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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两朵玫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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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星泽瞬间顿住了。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解嘉树:“老子那次是喝醉了!你能不能不提八百年前的事!赶紧滚!”
说着踹了解嘉树几脚。
解嘉树笑着滚了:“行,那少爷您晚安,小的退了。”
“滚滚滚!”
解嘉树出了付星泽房门,听见“彭”的一声,回头一看,果然是某人把门摔上了。
“脾气还是一样的大……”
他忽然就想起了上次一起拍《你是否还爱着我》的时候。
两人杀青前的最后一场戏。
付星泽入戏很快,红着眼睛,声音颤抖:“你喜欢阿顺,我知道,但是…”
解嘉树看着他的眼睛,一瞬间觉得那些明亮而耀眼的星被眼里的水光揉碎了,也跟着入了戏。
“没有但是,你跟阿顺从小一起长大,但是我不比你做的差,况且她并不喜欢你,你何苦自找不快呢。”
付星泽揪住解嘉树的衣领:“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他不甘心的吼着,眼泪不可抑制的流下。
解嘉树抬起他的下巴,眼神里带着施舍与不屑:“就凭,在她最需要人照顾时,我在她身边,而你不在。”
解嘉树看的明明白白,付星泽眼里的复杂情绪,那眼泪就跟不要命一样,他仿佛有一种错觉,付星泽仿佛就是戏里的竹马男二。
戏疯子。
“卡!”
解嘉树的情绪瞬间抽离,而付星泽眼里还带着迷茫,他拍了拍付星泽的肩膀:“回神了。”
付星泽抹了抹眼泪,瞪了他一眼:“要你管。”说着转身就走。
解嘉树思及此,不禁笑了笑:“脾气是一点也没改。”
他慢悠悠的晃回房间,想到二人这次的合作,感到身心愉悦。
第二天早上,小杜正在门口难为的敲着房门:“付哥快起床了!”
解嘉树刚好走出自己房间,就隔壁听见房门砰的一声,不知道付星泽把什么东西砸到了门上:“让我再睡一会儿!”
“起床气还是这么大?赖床改不了?”解嘉树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想起上次拍戏的时候也是每日一遍,就问小杜,“备用房卡给我,我去叫他。”
“解哥你敢进么?”小杜有些犹豫。
解嘉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小杜赶紧把房卡掏出来给他,看着解嘉树刷卡进去。
解嘉树关上房门,看见付星泽埋在松软的被褥里,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和小半张脸,眉目姝丽,倒是比平时醒着看起来少了几分艳色,多了几分乖觉。
“起床,星泽。”
“小杜,别喊我,让我再睡会儿。”
解嘉树看他这样,走到他床边,两手撑在他身侧:“是我,解嘉树。”
“管你是谁…姓解的估计也没起呢,你别想忽悠我。”
“起不起?再不起…哥哥要亲你了。”
付星泽反应过来不太对,突然睁开眼睛,直直对上了解嘉树一张帅脸。
“……”
“还认识么?”
付星泽一把推开了解嘉树,起身去洗漱。
二十分钟后。
解嘉树坐在沙发上,看着付星泽拿了一堆衣服在身上比比划划:“这些衣服怎么都衬托不出我的绝世美貌呢。”
付星泽不满的皱了皱眉:“算了就这个吧,”而后挑了挑眉,“怎么,想欣赏我的□□嘛?想的美,赶紧出去。”
解嘉树弯了弯唇:“行,你换,我先去拿早餐,你吃什么?”
“给我拿两个可颂,一个煮蛋,有巧克力蛋糕给我拿一个,再来杯焦糖玛奇朵,谢谢。”
“吃这么多,不怕胖了经纪人骂你?”
“吃不胖,你又不是不知道,退下吧。”
付星泽听见身后房门开了又关上,狠狠地舒了一口气,忍不住磨牙。
一大早撩他,这人要死吗?上次喝醉酒,解嘉树说的呢话,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荷尔蒙飙升的迷乱之词,他也没有回应。
但是这人怎么还是这样没皮没脸的,他都怀疑这戏是不是他故意接的。
付星泽换好衣服,一边想着一边往下走。
到了餐厅看见解嘉树,付星泽一瞬间僵硬,却很快调整好了脸色,恢复了平时一脸慵懒妖艳的模样。
不管咋气场不能输!
吃完了早饭,两人赶到了片场妆造。
卓导给他俩又说了一遍戏:“从你俩初遇的这一场开始,这一场很重要,常玉是海归少爷,要矜贵但不傲气,面对申时传游刃有余,是带着兴趣的……
“你是有目的的接近他的…申时传随上司来这里出任务,却被常玉拦住…你是着急但不能表露,还有看见常玉一瞬间的惊艳…”
两人点点头。
“《锋芒》第一场第一次,action!”
上海滩边的高档会所里,侍者们端着盘子穿梭着,灯红酒绿,觥筹交错,笑语盈盈,暖黄的灯在酒杯上折射出一道道光,不时有恭维声和笑声。
申时传进入会所便看到这样的情形。
“今天是常家给小少爷组的局,常玉少爷今天刚回国,常家让小少爷认认人,融到圈子里。”申时传身边的人附在他耳边小声地说。
申时传点了点头:“王琦,上将说的人是常家宴会上的?”
王琦颔首:“少将您小心为上,上将在二楼包间,要动手会派遣人给您报信,您随时知会我们,属下们看您暗号。”
“好。”
常玉缓步走着,端着酒杯与人应酬。
申时传抬头便看见了他。
少年眉眼艳丽,气度矜贵,倨傲却慵懒,眸子里的神色却看不清,众星拱月般的被人围在中间,仿佛天生就应该如此。
申时传的眼里划过了惊艳的神色。
少年似乎看到了他,跟身边的人举杯说了说什么,然后向他一步步走来。
常玉笑着对申时传说:“久闻申少将大名,在下常玉,不知道少将能不能赏脸小坐。”
申时传想了想,点头应下:“能和常家少爷小坐,我的荣幸。”
常玉将申时传带到僻静的一处座位,二人坐下。
“少将应该知道,近年来多方对常家虎视眈眈,我回国想要稳住常家也是很难的。”
申时传看着他:“常少爷有话直说,我一会儿还有事。”
常玉扣了扣桌子,挑眉笑了笑:“我想要少将的帮助。”
申时传看着他,神色不明,常玉接着说:“费准上将和日本人勾结,一直想吞并常家的银行,您可是费上将最信任的人,我需要您这样的随时给常家透信…等我扳倒了费上将,好处少不了您的…”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申时传打断了他。
“您不想让他知道,您是吴将军的人吧…”常玉凑到他耳边,近乎于气音,“我也不想坏您的好事,申将军,好好考虑。”
申时传皱起了眉头,看着常玉眼中近乎于戏谑却又模糊不清的神色,手按在了枪柄上。
常玉又凑近了他,伸手按住了申时传压在枪上的手,轻轻说:“别冲动,这儿眼睛可多着呢,你说,我要是在你这出了事,结果会怎样?”
就在气氛越来越紧张时,常玉松开了压在申时传手上的手,晃着酒杯,声线慵懒随意,眼睛看着二楼的包厢
“今天的行动,你不要管,一会儿不管谁给你暗号,发生了什么,都不要管,你就当是来庆祝我回国,懂吗?”
说罢起身,走了几步之后,回头看着申时传,嘴唇动了动,然后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转身离开。
“乖乖的听话哦。”
申时传看懂了,皱着眉头,这是把他当小孩哄呢?
他压在枪上的手却未离开,看着常玉离开的方向,想到这个人方才人前人后的模样,却难得有了一些兴趣。
“卡!”
卓导点了点头:“可以过了,解嘉树情绪再丰满一些,下次注意。”
解嘉树点了点头,付星泽喊着:“卓导我呢,怎么不表扬我!我刚才是不是很棒!”
在场的人都笑了。
卓导也笑着说:“棒棒棒,你最棒。好了,大家吃午饭休息吧,下午一点半调试设备,两点开始拍下一场。”
付星泽往休息室走,却发现解嘉树跟着他:“你跟着我走干什么,你又不是没有休息室。”
“我休息室太小。”
付星泽翻了个白眼:“我休息室也小,而且你不觉得就咱俩现在这关系,你跟我共处一室很不合适吗?”
“那你说说,哪里不合适?”
“……”付星泽一时噎住,想了想,觉得自己气势不能输,下巴一扬,“我怕我看见哥哥的美貌,把持不住,行吗?”
“你要是把持不住,是哥哥的荣幸。”
付星泽的笑容僵住了,撩人不成反被撩。
解嘉树靠近了他:“你觉得,咱俩现在这种关系,你跟哥哥说这个,不怕哥哥误会吗?”
解嘉树看着付星泽的表情,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要不要,哥哥帮你回忆下,你那天喝醉,都发生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