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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乱了谁的心 大猪蹄子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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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山海宗的创始人之一,秋理觉得自己混的很失败。
小时候,她与同被战乱而失去父母的少年相依为命,风寒露宿,饥不裹腹。少年生得黑,秋理从不喊他“哥哥”或者名字,在那段艰苦日子里,秋理一直喊他黑蛋儿。
后来二人被一个老头捡走,带去上界学了修仙之术。
少年虽从下界而来,但天资极高。数十年间不断修炼,打成上界第一人。创立第一门派“山海宗”。
而秋理...似乎一直躲在他的光芒下..说白了就是个打酱油的,糊里糊涂的混到了一峰之主的位置。
一只母蚊子从半开的窗户里钻进去,忽闪着翅膀向屋里唯一一个活人扑去。
母蚊子正呼哧呼哧吸的正痛快,一只细长的手突然扇向它。
"啪!"
秋理痛呼一声,母蚊子命丧黄泉。
死蚊子,清扰我美梦。秋理愤愤的抹掉脸上的血,正当她伸懒腰时,四肢传来被碾压过的酸痛感。
她扶着腰下了床,嘴里嘀咕着:“现在的梦有那么真吗,还能传到现实的五感中了。”她梦到自己去爬黑蛋的房顶偷看他洗澡了,正看的尽兴时,房顶塌了,她也没了。
没有纠结过多,秋理掐了个清净决,神清气爽的御剑向主峰飞去。
啊,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
今日是一季度一次的长老大会,待秋理赶到主峰时,时间便有些紧了。
主峰的广场上站满了晨练的弟子,一个个身着白衣,手拿银剑,好不赏心悦目。
秋理被满眼的美色,哦不满眼的白,闪的走不动了路。站在那欣赏了会儿美男练功。
真是羡慕黑蛋儿啊,有那么多弟子。她不禁冒了股酸泡,想起了自己峰上稀少的人丁,暗自叹气。
每年山海宗招募弟子时,其他五个峰都是人满为患,只有她的清凉峰门可罗雀,真真是应了它的名字,让秋理透心凉,心飞扬啊。
人人皆知清凉峰峰主秋理长老不务正业,只知道花天酒地,每天天还没亮就出门,晚上喝的醉醺醺的回到山上。很少有人知道她真正的实力,有人说她在隐藏实力,扮猪吃老虎,有人说她是个花瓶,胸大无脑只知道抱宗主大腿。
秋理对这些说法向来不在乎,花瓶怎么了,花瓶也有它的用处啊。既然不能当山海宗的第一人,那么当山海宗的第一门面也挺好的。
秋理从众弟子身旁走过,点头回应着这些年轻人的一声声“师伯”。
虽是花瓶,但也是有分量的花瓶。秋理对此很骄傲。
弟子们送走这位地位仅次于宗主的师伯,小声嘀咕了起来。
“师伯昨晚是不是又趴师父的房顶了!”
“昨晚师伯又又喝醉酒,偷看了师父他老人家洗澡..”
“师伯她还真是..坚持不懈啊..”
“都小点声,别被师伯听见了。""
不远处的秋理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真是要命,她虽然没什么本事,可这听力确实天赋异禀,不论多么细小的声音都不能逃过她的耳朵。
这群小兔崽子,竟然敢议论我。正当秋理一边恼羞成怒,一边疑惑原来不是做梦时,一只脚已经迈进了清辉堂。
屋子里坐的满满当当,气氛十分沉寂。主位上的男人黑衣墨发,束起来的头发一丝不苟。秋理词穷,想不出来什么夸他形容词,但是当座上的男人用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向她看过来时,她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一向令她引以为傲的耳朵此时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她的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人。
阳光从外面透了进来,打在秋理的脸上。应淳对着门口一脸痴相的她,向她招了招手。
“秋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