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缨濯足》萧绾棠

5、越人歌

　　“侯爷，许久不见，可想念小王啊。”徐楚一贯的没皮没脸。
　　余濯白了他一眼，“似乎我昨日刚从你门前经过。”
　　“哦？本王怎么记得，侯爷是特地来找本王的呢？”徐楚逐渐凑近他。
　　余濯拍开他一张大脸，“还不是你干的破事！”
　　“诶，你俩别一见着就开始吵架啊。”李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俩。
　　“谁要跟他吵。”余濯将凳子朝李唯方向再挪一些。
　　“绒儿，去准备下吧。”李唯对绒儿说。
　　“好的。”绒儿起身离开包房。
　　“你叫她去作甚？”余濯见绒儿离开，以为是李唯故意要支开她。
　　“当然是准备‘那个’啦，逸仙楼嘛。”李唯向他投去那种男人都懂的眼神，“这种事当然要一起才好嘛，她不得去好好准备准备？”
　　余濯浑身都在拒绝：“你要玩就玩别带上我！”
　　一起？噫——他看向徐楚，徐楚也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余濯暗骂一句色胚。
　　“哎，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李唯……”话并没有说完便被太子打断。
　　“表哥在外可不兴直呼我大名啊，容易遭来祸患。”李唯淡淡地说。
　　余濯自知失言便不再说话。此时李唯听到敲门声，“进来吧。”
　　余濯紧皱眉头，看到的人却是几个拿着古筝琵琶长笛的女子，还有换了套衣裳的绒儿。
　　“绒儿，开始吧。”李唯道。
　　绒儿点头示意，开始唱歌。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一曲《越人歌》唱的在座三位男子皆是心头一软，也不争吵，安静听歌。
　　“你可知，这越人歌是舟上的男子，唱给心仪的王子的歌？”徐楚声音一哑，低声和余濯说。
　　余濯看向徐楚眼神一动，马上将那目光收回，投向绒儿，鼓掌放言：“唱得好！”
　　徐楚和李唯也鼓掌，绒儿羞涩一笑，招呼那几个乐手回去，自己坐回李唯身旁。
　　“来，给你正式介绍一下，”李唯向余濯介绍，“逸仙楼头牌花魁，王绒儿。绒儿，楚王不必我多介绍了吧，这位平江侯余濯。”
　　“余公子。”绒儿向他打招呼。
　　余濯也点头示意。
　　“绒儿，你今天到这里吧。”徐楚打断两个人的交流。
　　王绒儿看了眼徐楚，点点头，退下了，她带上门，房里只剩下三人。
　　三人均不语，似是各怀鬼胎爱。
　　“我们三人，倒像东汉末年三国鼎立。”徐楚先开口，他细呷一口酒，夹起面前的糖糕，放到余濯碗里。
　　余濯看都不看徐楚一眼，就把糖糕夹到李唯碗里。这李唯现在里外不是人，端起筷子又放下，直奔话题。
　　“楚王今日找我们哥俩所谓何事啊。”李唯开门见山的问。
　　“小王来皇城足月还未拜见过太子殿下，故摆酒设宴招待殿下，赔个不是。”徐楚替李唯斟满酒，目光却一直在余濯身上。
　　“谁信你的鬼话？”余濯毫不客气。

作者有话说

　　李唯：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