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青楼主管》馒头拍扁就是饼

4、风起云涌 黑暗从深渊

　　窈娘被我问得一愣，看到我欲言又止的表情，却也猜到个七七八八。
　　她清清嗓子，郑重地说道。
　　“您原来是一个好人。“
　　“嗯？“
　　莫名其妙地被发了个好人卡，整的我不会了。
　　“您很好，会保护我们，把喝醉酒骚扰我们的客人打走。虽然对我们很严，但也从不乱打我们。毕竟你也知道……我们是做这么下贱的事的，您也将我们平等对待，没有把我们当作成一个物品，随意处置。虽然我们都身不由己，但我们很庆幸来到了你这里。“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有什么资格轻贱你们呢，说不定，说不定年轻时候的“我”，跟现在的你们一样，一样满身泥泞。
　　窈娘见我沉默不语，便把餐盘放下，用手摸了摸我的头，
　　“您就别瞎想了，好好休息吧。 “
　　“谢谢你，窈娘。“
　　我泪流满面地抱住窈娘。
　　“停停停，撒手撒手。您这样子我可受不住。“
　　我悻悻地收回了手，尴尬地用手指抠了抠脸颊。确实，比你大那么多的长辈对你撒娇，这场面，的确是有点辣眼睛。
　　“你也早点休息吧。对了，这几日就不要营业了，等我想好以后的对策，再说。“
　　窈娘点点头，行了礼就退下了。
　　“再等下，小栗那孩子怎么这么怕我？”
　　“啊？可能是……其他姑娘传你的坏话吧。”
　　窈娘俏皮地对我眨巴了下眼睛，关上房门离开了。
　　我坐在台前，思考了片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瞄到那本花名册，认命般地翻开。
　　毕竟，首先要把人给认全了，不是。
　　绿姬，年十八，十两。
　　嚯，跟我一般大，在我们那才成年，在这都，我眼光暗了暗，都不知道来几年了。
　　窈娘，年十五，三十两。
　　我回想着窈娘的容貌，肤若凝脂，真可谓是“瞬美目以流眄，含言笑而不分”。看她的话语权，大抵是这儿的头牌吧。
　　我继续翻阅着，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李栗。
　　李栗，年六岁，十五两。
　　这是小栗吧。啧，看到这我紧紧攥住了手掌，这是什么世道。我在这个年龄还不知世事，除了会烦恼作业，平日里都是无忧无虑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这么听话懂事的孩子怎会沦落至此，心中不禁为她感到惋惜。
　　共三十四人，奇怪的是有几页的边近似锯齿形状，想必原来这里还有一张完整的纸，只不过被人撕了下来。或许是那些姑娘被赎身了吧，我想。
　　一本翻完，烛光幽暗，随晚风晃动，晃得我眼睛疼。
　　果然，不能在灯光昏暗的地方读书啊，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我吹灭了烛火，准备上床歇息。
　　窗外，一阵风刮过，卷落了几片树叶，冷得我打了一哆嗦。
　　深秋了，冬天就要到了。
　　呜呜呜，好怀念我亲爱的暖气啊，冻死了。
　　我快步挪到窗前，“啪”的一声关好窗户，殊不知一个黑影从街边一闪而过。
　　我目标明确，转身上床，盖好被子会周公，美滋滋。
　　酒杯被主人砸向了地面，变得四分五裂。
　　跪着的人身形一抖，但很快地稳住了。
　　“她竟然没死？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大人息怒。小的知罪。不会有下次了。“
　　“还有下次？”
　　底下的人沉默不语。
　　“这贱人的生命可真顽强，那就让我们看看，是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