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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治病救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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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的云伴随着颓废的微风,我总是情绪这么低落,总是情绪这么变化无常。
我记得曾经的黑暗和痛苦,还有亲手把我推入深渊的父母。
我深深记得,寒冷电流颤抖的传入我冰冷的四肢,一望无际的黑色绝望,自己的脑细胞快要全部死亡,我什么话也不会说了,只有心里那微弱的求助才能让我觉得我还是个人,还活着。
我不会描述痛苦,毕竟我只有十七岁,但是我亲身经历过的痛苦不顾我的意见强行改变了我,
当爹的怒吼在我耳边响起,没有人理解我,只有我心里无依无靠的声音在微弱的求助,想让别人看到我的无助和脆弱,可是没有人看到。
与我同龄的人只会嘲笑我变成了一个傻子,压抑环境和不被理解的我渐渐消亡,呼吸被用力扼住,脑细胞在一点点消亡,强行改变的内心,看到的前方只有黑暗,看到的未来只有死亡,我不会张口说话了,我已经不想在开口说一句话了,极度压抑的环境使我渐渐自闭,可是没有人看到我的痛苦,我不说话,人家只会轻视我。
社交在用力的折磨我,给我更多的黑暗嘲笑必须接受,一切一切的压抑和无法控制的思想一点点变黑消亡,世界全部崩塌,我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感觉自己站在了悬崖边缘。
而我不会哭也不会笑,像个物体,永远的没有了自己的思想,留给我的只有痛苦的折磨。
父母的怒火和不理解,将我推入最后的深渊,我感到自己渐渐在死去,思维永远的消亡了,没有一丝光明,在我身边,氧气被夺走,压抑着我使我窒息。
如何生存?如何社交?我学不会,没有人做我的朋友,感觉不到任何依靠,在无边无际漆黑的地方永久消失,连带着我的思维和哭笑。
思维在最黑暗的地方消失,像是被夺走,丝毫没有问过我的感受,它就在最黑暗的地方永远死掉了。
爹的强制不准我诉说,不准我反抗,被压制被压抑的痛苦突破了我的极限,使我再也无法承受,我的思维死掉了,并不是我愿意的。
我可以听见面对爹娘的不理解时我在一直寻求外界的帮助,没有一个人,揭开躯壳的内心理解。
爹娘一直在说我不爱他们,可是一直陪着我的是我自己,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帮我,我被爱情,友情,亲情三重抛弃。
最后让我走出来的也只有我自己在自保,我才能捡回一条命。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因为在最关键的时候,只有我自己在尽最大的力量保护我。
我不相信白芨爱我,是因为我选择视而不见,因为我根本不相信爱情,或者说,我无法再度相信爱情了。
想要的,得不到。
这是一个圈在圈住我,我逃离不了,我不是幸运儿,要我怎么相信白芨会爱我?
空虚、寂寞、无助、窒息的日子里,白芨也没有出现过,如果白芨是在以前出现的,我会毫不犹豫的爱上白芨。
可是白芨没有在以前出现,我能留给他的只有不信任和一点点浅薄的感情。
哪怕并非我所愿,我也无法控制自己爱得越深,除非我放弃自保。
白芨好像爱着我,好像又不爱,我不愿意去往深了想,往深了想全是人性而已。
爱情终究是虚无缥缈的,我没有被救赎过,我只有被自己救赎过。
冲动代表着只是一时,我不需要一时,我不需要冲动,或者说,我本来就关闭了心门,冲动怎么能打开我的心门,我需要长久的温柔,关切和呵护才会爱得深,没有长久的呵护让我打开心门,我怎么可能会爱得深呢?
白芨,一直以来我都说你无情,可是我自己,也很缺乏感情。
我看着远处的白芨,白色的身影像一只蝴蝶,优美绚丽。
洛休折走到我面前说:“黄芷,我现在要帮你祛毒了,你先等一等。”
我点头望着白芨,白芨背对着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洛休折跑到白芨身边,把白芨拉过来,大声训斥道:“你怎么这么不关心你娘子?我现在要帮你娘子祛毒,你就在这里照顾她听到没有?”
白芨厌烦的说:“听到了,你快点吧。”
洛休折拿出一圈针包,摊开来,从里面取出极多极多的针,插入我的身体里。
从远处看,我就像是一个针人。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洛休折把针取下来,我凑近看,针本该是银色的,此刻却统一变成了黑色,一个两个针是这样……全部的针都是这样,黑色的。
我刚想拿出食指碰一下那黑色的东西,洛休折说:“别碰那黑色的东西,那是你的七日化灰毒。”
吓得我赶紧缩回了手。
洛休折收拾完针包,就对白芨还有我说:“你们要在这里多住上一天,因为祛毒要两次才能完全去除。”
说完,洛休折自顾自的走了。
我悄悄对白芨说道:“洛休折肯定又去买酒了。”
白芨笑笑不说话,却一直看着洛休折,直到洛休折渐渐走远,最后消失不见,白芨才收回了目光,我很想问问白芨,为什么这么关注洛休折?可是我没有开口问,我想,白芨也有自己的世界,我过问了不太好。
到了中午,洛休折回来了,他昭告天下似的说:“今天中午你们吃清汤挂面,怎么样?我对你们好吧。”
他还颇为自恋的说:“我对你们这么好,都没有克扣你们的伙食费,我真是太大方了。”
洛休折又添一句说:“全天下最大方的人就是我了。”
我和白芨下巴都快掉到地上,我们几乎从来不吃清汤挂面的。
白芨立马说:“洛神医,我们今天中午去看看山上的风景,小夫妻追求二人世界呢。”
洛休折表示颇为理解的说:你们的那点小心思,我当然十分理解啦,不就是约会吗?行行行。”
白芨连忙带着我到了一处森林里,我看着周围,对白芨说:“你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白芨说道:“当然是打猎了,我们今天吃兔子肉,烤兔子。”
我开心地说:“太好了。”
白芨摸着我的头说:“只要你喜欢,吃什么都无所谓。”
我害羞的低下头。
面前一只兔子影飞过,白芨用弓箭射中了那只兔子。
太好了!我抓住那只兔子,转过身给了白芨。
白芨架起烧烤架,点燃火,把树枝插入死兔子的身体上,拿给我来烤,暧昧的笑,温柔的说道:“你来烤这只兔子,烤完这只兔子你就可以吃了它。”
我担忧的问:那你呢?”
白芨回答说:“我还可以再射一只兔子。”
我只好作罢,边烤边观察着白芨。
白芨的打猎能力很强,又被他猎到了一只兔子一只山鸡。
我们吃完了烤兔子,就回到洛休折家里了。
洛休折一闻我们身上的味,就质问我们说:“你们是不是吃肉了?”
我诚实的点头,白芨摇头。
洛休折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着说:“没想到你们背着我吃肉,还不告诉我?太不讲兄弟情分了!”
白芨把身后的山鸡丢给他说:“你自己吃顿肉吧。”
洛休折立马换了副表情,笑嘻嘻的说:“谢了兄弟,你们对我真好。”
我问道:“洛休折,你不是有一千两吗?为什么不买肉吃?”
洛休折毫不犹豫的说:“都去拿来买酒喝了。”
我风中凌乱,无语至极。
夜幕悄然降临,洛休折又欠揍的说了一句:“你们继续打地铺吧。”
我不服气,与他争论道:“洛休折,你怎么可以这么忘恩负义?我们给你山鸡吃,你还让我们睡地铺?”
洛休折白了我一眼,悠哉悠哉的说:“那是你们愿意的,能怪谁?你们也可以不给啊。”
我肺气炸了,这个白眼狼,忘恩负义!
晚上我们只好打地铺睡觉,依旧是昨晚白芨抱着我睡觉。
洛休折躺在床上说风凉话:“小夫妻真是恩爱啊,看得我都感动了。”
我朝他吐吐舌头,说道:“你有本事也找一个让你感动感动呗。”
洛休折撇过头去,不跟我们说话,独自一人睡去。
白芨温暖的怀抱围绕着我,很温馨,很有安全感。
我就在这温暖的怀抱中睡去,白芨的温柔乡,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