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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语言不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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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老天爷不会对他那么好。
说不上什么失望不失望,毕竟祁元从不是老天的亲儿子。
发现语言不通后,祁元便果断放弃了和女人联络感情的念头,只是朝对方感激的笑了笑,就再度闭上了眼睛。
上一次是真晕,但这次是装的。
不过女人不知道呀,看到祁元闭上眼后,以为他又晕了过去,非常大力的拍打他的胸脯,要不是祁元忍耐力强,他差点装不起去。
女人见他真的晕了,又嘀咕了几句什么,然后祁元就听到了一阵远去的脚步声。
祁元听到动静后,就收回心神,开始思考自己现在的处境。
最棘手的肯定是他的腿伤了。
好在祁元之前检查的时候,就重点看了下自己的骨头情况,万幸的是骨头之间没有移位,完全可以采用手法复原,后面再找两块板子固定一下,防止骨头长歪就可以。
相比这个,更让祁元头疼的是伤口的感染情况,持续不退的高烧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伤口感染后,首先,应该及时用生理盐水、双氧水、碘伏反复冲洗和浸泡伤口,以使其内的坏死物质和脓液得到有效的引流,并且有效的杀灭细菌。其次,彻底清创,能缝合的可直接缝合。最后,保护创面,避免污水、灰尘的二次污染。
一想到伤口感染,祁元的脑子里几乎立刻闪过这些内容。
至于他一个律师为什么会懂这些?
这自然归功于他强大的精神力了,从小祁元就在学习方面表现的异常出彩,不仅在严重歧视亚洲面孔的M国拿到了全额奖学金,还在在校期间一举拿下了法学和医学双学位,绝对的天才。
后面他之所以选择当律师,也完全是因为这个职业来钱来得容易。
不过他虽然没能成为医生,但学过的知识也没浪费,多次凭此帮助自己的当事人,合理合法地逃过法律的制裁。
他不是个好人,祁元从不否认这一点。
对那个杀死自己的肇事司机,他不存在什么恨不恨的情绪。
怪只怪自己不小心。
这次就是教训。
祁元想这些的时候,刚刚离开的女人去而复返。
但祁元却听到了两个声音,他睁开眼,然后就看到了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就是这人救了自己。
女人对待男人的态度很谄媚,处处透着讨好。
显然,这人的身份和他们不一样。
不过祁元当时也正是看到这一点,他才朝对方求救的。
面对救命恩人怎么办?祁元忍着腿部的痛,朝对方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
他显然是曾经练习过的,清楚什么弧度的笑最戳人心,也最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果然,男人见状走得更近了些,还在祁元跟前蹲下了身。
祁元是躺在地上的,他这个角度能将男人皮裙下的风光一览无余。虽然他从少年尾牵的记忆中早就知道这是个怎样的世界了,但毕竟在文明社会生活了三十多年,祁元一时不太能接受这种‘君子坦蛋蛋’的文化。
他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眼,自然也就错过了男人眼中的那抹兴味。
其实不光男人,这个世界女人的穿着也非常的开放,裸着上半身是常有的事,之前照顾祁元的女人就是这样的,但取向男的祁元选择性忽视了这一点。
而且被关起来的奴隶能有多干净?一年半载不洗澡都是常有的事情,祁元自己现在身上也透着一股尿骚味和酸腐味,自然没资格嫌弃别人。
男人一脸的络腮胡,看不清面容,但裸露在外的身体部位都那么的强健有力,显然这是个正处于壮年期且生活不错的男人。
在这个世界,能吃饱就是一种能力,况且男人这样的强壮。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真正的强者。
祁元在少年尾牵的记忆里从没看过这样强壮的男人,就连他那么身为部落首领的父亲也比不上眼前的人。
他在心里盘算如何让对方答应救自己,却无意间瞥见男人朝自己升起旗的物件。
祁元脑子里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轰然断裂。
他感觉自己被侵犯了。
虽然男人什么都没做,却仿佛又什么都做了。
祁元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当即嘴唇开合,骂了一句,“死变态。”
骂完,他还不忘冲男人笑了笑,仿佛刚刚在说什么祝福语。
生死面前无大事。
祁元自然不会因为一点自尊心就放弃生的机会,不过他也不会轻易放过得罪自己的人。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瑕疵必报。
男人隐在胡子里的嘴角翘了翘,然后转头就对女人说了几句话。
祁元听不懂,但却没有将内心的焦急表露出来,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对话的两人身上,自然没有错过女人脸上猛然爆发出来的惊喜之意,显然男人承诺了她什么,女人跪在地上时,祁元垂下了眼睛。
再然后,男人看向躺在地上的祁元。
祁元察觉到男人的视线,做出一副乖巧状,多亏了这具身体还带着几分稚嫩,祁元这根老黄瓜刷绿漆装起嫩来,也丝毫不显得怪异。
男人不算温柔地将祁元一把抱起。
祁元反应不及,差点叫出声。
对上男人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祁元努力压下了那句卡在嗓子眼的惊呼,然后顿了几秒,就顺势将手搂了上去。
男人脚步一顿,看了他一眼。
祁元回以一抹灿笑,然后他就在山洞所有奴隶羡慕的目光中被男人抱了出去。
外面是刺目却温暖的阳光,这代表冬天即将过去。
在冻土化开后,所有奴隶们就要到外围的耕地里劳作,这个世界已经有了耕种的概念。
但知道归知道,这还是祁元第一次看到一个原始部落的全貌。
装成一个小孩子,对祁元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
男人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好奇,特意将步子慢了下来。
祁元也没客气,趁这个机会,将部落的全貌尽收眼底。
关押奴隶的山洞离部落距离不近,即使男人健步如飞,也着实走了一会儿。
进入到部落区,祁元第一个感觉就是扑面而来的生活气息。
这无疑是一个强大且富足的部落,部落的房子似乎是按照严格的等级划分来分布的,所有的所有房子都建造一个缓坡上,越高的位置房子就越少,越靠下的位置房子就越多,显然房子和地位之间有着直接联系。
缓坡下是一处巨大的空地,中心位置还有燃烧完的木炭痕迹。
随处可见的女人和孩子们脸上都挂着轻松的笑意,显然日子过得不错。
不过这个不错是建立在别人的苦难上的,想到山洞里那些每天奴隶干活也吃不饱饭的奴隶,眼前这一幕就显得有些讽刺了。
无论在哪个世界,永远存在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
祁元心里冷笑连连,脸上表露出来的情绪却与心中真实想法截然相反。
但不知他这个表情哪里惹到了男人,刚刚还让他随便看的男人突然变得不高兴起来,甚至还掐了下祁元的伤腿。
祁元疼的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他的凄惨的模样似乎取悦了男人,后者呲着牙对祁元笑了笑。
笑屁呀,有什么可笑的。
祁元心头冒火,但为了小命着想,不得不委曲求全地对男人回以一笑。
男人满意了,带着自己的小奴隶回了家。
祁元本以为男人的房子不在最高的位置,怎么也得中等偏上,却没想到男人停在了一个中部偏后的茅草屋前。
还以为对方有多大出息,没想到男人在部落里的地位也不高呀。
祁元心里无不阴暗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