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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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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苏言应该会伤口发炎结果一直很正常,沈尧下半夜却高烧不退,苏言按了铃医生给挂了水换了药人都没醒,都累呀。
沈尧醒来的时候水都没挂完半醒的时候发现手被绑着眼睛立刻警醒。
“你睡觉的时候会乱动我让人给你绑了一只手,先别动没多少水了。”
沈尧很多时候对苏言有一种无力感,以为他会生气的地方他总会一语带过,这话其实也不对,苏言脾气好像一直很好,踩他的底线他就退一点。
沈尧头疼的受不住,他做了一晚上的梦,梦到苏言扛着武器对他千里追击,又梦到苏言迎着烈日在操场打篮球,梦里他说:沈尧尧加油呀,去北京读书读,去学最赚钱的专业,要俗气些赚很多的钱,酒色财气一样的来一点;那样的笑烫的他心口发疼,画面一转,苏言赤脚踩在池塘里怎么也走不出来,他死命的喊可苏言就是听不到,他看到苏言像是踩在沼泽里慢慢的往下沉,而他却面无表情,一段一段的梦就像是每次选择题所呈现出的答案。
谷川拿着化验报告一进病房就发现沈尧的不对劲:要去洗手间吗?
沈尧点头,洗手间里沈尧吐的不省人事,没睡好他就会头疼,这疼没药医只能生抗,苏言能在病房听到洗手间的声音,这感觉五脏六腑都要冲下去了,过了好久沈尧出来的时候是谷川半抱着出来的,脚下虚晃脸上白的像鬼,病服都湿了,不像简单的不舒服像是古时候被施刑了,苏言皱着眉看着没说话,谷川亲自换药,伤口发炎周边有了些小小的黄色脓疱,这伤口用药了怎么也不可能变成这样吧。
谷川守着他俩一天,沈尧换了衣服躺在病床上一天都没动一下,饭也没吃,苏言上午看了几眼,基本下午也在病床上迷迷糊糊,睡是不可能睡着的,傍晚沈尧再一次烧起来了,第一次发现原来发烧是会到41°的,第一次发现原来发烧也是能下病危通知的,苏言皱着眉看着医护人员进进出出,后来进了ICU苏言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病房就安安静静的剩下他一个人了,沈尧没回来,谷川也没见来,田三五坐在病床床脚的板凳上不说话,苏言一动他就看着苏言看他有什么需要,三天都没有沈尧的消息苏言忍不住问田三五:沈尧了?
田三五认真回答:重症监护室;
“烧还没退吗?”
“反反复复的,没这么快,最长的一个星期才苏醒。”
苏言大惊:每次都这么···这么吓人?
田三五好像在回想:都是谷川在弄的,每次都签了字,哥说这真的会死,谷川医不好,谁都医不好,是心生病了;
苏言闭嘴不想问了,他有预感田三五说的话会让他这次的伤白受了,更严重的也许是手都白废了。
田三五话不多但感觉想是憋坏了,没人引导也能一句一句的说,没有逻辑没有抒情语调都没有变一分。
“夏庆安,顾无眠,卫千里都是一个福利院出来的,沈尧悄悄的养着他们,顾无眠学法律,谷川学医,卫千里机械工程,我和我哥是他捡的但能让他看上眼捡回去的也是我哥的血型,他们三个都是一样的,和你的血型一样,你动手术的血是他们三个人凑的,谷川说调回来的血有问题,苏言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想什么。”
田三五自己搭台自己演:沈尧很苦他总会头疼,检查了很多论就是没问题,谷川亲自一条一条自己查的可每一项都是正常的,第一次是你在部队失踪,第二次是知道你可能胃癌,第三次是你厌食,这些他都知道,就像这次你受的伤他也知道你是故意的,你怎么可能觉察不到怎么可能躲不开,你就是故意的,杨柳失踪你直接甩了他一鞭,你是下得去手,可他说的是赔不起了,赔不起?什么是赔不起?我哥说陪不起是因为你不要,在ICU这句话他低喃了一天,从来就是这样,你要伤他他都不带躲的,你站在狙击点对着他的时候就没发现他在车门前停了几秒吗?他说你的气总要出了才好,出了至少你多少能吃几口;
“还真是低估他了。”
田三五听不出言外之意。
“他有一个研发基地,只为了给你研制出治疗胃病的药,在他老家你吃的退烧药吃了沈尧上一资产,那时候他没钱。”
原来是这么不痛了的呀。
“这次是高烧引发的败血症如果抗生素不起效谷川不排除换血但不敢说能好,苏言,如果老大死了我们将效忠你,无条件的保护你。”
苏言现在知道沈尧生了什么病,能好也能死的病。
“老大看着你的结婚证一夜没睡,抽了一晚上的烟,他说你知道他的死穴你就喜欢有事没事戳一下,但又不用力。”
苏言低下头想笑一下,这话不假。
“苏言,其实不用绕这么远的只要你想,你掉两滴泪他就能把你想要的东西都给你。”
“胡说,宋如他藏的这么好。”
这话怎么听怎么委屈。
“他说,他总要搞清楚宋如之后你想要找谁的麻烦?他?简蕴?或者是你自己?三分之一他赌不起,一不小心输了怎么办?”
“赌谁?”
“你,假如你故意输给简蕴怎么办了?苏言呀,沈尧太了解你了,了解到想要保护你都很痛苦。”
“小三呀,你告诉我这些沈尧知道了会惩罚你的。”
“全世界我只有田七,可谁能保证他可以抽几次血了?每个人都有想尽办法去保护的人,如果是我和你的血型相配我肯定不会和你说这些。”
又一个三天,愈合的伤口痒的让人烦躁,那天的谈话好像把田三五的词库说完了,之后就只剩几个简单的语助词‘嗯’‘好’‘行’有时候就只剩安静的点头,在苏言准备出院的关口沈尧出了ICU进了病房,一个星期瘦的不成人形,苏言紧皱着眉头看上去一脸的不耐烦。
“田七,买个笔记本来。”
田七愣住了,这时候?
“没见到这位少爷在病房憋不住了吗?是伤口痒还是无聊?”
苏言心里一阵酸涩,这世间真的有读心术吗?有这个词肯定有这么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