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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天 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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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第二天仍像往常一样,我依旧是在冰冷的地板上悠悠转醒,索性没死成,有些庆幸,又有些失望。
庆幸的是我又能看到隔壁陈阿姨家的小狗二傻,事实上,他是有名字的,阿旺原是他本名,旺福招财的意思……
只不过此名有些不大适合它,小家伙虎头虎脑的,时不时会把前院一个喜欢瞎咋呼克死自己丈夫的寡妇家的洞当做自己家的狗洞钻进去,随后再被一顿好打的赶出来,因此招呼才得以以正确的路线小跑回自己的小窝呜咽起来。
虽然这种认路的方法有些不大可取,但事实证明,效果还是不错的。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二傻又跑进前院的狗洞的,每次那寡妇一大叫,继父(那个“男人”)就会对着那道隔着两家的墙壁骂骂咧咧起来,说什么你这老不死的臭婆娘,嫌害死你老公还不够又来恶心老子这种老套却又百变不离其中的话。
失望的是我又不得不面对这像屎一样糟糕透了的命运
所谓谓之命运,如同余华的《活着》里的福贵,逃也逃不掉克死全家的命。
很显然,弟已逃之夭夭了,所以我只谈了我
唉……在黑暗中发出一声慨叹也就只能作为我在这场糊涂往事里唯一消遣的方式了罢。
打算多写些,凑个字数,暂且看着,我就不再多说了
打我从地上躺起的同时还在想着老东西哪去了
原因不多说,就是俞发觉着大脑肢体俞发不爽快,就便又更改了代称,姑且喊他老东西罢,但脏器仍旧不解气,仿佛要将我的心脾肺,一切的一切都升至朗朗清空,在四周窒息的环境下逐渐膨胀,最后“膨”的一声,炸向太阳【眼睛】,云雨【眼泪和雾气】和小溪
于是拖着伤痕累累,慢吞吞的向外走去。
内门外,几片镶嵌着锃光瓦亮的呈现灰白色调的墙体立在四周,同样斑驳累累的散发着无边无际的苍白,将我挤在这一处狭窄埃土里,无力的挣扎也都披满苍白的、双手伏向脸颊的呐喊的诡异的面孔,伴着怒吼,朝我尖叫!
在这四方天地里,原先陪伴我长大的老槐树,枝干朝向各个方向伸展开来,身体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扭曲着,与早些年来这里骗钱的跳大神神似,一只脚踩在另一只脚上,双腿呈90度弯曲,两块膝盖骨像快要崩出似的,用力的向上蹬着
而似乎力绝大部分却用在了脸部表情上――双眼几乎同时从眼眶迸出,由于阳光的斜射下,显得眼白更是比寻常人多了几分,再加上龇牙咧嘴的便又锦上添花,有些骇人。
【槐树招鬼,上文写的诡异的面孔也就算是这院子里的鬼了罢】 现如今,树也即将枯萎,原先的“困”字也就演变成了“囚”字了。
扒着门缝试图窥探门外,可谁知还没把住门就已将门扑开,“扑通”一声摔倒在门前土堆上,溅起一阵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