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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处死神秘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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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铜镜前,我拿着木梳一缕缕梳着我的发丝,白芨出现了,她从后面抱住我。
我笑着说:“别挠我腰,我最怕痒了。”
白芨用脸贴着我的脸,调皮的说道:“我最喜欢小芷了,没想到小芷你还怕痒啊。”
我哭着笑说:“怕,怕……怕了你行不?”
白芨这才不挠我腰,亲了我一口之后,开始穿衣服。
白芨边穿衣服还边叫我小笨蛋,真是一个大坏蛋。
小笨蛋与大坏蛋,想到这,我不禁笑了。
白芨穿好衣服就走了,此时,我也梳洗好了。
门外侍女议论纷纷一个弟子将要被白芨处死的事,我也竖起耳朵听听新闻。
粉衣侍女说:“你听说了吗?庄主今天要处死一个叛徒。”
绿衣侍女说:“谁是叛徒啊?”
黄衣侍女说:“听说是潇瑶的兄弟,名字叫潇回春,人家是菊阁安插在我们庄里的眼线,专门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然后汇报给菊翡漓,不知道这个叛徒泄露了我们多少秘密?”
紫衣侍女说:“那庄主怎么能饶的了他?”
粉衣侍女说:“当然饶不了了,庄主肯定会处死那个叛徒的。”
菊阁?这事跟菊翡漓有关,我不能坐视不管。
兴冲冲的跑进御刑堂,白芨坐在最上方,见我来了,淡淡的扫了我一眼,吩咐手下拿了一个板凳给我坐。
我坐在凳子上,等了片刻,押进来一个黑衣男人,我坐不住了,太像了,太像菊翡漓安插在潇雨庄的眼线了,简直是一模一样的身材,除了脸我没看过,其他的我认为就是那个神秘人。
白芨冷酷的盯着潇回春,冷冷说道:“是谁派你混进来的?”
潇回春跪下磕头说:“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叛徒。”
白芨冷笑道:“不是叛徒?那摄魂迷心舞的事是谁泄露的?你们真当我不知道?”
摄魂迷心舞!我全想起来了,菊翡漓说过,摄魂迷心舞是以舞蹈达到让别人言听计从的武功,不过只能迷惑三天,白芨说过,他已经玩了我三天了,难道白芨用摄魂迷心舞迷惑了我,让我那三天都听她的话?
真是太可怕了,我暗暗汗颜。
白芨又向潇回春居高临下的丢了一把剑,威胁道:“你不说的话就自裁吧,说了我还可以留你一命。”
潇回春低头看了一眼剑,终于打算如实招来,他因为过度害怕,结结巴巴的说:“是菊翡漓命令的。”
潇回春刚说完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郎中查看了潇回春的身体,说道:“庄主,潇回春已经毒发身亡了。”
我心里很清楚明白,是五毒蛊。
白芨匆匆离去,我跟在白芨身后,白芨转过头来,看着我说:“黄芷,如果我去讨伐菊阁,你会怎么办?”
我很诚实的说:“我会护着菊翡漓,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白芨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我,说道:“黄芷,为什么你不愿意让菊翡漓受伤害?却愿意让我受伤害?黄芷,我在你心里还没有朋友重要吗?”
我一下子哑口无言,我觉得恩义和爱情同样重要,而白芨已经很强大了,武绝天下的高手,为什么还要欺负比自己弱的人?白芨很强大,菊翡漓打不过白芨,菊翡漓又是我的生死之交,我当然会帮菊翡漓了,可惜白芨不懂,她认为爱她就应该什么都支持她,甚至眼睁睁的牺牲自己的朋友,我是做不到的。
可惜白芨不懂。
最后好说歹说,白芨还是打算跟菊翡漓打一架,不涉及到帮派,只是两个人打架,即便是这样,白芨也有可能打死菊翡漓,我还是担心。
可是挑战书已经送出去了,她们明天相约在迷雾林。
迷雾林晚上不能去,否则会被困在林子里一晚上,晚上是迷雾林起雾的时候,但是白天去没事。
过了一天,今天是她们相约在迷雾林打架的日子。
你们不让我去,我偷偷去还不行吗?
等到白芨走后,我也快马加鞭赶到了迷雾林。
林子很大,她们在一棵桂花树下打架。
我偷偷躲在桂花树上面,隐秘的偷偷看她们打架。
白芨的剑法一向以快准狠闻名,菊翡漓已经快有些支撑不住了。
终于在最后一个回合,菊翡漓撑不住了,直直的倒下去,白芨趁机打算一剑刺过去。
我不能让我的生死之交有事,哪怕你是白芨也不可以欺负她。
我从桂花树下跳下来,赤手握住了刀锋,锋利的刀尖刀身划破了我的皮肤,痛!但即使是痛我也不可以放开,因为菊翡漓是我的生死之交,是我不可以抛弃的伙伴,我不可以见死不救。
我咬牙说道:“白芨,你别想欺负弱小。”
白芨疑惑震惊的说:“为什么我不可以伤害她?黄芷,我在你心里还没有她重要是吗?这是为什么?你告诉我,白芨!”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白芨,我爱你,但你已经很厉害了,不需要别人保护了,我只是把我的保护,分给我的朋友,那些在乎我的人,她们在你面前是弱者,所以我保护弱者,向来也只有弱者需要人保护,这些,你应该明白的。”
我又接着说道:“我无法做到见死不救,因为我还有一份恩义在心中。”
这是,后面的菊翡漓气虚的说:“谢谢你救了我,黄芷。”
白芨无法理解的看着我,眼里全是疑惑。
白芨不懂友情,她觉得所谓的友情都是利益关系。
白芨不懂恩义,她觉得所谓的恩义就是胡说八道。
所以白芨没有人情味,但是变得现实只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罢了。
白芨抽回了剑,拉着我走,临走前我还对菊翡漓说:“好好照顾自己,翡漓。”
街道熙熙攘攘,石板街道上流动过无数的人。
白芨带我进了一家医馆,郎中是个中年男人,胡子很长,身材瘦削,带着黑色帽子。
白芨说:“郎中,过来帮忙看看我娘子,我娘子手出血了。”
郎中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白芨,惊道:“你们是手帕之交?”
我和白芨都一起点头。
郎中又说:“手帕之交的女人我不治。”
白芨抽出一把剑,架在那个郎中的脖子上说:“你治不治?不治我杀了你!”
郎中看起来吓得不轻,哆哆嗦嗦的说:“行行行,女侠,我治,我治还不行吗?先把刀放下,有话好说。”
白芨这才把刀放下。
郎中走过来仔细瞧了瞧我手上流血的伤口,担忧地说:“姑娘,你中毒了!”
什么!我怎么会中毒呢?
我看着白芨,白芨也一脸茫然的看我。
郎中接着又说:“你中的毒,是一种罕见的七日化灰毒,此毒可能只有神医洛休折才能治好,我们医术不精湛,治不好。”
白芨又问:“那你知道洛休折在哪吗?”
郎中叹息的说:“我们普通的郎中哪里知道神医在哪,只能你们自己找,如果七日内找不到解药,这位姑娘就会化成灰。”
我惊呆了,白芨看着我说:“我会想办法的。”
说完,白芨就带着我回到了潇雨庄。
晚上我一个人蜷缩在被子里,我好怕我再也见不到白芨了。
万一七天后我死了怎么办?我不敢去想。
我知道白芨那么厉害,她肯定能找到神医救我的。
我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