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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带着仇恨来的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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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在医院门口装得扭扭捏捏:我不想去看嫂子;
沈尧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到医院门口的小卖部花五毛买了一个红包,把钱包里的现金塞进红包里,鼓鼓的一个,苏言看不懂这种操作,脑子短路的问:干嘛呀?
沈尧轻飘飘的一句:等下到了病房你要是不喊嫂子看我不弄死你;
苏言讪讪一笑:开玩笑,开玩笑;
沈尧把红包放进口袋:生意人讲究从不开玩笑;
苏言这下真不想进病房了,沈尧这人太较真。
原本想哄哄的可是到处都是很多人,电梯里基本每次都超重,一句话含在嘴里怎么也说不出去,离病房只有几步远时间紧急呀,得要把人哄好,这不前面那人脚步都放慢了,苏言追上去轻轻的喊了一句:尧哥哥;
沈尧嘴角上扬,和初中的那会儿一模一样。
宋如看着门口出现的两个人只差没跳起来诅骂:沈尧,我昨天就醒了;
沈尧坐在沙发上点上烟,这人真缺德,连苏言都有这种想法。
“昨天你能这么中气十足吗?得亏年轻呀再打个几岁你现在肯定还醒不来。”
宋如心里扎的疼:你故意和我订婚是和苏言算计好的是吗?
苏言看沈尧抽烟越看眉头皱的越紧,那人抽烟没多少烟子出来,这样太部健康了。
“把烟掐了。”
下意识就把烟掐了。
“婚,是你威胁我订的不是吗?”
宋如素颜的眼角有些细纹,时间何曾放过任何人?
“就这么绝情吗?沈尧呀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了?”
“是没有,所以我的副卡不一直都在你手里吗?宋如你怎么偏生就要和我结婚?你不爱我不是吗?”
宋如看着苏言:到现在为止我都感觉我的腿还在,苏言你不像给人留余地的人;
苏言走到病床前看着被截掉的腿说:你心态挺好居然认为这是余地,我外婆在轮椅上坐了九年,我相信以你的性子不可能会用拐杖,所以,九年后,宋如你最多活到九年后的今天,望珍重顺带愉快的生活;
宋如听着苏言的话脸色变的苍白,也许是自己太过怕死,觉得在医院醒来好像也不是很难接受的事情。
沈尧看着苏言,好像刚才在走廊上真就只是和回忆来了一个冲撞,苏言是冷漠的也是绝情的。
“苏言,你自己恬不知耻做出那样的事情你都算在我头上吗?沈尧和你才是罪魁祸首,而是只是对你外婆说了真话而已,你这典型的弱者行事呀。”
苏言弯腰手按着宋如的伤口,一下,一下的,沈尧又发现苏言有一个小习惯,总喜欢用手指头戳东西,还挺···可爱;
“要你说什么真话?又关你什么事?宋如你比我又高贵多少?你就不怕生出一傻子吗?近亲结婚你怎么想的?我不一样,反正···沈尧又不能生。”
沈尧被自己的口水呛的咳嗽不止,这人太调皮了。
宋如气的脸色发红。
“你外婆害死了沈尧的父母你知道吗?间接的害死了沈尧的奶奶,沈尧一夜之间坠入地狱都是你外公害的,苏言呀你们之间隔的何止是血海深仇呀。”
一席话苏言向被点了穴一般动都不能动。
“你多狠呀,对着沈尧就是一枪,一言不合打断沈尧的腿,前脚和他甜蜜后脚就结婚,顶着有妇之夫的名号又牵着他,你就是他此生坠入地狱的元凶,我承认我不要脸想嫁给他,可你怎么就不知道也许我之是想给他一个家,此生他可以不爱任何人,但总不能孤苦一生吧,或者他告诉我他也能正常的娶一个女孩,是不是我又要什么紧了?就你不行。”
“宋如,孤苦伶仃就一定苦吗?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苏言听着沈尧冰冷的声音心里一片茫然。
“对呀,到头来我就成了最坏的那个,沈尧,跪在外公前让你留下来的是谁?让你读书的是谁?我给你跪出来的人生恶心你了,是吗?让你眼睁睁的看着苏言打碎我的膝盖骨?沈尧呀,你还真是带不亲呀。”
原来没化妆的哭和化了妆的哭是两回事,这种哭好像更可怜。
“宋如,你怎么就分不清一码归一码了?我让你好好的待在国外有什么不好?我保你环游世界衣食无忧还不够吗?我要的家不是谁想给就能给的。”
“待在国外?你真不知道我在国外过的什么日子吗?”
宋如从病床的枕头上掏出一叠照片,那样的照片,那样的尺度,比起当年合成的夏岁的照片更不堪,苏言头偏过去准备看,沈尧赶紧收起来了,别污了小孩子的眼睛。
“这是谁给你的?”
“算了吧,就这样,反正宋家也没脸可丢了。”
“照片是事我会解决。”
说完,沈尧把口袋里的红包拿出来放在宋如的手边,傻傻的苏言还顺手想去接,沈尧轻轻笑了一下。
一阵风吹来,已经没有消毒水的味道了,苏言才晃过神来已经出来了。
“那个老头不是你爷爷。”
沈尧奇迹般的听懂了。
“小时候我的耳边总会出现你的名字,你聪慧漂亮住大房子坐大车子,那时候的插肩而过是你坐在红旗车里我站在在烈日下,我小时候也是调皮的毛孩子,正经的字都认不全而你样样第一,在被接过来之前我不讨喜的性子已经养成,爷爷···算是外公吧,他为了刺激我然后把那次的活动安排在那个老爷爷那里,就是想要我看看你,然后比较命运,言言第一次见你我想对着你甩鼻涕吐口水,你怎么能长的那么乖呀?”
苏言十根手指头如果放油里只怕能炸出麻花的样式来:我不是要知道这些;
“这不是你问的么?我回答的这么详细还不满意呀?”
沈尧伸出手把苏言的手指头解救出来还好好的揉了揉:言言,从源头算起你最不能接受什么?或者你会因为觉得亏欠我而像宋如一样安排我的余生吗?
苏言看着沈尧的手:小时候你是带着仇恨来见我的吗?
“不是啊,我是带着羡慕,带着崇拜,带着想让你和我过一样的生活来的。”
“这是最后一件往事吗?”
沈尧点头:外公说我们该是遗传下来的宿敌;
“瞎说。”
苏言不信,走过这样的岁月怎么可能是一句这么简单的话能概括的,最少他们在这样的关系里吃到了巧克力和板栗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