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争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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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钧夜很快就拿到了节目信息。
即使他不是娱乐圈内的人，但以沈家的力量想要查这件事并不难。
他迅速浏览完毕，弄明白了这是拍摄什么内容的综艺。
也知道了顾子晏跟陆昀为谁而来。
还有今日陆珩毫不避讳的举动……
沈钧夜记得白湖那夜乐羽愠怒的解释，他那时是不相信的。
这么想要攀附权贵的一个人，会跟他们清清白白没有暧昧？
他倒不在乎乐羽是不是想同时吊着几个人为自己铺路，他更感兴趣的是乐羽不装了。
没过多久他就在餐厅遇到了打工的乐羽。
这根本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爱慕虚荣不愿吃苦的乐羽。
沈钧夜指尖轻敲着桌面，陷在那夜的回忆之中。
直到电话铃声将他的思绪截断，他接起来。
“少爷，事已经办妥了，《孤岛》节目组非常感谢您的参与。”
挂断通话后沈钧夜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不是个聪明的决定，在他听到节目组工作人员说需要嘉宾补位时，心底便浮现出一个不可理喻的念头。
他可以成为这个补位，可以跟乐羽一起录制节目。
但乐羽身边已经有顾子晏和陆家的兄弟俩环绕，他真的要去蹚浑水吗？
沈家家风低调，全家人都不喜欢抛头露面，他现在要把自己置于大众眼前任人点评。
沈钧夜扪心自问，就为一个朝秦暮楚的乐羽，值得吗？
在此之前他以为自己可以独善其身，他以为自己无所谓。
但今天看到陆珩对乐羽的动作时，他就像每次洁癖症犯了一样说不出的心烦。
不多时沈钧夜便接到了姐姐的内线电话：“上来聊聊？”
他回到院长室，果然看到沈钧茹一脸无奈表情：“说说，你是打算弃医从艺了？”
沈家上下感情和睦，沈钧夜吩咐办的事没要求秘书封口，于是就传进了父母耳里，然后他们百般疑惑下让女儿来问怎么回事。
沈钧夜面色自若：“你不是让我去追，我现在去了。”
沈钧茹一噎：“那也不用把自己塞进综艺去吧？你等他工作结束后再约他不行？”她满脸不解，“你知道综艺节目放出来会被多少人看到吗？到时圈子里可有你的故事聊了。”
“沈家那个谁也瞧不上的沈钧夜为了一个小明星上综艺。”
“圈子里捧艺人玩明星的多了去了，但你见过谁跟着上节目的？”
“真要上也是结婚以后吧？”
沈钧夜对姐姐的玩笑奚落无动于衷。
他清楚现在的乐羽不管是玩新的手段还是真的改变了，都不会再像过去那样主动。
对方在车上对他避之不及的模样还清晰在目，这些天乐羽也没给他发过只言片语。
镜片遮去了沈钧夜暗沉眸光，但他语气中的动摇却不容沈钧茹错辨。
“姐，现在主动权并不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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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中的乐羽尚还不知补位的嘉宾会给他一个惊喜。
他只觉得这顿饭食不知味简直对不起食物。
医院令人送来的午餐当然不是大锅饭，而是特地给VIP准备的精致便当。
做工讲究的食盒里荤素搭配齐全，配汤营养，还有低糖可口的甜点及酸奶。
当代男大学生的胃是无底洞，对早饭只吃了那么点东西的乐羽来说，这顿午餐太合心意了。
可谁能来告诉他，为什么顾子晏陆珩陆昀不约而同地把甜点酸奶都放到他面前？
他只想开开心心但不乏警惕地吃完这顿很难吗？他就不该低估了这几个人。
乐羽凝视桌上排开的饮料和甜点，觉得这是明年今日给他的祭品。
他目露难色：“我吃不了这么多啊，浪费了不好。”
陆昀正在挑便当里不喜欢的香料，听到乐羽的话笑得无害又阳光：“羽哥，我想起你上次带我去吃的快餐了。”
“等录完节目再一起去吧？”
这两句话中的含意无法不让人多想，顾子晏跟陆珩的动作几乎是同时一顿。
乐羽听到陆昀的话满头问号，心里恨不能把陆昀当沙包在捶。
明明他只是为了找工作请陆昀吃了顿路边小店，怎么现在对方说出口显得如此亲密暧昧。
他不敢看顾子晏跟陆珩脸上表情，拿工作当借口：“录完节目我可能得马上进组。”
陆昀还未能接话，就见顾子晏眉目愉悦地舒展开来，语声轻缓：“到时我让谈远去帮你收拾行李，不可以再像这次一样了。”
乐羽：“那多麻烦顾老师——”
一道低沉冷淡的嗓音打断他：“寰星会给乐羽安排好团队。”
“也是。”顾子晏拿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手，“不过寰星好像没人跟过韩导的组？不知道韩导的忌讳吧。”
陆珩放下餐具，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周身气场仿佛又下降几度。
他知道乐羽拿到了韩奇升电影的资源，在陆昀刚找他闹完要空降的时候。
在弟弟刚问完他会不会对乐羽动心的时候。
而陈诺汇报工作说得清楚，乐羽的这个资源与寰星无关，是顾子晏牵线的。
其实无需陈诺多说，早在白湖那夜顾子晏就表露过要给乐羽介绍韩奇升的意思。
只是当时被他拒绝了。
那现在呢？固然寰星手握乐羽的全约，可以拒掉艺人私自接的工作，但韩奇升的电影就算让所有商务经纪评估，也是会全票通过的资源。
他要为了一己私心不准乐羽参演吗？
陆珩发现自己没有立场。
合格的商人不该在生意上感情用事。
即使乐羽决定另攀高枝，他也不必生出什么可笑的胜负欲，遑论如今弟弟明显一副逐渐陷进去的模样。
他想找人做一场交易多得是人前赴后继供他挑选，何必为了那一点不甘跟亲弟弟去争。
陆昀问的问题根本没必要回答。
但他现在却坐在了这里。
这顿午餐陈诺跟谈远都没有离场，谈远已经习惯了自家老板的“不正常”，见到这场面也安静当工具人。
陈诺之前疑惑陆珩对乐羽的态度，现在再一看几人因乐羽而起的硝烟，心底惊诧不已。
大经纪人哪个不是八面玲珑，陈诺出声打圆场：“小羽的事让顾老师费心了，小羽进组前我一定尽力帮他安排好。”
乐羽听得如坐针毡，嘴里的牛柳都不香了。
陆昀还要火上浇油：“那羽哥说过要请我吃的饭什么时候约？”
乐羽察觉到顾子晏跟陆珩的目光再次被这话引得落在自己身上，他硬着头皮回答：“等我空出时间就联系你。”
草草吃完午餐，一行人没打算在医院多待，孟原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照看，剩余的人先行回岛上休息。
乐羽一到岛上溜得比兔子还快，提着打包给助理的餐点跑回了房间。
节目组在收到陆珩探班的消息后紧急为他准备了个房间，他看着乐羽离去的背影，对陆昀道：“你不是要跟我谈谈？过来吧。”
秘书方文率先到了岛上跟节目组沟通，见到陆珩跟陆昀后便自觉退到房间外等候。
陈诺识趣地没跟进老板房间，他朝方文打了个招呼，然后去寻乐羽了解情况。
陆昀进了陆珩房间先给自己倒了杯水，他浅抿一口，压下心底莫名的焦灼。
随即转向陆珩：“大哥，你什么意思？”
陆珩扯下颈间领带，又松开了一粒扣子，继而看向自己被家中惯坏的弟弟。
除了对乐羽，陆昀向来是懒得装的，他的性子就跟他在白巢的名声一样让人又爱又恨。
平日陆昀在他面前勉强算得上收敛，但陆珩清楚，一旦陆昀有什么想要的，那不管他是亲哥还是亲爹，对方都不会在乎。
这个孩子从小性格就异于常人，爸妈请过许多医生和专家都没能把他的性子矫正过来。
“工作而已，能有什么意思。”陆珩回道。
陆昀眼底疑色浓重：“哥，这不像你会做的事。”
“无论是为了意外赶过来，还是探班。”
哪怕是寰星旗下炙手可热的那些艺人，都没得到过乐羽同样的待遇。
陆昀放下杯子，语气隐含认真：“哥，说实话吧。”
陆珩沉默良久，直到陆昀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到：“阿昀，乐羽不是你那些玩具。”
“他是寰星目前计划培养的艺人，我收回之前随便你的那句话。”
陆昀面色一沉，他盯着陆珩半晌，倏然笑了起来。
“哈哈——”他笑不可抑，停下时目中恶意明显，“陆珩，你不用拿对老头子那套对我，这种道貌岸然的话，你自己听着不觉得虚伪么？”
他本是阳光俊朗的长相，当下阴沉面孔仿佛被什么修罗恶鬼附了身。
“既然这样，那我改变主意了，大哥。”
“我认真了。”
陆珩语气严厉：“陆昀！你知道什么叫认真？玩弄人心把人变成一条狗不叫认真！”
“跪在你脚边的人还不够多吗？！”
“知道呀。”陆昀口吻轻佻，“当初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但现在的乐羽很可爱，我舍不得。”
“你想阻止我，那就各凭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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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羽拎着打包的甜点酸奶回到房间，李明没跟他去医院，留在岛上等节目组进行下一步安排。
这会儿看到他回来关心道：“孟原没事吧？”
乐羽示意他吃，说道：“没事，但是不能继续录制节目了，节目组会另外找人。”
李明叹气：“没想到第一天就出了意外。”他话声一顿，“方秘都飞过来了，他找我问了问这两天的情况。”
乐羽刚要往床上扑，闻言扭头：“嗯？”
“我没说什么。”李明表忠心般竖起手来做发誓状，“但我说了赵谦可能为难你的事。”
乐羽想起件事，止住了往床上趴的动作，边从口袋里摸出那方脏掉的手帕，边往卫生间走。
“其实这件事也不用说的，赵谦助理说的话未必是赵谦的意思。”
狐假虎威在这个圈内并不少见。
李明挠挠头：“以防万一总是好的。”他看到乐羽手上的东西，“哪来的手帕啊？你要把它洗了吗？放进洗衣篓就好。”
乐羽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顾子晏帮他擦手的那一刻，男人认真专注的神色看不出分毫做戏意味。
如果这就是顾子晏的演技，乐羽想，那对方影帝的头衔名副其实。
那一瞬他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对方的在意。
“我随手就洗了。”乐羽说，“你吃东西吧。”
他话音刚落，门突然被敲响。
乐羽已经走到了卫生间门口，就在房间门旁，他把门打开，是他的经纪人陈诺。
“诺哥？”
陈诺：“有些话当着陆总的面我不方便问你。”
乐羽了然：“进来说吧。”
李明看到陈诺站起身来：“诺哥，那我先出去。”
待助理离开，陈诺想了想对乐羽严肃道：“我看过你跟公司签约时的个人资料，感情状态那栏你填的单身。”
乐羽点头：“我现在也是。”
他大概猜到经纪人要说什么了，补充道：“我没有对公司说谎。”
本来寰星想要捧乐羽，陈诺权当这孩子条件好博得了陆珩的关注，不管陆珩对乐羽是不是有其他心思，那不归他管，他只要负责把乐羽捧红。
后来他听说二少空降了《孤岛》，也只当对方来玩。
可是中午见到顾子晏，还有午餐时那番场面。
只要陈诺不是个傻子就能觉察出不对来。
“寰星没有不允许艺人谈恋爱的规定。”陈诺斟酌道，“如果你谈恋爱了，或者跟谁有别的关系，我建议不要瞒着我。”
“尤其对方也不是普通身份的话，提前做好公关预案对你我都好。”
乐羽：“我明白的，但我确实没有跟谁在一起。”
陈诺看他神色不似说谎，忍不住提醒道：“小羽，在这个圈里想上位很正常，但天上不会掉馅饼，顾老师那边……”
乐羽知晓经纪人是为他着想，心下感激：“谢谢诺哥的提点，但这个机会很重要，您知道韩导的分量。”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做演员。”
陈诺接手乐羽后就让他上了《孤岛》，还没跟他谈过未来的职业规划，但以乐羽的条件做个爱豆绰绰有余。
此时听了这话他点点头：“我知道了。”
陈诺离开后乐羽把手帕洗净晾在了房间内，然后跟李明说自己出去逛逛。
这半天发生的一切像按了快进按钮，乐羽想找个地方自己呆着捋捋思绪。
当他不知不觉走到海岸边时不禁无奈。
海浪绵延不绝涌上岸边，雪白浪花在沙滩上打出湿润阴影，远处的天蓝得要与海融为一体，海鸥盘旋不落。
在这油画般的场景中，一道修长人影立在岸边，对方静静站着却不显局促或烦躁，肩背挺直气场沉静。
海风刮过他额前发丝，露出俊美逼人的眉眼。
乐羽想起初到这个世界的那天，顾子晏对他说的话或许是真的。
对方发现了他的到来，微微侧首看来。
下一秒乐羽就看到原本面无表情的顾子晏扬唇一笑。
刹那间四周的景色好似活了过来。
他走到顾子晏身边，两人静静看了一会儿海。
乐羽难得放下紧张和奇怪的心虚，在想该怎么试探才能搞清楚原文意识有没有作怪。
结果顾子晏先开了口：“小羽怎么不请我吃饭？”
乐羽茫然了一瞬：“啊？”
顾子晏垂眸看他，温声道：“中午陆昀说的，你欠他一顿饭。”
“那小羽不该请我吃饭吗？”
乐羽怔怔地与他对视，在顾子晏眼底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他已不记得自己感叹过多少次顾子晏的这双眼睛，与陆珩的冷淡、陆昀的热情或沈钧夜的洞彻都不同。
每一次顾子晏专注看他，都让乐羽觉得自己仿佛是对方的全世界。
他以前不信眼眸含情/欲语还休这种鬼话，心想那跟眼神三分冷酷三分邪肆三分霸道有什么区别。
可是顾子晏让他发现原来真的有人能靠一双眼就让人心动。
他答非所问，一一细数顾子晏对他的好：“韩导的资源，枕头和零食，手帕……”最重要的是，“晏哥，你为什么要空降《孤岛》？”
顾子晏眼中笑意渐深，反问他：“小羽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这就是乐羽最纠结的地方，之前他庆幸原主没跟任何一个原文攻挑明过，所以他发好人卡时算是委婉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可是几个人的举动似乎不明白好人卡是什么，但他们也没挑明要怎样，是以乐羽总不好自作多情的拒绝。
再者，为了原主的梦想，也为了自己，他不可能真的得罪这四个人。
他本来怀疑是原文意识在修正剧情，想让他变成破布娃娃，可越想越觉得以他们的身份人设根本没必要这么麻烦。
顾子晏这句反问几乎把话挑明了。
乐羽问出自己的试探：“晏哥从前不是这样。”
原文剧情描述得清楚，虽然顾子晏对原主一向大方，给原主一种被捧在手心的错觉，但所有的细节都无声说明了顾子晏的不在意。
那些大方根本无需他费心，一个谈远便能处理得完美周全。
即使三五不时接原主见面，也都在侧面描写顾子晏是怎么看待猎物的，为后文原主翻车后的悲惨做铺垫。
顾子晏眉尾轻挑，似有些惊讶乐羽会直白问出来。
如果是白湖夜宴前的那个乐羽，应当是另一种做作反应。
于是他干脆坦诚道：“在白湖庄园那夜之前，没有人知道我喜欢独自跑去海边的习惯。”
“跟韩导见面那天，试戏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乐羽的思绪不由自主被拉向了那次暧昧无措的试戏，当时那种难言的心慌再次占领整个心脏。
他看到顾子晏朝他俯身，温热的气息落在他耳边，渲红了他的耳廓。
“小羽，我先说声抱歉，我接下来说的话有些冒犯。”
“过去你勾/引我那么多次，我只觉得无趣。”
岸边喧哗的海浪声远远退去，海鸥响亮的鸣叫变得模糊。
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乐羽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和耳边男人温柔低沉的叙述。
“那天你不过是指尖划过我后颈，我却在想——”
“小羽流泪的样子一定很可爱。”
白湖夜宴前的乐羽明里暗里勾/引过他无数次，而顾子晏无动于衷。
唯独试戏那日青年一个简单的触碰，他狼狈得灌了几杯冰水。
乐羽完全愣在了原地，五雷轰顶莫过于此。
这是篇小h文，他自诩直男，对原主翻车后的那些play没敢细看，总觉得不太符合人体构造。
在原生世界时，不是没有同性向乐羽表白过，含蓄的在加他好友时问搞基吗，疯狂的顶多跑他宿舍楼下弹吉他摆蜡烛，但他从未听过这样直白的臆想。
换做任何人对乐羽说这句话，他现在都要跳起来一拳把人打进海里。
言语性/骚扰也是骚扰。
可是顾子晏在骚扰前居然该死的礼貌。
这叫什么？先礼后扰啊？
而且明明是句饱含暗示的话，以顾子晏的音色说出来仿若情话。
听得他耳尖发酥，半边身子都麻了。
顾子晏直起了身，乐羽望进他眼底，后悔刚刚在心中夸对方的眼睛会说话了。
男人的眼神告诉他，还有更下/流的话顾子晏克制住了没说出口。
乐羽不知自己双颊透红，眼眶都被这言语的侵/犯逼得微微湿润。
他挪开视线，试图用海风给自己降温。
过了半晌乐羽才稍微冷静下来，顾子晏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想。
他改变了关键剧情，对方也是从关键剧情后对他改变了想法。
所以顾子晏不是被原文摁头，而是“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吗？！
但他只是想偶尔抱个大腿在娱乐圈混口饭吃，不是想做/爱情骗子啊！
乐羽咬唇，顶着面上的滚烫迟疑道：“喜欢晏哥的人很多……”
顾子晏说：“你不用有压力，我只做自己想做的。”
乐羽沉默片刻，不管顾子晏的话是真是假，他还是要说明白：“晏哥，我很感激你的照顾。”
“以后有机会我会尽我所能回报你。”
“至于别的，很抱歉，我不一定能给你想要的回应。”
顾子晏神色如常地颔首：“我付出是我的事，你不需要放在心上。”
“风大了，回去吧。”
“嗯。”乐羽用手背贴贴脸，转身往回走。
因此他没有听到顾子晏轻轻笑了笑。
“没关系。”语声低微被风卷向深不见底的海域，“到时我可以把你关起来。”
乐羽回到嘉宾们居住的小楼门前时，撞到了出来寻他的秘书方文。
“乐先生，陆总找您。”
他看了眼乐羽身后的顾子晏，礼貌问好：“顾少。”
乐羽凝眉心想陆珩没事吧，这还在节目组里，到处是人，要是被看到他进老板房间，传出去岂不是潜规则实锤。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争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