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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求皆大欢喜 ...

  •   苏老爷子没等来苏言也没等来简心,是非黑白好像都绕开了他,他还没出院简心就带着骨灰离开了,这一瞬间他真的感觉自己成了孤家寡人。
      苏言那天骑着摩托车太快在郊区路不好加上肩膀的骨头应该裂了一个没扶稳翻了,那天晚上和很多年前的晚上一样,躺在荒地里听虫叫看繁星,动了动身子好像只有肩膀疼的厉害,他能杀了简蕴但他不能对阿姨下手,这情况也没办法把车子弄走,天微微亮苏言找到一家小型的门诊,看上去也就是那种治感冒的小郎中。
      郎中不小,年纪还有点大:干嘛了?睡这门口。
      还真是眯着了。
      “肩膀的骨头裂了能治吗?”
      老郎中手里提着一个玻璃罐子,之前应该是装杨梅的,里边放了一直乌龟。
      “要治到什么样的程度?”
      苏言没抱多大的希望,只想现在不疼就可以了。
      “都可以。”
      门开开,老郎中搬出摇椅放在门廊下:我看你年纪不大骨头有问题免不得阴雨天和回南天会很疼,这伤怎么来了?如果是作奸犯科我不能治;
      苏言笑了:算自保吧;
      沈尧怎么找都没找到苏言,摩托车找到了人就是没见,简心最近很忙‘凌翼堂’的事好像一下都压在她身上了,久不出任务的凌霜突然接任务了,这事很奇怪。
      宋泽高和宋如打起来了,宋泽高一下就把宋如的计划打的稀碎,还没等沈尧去谈判宋如就先报了警,宋泽高做的事情隐秘不经查,没两下就查出宋泽高敲诈,威胁,故意杀人,还有最严重的走私,每一件都是有证据的,宋泽高谁都救不出来,更何况明面上是宋家的家事,私底下怎么算都有‘凌翼堂’七分力,宋施年四处打点的时候宋湉消失了,宋湉的消失很莫名其妙,学校见人两天没来上课才往她家里找,从哪里离开的都不确定怎么找?一团乱。
      沈尧的工期没怎么耽误,炸死的人也不属于他的人,是潜进去安炸弹的人,这就和他关系不打了,再说他所有的人都买了保险,所以他预判了宋家所有人的心里轨迹。
      宋如不管不顾的冲进沈尧的办公室,到嘴的鸭子怎么可以飞了?这婚总是要结的,先不说关系。
      沈尧看着气势汹汹的宋如脸上没有多少不耐烦:怎么了这是?
      宋如气的想骂人:宋泽高那傻子做事不顾后果你是打算算在我身上吗?
      沈尧示意她坐:你怎么就不知道留一线?
      宋如皱着眉:我给出去的东西就是九牛一毛,那些严重的事情我都没给呀,再说我也没那些证据;
      沈尧是知道的:那你现在还想怎么办了?宋如呀,跑吧;
      “跑?怎么跑?沈尧你开玩笑吧。”
      “真没有,宋湉都跑了你还不跑。”
      宋如就知道沈尧太极打的好。
      “婚不结了吗?”
      “表姐,这婚怎么结?还是你找人把苏言父母偷出来?”
      宋如沉默了一下:原先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听你这话好像有些懂了,沈尧你心思藏的好呀?你说是和我恶心还是和苏言恶心?
      沈尧眼睛一暗签字的手一顿:也许谁强求谁恶心;
      宋如被沈尧让习惯了:小时候真看不出你是这样的人呀;
      “我也不知道你让我做的那些事和爱情有关呀,看了几本言情小说拿我好玩。”
      宋如那时候就不知道怎么突然有一度很喜欢看言情小说,她以为浅浅的玩一下问题不大的,谁知道玩出这么多年的纠葛来了。
      “这婚你结不结?”
      “你还有和我谈判的筹码吗?宋如你跑吧,等苏言出来你想跑都跑不出去了信不信?”
      宋如这么多年虽然漂泊但过的潇洒,这份潇洒来自于沈尧的不舍得,所以她怕什么?
      宋施年跑了好多天都没把宋泽高的事情跑下来,很多的言外之意是有人在给他挖坑,这件事跑不掉了,量刑也许才是最后的出路,这件事一出宋施年无力回天,宋如站在他的对面微微笑:爷爷,我就说有些事不分男女不是么?
      宋施年想拍死她,原本他也不用是那种有素质的人:宋如,按你的智商这不是你的手笔吧,我还挺佩服拿你当枪使的人,就你那一脑袋的水居然还有利用价值;
      宋如脸一阵白一阵红:脑子没货是遗传,就宋家的基因你看看有几个上得了台面的;
      宋施年一个茶缸子飞出去:滚出去;
      “爷爷,现在就一件事能挽回宋家的局面,你把苏言父母的骨头给沈尧,然后我和他结婚,凭沈尧现在的地位宋泽高也不会吃很大的苦,其实说实话要不是爷爷太没用怎么也轮不到宋泽高冒这么大的险呀,都是为了爷爷。”
      有些话说出来伤人,他甚至不知道敌人是谁就被打趴了。
      “你脸还要吗?宋如。”
      宋如笑的轻佻:我的脸要不要也就这么回事,爷爷宋泽高的命你还要吗?您想想吧,到沈尧过来找你的时候可别什么条件也想不出,宋湉能帮你联姻但别想连沈尧,明白吗?
      宋施年到此时才不得不服老。
      苏言安安静静的养伤,老郎中是有两下子的每天的草药敷的随意可手确真的在松劲,慢慢的能活动了,老郎中话很少有事没事玩玩乌龟,这乌龟落在他的手里只怕应不了千年王八万年龟,看着都像短命的。
      “先生,您这样不觉得造孽吗?”
      老郎中眼睛一瞟:这叫坚强的活着;
      “先生,我觉得我的手越来越轻巧了。”
      “可不是么?都不是正常的药。”
      苏言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养好伤,这老郎中真的是隐士高人。
      “以前我种过菜。”
      老郎中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我还知道你会拿枪,有什么奇怪的吗?有时间我给你脑子也敷一贴药看能不能看上去没那么傻;
      苏言坐做躺椅的地上,看着一动不动的乌龟:这乌龟要是能说话也许你家族谱都能被它骂完;
      老郎中笑了:不至于,况且这不是乌龟这是甲鱼,长大了也就是一盘菜,早死晚死没差;
      苏言低低的说:对于生命都是一样的吧;
      “···都是归途而已,年轻人得要有冲劲和血性,你太死气沉沉了,我在你这年纪的时候可和你不一样。”
      老郎中看了眼突然沉默的年轻人说:如果衡量不了对错那就求皆大欢喜,总要得到一样,不要把自己放在事件里,觉得活着有意思就去做,伢子人生在世无非就是自己哄自己的历程;
      “···每件事,我···做的都差点决绝,对别人是,对自己也是。”
      “好好养伤吧,都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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