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快快快,我媳妇等我呢 ...
-
景予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厅,好在有两个卫生间,这样两个人住起来,也能方便点。
晚上的时候,景予拿了一床被子和枕头,放在沙发上,问张晓光,“你睡屋里吧?”
“什么意思啊?新婚第一天就要跟你老公分居啊?”张晓光一脸地不乐意。
“别闹了,你身上还带伤呢。”景予好意提醒他。
可张晓光哪里管这些,不安分的手环住正在铺被子的景予,一边摸一边贱丝丝地来了句,“那点小伤算什么,你难道没听过,轻伤不下火线。”
景予挣开张晓光的咸猪手,脸上带着嫌弃的笑,“你自己睡沙发吧!”说完头也不回地进屋去了。
张晓光悻悻地在沙发上躺了一会,脑子里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切换了好几种场景和姿势了……不行,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爬起来,没敢开灯,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轻轻敲了敲门,还好,还知道敲门,不算禽兽。
“小予?”张晓光轻声唤着,与此同时,他掰了掰门把手,哦豁,没锁!
小妖精,合着跟我玩欲擒故纵呢,是吧?张晓光心里嘀咕着,尔后就把门打开了。
景予开着床头灯,带着耳机,正在看书,嗯,就是那本张晓光质疑他能不能看下去的《犯罪现场勘探手册》……
一见张晓光进来,他摘下耳机,问道,“怎么了你?”
“……外面的沙发……有点硬……睡不着……”这理由真心拙劣。
景予无奈地笑笑,合上书,一边下床,一边说,“那你睡这,我去外……面……”
外面的面字还没说利落,景予整个人就被张晓光按.倒在床上,“想得美,今天晚上,你哪也去不了!”此时的张晓光活脱脱是一头发.情.的豹子。
“放开我,不是都说了么,你身上有伤,要不要命了?”景予急着推开他。
“不要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死也要做个风.流.鬼。”张晓光se荡漾,情难自禁。
“张晓光……你能不能……有点自制力?”景予顾忌他身上的伤口,没敢跟他动真格的,可不动真格的是真招架不住这个lsp啊。
张晓光不答,只顾着闷声去弄景予,心道,自制力?在你面前还能有自制力?那这人准保是那方面有问题。
“你再不放开……我就不客气了……”景予被他逼得没法,只能准备出招了。
可惜不等他出招,嘴唇就被张晓光用湿热的吻堵得严严实实,接着,口里的领土被一寸寸地攻占下来,清水流漫,身上的肌肤被来来回回地揉.摸着,yu火中烧……就算景予再有自制力,还是免不了沦陷。
紧要关头,张晓光竟然还能抽出几分理智,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宝贝……那个……在哪?”
景予被他祸害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跟着感觉走,听了他的话,反应了好几秒,才气息不稳地答,“……家里……没有。”
张晓光一下子就停下来,他有点难以置信,呆呆地望着景予,尔后自内而发的无比的喜悦让他失控地笑出声来,心想着,他的小美人居然如此洁身自好,清守而不染。
景予本来都渐入佳境了,可眼见着张晓光莫名其妙地笑起来,他不由得又委屈又慌乱,杏目怒睁,朱唇轻咬,“……你笑什么啊?”
张晓光见小美人似乎生气了,急忙抑制住自己欢脱的心情,一边轻吻他的脸颊,一边哄他道,“宝贝,老公去买,现在就去!你忍耐一下,乖,我马上就回来。”
张晓光依依不舍地离开景予的身体,帮他把被子轻轻盖在身上,然后以奥运场百米决赛的速度冲出去了。
他奔袭到最近的小超市,饥不择食地捧出来一大堆TZ、runhua剂,结账的时候,还一个劲极其没节操地催店员,“快快快,我媳妇等我呢!”
在店员无比异样的目光下,张晓光拎着战利品气喘吁吁地往回跑。
七分五十二秒,等他再开门回来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时间。
还好,还好,“小予我来了!”张晓光热情如火地跑到卧室。
门紧关着。
“诶,我刚刚没关门吧?”张晓光有点失忆了。
“小予?”张晓光一拉门把手,ca,从里面反锁了。
“小予,你干嘛?别闹!快开门!”张晓光既慌且急。
“我困了,要睡觉了。”景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听起来平静得很。
“你要玩死我,是不是?”张晓光要抓狂了。
“你也睡觉去,乖,宝贝。”景予学着他的语气在里面说着。完了,一会儿的功夫,孩子就学坏了。此时的张晓光觉得他是当之无愧的天底下最最凄惨、最最悲凉的人。
“予,你让我进去,求你了。”张晓光抱着一袋子无用武之地的夜用品,苦苦哀求。
“不行。”
“为什么啊,你刚刚不是状态挺好的吗?”
“现在不想了。”
“你让老公进去,真得,我好好伺候你,肯定让你全身都舒服,嗯?”
“闭嘴。别说话了,我要睡了。”景予TMD是钢铁战士。
“你再不开门,我就踹门了啊?”
“你敢,你要是敢把门弄坏,我就把你连人带行李都扔出去!”好一个蛇蝎心肠的小美人,这是要逼死上将军。
“小予,开门。”
“小予,哥哥想你。”
“小予……”
“小予,你睡了吗?”
“小予,你欺负我……”
……
张晓光从站在门口变成坐在门口,再到瘫靠在门上。
景予舒舒服服地躺在屋里的床上,一脸开心地笑,满心都是恶作剧得逞的欢愉。
过了蛮久的,门外边才安静下来,景予想着,折腾不动了吧,我还治不了你。于是,也盖好被子,安心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是星期一,景予的闹钟在六点钟准时响起来。
他伸了个懒腰,起身去开门。靠!景予吓了一跳,张晓光竟然还在门口呢!这傻子昨晚上在门口地板上睡了一宿。景予一开门,险些撞到他。
“几点了?小予。”张晓光醒了过来,冲着景予打了个哈欠。
“六点了。”景予瞬间有点愧疚,“你怎么不去沙发上睡啊?”
“你还好意思说,一晚上也不给我开门,良心都被谁吃了?也不管我这个伤员病号的死活!”张晓光跟个怨妇似的开始清点景予的不是。
景予抿着嘴,心下依旧得意。
埋怨归埋怨,张晓光还是在景予去厕所洗漱的空档里,给后者煎了蛋、热了牛奶和面包。
“来吃早饭!”张晓光半命令道。
“……有点来不及了,周一早上堵车,我不吃了吧。”景予一边换衣服,一边说着。
“不行,必须得吃!看你抽屉里那一大堆胃药,就知道你又不吃早饭!”
景予看着张晓光跟大熊猫似的两个黑眼圈,不太好意思再忤逆他了,于是乖乖地坐下,吃光了盘子里的东西,才出门上班。
接连两天,景予白天上班,晚上回来的时候,张晓光已经做好一桌子可口的饭菜等他了。
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一起聊天。
but,到了晚上,景予还是会趁张晓光不注意的时候溜回屋里,把门反锁上,留张晓光一个人在沙发上空虚、寂寞、冷。
他光哥有点绝望,恍惚之间,觉得自己像一个出家修行的僧人,还要靠钢铁一般的坚强意志战胜一个绝世美男的诱惑。他太难了。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小妖精,你等着,明天我高低要拿下你,以解我心头之恨!张晓光躺在沙发上,暗自谋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