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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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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558分的中考成绩考上普通高中的尖子班我是非常满意的,虽然总分有780,虽然我的成绩在重点高中只能进一个中游的班级,但是对我一个初中吊车尾班级出身的学生来说,简直是超常发挥。让我出乎意料的科目太多了——平常在及格线徘徊的英语、数学竟然稳稳及格了;总是及格线上一点的语文竟然93分;不及格的化学、物理都上了八九十分;水平一般的政治、历史有所进步;本就不错的地理和生物离满分就差一点点,更别提满分的物化实验以及在有惊无险的状态下度过的体育。
因为这个成绩,我的暑假过得很愉快。可能是太愉快了,导致我开学后都没有学习状态。当然这个是后话。
初中时,我的家长对我的管制非常严格。严格到什么程度呢……偶尔放学回家我走在大街上,只要动了一点想去小卖部买零食的心思,后面就会传来我爸的声音,导致我初中毕业后去便利店买东西都要回头顾忌一下身后的“特务”,之后很久才慢慢恢复正常的购物状态。在学校上课也逃脱不了他的管制,他会在临近放学那节课的最后十几分钟在教室窗口上悠悠“飘过”或者静静凝视,也不知道一个一百四五十斤的壮汉是怎么做到的。如果眼神可以凝结成实质的话,我大概就是被远光灯照射的路障。
在我爸严格的管制制度下,我的学习成绩在差班是前三名,又因为我爸和我的成绩的关系,每个老师对我十分关注。这也意味着,当我在学校有什么风吹草动,回家后我爸一定知道。
也因为这样,该叛逆期的时候我好像叛逆不起来,只是在各种原因下消沉了一段时间,不过在之后的某段日子里触底反弹一般,性格暴躁。
在这个难得没有作业,没有学习的假期,我全身心的投入了自己的网络生活,父母也没有多干涉我,依据这个成绩而言,他们认为我是他们的骄傲,并且对我的未来有着更大的期待——比如考清北,好像他们也只是听说过清北,其他的大学都被统称为一本、二本、三本、大专,在这个基础上,他们对我的最低期待是一本大学。而我的期待是,我想获得自由、快乐、独立的人生,所以我格外期待高中生活。
刚开学就是为期一周的军训。在那个时期,我所处的小地方并不重视军训,没有军训服,教官也是临时拉过来的。教官有点矮胖,据他说他是个雷达兵,我笑着说他是“短小精悍”。当然我也是矮胖的,一米六的身高架着一百二的体重。
我的体重除了在出生时因早产而偏瘦之外,其他时间都是逐渐超重的。小学时男生比较调皮,喜欢给人取绰号,他们开始叫我“肥婆”、“胖猪”。我当时并不服气,毕竟这是个侮辱性的绰号,但是反驳无效,双拳难敌四手。打得头发散乱也无果。
小学同桌是个有点小帅、讨人喜欢的男孩子,他尤其喜欢从言语上,偶尔的动作上欺负我(说直白些是“打骂”)。现在我才知道这叫“校园欺凌”。在这种环境下,我渐渐从开朗变成自卑、封闭。初中为了摆脱这种局面,我开始强迫自己开朗——以自黑拉近同学关系,强迫自己进入交际圈,甚至到现在的好朋友都是用谎言骗来的。
我利用青春期少女容易萌生不可名状情愫的特点,编造了自己和几位男生的感情史,男主角有那位欺负我的小学同桌、我爸朋友的儿子、我的堂兄。小女生很容易就上头,通过这些“感情史”,我成功发展了友谊。甚至到高中都是这样。
继续回到军训。
教官姓周,人和蔼的很。别的班在对着太阳站军姿流汗时,我们背对着太阳坐着聊天。那个时候有位脸圆圆的、带些眯眯眼的女生主动跑过来和我说话——“欸!你好眼熟啊!我们在中考考场是不是见过?”我们从此打开话题熟络起来。
在那个时候也有一个男生,可以说他是个万人迷的角色,我们班上的男生、女生都爱和他在一起聊天。多亏“眯眯眼”女生带我认识了他,我才能和他有更多交流。好巧不巧,他也姓姜,顿时我们聊起天来倍感亲切。他的双商都超过一般人的水平,和他聊了一段时间,他说过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你和我好像啊。”
他的语气诚恳,表情真挚,我对他的好感度一下子拉到了最高。毕竟对于一个年幼时遭遇了校园霸凌、心理不太健全且性格敏感(小心眼+自卑)的人来说,有一个散发善意的同学很容易就会打开心扉。但事实上,我们并不像。
他是开朗的、睿智的,从身心吸引别人的喜爱,而我是为了合群故作开朗,经常哗众取宠,讲一些谐音梗和无聊笑话来博君一笑。他可以用自己满腹的“墨水”与亲身经历与同学们谈国家大事、地域风情和文学作品。这一点之后我就慢慢发现了。
不过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变得亲密了。他叫我“小弟”,我回叫他“大哥”。之后甚至有“爱卿”、“殿下”这种奇怪的称呼出现。我像个“跟屁虫”,和他相处的时间基本上占据了我高一学年的五分之三,那是我天真快乐的时光。
但是转折又来了。像老套的电影桥段一样,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
后来发生了一些离奇事,使得我们的关系错综复杂,难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