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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不和解 ...
程欢一听,像是明白过来苏喜的打算,‘嗯’了一声,立马悄悄退到后面打电话去了。
苏喜回过头,将视线落在一边看戏的一个妹子身上,走过去,看向她拿着的手机,微微颔首,“同学,加个微信,把刚刚录下来的片段传给我一下,可以吗?”
她早就注意到很多人在录像了。
所以才在那女人动手的那一刻,没有完全躲过去。
说她狡诈也好,说她有心机也罢。
这女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找她麻烦,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对她动手,她怎么都得报了这个仇才是。
那位同学有些错愕的点了点头,加了微信之后,就开始传视频。
女人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看着苏喜的那张脸,笑得脸上的肉都皱到了一起,“呵,唬谁呢?不就是我打了你吗?你这样的狐媚子,老娘见一次打一次。”
这样的话一出口,就像她已经不止一次对人动手了。
“这点伤,哼!这些钱够不够?”边说着,她拉开了限量版包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叠粉红色的钞票,然后也不管周围的人是什么目光,就那样一扔,十几张人民币全朝着苏喜的脸上砸去。
她们的距离不远,加上女人的力道很大,有两张确实也划到了苏喜的脸,脸上瞬间有尖锐的刺痛感传来。
苏喜没去理会散落一地的钞票,而是将视线放在女人的身上。
眼神很冷,冷的就像深冬的冰渣子。
跟电视剧一样,这些有钱人拿钱砸人的本事真的是如出一辙。
说实话,她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这样的事。一瞬间,她是不知道该去怎么处理的。
不过,好歹也是一名律师,虽然还没有上岗过,但书上的知识还在脑子里。
临危不惧,是一个律师的基本素养。
她深呼了口气,没什么表情,声音依旧平淡,“这位女士,您知道您儿子是怎么被警察抓走的吗?犯了什么罪?又为什么会犯罪?”
女人是今天才回的桐城,刚去派出所看了她儿子,不过儿子对此一句话都不说,还是平时跟他儿子玩得好的几个年轻人把事情说了个大概。
还重点说了就是因为一个叫苏喜的女人,她儿子才进了派出所。
她立马就想到了当初有个女人拿着一张验孕单来家里勒索,还说要是不处理好,就报警让她儿子吃牢饭。
最后也是给了那女人五万块钱打发了。
她儿子不靠谱,她也知道,但很多女人为了攀附上他们家的关系,明目张胆的死缠烂打她也知道。
所以,在得知儿子出事后,她第一反应就是儿子又被哪个女人算计了。
她本来也不确定,就是看到了苏喜那张脸,让她对这个想法有了彻底的肯定。
那样一张脸,确实能勾的她儿子五迷三道的。
最后还因为她,什么都不肯交代。
现在居然听到苏喜这么无所谓的问出来,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有了片刻的迟疑。
她在怀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对的?
“看来是不清楚具体内情的吧?”苏喜从女人的微表情里看出来疑虑,唇角微勾,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开了口。
“您儿子可是聚众抢劫被警察带走的。我顶多算是路见不平,报了个警。”
女人明显的不相信,“不可能!我给他那么多钱,他怎么可能去抢劫?”
“不相信可以亲自去问问您儿子。他为什么要抢劫?而且据我所知,他不止抢劫一个人,大家都听说过,前段时间校门口出现的几起抢劫案。始作俑者可都是您儿子。”
苏喜的话刚说完,周围就响起了一阵议论声。
声音不小,中年女人能听得清清楚楚。
“是啊,前段时间警察到处在找人。我们学校也四处都在巡逻,原来就是在找她儿子啊。”
“也真的是,看他妈穿的这么富态,居然还来抢学生,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还不是那些富二代想体验生活这种恶趣味,反正进了局子也能花钱保出来,干脆就无法无天了。”
......
此类的话还有很多。
中年女人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每个月儿子的零花钱有多少,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么大一笔钱,他都花哪儿去了?
居然还去抢钱?
他知不知道这样会让他们家置于何种境地?
心中咯噔一下,她有些无神的向后退了一步。
她心里是怕的,倒不是因为抢劫的事,而是因为她儿子找她要钱的频率太多,她现在害怕儿子还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比如那些完全不能碰触的东西。
这时,程欢领着几位警察已经过来了。
警察疏散了群众,了解了一下现场的情况,带了几个目击者,就回了警察局。
程欢跟着苏喜一起,还有那个全程录像的妹子。
中年女人坐在警车上,全程没有一句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眸色很空,整张脸的表情都不在状态。
顾轻舟坐在二楼的咖啡厅,玻璃窗外正好能看到桐城大学的校门口。
看到警车来了,他有些冲动的想进去看看情况。
但一想到苏喜的顾虑,他就停下了脚步。
直到看到苏喜被警察带出来,进了警车,他深拧着的眉才稍稍舒缓。
不过,已经到了报警的地步,那说明当时一定发生了什么?
没有犹豫,他拨通了公司法务的电话。
接电话的人好像很忙,电话里还能听到纸张不停翻动的声音。
“老陆,有件事求你。”
被叫老陆的是负责处理他们公司一些案件纠纷的律师,陆恒,二十八岁,律师界的翘楚,与温译沉,顾轻舟是铁打的关系。
陆恒一听这语气,刚开始有点懵,随后应了一句:“你求我也没用,我不喜欢你那妹妹。”
顾轻舟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叫顾云满,正上高三,对陆恒是一见钟情,然后就开始了死缠烂打的模式。
提到顾云满,顾轻舟也头疼的很,当即转移了话题,“不是她。”
“怎么?难不成还想给我身边塞别人?我告诉你,你别去听我妈说那些有的没的,我是不会去相亲的。”陆恒有个非常操心他终身大事的妈妈,只要一见到顾轻舟,就撺掇他帮忙将陆恒骗去相亲局。
对此,顾轻舟也挺无奈的。
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清楚了事情的经过,然后还提醒了一句,“那是我给你招的助理,你要不去解救一下,下半年的工作会忙死你。”
陆恒拿着文件的手一顿,有点怀疑顾轻舟会这么好心还给他招助理,难道不知道他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得上的吗?
许是猜到了陆恒在想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你兄弟的终身幸福就握在你手里了,你要不去,我改明儿就将你那些相亲对象全带你办公室去。”
“终身幸福?我去,你那白月光回来了?”
陆恒也是顾轻舟与苏喜故事的知情者之一,所以也知道顾轻舟一直有个喜欢的人。
只是没想到,那丫头躲了那么多年,居然现在回来了。
“所以,你去不去?”顾轻舟语气已经有点不赖烦了。
陆恒这人就是啰嗦,比温译沉还强的八卦心。
“别,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说完,陆恒便放下了材料,拨了拨眼眶边的金框眼镜,很无奈的拿起了一边的外套,朝着门外走去。
警察局内。
一间不算大的房间,两名警察正记录着这件事的起因经过,苏喜和那女人各坐在一边。
全程视频已经交给了警察,眼下处于调解阶段。
证据很充分,故意伤人也很明显,在场的目击者很多,所以中年女人强词夺理也没用。
但警方建议和解,毕竟这样的事,在很多人看来就是一个误会。
“我不接受和解。”苏喜坐的很正,脸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处理了一下,此时,她眼神带着肯定,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警方相互看了一眼,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毕竟苏喜的长相是那种肤白貌美的乖乖女形象,乖乖女一般都胆子小,不敢惹事,也怕把事情闹大。这样的女生,一般都会主动要求和解,毕竟闹大了事,对谁都不好。
中年女人本来正计算着这次又要多少钱才能摆平,没想到听到苏喜这么说。
毕竟看苏喜的穿着打扮也不像什么有钱人?
这样的女孩,想要的无非是钱,如果她不接受,那只能说明给的数目没让她满意。
中年女人毕竟也这把年纪了,经历的事情也多,所以想通过来,也没之前那么不能接受。
要钱她有,要权她也有。
所以任凭自己儿子混账了些,她也有把握把他弄出来。
想到这里,她抬眼向苏喜的方向看去,轻笑了一声,挺无所谓的开了口,“桐城大学毕业,想必今后也前程似锦。今天的事你开个价,只要不太过分,我都能满足你。”
很明显的,前头的意思是威胁,后面的意思是告诉苏喜要识时务。
苏喜朝两位警察看了一眼,警察估计也没想到这女人这么拽,都到警察局了还这幅不可一世,感觉自己高人一等的模样。
当即也有些理解为什么人小姑娘不和解了。
苏喜是确实没想到这女人走哪儿都把‘老子有的是钱’挂头上,也是没忍住,直接背起了书上的知识:“故意伤害致一人轻伤,伤情接近轻微伤,社会影响不大、被害人有过错或被告人全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为拘役刑或管制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虽构成轻伤,但伤情接近轻微伤的,为有期徒刑六个月。”
“所以,我很想问问,您的六个月监狱之行可以值多少钱?”
苏喜说话的声音不小,背起这些条例来也是吐字清晰,信手拈来。中年女人有片刻的被震慑到,但很快的又调整了心态,心里迅速想着解决办法。
她好歹是行商的,商场上的风波可比现在的场面厉害多了。
所以她反应过来之后,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这一次她眼底出现了慌乱的神情。
苏喜这段时间刚好在研究微表情,很快就察觉到了。
面露不显,她又说了一句:“忘了告诉这位夫人,我并不在桐城大学毕业。所以,你的威胁对我没什么用?”
她不过是在桐城大学进修,一年过后,她也只会通过考试获得心理学专业的进修凭证。
然后还得回米国继续读博。
她出现在桐城大学,不过是跟很多学校交换生的情况差不多,只不过她在米国保留了学籍。
所以,她那样的威胁,还真的对她没什么用。
中年女人愣怔了几秒,没想到这小姑娘年纪不大,这么油盐不进。
“一百万。”中年女人似乎下了血本,她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比了个‘1’的手势。
眼底的轻蔑之色很明显。
好像在说‘说这么多,不就是嫌钱少吗?拿了这一百万赶紧滚蛋。’
苏喜左脸有点后劲的疼上来了,连带着牙都有点刺疼,她看都不看中年女人,根本不想理她。
中年女人还以为是苏喜不满意这个数字,咬了咬牙,眸底都透着狠意,“一百五十万。”
两名警察有种拍卖叫价的既视感。
看了一眼两人,特别是在看到苏喜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时,就有点为苏喜着急了。
一百五十万啊,是他们要挣十几年才能挣到的一笔巨款。
这对于一个耳光才说,已经是天价了。
别说一百五十万了,就说一万,要是在网上发一个耳光一万的帖子,下面指不定会秒回一句,谁付钱,我能让她打到破产。
两名警察还在感叹这些有钱人太会玩,苏喜直接摆了摆手。
“一千万也不和解。”当她没见过钱一样,别说苏家不行了,就是顾轻舟前几天给她转的那笔钱,她都能换成硬币砸死这女人。
中年女人没想到苏喜是块茅坑里的石头,提着限量版的包就站了起来,指着她就失了控,“你当你是谁?小丫头片子,自以为长得好看就目中无人了是吧,好,现在我就告诉你了,给你钱不要,后面就别哭着来求我。到时候一毛钱都捞不到。”
“肃静,这里是警察局。”两位警察也不是吃素的,眼看着这女人似乎要提着包冲过来了,当即就拦在了她面前。
苏喜倒是像吓坏了一样站起身躲在了椅子背后,语气是一副小绵羊的怯弱:“警察叔叔,你们看到了,这阿姨在警察局都要动手了,这样的人不在警察局受管制,出去了指不定要做出什么危害社会的举动来。我们可都是社会良好公民,可不敢生活在这样威逼利诱的恐吓之下。”
两名警察:“......”
姑娘,刚刚的冷静淡漠呢?这咋地还有两副面孔?
“就是,这位女士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当事人的生活,给我当事人的心理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所以,作为苏小姐的律师,我们决定提起上诉,并且绝不和解。”
她的律师?苏喜有点怔。
伴着脚步声的话语从门口的方向传来,苏喜向后看去,与顾轻舟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她很快的转过了身,有点心虚的挡住了左边脸的视线,不过,那片刻的对视,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安心’两个字。
顾轻舟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带着金边眼睛,看样子斯文的不得了。
不过那眸底的凛冽倒是毫不掩饰。
说着,他就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律师证,“介绍一下,我是苏小姐的代理律师,陆恒。”
居然是陆恒?
中年女人有点不可置信的看向刚刚说话的男人,陆家是桐城排名前十的大家族,她从商多年,也是知道陆家有个儿子在律师界很有名。
基本就是没有他打不赢的官司,只看他有没有时间去打。
也听说,他的案子已经排到明年去了。
她很诧异。也在怀疑。
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成了眼前这个苏喜的律师?
这个苏喜一看就不像能请得起陆恒的人。
她有点不相信,第一反应,这个陆恒并不是她以为的那个陆恒。
很快的,她的质疑就被打脸了。
顾轻舟穿着正式的西服,双手插兜,眼神如炬,他慢慢踱着步子,像睥睨天下的王者,走到苏喜的左边,视线朝下,一眼便看到了被头发挡住却仍然露出暗红色伤痕的侧脸。
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双眼也紧跟着微微眯起,很快的,他抬眸,视线落在中年女人身上,语气凉薄的没有半分温度:“你动手了?”
中年女人被他这气势吓得后退了两步。
不敢说话,就连气息都弱了很多。
女人已经认出了他,商界新贵顾轻舟,虽然只是一家地产公司的合伙人,但他最近几年势头疯涨,商业价值不可估量。
前几天的桐城新闻首页,都还有他的放大照。
这下,她相信那真的是陆恒。
因为太多人知道,温译沉,陆恒,顾轻舟,这三位桐城铁三角。温家从政,陆家从商,顾轻舟又是他们俩的死党。
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从女人的眼神中,顾轻舟已经确定了心中想要知道的。转而看向两位警察,态度和善了许多,但仍然没什么温度:“我们的态度很明确,不和解。具体事宜会有律师跟进,先麻烦两位了。既然问的差不多了,我就先把人带走了。”
说着,已经把苏喜拉了起来。
苏喜一手捂着脸,就像做错事的小猫,什么都不敢问,也什么都不敢说。
警察这边自然没什么问题了,看着顾轻舟要带人走,也没说什么。
越过陆恒的时候,顾轻舟说了一句:“老陆,接下来的事,拜托你了。”
顾轻舟难得的对他客气,这次因为苏喜的事,已经跟他客气两回了。
往往他这么客气的时候,就说明他在极力的克制内心的愤怒。他想,他是明白顾轻舟要和这个女人死磕了。
吐槽了一句‘有异性没人性’之后,又恢复了一派的斯文儒雅。
他就站在女人对面的桌前,开始给她科普故意伤人罪和恶意侮辱谩骂一共要判刑多少年。他语气平淡,态度也还算谦和,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扎刀子一样扎进中年女人的心里。
科普完之后,陆恒提了提金边眼镜的边框,笑得优雅,“当然,您这边如果有任何异议,也可以请律师上诉。”
“败诉算我输。”
算是十分狂妄了。
但已经知道他身份的中年女人也知道,他有那个资格狂妄。
心头一沉,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腿上一软,重重的靠在了身后的白墙上。
一副死寂的表情。
打脸来的猝不及防,有个好老公就是不一样。
苏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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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不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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