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莫再烦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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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的开始，是游戏登录的场景，有人控制鼠标，操作了一番，画面就像人突然坠入深不见底的悬崖，空灵的旋律缓缓道出。
她看见了熟悉的面孔，依旧是那位青丝如墨的仙人将白子落下，此间时空又复述了一回当年往事。
“羽仙，你要记住，你天生仙骨，注定为正道所生。”
幼年的白羽仙举着竹伞，抬头看向引导自己走向仙途的长辈。他的表情不喜不悲，没有因晦涩难懂的语言提出疑问，也没有因看见云巅之下的众生而感悲悯。
他只回复了一句话。
“也注定，为正道而灭。”
孩子手中的竹伞旋转起来，画面跟着划过，似乎承接下来的是雨水滴落，一双清亮的兽瞳注视着混浊的天空。
那头倾盘大雨，似乎有龙的身影在其中翻滚，又有雷电交加，竟是几声凤鸣响彻云霄。
叶颜笑认出来，那双眼睛是龙女的。
从耳机里听见泣血般的嘶吼，那首空灵的曲子终于变了调。
瘴气涌入人间，龙女现身出手挽救其中命数。再下一刻，原本气势傲人的她被九支银白色的魂钉击退，画面撕开。
龙女“又”来到了行刑台上。
那双注视过浑浊天空的眸子，逐渐发红。
同一时间段，画面飞快闪过几个弹幕。
-【我靠这个画面渲染，显卡没烧吧？】
-【白羽仙的故事？不会是那个我有一个死去的爱人，所以我黑化的故事吧？】
-【等等，这是什么？正太白羽仙，舔一口！】
-【↑你别太荒谬，留下那个漂亮姐姐，我也舔一口！】
-【做这段任务的时候我是有听见龙吟的声音，现在看看，龙凤故事衔接进去居然非常合理。】
-【白羽仙不是官方设定的正道第一人吗？瘴气如果是他放下人间，那这个人设不就崩了？】
-【哈哈，楼上的，你没做过白羽仙的任务吧，这人简而言之，就是他真的会这样做，现在我就坐等后续怎么编个客观理由了。】
叶颜笑的注意力很快从弹幕上换回了画面。
龙女与白羽仙结束最后的对峙，她被贬昆池。紧接着白雾笼罩，这一处也多了一段任务中没有的剧情。
……
仙风道骨的老者指着人间，有飞鹰在捕食猎物，有无助的白兔在被虐杀。
他问：“若见此事，如何定夺？”
在场的人们都纷纷给出了自己的看法，老者没有任何评价。
而后，他看向另外两个人。
龙女散漫地托腮，缓缓道：“我会阻止飞鹰，让它饿肚子。”
“我知世间有定数，也奉行弱肉强食。但是——既然我选择救下白兔，那我也愿以身饲鹰，吞食业果。”
人群有人嗤笑，她轻飘飘地伸出龙尾，狠狠撞飞了某一位仙人。
“我乐意，你少管闲事。”
老者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继续看另一位。
白羽仙不语，却将自己会做的事推演给众人观察。
他们看见白羽仙只是完善了这个弱肉强食的循环，似乎选择就这样放弃弱小的白兔。
演练多回，倏忽，异变横生。
不知为何，白兔巧获一番奇遇，修炼得道化了形，重复了数次轮回的飞鹰白兔有了另外的结局。
围观的人皆是难以言语。
老者依旧没有评价，似乎只想听看法。
倒是白羽仙突然开口出声。
“不任其恶焰滋长，不抹去必经磨难，不阻断气运机缘，不擅改世事规则。我——所行皆为正道。”
-【这句话让我第一反应就是规律是客观存在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看样子楼上学疯了。】
-【这句话越看越狂妄。要不是有配音，单看还觉得这个“为”字是第二声！】
-【回忆里白羽仙跟龙女的思想相互对立，一个是保护，一个是取舍。瘴气会不会是因为白羽仙有一项决策被龙女搅合了，才引发的故事线呢？】
-【我觉得……他们两人立场殊途同归。】
-【救命没有人发现白羽仙的配音老师竟然来了吗？这钱烧的请问扣1送地狱火吗楼主！】
修鹤出现了。
弹幕除了感慨他出现会这样早之外，也纷纷对剧情进行了猜测。虽说白羽仙在消失以后跟各种角色的绯闻都造谣过，但确实没猜过其中一个方向。
比如，万一，万一失去爱人的是修鹤呢？
龙女和修鹤之间的互动让人浅浅一磕。
然后修鹤产生的信念挣扎让人心下一紧。
再直到碣石山前修鹤的屠龙令人虎躯一震。
龙女舍身救世，给予人间可能性，如同回忆中她选择的道路一样。
而修鹤抱着巨阙站在碣石山上的身影，慢慢化作虚无，成为将来扼杀白羽仙的最后一步棋子。
世事变迁，沧海桑田。
龙凤成为了传说，白羽仙的位置在成神中也愈发关键。
有一天，他离开了成神的地盘，去向人间。
镜头转过，一双手推开大门，只见一位似仙人的男子坐在位置上。
男子轻声敲了敲茶盏，一声细微的招呼则被字幕悄悄盖去。
-【？这手谁的。】
-【这双手是我们。】
-【剧情是白羽仙“特地”找上我们的时候。】
-【有一丝丝小伤感呢，过这段剧情的时候我还没毕业，现在都社畜几年了。】
就像碎冰冰曾经描述的那样，白羽仙作为一个具有跟随功能的npc，与玩家待过一段日子。
他们在各界经历各种险境奇事，交集也越来越多。
似乎因为玩家有男有女的设定，所以大部分的画面是一闪而过的相关任务，少部分就是白羽仙一个人对一双手说话。
“又见面了，道友。”
“我观天象，此地将有异宝现世。既然如此有缘，可否一同前往？”
“若是天下众生都如你这般想法，那确实有些意思。咳，我不是取笑你。”
“这杯酒是何意？”
“……一生难有交集之人不知凡几，若得一相知，自是珍重以待。”
“她是一场浩劫，亦是他们的机缘，不可杀。”
“抱歉。”
他跟玩家终会因立场不一产生争执。
玩家亦正亦邪，但不会对天道俯首。所修的仙途，是命不由天——可白羽仙却是因天道平衡而诞生的。
他遇见玩家是为了应一道命中劫难。
也是为了将来异族入侵而寻找天命之人。
在他的视角中，和玩家一起的日常，是无关紧要的观察。
或许是。
-【我又被刀了，我那时候真的以为白羽仙是系统白送给我的老婆。】
-【呜呜呜呜呜扇骨旧事这个任务简直意难平！明明笛女没有过错，她只想安安静静住在自己的小木屋里，想念自己的家人跟爱人，却被外来者推向深渊。】
-【楼上的你别激动，笛女心魔劫渡不过，就开始残害无辜了，她已经从被害者变成了施虐的一方。】
-【这个剧情线里，玩家简直就是摄像头。无论是劝导笛女回头是岸，还是让笛女就地正法，什么都做不到，哈哈，踏喵的。】
-【最离谱的是什么呢？白羽仙是做得到以上选择的。可他没让笛女在那时候死，却任成神的新npc将笛女打成渣滓。】
-【一想到这个我就更生气了！白羽仙放笛女居然是给笛女在清醒的最后一刻回家？？骂一句少我十年功德，气得我反手入魔！见鬼的是他还解释给我听，他说笛女是一道坎，需要留下来成就他人。】
-【而那个最终受益者，是我！！！（失声尖叫）（化身修罗）（大半夜狂砍十五层秘塔）】
-【十五层秘塔？可以看出来楼上是真的收到了十万点伤害。（戴着墨镜扬起冷酷的嘴角）】
-【？你有本事把你墨镜给我摘了。】
镜头逐渐从偏暗的色调拔高，人间平和的地面像是用斧头粗鲁地劈开一个裂缝，深处冒出的是令人惊恐的气息。
仿佛万物为之颤抖，靠近此处者都被碾作尘埃。
白羽仙也站在此处，他看向对着他兵戎相见的手，两人距离相隔甚远。对峙之下，他竟提了句不相关的问题。
“道友，过去徵临崖你我遇过试炼三问。最后一问，众生与天道为何？”
他的衣袍开始被深渊侵染，那双紧握武器的手终于是松开自己的敌意，下意识要向白羽仙伸去。
“你替我作答，说众生皆苦，说天道无常，说自渡者，才是天道。”
白羽仙手腕一翻，荧白色的长剑赫然在其中，而玩家与白羽仙的距离也逐渐靠近。
“我想，天道成就众生，谱写众生。”
恰是此时，玩家被无形的屏障限制，只能看见面前人将长剑轻挥，那绝望的氛围就这样简单破开了一个小口。
“亦是受制于众生。”
他居然笑了一声，一剑指向远处，山河草木，来往船帆。他的样子也好像因为他突如其来的表情生动，显得更加靠近尘世。
“这世界，是众生。”
玩家眼中，是白衣仙人转身，宛若踏破绝望，于深渊之中刺杀不祥。
他一剑直击尽头，斩灭邪祟。地面深处的花火迸溅，是面临绝对实力下无能的哀嚎。
-【这个剧情！！！是跟玩家和好的故事，但是没有cg也没有任务叙事，它只有一本书。】
-【当时刷完我大小眼都出来了，太不干人事了狗官方。】
-【看得我燃起来了，击杀深渊之主的时候要是有cg，没准白羽仙的人气还能再高一点呢。】
-【我有印象，看完那本书的时候，我纳闷白羽仙这小子怎么还是一身反骨的设定，正道有个正经人很难吗？】
-【不，白羽仙从过去到消失，他都执守正道立场的。】
-【忠于正道和认可众生向来都不是冲突的，因为天道不一定为正。】
叶颜笑一点一点的从玩家弹幕跟视频里构建出当时的白羽仙。
她怔然看着，白羽仙拾起玩家曾经随凡人百姓点燃的灯火残渣。
上面写着：“好烦，我什么时候成为开元世界的最强者啊？”
而白羽仙似乎也跟着写过：“愿你事事顺逐，莫再烦忧。”
两个内容牛头不对马嘴，可谁能想这句话，就是送于玩家的。
虽说只是接近玩家，可那被白羽仙自己评说没有意义的日子，却还是对他产生了轻微的改变。
剧情默默走着，白羽仙跟玩家重归于好。
他提出加入成神的邀请，与碣石山再见的请求。
再随后，神器任务里他与修鹤的对话又一次被播放。
“但你没有选择，我的消失是注定承担的业果。”
叶颜笑回过味来，像这样一个凡事功都要最大化的人来说，会这样什么都不做吗？
一个弹幕悄悄划过，也让叶颜笑突然连上了剧情。
-【现在仔细想想，修鹤的奉行理念还有点像玩家的。】
白羽仙当时来找玩家，就是为了一场命中劫难。
那这一步棋，是输了吗？
视频的后边，已经进展到修鹤抢走星算的宝物。
弹幕一边哈哈星算是个笨蛋美人，一边用优秀的侦查能力推测了那个宝物的作用。
-【我见过宝物图鉴，是养魂用来着。】
-【你看的是玩家炼制的，我看过人设公式书，那是星算用来联系自己死掉的妹妹。除了养魂外还可以搜魂、收魂与炼魂。】
-【这个也是鬼修可能会出的有力证据，我下个版本一定转生鬼修大师兄！！】
-【五年了！鬼修还没有消息！你不如相信我是秦始皇！】
那一头的弹幕还在相互开扯，而视频的故事又推进了一步，那正好也是任务里没有额外体现的内容。
修鹤和给事中说，传闻最后，正念催动法宝将龙女残魂寻回……
龙女以身饲天地，甚至连魂魄都烟消云散，这也是为何当时的星算会断言修鹤无法拯救什么。
这段剧情后的修鹤，已经站在一处万物由虚幻生成的世界中，各处景色宛如镜花水月，不显真实。
叶颜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是能看见视频备注的消息。
【混世境】
开元世界里的残魂都会沉睡在这个境界中，直到有一天，成为这个世界的一份子。
修鹤拿出一颗珠子，刚好是叶颜笑完成任务时获得的奖励，那颗写着失去力量的明珠在这里仍旧散发着光。
“你当时抽取的记忆，竟留给她一丝残魂。”
修鹤又将巨阙提起，镜头给剑刃闪过一个图案，随之便是一声鸣响。叶颜笑震惊之余，弹幕也跟着叫嚣那巨阙有灵智初露的端倪。
“她殉道留给我的，又何尝不是还你一次。”
此时，境界震动起来，似乎在抵抗着修鹤的行为。而修鹤目光坚定，单手催动法诀激发明珠浮空。巨阙在另一只手上，时刻准备爆发。
混世境开始波动，有一道模糊的声音向修鹤发起震慑。
“愚昧！尔等怎敢妄自修改世间命数！”
修鹤是个一板一眼的正念，他会为了无辜百姓试图与天地沟通，相信天命，但也会自作主张判断昆池惨案，龙女罪罚，想要拯救所有。
“我等修行数载，为逃离天地常规，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何尝不是擅改天命。”
他可以任性。
“岂能笃定，我寻不得两全之法？”
混世境那虚幻的场景变出更加激烈的色彩。在最上方的云雾被拨开，是风雨欲来的警告。
修鹤需要应天劫，这是为什么将来他修为尽失的可能原因。
巨阙在这时绽放刺眼的光芒，剑气凛冽。
它离开修鹤的手上，像是有人正握着它，站在修鹤的旁边。
黑紫色雷光气势汹涌地降下。
炸开的声响伴随一片黑幕，剧情线终于转动到任务里的最后。
不再闪耀的明珠落到那双手上。
-【我仔细分析了一下，白羽仙跟龙女都与天道相关，向来牛叉。所以他们的答案里，一个怜悯世人，一个严求世人，角度都以神来看待。而修鹤是正念，也接近人类，就像我们有时候信命里能中奖，也能选择我命不由天。】
-【神顺应了自己的命数，但是人是贪婪的，他会选择所有。】
画面浮动，老者捋了捋胡子，挥手告别收下明珠的人。
视角重回最开始坠入的悬崖，就像第一视角的游戏那样，场景跟着操作发生改变。
‘角色’走了很久的路，穿过人迹罕至的山川、湖泊，再到熙熙攘攘的凡间小镇。
他的身边走过许多男女老少。
“你听说了吗？最近茶馆里来了一个乐师，曲子拉得很好！”
“可惜他那一头白发，让人看着难以接近。”
“这位乐师到底是何种来路呢？”
……
背景音乐缓缓更替，而曲子一出来，弹幕又是满屏的哈哈哈。
-【我去，这曲子是二胡吧？】
-【仙途三的搞笑担当，拉二胡的成男。】
-【谢谢楼主让我看见顶着白羽仙的脸来拉二胡的修鹤，下次别再创了。】
一手推开的门，是白发青年在专心拉着二胡。就像弹幕所言，突兀的动作与模型显得画面搞笑。
可再接着，就像时空被推动一样，随着视角靠近，画面好像被反复描绘后逐渐精细。那手中滑稽的二胡变成了一把大提琴，场景从古风古色的茶馆被水墨送去带有落地窗的角落，而男子也从游戏化作现实。
叶颜笑微微睁大眼睛。
画面没有全盘将真实的人托出，它只是轻轻略过手指、喉间、嘴唇，最后定格在一双琉璃似眼眸之中，给予人无限遐想。
此时有声音在冒出。
却又一次被字幕掩盖。
直到画面变成了帮会推广和鸣谢制作人员，叶颜笑才开始回神。
她发现自己的心情微妙，可那并不是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就像是在她丢失掉好吃的饼干后，有人替她找回时，就会喷涌冒出的感动。
那耿耿于怀的故事，被人重新填满了结尾。
叶颜笑返回了游戏界面，看见熟悉的角色正在笑某人的旁边炼制武器，好像这几天来，那身影从未消失过。
她没打扰白水君，只是点开了自己的角色包裹，从最后一行的物品栏中找出白水君送给她的东西。
目前能穿戴的装备、不知道怎么使用的晶石、几个待孵化的宠物蛋、零零散散的小玩意……以及一个灰色的花灯残骸。
鼠标放上去，有着一句话来概括它。
【愿你事事顺逐，莫再烦忧】
收下这个奇怪的新手大礼包时，她问过白水君这个花灯残骸的事。
【密聊】【白水君】：这个啊，是我心血来潮打了下小怪冒出的东西。很少见的，算你运气好送你。
【密聊】【白水君】：这可是个很不错的护身符，可别卖给杂货商了。
其实，就算是卖给杂货商也不值一个铜板。
却有着难以描述的意义。
叶颜笑看着这个残骸，感到有什么被轻轻移动了一下。
这让她有些慌乱地移回论坛页面，把注意力暂时放在其他玩家对视频的评论。
【铁血单推白羽仙】：视频还蛮好看的，就是有一点莫名其妙的合家欢感觉。白羽仙的人设是不是出现偏离了呢？他自始至终，还是选择了为正道殒命啊，怎么又会因忤逆天命而突然出现，就为了见我？
【谁家乔珞】：我其实不太能理解，为什么心魔劫来的时候必须要白羽仙跟龙女其中一个人去牺牲，官方这个剧情拉得不行，楼主还按着这条线下去。
【什么都磕很健康】：楼上的，你有注意到行刑台上飘着的一群人吗？除了后面入魔的星算，都被大清洗过。按白羽仙跟修鹤对峙的话来说，全死得其所了呢。
【无法无天尊】：看见三楼让本尊功德减一，赶紧来个佛门弟子献上脑壳给本尊敲木鱼。
【经验伽叁】：阿米豆腐，施主这使不得。
【天地共此浮沉】：这是新的彩蛋任务，做完这个任务后我亲友抑郁了一天。楼主把这个任务线串联起来还加了不少原创的部分，给了一个很圆满的结局。等我亲友工作结束我再让他看这个，他会很开心吧？
【碎冰冰分一半】：他肯定会的。
熟悉的名字像个契机，她终于有话题可以发问。
【密聊】【笑某人】：碎冰冰也看了这个视频吗？
【密聊】【白水君】：嗯，剧本写出来后，他天天追着雨霖霖抱大腿。结果就是雨霖霖被烦得受不了，视频刚完工就来找我拿成品给碎冰冰。
【密聊】【笑某人】：可是这个任务我们不是才做完吗？
【密聊】【白水君】：因为剧本跟视频，已经开始做了很久。
或许从她跟白水君绑定起、甚至更早一点时，那个文件就在修改编辑了。
叶颜笑想起论坛上的玩家讨论，视频的时常有半个小时，已经是精练很多细节的内容。画面精良也好，叙事清晰也好，甚至情怀都卖了不少。
可惜最终是褒贬不一。
因为这是参赛作品。
【密聊】【笑某人】：你们拿去参赛是有想要的奖励吗？
【密聊】【白水君】：哦，顺便参加的，雨霖霖说她写了那么久不拿出来晒晒会很不爽，我也觉得，正好推一波帮会。
【密聊】【白水君】：你有看上的奖励？我们的视频是基于以前的任务为主，原创性低了，没有机会拿了，不过……
【密聊】【白水君】：我倒是能送你一个。
“……”
叶颜笑看了一眼奖励面板，上面标注的价值让她颤抖地打字回复。
【密聊】【笑某人】：兄弟，我只是顺口问问，没有打听什么和要求什么的意思，你冷静……
【密聊】【白水君】：那没办法了。
【密聊】【白水君】：视频就当给你做的吧。
【密聊】【笑某人】：？？？
【密聊】【白水君】：心情好一点了吗？
她愣住了。
甚至没来得及发问，就得到对方接下来的解释。
【密聊】【白水君】：这个故事对你来说，是不是已经好一点了？
它不再是一个让你感到遗憾，而是最终圆满的故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莫再烦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