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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摊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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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堂妹苏芫的时已经被交给大理寺卿审问了，不过陛下要求这件事要保密，所以消息也还没传出去，知道的人并不多。”
“那周统领为何要告诉我？”
“是陛下同意了的。”
也是，是自己没想到这点，除非皇帝同意，不然周之陵怎么会告诉自己的。
“陛下是想借此机会降罪苏芫吗？”
苏萝觉着要是圣上想趁着这个机会将苏芫从三皇子身边铲除，她也能理解，以此还可以敲打一下三皇子，毕竟是亲生的儿子，或许还想再给他一个机会也说不定。
“陛下的心思，真的谁都猜不准。“
宸延帝年少登基，又在为多年，早已经不会凭个人喜恶来做事了，他做事必然是有自己目的的。
“啊呀，周统领这话也不怕被陛下听了去。”
周之陵此时将苏萝之前放在他那里的几只猫从一个箱子里抱了出来，一边将一只猫抱给苏萝，一边说道：“陛下的心思虽然难猜，但陛下是个明君，也不会迁怒无辜之人。”
说完这句话后，周之陵微不可见地抿了抿唇，继而心情有些低沉地说道：“我父亲曾经也是武将，可当年却被诬陷贪墨军饷，父亲在被押解进京的途中身亡，原本先帝是要将我与母亲都处死的，是如今的陛下说罪不及孥，我与母亲才将将保住了性命。”
“随后陛下登基后也是他力排众议才重新调查了我父亲一案，最终才为我父亲翻案。”
苏萝倒是第一次知道周之陵的这段往事，前世周之陵早早便身亡了，关于他的故事事迹也都只流传了几年便被其他事情取代了，更不用说是这些涉及往事了。
“所以，你才对陛下如此忠心的。”
“也不仅仅是因为陛下对我家有恩，更多的还是因为陛下确实是明君。”
苏萝对此感受也颇深，宸延帝在位时确实是盛世了，比得过先帝，也比得过日后的三皇子。
“那陛下就没有什么要求我做的吗？”想来宸延帝不会无缘无故地告诉她这些，除非有事要求她去做。
果然周之陵停下来摸猫的手，认真地看着她说道：“苏芫如今被秘密看押在宫中，陛下的意思是想让你再见她一面，看看能不能再问出些什么？”
苏萝有点不太相信，宸延帝那有什么审不出来的，各种大刑来一遍，她还真不信苏芫那般嘴硬。
似是看出了苏萝的疑惑，周之陵开口解释道：“苏芫说有些事情，她只有从你口中验证才能确定。”
明明此时艳阳高照，可苏萝却不知为何从脚底升起了一丝凉意，那个苏芫之前就想杀了她，不会这时候还想拉她下水吧。
她到底和她什么仇什么怨。
苏萝不可避可不免地有些怂了，自从上次那一遭后，她这死过一次的人更怕死了，她好不容易可以做自己的主，好不容易日子慢慢有了盼头，她真的没有那么无知无畏了，特别是宸延帝心思那么深沉，万一她说错什么话怎么办。
“不会留你和她独处的，我会在暗中保护你的。”
这样的话并没有真的安慰到苏萝，她不怕苏芫正面动手，她就怕她暗中使坏。
“那周统领，你可得给我作证我和她不是一伙的，到时候不要她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和陛下都信，到时候我便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周之陵觉着苏萝似乎没有之前那般莽撞了，或许上次的事真的让她留下阴影了吧。
...
翌日，苏萝便秘密跟着周之陵进宫了。
进宫后，行至半途的时候，苏萝见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虽然如今他没有再带着面具了，可多日的阴影还是使苏萝打了个寒颤。
“周统领，苏夫人，陛下让我用你们一同前去。”
周之陵也感受到了苏萝在看见阿七的时候明显不自在了，甚至开始躲到了他的身后，他也只能用自己的身体稍微隔开些二人的距离，让苏萝稍微自在一些。
对面的阿七也注意到了苏萝似乎是害怕他的，他心里不免有些难受，自己明明救了她，她为什么会这么躲着自己。
“夫人，之前多有得罪，望夫人不要见怪。”
苏萝其实知道他只是奉命行事，况且这个叫阿七的也没有真的伤害自己，除了把她关在木箱里，只给她吃凉了的馒头，给她喂毒药，还一直绑着她，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
这些暂且不提，主要是她的命确实是她救的，这样回避他，倒是显得她不知好歹了。
“大人客气了，照理说是我还未同大人道谢才是，大人怎么说也救了我一命。”
苏萝慢慢地从周之陵身后挪了出来，可周之陵怎么看都觉着她还是不自在。
只是皇宫之中，他也不好多说多做什么。
...
到了一座宫殿之后，阿七便介绍到如今苏芫便是被关押在这里。
周之陵和阿七分别只躲在暗处，因为苏芫要求只见苏萝一人。
苏萝开门进去之后，便只觉着阴冷潮湿，便是空气中都有着一股霉味。
“姐姐，好久不见了。”
苏萝看着诺大的宫殿，开始还没找到苏芫的人影，直到她出声自己才顺着声音找见了她。
苏芫看上去倒没有太落魄，只是有些乱了的发髻，才看得出来她是被关押在这里的。
“我不是你姐姐，你也不是苏芫。”
苏芫早前一直以为苏萝只是个无关痛痒的配角，可临了却发现居然就是这么个配角识破了她的身份，不是书里的主角，而只是一个一生都被困在后宅的人识破了她。
“姐姐你可知道为什么叶珠婉被许给了荆国公世子？”
苏萝知道苏芫是在试探，她其实也想同她开诚布公地谈一次，可周围还是有人，她是在是不敢说。
“长公主相中了叶姑娘，荆国公世子与叶姑娘也很是相配。”
听完这话后，苏芫竟然笑了，便笑还边说：“我也是这么觉着的，我也觉着荆国公世子比那个状元郎要好，我当初看的时候就想不明白叶珠婉当时怎么就选了那个状元郎。”
苏萝一下子没完全想明白她的话，但是大致意思确是听懂了，她知道叶珠婉原来是嫁给状元郎的，可如今殿试还未开始，她又如何得知的。
“我一直觉着这个作者很奇怪，塑造的主角一般，配角倒是很有魅力，姐姐的夫君便是其中之一，他当时人气可是很高的，一个只钟情亡妻的人设，只是苦了你，我的姐姐，为她生儿育女却始终替代不了他心中的白月光。”
苏芫越讲越激动，苏萝也从她的话里得知了她是知道这是一本书的。她这会只苦恼她一会怎么同那两位解释。
“我听不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萝目前只有装傻一条路了。
苏芫听了这话直皱眉：“姐姐是在同我装傻吗？你是什么情况，同我一样穿书，重生还是什么别的？你原来明明就应该只是安安静静地做你的永安侯夫人而已，你会同他生下二子一女，但赵耹却始终对你不冷不热才是，为什么你不一样了，为什么你不再唯唯诺诺，不再安安份份了？为什么不做你的贤妻良母了？”
苏芫现在索性是破罐子破摔了，她知道自己已经非死不可了，她只是不甘心而已。
“姐姐，你还不明白吗？明明现在的皇帝早就应该受伤了的，怎么如今却安然无恙，姐姐不想知道吗？”
苏芫这几日已经快被逼疯了，她不懂她只是想改变原主悲惨的命运，她明明坚定地站在了未来皇帝的一边，也没有同主角作对，怎么还是这么个下场。
在她接触的人当中，只有苏萝很是奇怪，她不仅揭穿了她的身份，还能在三皇子和长公主底下死里逃生，让她不得不怀疑，她也是个有身份的。
她也不是真的想迫害苏萝，只是她真的很想将话讲出来而已。
“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当我得知我变成苏芫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我不想同书中提到的那样死于非命，我本来想替代姐姐你嫁给赵耹，但是当时你们已经定亲了。我便只能通过书里未来会发生的事情，让三皇子相信我是个能人异士，从而找到个靠山。”
“原本事情是很顺利的，还发生的都在特定的时候发生了，只有一件事，便是今年春猎的时候，皇帝应该会受伤才是，最终在第八年的时候驾崩，可事情却没有发生，我们等了几天都没有发生，三皇子才会最终在陛下的马的吃食上下了药，自此之后，一切都变了...”
“我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就是个普通人，我之前还以为皇帝是因为杨荔华的事情才审问我的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想来陛下早就知道我和三皇子的所做所为了，才会有了这个选秀，设下了这么一个局。”
苏萝知道此时苏芫说的是实话，不免有些哽咽，开口问道：“那我堂妹，真正的苏芫去了哪里？”
苏芫此时已经彻底颓废地坐到了地上，声音里带着绝望地说道：“我不知道，不过想来我来了以后，她便已经不在了吧。”
“姐姐，我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也会写一份完整的供状交给陛下，只希望陛下可以让我死的痛苦一些，也许我死了以后便可以回家了。”
走出大殿后，苏萝只是全身发冷，如今这个情况好一些陛下不计较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差些，怕是要把自己当成妖魔鬼怪了。
她该怎么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