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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江云初到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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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初到达昆仑眼。
唯晨和一众天兵已经在此等候。
江云初施法查探:“除了戟天,还跑了几个,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戟天跑了的?”
唯晨回答:“一天前。发现就立刻来找你了。”
“此事暂时不要声张。唯晨,你派人清点昆仑眼里所有的凶兽,看有谁还跟着逃出来了。顺便问问那些凶兽是否有人知道是谁帮戟天逃出去的。我先回天界安排人捉拿戟天。”
“是!”
“从现在开始,昆仑眼戒严,无论是谁,没有我的允许敢靠近一律逮捕,由我亲自审问!”
江云初回到天界,安排浮心去六界搜捕戟天,并且尽量不要闹太大动静。
一个小仙童找到江云初:“参见司法天神。”
江云初回头看,是太上老君身边的小仙童。
江云初问:“小仙童今日到此处,不知所为何事?”
小仙童说:“是太上老君他老人家叫我来请大人过去,说有要事。”
江云初明白:“好,我这便随你过去。”
江云初到了太上老君处,太上老君还在埋头炼丹。
小仙童说:“老君,司法大人来了。”
江云初上前行礼:“参加老君。”
太上老君招呼江云初过来:“大人,此前一些神仙受的伤,我已有些眉目,现在炼制出的一些丹药,起到了一些作用,老身知道大人一直在追查这件事,所以特地叫大人来先吃下一颗丹药,若是受伤,也不至于会要了性命。”
江云初接过吃下:“这个药能否发给其他神仙?”
“暂时不能,还未完全炼制成功,目前是为了大人的性命考虑才给大人的。待完全炼成,老身自会向陛下禀报。”
“那便辛苦了。”
“哪里哪里。”
江云初看到旁边案桌上许多纸张,问:“这些都是尝试过的?”
太上老君点头:“是啊,因为这伤口中带了些禁术,所以多花了些时间。”
江云初看了一眼,上面几种药都是极其珍贵的。
“这么珍贵的药材,也就药王那里才有吧?”
“人界一些仙气足的地方也会有,只是特别稀少,当然,最快的还是去药王那里拿。”
“血本啊。”江云初感叹,“不知这药什么时候能做好?”
“还不清楚,目前只能这样,暂时保住司法殿和一些天兵的命,后面我努力吧。”
“辛苦老君了。”
“我这里还有些剩下的药,麻烦大人带回去分给司法殿的其他人。”
江云初接过:“多谢老君。”
江云初回到司法殿,分发给众人药。
江云初想起经辰殿的天玑仪,说不定能找到些蛛丝马迹,昆仑眼的封印极其坚固,更别说她还每个月去昆仑眼,怎么会有人能放跑戟天。
江云初对着天玑仪施法,看着天玑仪里调出来的信息,挨个查看。
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难道是戟天自己跑出去的?不可能,每个进入昆仑眼的人都会被加以封印法力,让其好好悔过,戟天不可能有那么强大的法力能破昆仑眼的结界。
待江云初查看完,想到在人界的事,顺便查看了张棠的老家,盛川及周围的所有人信息。
倒是让江云初发现了几个有意思的人和事。
“原来,你逃到了这里啊。”
忽然,有个黑影闪过,江云初收起天玑仪,追了出去。
张棠回到盛川,见过母亲后,便去县衙与汪县令商量了关于流匪的事,汪县令给张棠最近流匪会出没的地方。
张棠二话不说带着士兵们去剿匪。
在抓获一些流匪后,张棠让人拷问流匪背后主使。
有几个招架不住招了,吐出一个人,姓周。
张棠问:“全名叫什么?他是谁?”
“我们也不清楚,每次都是他给我们武器粮草的,我也只是偶然在一次交接粮草的时候听到有人喊他老周。”
“长什么模样?”
“他们都是蒙面的,我们只看到大概的身形。有点矮,还有点胖。”
张棠对旁边的狱卒说:“看好他们。”
张棠找到汪县令,问:“大人能否让我去查查这里所有姓周的人?”
汪县令带着张棠去书房,指着架子上的书说:“这些就是西北所有人的户籍。”
张棠不常在官场,不太明白:“不是县令只有本县的户籍吗?怎么会有其他地方的户籍?”
“大人有所不知,户籍丢失相当麻烦,所以皇上会命人备份好几个,皇宫里有两份,我这里的是整个西北的户籍。”
“好,我明白了。麻烦大人安排个人去我家找沐阳和代柔,让他们一起来帮我看。”
“好。”
过一会儿,一男一女出现在房间,一个看起来十六岁,穿着十分活泼,另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穿着一身蓝色。
张棠指着书桌旁边的书堆说:“你们两个,把这上面所有姓周的人都给我抄录出来给我。”
二人明白,立刻坐下帮忙。
忙到晚上,终于整理出来了。
张棠说:“今天就先这样吧,明天你俩跟着我挨个筛选。”
第二天,沐阳和代柔到张棠的书房里挨个筛。
沐阳毕竟是一直生活在盛川,在盛川的筛选很快就过了,剩下的就是些别的地方的人。
张棠说:“你俩带着名单上的人去挨个查,那人的体型是有点矮胖。我根据流匪出现的地方,大概给你们画图,我这几天去剿灭一些零星的流匪,如果你俩有消息,立刻来报。”
“好!公子一切小心。”
沐阳和代柔四处查探,沐阳看着名单上的名字,划掉一个:“累死我了,跑了两天,连一页纸的都没找完,这还有十几张!”
代柔安慰沐阳:“一个个来吧,累了就先休息会儿。”
沐阳顺势靠在树干上:“你不累吗?”
“不累啊。”
“咱们这什么时候是个头?诶,我听说不是有种法术能瞬移吗?你能不能带我,‘唰’地一下,移过去?”
代柔摇头:“我不会这个法术。”
沐阳认命:“等休息会儿我们再走。”
二人休息好后,正要离开,听到远处有脚步声,赶紧躲起来。
是一队人马,运着一堆货物。
沐阳悄悄对代柔说:“小柔,你会不会透视眼,看看马车上装的是什么。”
代柔施法,眼睛立刻变成竖瞳。
“好多刀!白花花的。”
沐阳说:“那领头的也有点矮胖矮胖的,咱们悄悄跟上去。”
沐阳和代柔跟着车队进了潭城。
领头的人命手下把马车里的东西运进偏僻的库房,然后若无其事回到房间。
沐阳和代柔也悄悄潜进去,看到库房里的许多武器,吓了一跳。
沐阳说:“这么多?!这是要造反吗?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多东西?”
代柔问:“我们要不先回去跟公子说?”
沐阳点头:“你留在这里看守,我跑得快些,我去找公子。如果这些东西转移了,你就跟着去,一路留下标记就好。”
沐阳离开了,代柔隐身观察。
矮胖的头领乔装从后门离开,代柔一路跟上去。
矮胖头领从后门进了一房子里,回去后,头领换上平常百姓的衣服。
头领走到院中,问:“今晚的饭菜做好了吗?”
厨房里一个灰头土脸的姑娘跑出来,说:“爹,很快了。”
头领没什么好脸色,说:“路茗啊,爹这是为你好,你想想,岑家少爷能看上你,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好好做饭,嫁去了岑家,都是过的好日子。”
周路茗眼里含泪:“爹,我——”
“继续去做饭吧。”
周路茗没说完的话又活生生被咽下去。
晚上,沐阳和张棠赶到了。
张棠问:“在哪儿?”
代柔指着房间里的人说:“就是他,我在这附近打听过来,他叫周寄奴,有个女儿叫周路茗,还有俩好赌的儿子,有个因为欠下赌债被人打断了腿,这辈子都不能走了。”
张棠问:“这家的女主人呢?”
“不久前过劳死了。”
“.........”
“另一个儿子呢?”
“今天打听了一天,没问出来,只听说这个人一个月前失踪了,没有消息,周寄奴也没有报官。”
沐阳说:“这就怪了,怎么会有儿子失踪还这么悠闲的父亲?”
代柔提醒二人:“有人来了。”
代柔拉住二人,三人一起隐身在黑夜里。
岑家少爷醉醺醺地上门,找到在厨房的周路茗。
周路茗吓坏了,想要逃,但无论她怎么喊,没有人回应她。
“跑什么.......过几天......你就要嫁给我了.......”
周路茗吓得四处躲藏。
代柔看不下去,对着岑家少爷施法,岑家少爷晕了过去。
周路茗分不清岑家少爷是因为醉酒而晕倒还是别的,赶紧跑出家。
三人立刻追了上去。
周路茗疯狂敲一户人家的门:“金驼,你在吗?求求你,开开门吧!”
“谁啊?大晚上的。”一个老妇人出来开了门。
周路茗哭着恳求:“让我见见金驼,求求你了。”
老妇人没有理,反而是把周路茗羞辱了一番,随后毫不留情地关上门。
周路茗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回去。
三人听到屋里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
“娘,刚才是谁在门外?”
老妇人十分气愤:“还不是你招惹的那个,她都要嫁人了,还大半夜来找你,不害臊。”
“路茗她来了?!”
“站住!你敢出去找她就是不认我这个娘!”
男人没有再说一句。
代柔心情复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棠说:“小柔,你这几天就留在这里看守那周家,顺便保护那个女人。沐阳,你带我去那人放兵器的地方,我要亲自去看看。”
代柔化作一只黑色的小猫靠近周路茗,周路茗的止住了哭泣,抱起代柔:“你是来安慰我的吗?”
代柔蹭蹭周路茗的脸,周路茗哭了:“跟我回家吧,我会好好对你的。”
沐阳带着张棠到存放武器的房间,张棠借着月光看清了:“和之前的流匪一模一样的武器。”
“那我们要不要抓这个姓周的?”
张棠摇头:“暂时不要,先看看他背后的主使是谁,今天见了他,我感觉他一个人不足以控住这么多流匪,而且也不能提供那么多粮草养那么多流匪。先看看,你最近有空就去查哪里有大的冶炼武器的地方。尤其荒无人烟的地方,越有可能,你要是遇到很多人不要硬拼,回来找我,知道吗?”
“好!”
周路茗不在的时候,代柔会四处查探情况。
周路茗会做些吃的喂给代柔,对于这些,怎么说呢?感觉还好,不算是特别好吃,能吃得下。
晚上周路茗睡下后,代柔看到一团黑影进来,悄悄跟上去,黑影化作一个小女孩进了厨房,代柔立刻化成人形抓住她。
小女孩吓了一跳:“我不是小偷!”
代柔说:“那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饿了......还受了点伤......”
代柔看到小女孩手臂和腿上的伤,说:“你过来,我给你包扎。”
代柔变出一些药和纱布,这些都是仙茅给她的,她一直随身揣着一些,以防不时之需。
代柔给小女孩找了些吃的,说:“吃完赶紧离开吧,万一被发现就不好了。”
小女孩点头:“大人您一定是人界办事的吧?”
“办事?哦,是啊,我是来办事的。”
“这些,我能带走,拿去救我的朋友们吗?”
“你拿吧。”
小女孩带着东西化作黑烟消失了。
代柔又化成小黑猫,回到周路茗身边躺下睡。
代柔这几天观察,周路茗整天就做饭洗衣服,偶尔岑家少爷来骚扰,代柔会想办法赶走。
好像日子就是这么平淡,好像永远不会变。
这天,代柔跟踪周寄奴,代柔前脚刚走,后脚岑家少奶奶就带着人抓走了周路茗。
岑家少奶奶把周路茗拖到地下暗室,一脸凶狠:“是有几分姿色,就这样还敢勾引少爷?!”
岑家少奶奶对旁边的下人说:“去,从库里拿一个出来。”
下人一脸为难:“那东西特别危险,要是被老爷发现,咱们——”
岑家少奶奶冷笑:“没事,那就我带着她去。”
地下昏暗的牢笼里,周路茗试图让自己看清眼前的东西,是很多长着人的模样又面目全非的不知道该不该称作人的怪物被关在牢笼里。
岑家少奶奶抓着周路茗的头发说:“等你也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看少爷还怎么喜欢你。”
周路茗害怕极了,拼命往后退,岑家少奶奶命手下的人,把周路茗的手伸到牢笼里,周路茗被划伤,整个人逐渐弥漫着黑气。
岑家少奶奶几乎疯魔地伤害周路茗,周路茗再也受不了,拼尽全力挣脱,逃离了这里。
沐阳这几天寻得一处奇怪的地方,里面有许多人在冶炼武器。
探查个大概,沐阳就回去找张棠。
张棠正好剿完一处的流匪,正要回盛川。沐阳赶紧上前,把情况告诉张棠。
张棠心里正盘算着什么时候去把那地方给端了,忽然,一个女孩被好几个人人追着,女孩见到张棠,赶紧躲到张棠身后。
张棠命令手下的士兵:“拦住他们!”
几个大汉被拦住,张棠身后的女孩松了口气。
沐阳瞪大了双眼:“你——!”
女孩问:“我什么?”
张棠回头看,这不就是周路茗,她怎么会来到这里?
张棠对几个大汉说:“你们这是要强抢民女?”
一个大汉解释:“我们是来带她回去的。”
‘周路茗’在张棠身后大喊:“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就是强抢民女!大人,不要放过他们!”
张棠搞不清了,周路茗好像不是这种能大喊大叫的性格啊。不过,眼前还是要赶走这几个大汉。
张棠说:“我奉命剿匪,几位若再纠缠,那便不客气了!”
几个大汉知道不是对手,只好离去。
‘周路茗’彻底放松:“多谢大人出手相助!”
张棠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路茗’说:“我跟家里人走散了,不知道大人能否收留我?我可以干活!等我家里人来接我我就走,绝不多麻烦大人!”
张棠看向沐阳,沐阳眼神示意,还是先带这个人回去吧,有什么的等回去观察,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能有什么花样。
张棠说:“可以,跟我走吧,若你敢做出伤害周围人的事,我绝不饶你!”
“绝对不会!”‘周路茗’拍着胸脯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