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宿敌》麦饭豆糜

24、第 24 章

　　正月初一天气出奇的好，苏言难得的在被窝里伸了一个懒腰，睡眼朦胧的笑着突然吼了一嗓子：哥呀，新年快乐；
　　沈尧听到声音也笑开了，灶上煮了几个鸡蛋等熟了用红纸滚一圈，这是元宝蛋再煮一锅添酒，初一的早上也酒这样了。
　　苏言看着走过来的沈尧呆了一下，大红色的羽绒服穿在他身上特别的精神，第一次见他穿红色。
　　“言言新年好。”
　　沈尧把手里的袋子打开：新衣服；
　　和他一样的红色，苏言穿比沈尧穿好看，苏言像剥了壳的鸡蛋，白嫩白嫩的，大红色的袜子白色的雪地靴，还给戴了一顶红色的帽子：言言真喜庆；
　　苏言即使别扭也没说多话，正月初一一切都要刚刚好。
　　吃了早餐沈尧给苏言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带你出去走走；
　　“今天？”
　　“对呀，现在去正好。”
　　香火的味道越来越重，在半开的车窗外苏言见识到了庄重的虔诚感，有三拜九叩也有嘴里喃喃低语，即使小孩也难得的不见闹。
　　苏言是无神论者，皱着眉也不想下车，沈尧解开安全带：言言，陪我去拜拜可好？
　　“有···有什么用了？”
　　“心里安慰吧，不是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吗？我去和菩萨聊聊。”
　　“你做亏心事了呀？”
　　苏言拉开车门下车，沈尧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沈尧买了香火纸蜡烛和鞭炮，走了一段上坡的泊油路然后蜿蜒的楼梯出现在苏言的眼前：这得有好多公里吧；
　　“八九公里。”
　　苏言很认真的看着沈尧皱着眉说：看你造多大的孽；
　　“没办法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换到现在我肯定不做了。”
　　苏言从沈尧的手里分了一袋东西提着：香火这么鼎盛肯定是有神仙的；
　　“有的。”
　　“香火这么鼎盛这里的神仙肯定很善良。”
　　沈尧笑笑没说话。
　　走了一半的楼梯苏言又说：所以神仙肯定看不到你的亏心事的；
　　沈尧还是低眉浅笑，他看着楼梯一步一祈祷。
　　初一朝拜的人不是很多，沈尧规规矩矩的跪在拜垫上认真的磕头庄重的喃喃低语，苏言有模有样的磕了头没有祈愿然后转着头看着沈尧，那一刻闭着眼的沈尧让苏言隐隐不安，他的玩笑话好像也不是玩笑话，沈尧的表情是很认真的在祈愿，好像走到了绝路没人可以帮他解开，但到他现有的身价和地位还有什么事是他不能处理的？双手交叉的手指甲盖都呈现了白色，微微颤抖的嘴唇越来越快，苏言抬起手想碰一下沈尧，感觉到一抹视线，苏言抬眼看去，一个点着戒疤的和尚微微的对着苏言弯了一下腰，苏言匍匐在拜垫上虔诚的说：菩萨呀，请您保佑沈尧，愿他所祈求都能被原谅，愿他现有的一切都是儿时被亏欠的补偿；
　　沈尧再一次的磕头，苏言也磕了头站起来：好了吗？
　　“好了。”
　　苏言现在不会再说他是无神论者，他都祈愿了了。
　　站起来拜了三拜沈尧拉着苏言转身离开，敲木鱼的老和尚说：红尘烦事红尘了，施主过于勉强了；
　　沈尧脸色一变，苏言皱着眉看着老和尚：大师，我摇一个签吧；
　　电视里有放过，摇签问凶吉。
　　老和尚摇头：施主不信不是吗？既然不信我又何必解？
　　沈尧微微弯腰：大师，我能摇吗？
　　大师摇头：你的签我解不了，你的事业杀伐太重你的婚姻不入世俗，何必为难老和尚了？
　　沈尧掏出支票本填了一个数放进功德香然后看着老和尚说：大师可有嘱咐？
　　大师不再看他们闭着眼敲木鱼的手乱了节奏：施主别强求也别兼得；
　　沈尧看着老和尚冷冷的笑了一下：我的人生不强求难道真等菩萨送我手上来吗？大师，菩萨端坐在红尘中，受红尘的香火，听红尘的祈愿，怎能不染红尘事？我今天的愿它保就保不保也得保；
　　沈尧牵着苏言的手走出大殿，把香火蜡烛鞭炮扔进炉子里转身离开，山顶的风吹的脸生疼，沈尧给苏言戴上衣服上的帽子：我想要的太遥不可及了仅仅是一堆优秀学生证怎么可能拼得过；
　　羽绒衣的帽子捂着苏言的耳朵，沈尧轻声的说：我爱你；
　　站在殿外，沈尧抬头看着店内的菩萨：我从未期待过我的婚姻，就像言言说要和简心结婚我都不心疼，所以，求您，让他平安幸福，等他知道一切真相能放了他自己；
　　下山的楼梯不好走，苏言走的如履平地沈尧突然拌了一下，苏言赶紧伸手拉着他：怎么了？嫌走路太慢了？
　　沈尧摇摇头。
　　苏言拉着他的手不动：谁怎么着你了？让你吓成这样？
　　“谁能吓到我呀？那有卖糖葫芦的给你买一个。”
　　回去的时候苏言开的车，沈尧坐在副驾驶按着腿。
　　“腿还疼吗？”
　　“不疼，习惯按一下。”
　　苏言···词穷。
　　到家了，初一还是不能放肆的吃，一般都是吃旧年剩下的，板栗炖鸡刚好可以吃完，初一又不能洗洗刷刷，夜幕降临沈尧把除夕没放的烟花搬出来放了，苏言不怎么喜欢火药的味道，奈何沈尧兴致盎然兴奋至极。
　　“言言，店家送了几把仙女棒你先玩呗，还有摔炮也好玩。”
　　真把他当小孩子了，买了好多的烟花就他俩得要放好久，苏言没什么耐性一根一根的点，烟花吸引来了好多的小孩，苏言拿着一把仙女棒直接点了，一个胆大的孩子说：这个得要一根一根的点才好玩；
　　苏言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孩微微笑了：你帮我玩好吗？
　　来的小孩都分到了烟花和红包，苏言买的一大袋子零食沈尧一个都没给出去，苏言也没见吃几包。
　　苏言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屋檐下听着孩子们的笑声和烟花的声音比分贝，突然他觉得这样过年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