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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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像是水颜为了活跃气氛，故意说了一句俏皮话。
实际上也没人笑得出来。
水颜现在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心累。
正常考场之内，在NPC的眼里，考生是作为“客人”分批次到来的。
主题和旅游相关的考场她见多了，考生的身份也大都是旅客。
虽然不知道是谁给乱坟岗公园的勇气和自信，导致它成为景点；但既然是旅游主题，那么所有考题就一定会围绕场景和环境展开。
公园和公寓楼的组合，根本是驴唇不对马嘴，属于搭配不当。
题目在一开始就播报完毕的情况，水颜虽然没见过，但稍微推测便可得出
整个考场只能是个答题卡的结论。
即使“甲乙两国的战争”真能和居委会什么的扯上联系，唯一的官方管理层——物业，也不应该只有一个人。
而最大的问题是，他们六个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正常考生是观光来的。
哪有这样进考场的？
这属于题型重大改动。
或许已经不能叫改动了，这叫改革。
那么到最后只剩下一个解释了。
一场考试结束后，监考官要负责善后整理考场。其中有些比较麻烦的，或是出了bug的，会丢到惩罚区，提供给踩点违规的考生。
之前的“客人”都是一批批来，那是正常考试。
后来停了几个月的时间段，应该是已经产生了故障，在惩罚区待处理。
现在极有可能是清理完毕后的第一场，结果出了这档子破事儿。
现在他们就在一个bug考场里。
这个考场有bug。
这么一想，之前那些事情也都有了解释。
物业前台的衬衫女终日坐在电脑前，只会发钥匙，最多回答点问题。
住在楼里的学生党和上班族看似忙于工作和学习，却没有出行的迹象。
因为他们的角色数据有所缺失。
水颜觉得生活真是魔幻。
“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这是一个未被有效清理的bug考场。”
“……”
105房间不大，灯泡在天花板上发出刺眼的光线。窗户没关，留了一条缝隙让空气流通，这时候晚风缓缓流淌，很有些凉爽舒适。
房间里是比播放题目时更压抑的沉默。
没人出声，所有人不约而同僵在原地，深色各异。
柳悉坐在对面瞪住水颜，试图从她脸上找到瞎扯的痕迹。
很快失败了。
薛而辨收起支着下巴的手，开始假设，如果这是水颜在以此来套路他们，她能得到什么益处。
发现微乎其微。
水颜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拿出耐心解释道：
“你们想想，这地方有旅游项目，有居民经营，这种背景下，正常人都会联想到城乡小镇一类的地方吧？哪有公园和公寓楼的配置？这种组合我只在一个地方见到过。”
柳悉看起来已经镇定了许多：“哪里？”
水颜嘴角微微上挑：“等待清理的bug考场专区，正式的名字是惩罚区。”
薛而辨在椅子上微微动了一下，幅度太小，没人注意到他。
“据我推测，这个考场是被修复过的，但后来又出了岔子，这会儿已经到了崩坏的边缘。”
另外几个普通考生脸上已经没了血色。
柳悉算是发现了，水颜总有让众人安静的能力。
就差开口即冷场了。
瞧这架势，重磅炸弹面不改色一个接一个往外抛，丝毫不考虑普通人的承受能力。
水颜紧接着话锋一转。
“没清理明白就把考场放出来了，这是个重大失误。你们其实可以借题发挥一下，在休息处大闹什么的，还能趁机撬出来点补贴。”
柳悉眉头一挑，轻轻哂笑。
内部人员不和谐？监考官也不怎么向着系统。
他慢悠悠地开口：“那就谢谢水考官为我们争取的福利了。”
水颜：“哎哎，跟我还客气什么。”
她打了一个响指：“现在让我看看，监考官还能不能管事。”
柳悉看着她从桌上找出笔和便签本，撕下一张，在纸上写下一个字母C。
众人盯着那张便签。
碰上这考场也实在是他们倒霉。在这之前，他们最多也只听说过有考生抓漏洞卡bug的传说，或是知道考试结束踩点违规的惩罚会特殊，却从未听闻会有考场崩坏的现象。
但是万幸，他们遇到了水颜。
众人等待着，柳悉心里却止不住的发毛。
咚——
窗外传来一阵巨响，像是沉闷的重物落地声。
左谊坐在窗边，被这声音一惊，看向众人，也是一脸的疑惑。
恰恰此时，一阵敲门声急促地响起。
水颜略一定神，准备起身去给来人开门。
下一秒，“咔哒”一声响，门开了。
戴着夜光发带的庞小绒推门而入。
直接跟水颜来了个对脸。
水颜：“！”
水颜有被吓到，飞快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不是，考官C呢？
我那么大一个严谨求实积极进取的优秀考官C呢？
窜岗了？
水颜走过去关门，转身语气不善地说：“小绒啊，这么晚了，怎么想起来到这里来啦，有事吗？”
求助监考官，求来了一个npc。
庞小绒从进门起就面无表情，听到这句话，她转身面向水颜，歪一歪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表情。
“水姐姐，你们居然还不知道吗？现在大家都闹翻天了。”
水颜心里咯噔一下：“出什么事了？”
“五楼的一家，两口子吵架，动静挺大的，好像还动手了。刚刚邻居听见一声尖叫，又好像听见有人跳楼什么的……”
***
现在是晚上九点整。
笔直的公路上，距离公寓2公里的地方，一座小屋孤零零地站在夜色里。
或许是为了延续考场的风格，监考处像是一个售楼处的精美样板间。装修风格也是奢华大气，各类家具摆设品精致时尚，与考场的灰楼相比像个财主府邸。
考官C和考官D坐在桌前，一份份核对着报告，桌上原先碍事的蓄水玫瑰玻璃花瓶被撇到一边，两个人忙得不可开交。
“唉，还是对不上。”考官C合上本子。
“没道理啊。”考官D早就因为开破会憋了一肚子牢骚，正愁没地方发呢。
“系统一年总共就发放那么几副卡牌，我们每次给考生抽都要拆新的，又总没人能抽，平时还需要系统回收再利用。这卡考生宝贝着都来不及，怎么还能丢一个？”
这也是他们今天一直在研究的问题。
考官D人到中年仍如出山虎，只是他擅长的从来都不是这种类似文秘的工作，看了这一下午的卷宗材料真叫他憋屈。
又忙活了好一阵子，考官D把结果上报系统，站起身来伸展胳膊腿，长呼出一口气。
“话说，H那边怎么这么安静？这场不是有神神鬼鬼的东西吗，居然没踩坑？”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