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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贵妃设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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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婚的圣旨不日就下放至元府,元若自是欢喜,元家上上下下开始张罗起来,为嫡女出阁做准备。
元稚只是整日坐于房中赏花舞墨,近日极少有人来打扰,她也乐得清静。
一日晨起,却听见元若房中一阵喧闹,于是简单披上衣衫就起身来到父亲房中,还未至就听见了元若暴怒的声音和丫鬟们求饶劝阻的声音,看见元稚来,门口的丫鬟劝阻她道:
“老爷正在责骂大哥儿,姐儿还是先别进去了。”
元稚一听,急忙踏步进去,看见元润正被捆在板凳上,几个小厮正拿着荆条抽打他,立马扑在元润身上,几下荆条就抽在了她的背上,她本就穿得单薄,立马显现出了深浅不一的伤口。
“稚儿!”元润惊呼,想要挣扎起身。
元若见状立马叫停下,亲自上前想要将她拉起,元稚却跪下问道:
“父亲因何责打哥哥?”
元若斜着眼看着元润:“哼,在外养外室,让人家找到家里来了,这个孽畜,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竟选了你这个逆子来!”
“爹爹!”元稚急忙打断他,“哥哥在外如何稚儿不知晓,但若是哥哥与那女子情投意合,收到家里来由于何妨,更何况哥哥自幼勤奋尚学,对稚儿也是极好的,父亲怎能因为此事如此伤哥哥的心?”
元若瞧着女儿,松口道:“罢了,今日有你妹妹为你求情,我就姑且饶过你,日后不可如此。”然后甩袖离开。
元稚立马起身将元润扶起,元润已有些站不稳,元稚扶着他的肩膀到他的房中,想要起身为他打一盆热水,却被他拉到床前。
“稚儿,你就在这陪着我,好不好?”语气似乎有些孩童气。
元稚应允,让丫鬟拿了药酒来,为自己和元润上了药,看着元润昏睡过去,也伏在他的胸口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时,元稚只觉背上冰凉,看见自己竟趴在元润的床上,而元润正拿着药酒替她换药,不觉脸一红,挣扎着要起身,却听见元润说:
“稚儿是为哥哥受伤,哥哥自然要亲力亲为。”
元润手指修长而寒冷,元稚冻得有些打哆嗦,见他涂好了药,连忙起身穿好衣服,想想又问他:
“哥哥与那外室可是情投意合?”
元润直视她的眼睛,轻笑道:“逢场作戏罢了。过两日小洛阳王回京,万民同贺,稚儿可愿与哥哥同游?”看着元稚点头,又微笑着抚了抚她额旁的秀发。
元稚这几日一直在府中养伤,这日阿古进来道:“姑娘,方才贵妃宫里的公公来报,贵妃娘娘想邀您入宫叙叙旧。”
元贵妃亦是出自元氏,乃是元若庶出的妹妹,育有皇三子晏承稷,元稚于是早早梳妆完毕,坐上轿撵进入大内。
元贵妃已在宫内等候,元稚进去后瞧见晏承稷也在,匆匆行过礼,晏承稷瞧着元稚的倾城之姿笑着道:
“稚妹妹无须多礼,想来本殿也许久未见妹妹了,听闻舅舅前两日责打了世子,还牵连了妹妹?”
“劳殿下挂心,这都是自家小事。”元稚恭敬地答道,起身就坐。
元贵妃笑着道:“听说稚儿已被赐为太子妃,日后你我相见可就容易多了。来我们满饮此杯。”
元稚未曾多想,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下,抬头却看见晏承稷正盯着自己,贵妃向晏承稷使眼色,晏承稷才又转身与贵妃说起了家常。
酒至半晌,元稚只觉殿内温度上升的越来越快,自己也渐渐口干舌燥起来,一杯一杯的灌着面前的酒,起身想要同贵妃说明至殿外醒酒,却在起身的那一刻失去力气,直挺挺的向下倒去,却像是倒入了一个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