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灯火阑珊 心有不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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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笼罩着大地，灯笼光不规则的打破了黑夜，瞧着忽明忽亮的好生有趣。
剑雨湖旁，树旁的枝头上挂着好些灯笼，照得整条小街格外耀眼，人群拥挤，小贩的叫卖声此彼起伏，这里便是京城中最热闹的夜市——定安。
湖泊上，一艘华丽的船漫无目的的漂泊着，在黑夜中的湖泊上显得格外耀眼，人们忍不住停驻于湖泊旁观赏着美景，对灯火阑珊处的喜悦又多了几分。
船上有着悦耳动听的琴音，波动的玄音好似玉珠落盘般的清脆明亮，又像雨滴轻轻落入湖面的絮絮声，扣人心弦，似诉说不尽的少女心思，想让人一探究竟。
站在琴女旁边的男子倚靠在壁红的船柱旁，闭着眼享受着属于自己的宁静，在旁边热闹的人们相比之下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忽然感觉身后有视线传来，睁开眼往后望去，忍不住憨笑了起来。
“柳尚枝！”
“你怎么来了？”
“我爹不知道在哪陪着顾叔喝酒，我当时听说你也来了，便想着也来看看你。”说话人正是晓浪生，方才在外面被老爹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了一顿，亏他之前还在担心着。
看见老爹后，心中的担忧消失不见后的他现在只想着开溜，他完全没有感到气氛中的尴尬。
仔细看来，柳尚枝还同以往一样，不知是生病的原因还是本就这样，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你还是那样，喜欢雅竹墨绿。”不知聊什么话题，晓浪生硬生生自己生掰了一个。
“嗯？”柳尚枝恍惚了一下，随后看向自己的衣袍，不经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感到有些尴尬，但这个动作却让晓浪生莫名的脸红。
晓浪生心想莫不是以前的事，他也不会脸红，可恨当年自己把人家当成了女孩，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娶人家。
瞧着他的模样，生的很是灵动，一双杏仁眼，睫毛翘比绒毛，唇间仅有淡淡的桃粉色，看着确实比寻常男儿多了些柔美之意，墨绿色的亮纹雅竹袍配着一块同样颜色的玉佩，腰间佩着一把银色的剑，黑青的长发没有束冠，仅用一根绿的发黑的丝带系着，其他的散落的发丝随风飘动。
“几年没见，你倒是越来越像个美人了。”说完这句话的晓浪生才意识到哪里不对，连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柳尚枝却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不是什么意思？”不知为何，别人夸他美他好似很难接受。
唯独这个几年前嚷嚷着要娶他的好兄弟说出来……让他内心感些喜悦。
“这……”晓浪生惊恐的往后退了一部，心想着这家伙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难不成学武学的性情大变了？
“哈哈哈哈哈，不必惊恐。”柳尚枝刚说完只见晓浪生的背后走来两个年长之人。
“尚枝！”
“小兔崽子王八蛋龟儿子！”
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后者说完却喘着大气。
“爹！”
“义父。”
晓浪生顿时心有不满，“爹，出门在外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晓海川一脸满不在乎：“给你面子，你给我面子了吗？大白天逛青楼还让人看见了！小兔崽子我不打死你！”
听到此话的柳尚枝眸光暗了暗随后又消失不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恢复了正常。
只见晓海川说完一巴掌就想打在他的头上，旁边的人奋力拉住他才没有碰到，晓浪生想往后躲却一头撞在了柱子上。
“阿靠！”疼痛的感觉让他麻木的蹲下来了，此刻还想着自己的帅脸有没有受伤，连忙冲到木栏旁，看着水中的倒影暗自庆幸，还傻笑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这一幕连柳尚枝看了都不禁笑出声来。
晓海川见柳尚枝笑了便收回了自己的手，看着柳尚枝确满是心疼。
“龟儿子过来，别丢人了！”
听到声音的他才发现船上的人此刻都在看着他们。
晓浪生随后摆了一个风骚的姿势并说道：“看什么看，没看过英俊潇洒的良家公子吗？”
众人：“……”
随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恢复了刚才的热闹。
晓浪生这才走过去，看着顾行秋问了个好：“不好意思顾叔叔方才我爹想打我才没能和你问好。”
“你！”
“唉唉唉，行了行了，都是自家儿子，再说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吧。”顾行秋说到。
“先说正事。”听到此话，四人便一同到了船上阁楼的僻静处坐下，只见没过多久身后又来了一批人。
听着众人诉说风云，晓浪生感到有些无聊。眼前的人，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另一个身份，心想着如何才能去清莲教把碎片偷到手。
柳尚枝看着晓浪生好似有心事的模样不免有点担忧，好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晓浪生这才从思绪中惊醒，下意识说出掩盖事情的话。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柳尚枝上前替他解释道：“方才我小声问浪兄话来着，各位抱歉，请继续。”
晓浪生顺着话接道：“啊……对对，刚刚柳兄问我话，哈哈……各位继续！”说完便自敬了一杯酒。
“这次朝廷的动作特别大，说是抓那贼人，实际上像是有别的大动作。”紫衣男子说道。
“我派人打听过了，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消息说清莲教有宝藏的碎片。”灰衣男紧跟着说道。
“这清莲教和朝廷一直就处于刀锋状态，你说会不会是想假借我们之手来乘机除掉他们。”
“怕是不好说，不管我们怎么做都捞不到什么好处，若谣言是真，就算我们几个门派加上其他人和清莲教对抗便是两败俱伤，可别忘了那教主忘星澈的手下就有五大江湖高手，还有三个分教头。”
“……”
众人一言一语激烈的谈论着，晓浪生心想着那月茹孤苏真不愧是皇家的人，脑子真好使。
不论他怎么做，他都能坐享渔翁之利，至于为何不向朝廷透露他手上有一块碎片……
他感到有些奇怪，为什么不愿意透露呢？难不成是……越往下想他越发奇怪，感到浑身发寒。
“爹～”晓浪生想着此番坐着听他们说也找不着什么消息，便想着自己先走。
“什么事？”晓海川问道。
“我想给娘带些东西回去，顺带给门派里的兄弟姐妹带些东西回去。我怕明天启程来不及。”晓浪生怯怯的说道。
“嗯？”晓海川有些犹豫，看着他的模样晓浪生放出了大招。
“我再去桂花滩给您带一些好酒回去藏着，不让我娘知道怎么样？”
晓海川听到这话立马喜颜悦色的道：“好小子，去吧！”
晓浪生听到后立马起身向众人告别，顺带靠在柳尚枝耳旁不知说了什么，惹得他一阵脸红，随后点了点头像是同意些什么。
晓浪生起身离开，朝柳尚枝眨了眨眼，从旁边栏栅跳了下去，消失在众人面前。
——日月楼
“主……主子，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地上的人疯狂的朝地上磕头，脑袋早已头破血流了却毫无知觉。
“啊……”红椅上的男人眼神阴霾的人瞧着眼前的人，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匕首上的血迹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了下来。
“带下去。”
“是！”
“主子，不要啊，主子……啊！”只听见一声惨叫，便没了动静。寒江雪感觉到有些疲惫，血腥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他感到有些恶心。
“你们，付出一切代价，也要把云妈给我弄回来。”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只见黑衣人们齐声道后便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地上还躺着女人的尸体，仔细一瞧，居然是同他欢愉过的女子。
他看着地上的女人，不禁笑出了声：“你倒是轻松了，等着你姐姐一同下去陪你吧……这也是我对你最后的善良。”
他转过头去，看着黑夜中的月光肆意的挥洒在一旁，瞧了瞧手中的匕首，丢在了地上，血腥弥漫的味道，足以让人发麻……
真没想到他丢掉的不仅仅是消息情报，若是只有消息和情报丢了也罢，云妈居然带着他手中的碎片一块丢了，难怪朝廷的人竟然不杀她。
至于碎片在谁的手中那就不得而知了，他有些疲惫，自日月楼创立以来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就像是站在塔尖的人，看着地下每一颗棋子的动作，何时被人这一番戏耍过。
忽然间他想到了什么，喊住正在打扫的手下。“你，去查查月茹家的人，看看他们最近都做些什么。再找人买通一些人散布些消息，就说碎片在朝廷的人手里。”让他们去内斗吧，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才平复了下来，他叹了一口气，想着如果此刻有人陪着自己该有多好。
不知道为何他想到了林淮生，他想着那家伙此刻在忘星澈那家伙毕恭毕敬的样子，在想想他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啊，又有点生气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灯火阑珊 心有不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