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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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没有如诺儿与杨过期待的那样，该发生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两个寻死觅活的人现在都被众人好说歹说坐了下来。只是空气中那凝重的气氛，让众人都有些透不过起来。而诺儿和杨过这两个始作俑者自始至终都跪在地上，满脸的歉疚，眼中的悔恨与自责似乎都能把他们自个儿淹死一般。
诺儿终于忍不住偷偷抬头瞄了一眼小龙女，但见她已然失了平常的冷然的气质，此刻那双红肿的眼睛，委屈而又憔悴的神情。唉！姑姑虽然动心忍性，可她终究也只是一个女子，面对这样的变故，怕是换了任何一个女子都会如此的吧！再看苏易寒那紧咬的唇，他亦是愧疚地要死，似乎下一刻就要以死谢罪，这让诺儿更是害怕不已。回想起方才他断然挥剑自刎的情形顿时胆战心惊。
“瞧瞧你们两个都干了些什么？”孙婆婆气愤地指着诺儿和杨过怒骂道，口水都喷洒在他二人头顶之上，他当真恨不得痛打他们二人一番。那张老脸也因为极度生气的缘故变得更加丑陋可怕起来。
诺儿与杨过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错 ，面对孙婆婆的怒骂也只是头垂得更低了。
“婆婆，好了别再骂两个臭小子了。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该想办法解决才是。”李莫愁倒是比起众人来显得成熟多了，她冷静的分析着现状。因为小龙女和苏易寒刚闭关出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小龙女对李莫愁突然的出现反倒不甚在意。
李莫愁突然转过头来，诺儿正好对上她那冰冷的像刀子一样的眼。她立时打了个冷颤，她着实心里没底，不知李莫愁要拿她怎么办。
“你说你该如何抵罪吧！”李莫愁冷冷地看着诺儿道。
“姑姑，都是我的错。这也怪不得诺儿。”杨过觉得到底还是他的错，若不是他问也不问就把那药送进去也不至于弄成这副样子，怎么也不能让诺儿全承担下来。
“姑姑，要怪也不能怪杨哥哥，是他好心办错了坏事。”诺儿这么一说，猛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果然见杨过狠狠瞪了她一眼。“咳咳，我是说，这也不能怪杨哥哥，我也有错。”
“其实，其实也不能怪他们……两个的。”洪凌波看了跪着的那两个人一眼，小心翼翼地弱弱地说着，却被李莫愁一个眼刀给堵了回去。
“师妹，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还是让这苏小子对你负责才是。”李莫愁转而对小龙女说道。
“师姐，我……”小龙女哭着又埋首不再说话，她只是觉得委屈不已。练那玉·女·心·经居然出了这等事，可这又能怪谁呢？当时自己也情不自禁的做出了那种令人害臊的事，回想起方才她竟还那样迫不及待地……
“师妹，听师姐的。让苏小子把你给娶了。”李莫愁一边抚慰着小龙女，一边又看向苏易寒。
“这万万使不得，师傅是我的师傅啊！我怎么能娶师傅？师傅怎么能作我妻子？这有违伦常！”苏易寒听了这话急着拒道。他一口一个师傅，小龙女听在耳中，心顿时又痛又凉。她猛地抬起头来，冷寒着脸看向苏易寒。然后拔剑直指向他，速度快地让人来不及阻止。
“好，那我就杀了你，然后自尽。”小龙女咬牙切齿道。她想不到他竟不愿娶自己，只觉得羞愤难当。她不懂为什么自己是她师傅，他就不愿娶她，她只知道自己的第一次是给了这个男人的，可如今他却不愿娶自己，当下心也寒了个透，了无生念。
“师傅你杀了我吧！只要能还你清白，杀了我便是。”苏易寒苦笑着说道，然后凄凉地深深地看了小龙女一眼又道：“可是师傅不必为了我这个欺师灭祖的不肖徒弟丧了性命，我只求师傅能好好活着。”说完，他决绝的闭上了眼睛。
“好。”小龙女不知该怒该悲，她神色莫名，心中满是凄楚，他竟然连死都不愿娶自己。她淡淡地笑着，眼中却是冰冷如霜，如一朵兰花迎风微动。
一剑刺去，却没有刺尽。
“师妹。”李莫愁眼疾手快，在他们谈话间已经做好了准备，拂尘一甩把小龙女的剑卷了去。“师妹，他可破了你的誓言啦。”李莫愁笑着说道，只是那欣慰地笑容有些苦涩，顿了顿接着说道：“他愿意为你而死。”
“苏小子，今日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李莫愁转首对着苏易寒恨声道。
“我……”苏易寒愁眉深锁，此时的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是他坏了师傅的名节，原本作为男子他便不会推卸责任，可她终究是自己的师傅啊！
“易寒，你讲究那么多规矩做什么？你如今已经和龙姑娘行了夫妻之事那就该对龙姑娘负责。”孙婆婆见苏易寒仍有推脱之意赶紧厉声喝道。
“苏小子，难道你做了这等事还想逃避吗？那你致我师妹于何地？”李莫愁也不放过他道。她实是不想再见自己的师妹与她一般遇上一个不愿薄幸的男子。
“是啊！易寒，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你以为一死就能成全姑姑一了了之了吗？”杨过也开口说道。杨过只认为说到底还是苏易寒他自己没克制住，但杨过不知道的是诺儿制作的媚·药哪里是那么轻易能够抵制的，再而言之，白驼山出品哪里会有次品。杨过想，如果苏易寒娶了姑姑的话那不就两全其美了？姑姑好像也挺中意他的，一听他不愿娶便刀剑相向了。如此自己和诺儿自然也不用受罚啦！杨过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苏哥哥，你就娶了姑姑吧！师傅只是一个称号，你以后改叫娘子不就好了？”诺儿也在一旁说道。虽然和她原本想的剧本相差太远，可事到如今唯有如此，要不然让他们都双双自尽去算怎么回事？倒还不如和和气气一家团圆比较好吧！再看刚才龙姑姑对他也不是没有情意的，苏易寒越抵抗不是让姑姑越伤心吗？唉！只是她的苏哥哥哟，她才对他有些好感，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姑姑的人了？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苏小子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吗？”李莫愁看大家都支持她的决定，再次质问苏易寒。
“我会负责的。”苏易寒听了大家劝说，红着脸懦懦地说道。
“婆婆准备今晚他们拜堂成亲吧！”李莫愁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
“哎，好嘞。”孙婆婆总算喜笑颜开了。这回龙姑娘也算有了着落了，易寒这小子也靠得住。她心想这回还可能抱上小娃娃了呢！
婚礼办得很简单，甚至有些简陋。但好在大家都不在意这些，喜气洋洋高兴的很。李莫愁趁此机会也和小龙女之间的芥蒂都消除了，也算成了小龙女娘家这边的人。
苏易寒羞涩的红着脸，呆呆傻傻的，穿着大红喜袍局促不安。怎么看，怎么可爱。而小龙女顶着红盖头，看不见她的脸，自然也看不到她此时的神情。他们手里都牵着一条红绸缎。拜了堂，此时大厅里就剩下苏易寒一人了。
“苏易寒，我敬你一杯。祝你和姑姑永结同心，百年好合。”诺儿举杯祝贺道。
“不能叫苏易寒了吧。以后得叫姑父。”杨过在一旁说道。
“这还不都怪你，以前让你叫姑姑叫姐姐，你非要叫姑姑。现在可好了，连苏易寒都变成了苏姑父。”诺儿对着杨过抱怨道，她的脸红扑扑的，显然有些微醉。
“呵呵。姑父就姑父吧！以后我就是你们的长辈了。”苏易寒含笑说道。人逢喜事精神爽，他自问能娶到小龙女，心中也是极为高兴的，虽然还有些别扭。
“那我岂不是要叫你师叔？”洪凌波有些不高兴，明明看上去比她大不了多少嘛！怎么突然就比她大上整整一辈了呢？
“以后他就是你师叔了。”恰逢李莫愁从新房里出来，正向他们这边走来。洪凌波立刻又变得拘谨起来，恭敬的叫了声“师傅”。
“苏小子，以后要好好对我师妹。要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李莫愁狠厉道。她觉得师妹比她幸福多了，她就只怕苏小子做出对不起师妹的事来。
“谨遵师姐之命。我一定会好好对师，龙儿的。”苏易寒被李莫愁一个眼刀甩来，立马红着脸改叫了“龙儿”。李莫愁满意地点了点头。
“洞房花烛夜，你也该去了。”李莫愁说道。
“是，是。师姐。”苏易寒诺诺地答道。脸烧得通红，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苏易寒才多大啊，也不过是十七而已，这就成亲了。”诺儿躺在石床上想着就觉得可怕，不自觉的呢喃出声。
“很正常啊！在我们村里十三四岁都有的成亲啦。”杨过也没睡着。今天姑姑和苏易寒成亲，他心里高兴。于是开口在一旁说道。
“那也太夸张了吧！喂，把你的臭脚拿掉，重死了。”诺儿嫌恶地一脚把他腿踢开。
杨过“切”了一声。
“姑姑她成亲，你……你心里什么想法？”诺儿有些迟疑地问道。
“什么什么想法？我当然为姑姑高兴啦！”杨过魂不在意地答道。
“真的？你心里就没点儿那嫉妒？不甘？难受？”诺儿有些不信，不禁再次试探地问道。
“怎么会？”杨过惊诧地问道，随即又问道，“莫不是你嫉妒？不甘？难受？”
“嘿，我是问你，不是你问我！”诺儿立时反驳道。
“你该不会是嫉妒苏易寒吧！”杨过问道，想到这儿不禁心一紧，“……你喜欢姑姑？”
“你想到哪儿了？”诺儿黑暗中朝天翻了个白眼，“你喜欢姑姑吧！”
“你怎么会那么想？”杨过不解地问道。
“真的没有？”
“我何时骗过你了？”
“我也就是问问而已，我还一直当你喜欢姑姑呢！”诺儿讪讪地笑道。
“都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杨过不屑道。
“我错了还不行吗？”诺儿撇撇嘴，又扯开话题道：“你想什么时候成亲啊？”。诺儿心想自己破坏了他的姻缘，也不知他将来会和谁在一起。
杨过冷哼一声，道：“什么时候找到中意的姑娘就成亲呗！”杨过着重强调了“姑娘”二字，不知道是要说给谁听。
“哦。”诺儿一想，担心他干什么呀，中意他的姑娘可有一大堆呢！
“不过，我看那个洪凌波对你似乎有点意思！”杨过突然怪里怪气的说道。
“说什么呢你？不过也是，像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哪个姑娘看了我能不动心呢？唉！魅力太大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事。”诺儿故作轻松地调侃道。可心里却直打鼓，那洪丫头看她的眼神似乎是有些啥！若她真对她那啥，她得断了她这念想才好，以免误了人家。
“见过无耻的，就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杨过在一旁凉凉地说道。
“喂，干嘛盗用我台词？”诺儿气愤道。这家伙和诺儿呆久了，倒是学会了她不少现代来的口头禅。
“谁让它适合你呢。”杨过嘿嘿一笑，转过身就开始装作熟睡的样子，故意大声打鼾。再也不理会身后那个气得跳脚的诺儿。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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