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第 25 章 就 ...

  •   就在金龙载着白衣公子冲出洞口之时,只听到两声清脆的尖叫。原来又是那两个小道童,他俩已经来了有些时候,躲在照壁背后观看了斗龙的大部分过程,两个小心心早就波涛起伏,激动的满脸通红。

      “遥遥,快看!白衣人骑着金龙飞出来了!”道童小云尖叫着,蹦起来。

      “哇塞,真的好威风也。我长大了也要像他一样!”道童遥遥仰着头,满脸的羡慕之色。

      “你能行吗?又不会武功,又不会吹笛。别做白日梦了。”小云一脸的鄙夷之色,眼睛追着龙去,万分专注。

      道童遥遥哑口无言,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又抬起头说,语气里有一半的自信,一半的犹疑,“等那个白衣人回来,我就拜他为师。”

      “切,别做白日梦了。你那么笨,他会收你做徒弟?!我才不信!”小云撇撇嘴,“他们都没影了,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回去吧。要不一会师父该骂咱俩了。”

      “你先回去吧。我要等他们回来。”道童遥遥嘟哝着,眼睛亮晶晶的,“我一定要拜他为师。”

      “才不理你这个叛徒!我去告诉你师父。说你竟然想私自拜别人为师。哼!”小云不知为何心底就有一种无由的妒忌,他愤愤地转身就走。

      “两位徒儿,你们不在花园种花,在这吵什么呀?”他俩都一惊,师父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的?他们两个丝毫都没有察觉到师父的存在,顿时两个小人儿都身子发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师父,小云知错,愿意受罚。”小云抢先道,一脸的无辜,眼睛里波光流转,“禀告师父,刚才遥遥竟然说要拜那个白衣人为师。我看他根本不把师父放在眼里!”

      “师父,我,,,”遥遥一时情急,满脸通红,小云说得也是实话,自己无可辩驳,那也是自己的真实想法,索性心一横,昂起头来,“师父,恕遥遥不孝。但遥遥真的很佩服那个白衣公子,武功好,笛子吹的好,人也好。”犹疑了一下,想了想,接着脆脆地说,“遥遥真的很想拜他为师,也做一个武功盖世的大侠。请师父成全!”说完,俯身跪下,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

      “好,好,好。徒儿有志气。不过,”小云一直巴望着师父会给点颜色遥遥看看,哪知道师父笑吟吟地听完这一切,还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责怪之意。

      “好了,两位徒儿,你们都起来吧。也别急着回去,就留在这里。”

      小云噌地一下站起来,很不服气,他真的搞不明白师父为何这样偏袒遥遥,好像不仅不怪遥遥,相反还很支持他。

      道长似乎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望着天空,缓缓地说,“别说遥遥了,我对他都十分佩服。我答应遥遥没有用,得看他愿不愿意收。他,真的不是个平凡的人,小云。”

      遥遥也缓缓地站起来,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些酸胀,但猛然看到云层里显现出来的的金色龙角,他完全忘记了腿的酸胀,快活地蹦起来,“快看!他们回来了!”

      山上六月的天空蓝的像玻璃一样透明,洁白柔软的云朵低得仿佛伸手就可以摘一朵来。一条金光闪闪的蛟龙在璀璨的阳光中腾跃而来。

      到了近处,才看见,龙背上除了方才那位英俊飘逸的白衣公子,还有躺着一男一女。金龙轻轻摆动着尾巴,放慢速度,从两位道童和紫衣道长头顶飞过。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两个小孩,此时却屏住呼吸,瞪大了双眼,连一声尖叫都没有发出。他们哪里见过如此场景!

      紫衣道长看看早已呆住的两位小道童,微微一笑,“两位童儿,还不快进去!”他们才收起有些酸胀的脖子,同时朝洞里奔去。两个人争先恐后,不小心撞到了一起,相互推搡着,谁都不想错过这精彩的一分一秒。

      秦越也早已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站在波澜不惊的潭水边上发呆。猛一见整个山洞霎那间金光闪耀,亮堂起来,回头一看,不由得两眼湿润。白衣公子没有食言,他带着哥哥和雪兰回来了。

      待金龙温顺地收起四爪,匍匐在地,一副虽然疲惫却很得意的神情。素衣公子微笑示意后,秦越终于忍不住一个健步冲了上去,将哥哥轻轻抱起,平放在一旁的干燥之处。犹豫了一下,正要转身抱雪兰时,差点撞上之前在沉香亭美人蕉旁遇见的陌生男子。

      他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仿佛看出了秦越的心事,那男子把雪兰轻轻放在离秦信远一尺的地方,朝他微微一笑,“秦公子,你好!”但也仅此而已,随即回到素衣公子身边,垂手而立。

      道长和两名小道童此时也赶到这边。道长俯下身,探了探两人的鼻息,又仔细检查了两人的身上各处,抬起头,对众人笑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接着又盯着秦越,朗声说,“年轻人,你过来,我教你,如何救你这该死的兄长。那位年轻人,你也到这边来,由你救这位姑娘。”

      听到道长骂哥哥该死,此时格外刺耳,秦越心中很是恼怒,但他已经学会了忍耐,光从表情上看不出半分不悦。他恭敬地俯下身来,“有劳道长了。”而其他人都顺着道长的目光齐齐地朝那个蓝衫男子看去。那男子脸一红,尴尬地用手指着自己问,“你是说我?”

      道长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秦越一边口鼻相对,朝哥哥口中送去真气,一边用右掌用力按压哥哥的左侧的心脏。两个男人口鼻相对?秦越有些难为情,但也顾不了那么多,立刻按照道长的吩咐做起来。

      “年轻人,大大方方一点嘛。是救人,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那位蓝衫男子走到雪兰边上,有些犹豫。她的脸上有几道暗红色的血痕,大约是被坠下时的树枝树叶划破的。但无论怎样,皮肤白皙,柳眉樱唇,都不妨碍她是个美丽可人的女子。按照当时的风俗,一个女孩家若被男子吻了,还被摸了胸部,她的名节就完全被毁掉,自此无人问津还会遭人唾弃,当然若是那位男子愿意娶她为妻,则另当别论。蓝衫男子的脸红的滴血,一言不发。他带着询问望主人一眼,见他含着笑肯定地点了点头,才索性豁出去,照样学样地给雪兰实行现代的人工呼吸。

      不一会儿,只听到秦信远喉咙里咕咚咕咚一阵响,缓缓地睁开双眼。他居然一个鲤鱼打挺地翻身坐起来,迷茫地看着四周,颤颤地问,“我这是在地狱还是在天上?”

      “哪里都不是!你还活着啦,在月落泉~~~”道童遥遥拍拍手,激动地喊道,有点失望地说,“该醒的人不醒,不该醒的人倒先醒了。为什么坏人的运气总比好人好?”

      他清脆而童真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俊不禁。只有秦信远气不打一处来,可又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一个八岁小童一般见识,只能无可奈何地怒道,“你!”不过小童的话,让秦信远立刻想起了一起坠下的雪兰。

      她,如自己一样幸运,还活着吗?

      雪兰倒真是没他好运。坠落时她在秦信远之下,被悬崖上横出来树枝挡住时也受到更大的撞击,所以受的伤更重些。蓝衫男子做了许久的人工呼吸和心脏起搏,都没见她醒过来。

      秦信远见一陌生男子竟然半倾在雪兰身上,又是“亲嘴”,又是“摸胸”,气愤难当。正欲挣扎着起来,突然哎呦一声,双手捂在腰间,痛得瘫倒在地,嘴里连连怒骂道,“混蛋!你把我的雪儿怎么样了??你他妈给我滚开!!!”那蓝衫男子却好像充耳不闻,头都没有抬一下。真是把一旁的秦信远气得个半死。

      秦越赶紧握紧哥哥的手,关切地说,“哥哥,很痛吗?快,不要动!”见哥哥痛得没有言语,只是龇牙咧嘴,只好转头向道长投去哀求的目光。

      道长习惯性地摸了摸胡子,笑眯眯地蹲下来,俯在秦信远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用狗屎做的丹药可以让你的腰马上不痛,不知道你要不要试一试呀?”

      秦信远哪里受得住这般“调戏”,又如何信得这臭道士的所谓灵丹妙药,咬咬牙,硬是大声说道,“不要!”说完,只见几颗豆大的汗珠就从他脑门上滚下来,看样子,真不是一般的痛。秦越知道哥哥的犟脾气,他说不治,肯定就不肯治了。但识时务者为俊杰嘛,何必逞一时意气?!仍想要劝劝他,“哥哥,你就听我的。道长的药一吃就好。”

      秦信远不止差点痛晕过去,也差点气晕过去,上气不接下气地骂着,“放屁!你如果还当我是你的大哥,你马上就给我闭嘴!赶紧背我下山,我要回府。”

      秦越皱了皱眉,无可奈何抱起哥哥,转过身,给所谓的“白公子”,深深地鞠了一躬,无比诚恳地说,“多谢白公子的救命之恩。如果白公子不嫌弃,不如随在下一起回秦府一叙。”

      白衣公子淡淡一笑,“我们有约在先,不必谈谢!只是你这哥哥,要静心调息,不可肝火过旺,否则恐怕会落下病根。

      秦越听了白公子的话心中很不是滋味。显然自己的热脸贴到了人家的冷屁股上。正欲离开,怀中正在饱受腰痛煎熬的秦信远,突然急急地说,“等等!”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