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师的生活日记》乱宝

17、十七章

　　白辰泽和季祥早上七点多就来敲门了，门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上锁，一推就推开了，而这位退休的老警察居然一个人住在这间小平房里。

　　没有老伴和儿女在身边照顾，屋子的门一打开，能闻到屋内传来一股腐臭的味道，大白天的，屋内还需要开着昏黄的屋顶灯，才能大概看清屋内的全貌。

　　屋子里到处都放满了杂乱的东西，衣服裤子也都乱扔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干净的，哪些是脏的，屋子靠窗的角落放着一张单人床，小碎花的白色床单已经发黄，似乎很久没有清洗过了。

　　那老头就一个人坐在床边，呆呆的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人。

　　他今年才六十五岁，但是肉眼看去，他一脸沧桑，面黄肌瘦，眼神浑浊，说他七八十岁也是有人信的。

　　他似乎精神不太正常，白辰泽喊了几声他的名字，也都没有得到回应，季祥在窄小的空间里看了一圈，到处都是脏乱不堪的垃圾，根本无处下脚。

　　“你去隔壁找人问问他的情况，我在这里再看看能不能跟他沟通。”

　　季祥看了一下床上呆滞的老头，心里想着这不一看就是老年痴呆了吗，这能问出啥啊，但是他也没有反驳白辰泽，转头就出门去找别人问了。

　　白辰泽本来也没想能问出点什么东西，他直接动手把这小屋子里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翻了一遍，什么都没有，甚至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也不知道这老头的一日三餐都是怎么解决的。

　　他刚走出门，就看到季祥已经打入了附近大妈的交际圈，几个人围在一起聊的很合得来的样子。

　　季祥眼角余光看到白辰泽走出来，立刻和几个大妈告了个别，就向着白辰泽的方向跑了过来。

　　“白哥！我问了，这老大爷刚退休没多久就老年痴呆了，他儿子把他放在这住了五年了，平时也很少出现，不过他儿媳妇倒是一日三餐都会来给他送饭吃，今天还没来，不过应该快了吧。”

　　季祥话刚说完，就看到不远处走过来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她手里提着个大的保温饭盒，看起来面相温婉，很好说话的样子。

　　而旁边那几个刚刚还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么的大妈，此刻看她出现了，也开始对她指指点点。

　　事实上，季祥一看到她们看过来的视线，就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了，毕竟刚刚他在那边听八卦的时候，这几个大妈损的最多的也是这个儿媳。

　　明明不管不顾的是老头的儿子，这儿媳至少还会一日三餐的来照顾，但不知为什么这群大妈似乎都很讨厌她。

　　那个拿着保温盒的阿姨似乎已经被看习惯了，此时也没有去管她们在说些什么，只是径直走向白辰泽。

　　她好像完全不在意门口站着的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仿佛司空见惯了一般，直接越过他们走进了屋内。

　　白辰泽两人被无视了也不恼，尾随着她一起进了门，还顺便把门给带上，阻隔了外面几人看热闹的视线。

　　那阿姨进来后随意的把桌子上杂乱的垃圾推开，腾了个小角落给她放饭盒。

　　饭盒里是还冒着热气的白米粥，和两个香味扑鼻的大肉包子。

　　老人看起来好像不饿的样子，看都不看桌上香喷喷的早餐一眼，呆滞着脸玩起了自己的手指。

　　“爸，吃饭了。”阿姨温柔的喊了他一声，不过那老头完全没有理会她，自顾自的继续玩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眉眼间甚至染上了一丝稚嫩的笑意。

　　阿姨招呼完他就没去管他了，转身看向白辰泽，面无表情的问道：“你们也看到了，他现在这样子，不管有什么事，再来找他也已经没用了。”

　　白辰泽听着她的话，有些意外的问她：“在我们之前，还有别的警察来找过他嘛？”

　　“你们警察局的事，你们自己不清楚嘛？”阿姨似乎有些不悦，语气已经有些僵硬了。

　　白辰泽视线转向那老头，盯着他看了两眼，又转头问道：“为什么你们不把他接回去一起住？让他一个人在这住。”

　　阿姨有些不高兴的皱起眉，“家务事警察也要管的嘛？”

　　她油盐不进的样子让白辰泽完全没有办法，只猜测到在他们之前似乎还有别的警察来问过他什么事，似乎次数还不少，导致阿姨现在看到警察就完全不想说话。

　　季祥这时候站了出来，他心里也有些不舒服，掷地有声的对着那阿姨说道：“请您配合我们调查，不然我们是有权拘留您的。”

　　阿姨冷笑了一声，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季祥，似乎在探究他在警察局的地位，“这老头退休回来后没几天就老年痴呆了，你们警察局这几年年年都派人来看，怎么？老年痴呆还能治好？”

　　季祥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件事，他有些疑惑的看向白辰泽，白辰泽查阅资料的时候也是完全没有查到这方面资料的。

　　毕竟能被年年上门核实的人，能记录在册的资料估计也没多少。

　　看来这老头知道的东西还挺多，都已经退休这么久，人也老年痴呆了，警察局还有人一直不肯放过他。

　　白辰泽看向一脸不耐烦的阿姨，好声好气的对她讲道：“我们和之前那批警察不是一起的，我们是在查最近的连环杀人案，你应该也有耳闻吧。”

　　阿姨听到他的话，似乎也有些惊讶，“难道你们还怀疑这事是我爸干的？”

　　“当然不是，只是我们的怀疑人似乎跟他有些关系，所以想就之前的案子来问问他，他十几年前查了两起案子，是一家婆媳相继死亡的，这您知道嘛？”

　　“他当警察的时候查的那些案子，我都不知道。”阿姨完全没有被看起来好说话的白辰泽迷惑到，依旧是那副柴米油盐不进的样子，总之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两个女人死亡案件的相关人员，现在全部都缄口不言，甚至这个经手的警察到现在还在每年都被监视，白辰泽再蠢也知道这之间肯定有什么问题。

　　只是时间实在太久远，现在去查，也查不到太多的线索，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要再去找一次赵凡。

　　赵凡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频频出现来引导他查这起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