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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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并没有多难。
但是真正开始行动的时候，那个制药公司里除了源头那位泄露情报的文职跟几个还在做实验的研究员外，已经没有其他活人了。
潜入的波本是这么汇报的。
正在休息的香川秋桃听见耳麦里这样的回复，一个小跳站在了天台边缘，轻巧地不像普通人类。
“望远镜给我。”
黑麦威士忌默默递到她手里。
香川秋桃低头看了眼他，正好发觉他别过了视线。
她叹了口气。
有什么好探究的呢？不都比我大吗，不应该我来探究你们吗？
香川秋桃用望远镜看向对面办公楼，顺着波本的手势看过去，下了指令。
“把害我们出差的那个家伙先杀了。他必须死。”
苏格兰没反应过来，黑麦已经一击致命。
慕兰潭吹了个口哨：“黑麦得一分。恭喜，你往组织腹地更近一步。”
“苏格兰，有人在波本背后，给你五秒。”
苏格兰一枪击中对方后脑勺，那位置，就算抢救一下也是高位截瘫。
“都比我厉害。”
香川秋桃潜入还行，狙击却是一般，最多用手枪，还得是近距离。
“算了，就那么几个人，全部处理了吧。”
慕兰潭把望远镜放下。
“有人知道了我们的行踪，提前通知了。剩下的大概都是有污点的，没必要活着。”
“你们懂我话的意思吧？”
她特地把蓝牙耳机的声音放大了一点，能清晰地传给波本。
“意味着你们三个，不……我们四个，有一个人把行动暴露了，懂吗？”
“处理完就放火烧楼吧。这个总做得到吧，烧一个空楼？波本。”
“了解。”
波本点头。
香川秋桃伸了个懒腰，把蓝牙耳机扯出来丢在一旁。
“让我看看今天能抓住多少只小老鼠……我去活动一下筋骨，你们自己battle。”
黑麦多看了她一眼。
只见女人从天台往下一跃，以吓人地速度踩着水管边缘冲刺而下，蹦到小巷里转眼便看不见人影。
“喂！”
苏格兰跟黑麦都忍不住往下面看，确保她不是真的被摔死。
黑麦看了眼苏格兰：“有没有可能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苏格兰笑：“不知道。先完成任务吧，波本还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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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FBI的人。
香川秋桃只是在上面放了会儿水，人已经不见了。
撤退的非常之快，不愧是美国主场。
她怕迷路，也懒得深追。
抓到了朗姆会多给她一份工资吗？
并不会。
下来之前，她把纸人的碎片留在了楼上，方便窃听他们几个的声音。
她背靠着墙壁，捂着耳朵蹲下身子，把自己藏在阴暗的角落，确保现在的最大声响是自己的心跳声。
以心跳声为源，以纸人为圆心，施展异能力——
【纸人】。
天台上三个人的心跳声，包括天台的大小，高度，尽数展现在她的脑海中。
像是最漂亮的3D构图。
“慕兰潭呢？”这是波本。
“跳下去了，说是去追老鼠的尾巴。”这是苏格兰，“要去帮忙吗？”
黑麦：“就她刚才展现出来的那一手，可比我们厉害的多。”
苏格兰的声音像是春天的风一样：“多一个人帮忙总是好的。难道是Rye你，不希望尽快结束今夜吗？”
波本的声音就偶尔偏向冷酷了：“也说不定是那家伙自导自演的戏码。按照她谨慎的程度，说不定现在在哪偷听我们说话。”
Nice，不愧是跟我合作过一个任务的波本，就是清楚我的作风啊。
香川秋桃笑出声。
可惜，普通人再怎么想也想不到，异能力者吧。
黑麦突兀地提出了一个问题：“你们知道慕兰潭的来历吗？”
苏格兰：“嗯。是三年前，由琴酒带回来的前港口黑手党成员吧。”
波本：“……我明白了。你是想问，慕兰潭是否有异能力？”
港口黑手党成员除去一些实质性后勤，几乎每个人都拥有异能力。
在横滨，异能力者也几乎是常识性的存在。
“前几天，是你一直在跟她相处吧。”黑麦的语调平平，听不出他到底是试探还是好奇，“还结婚了？恭喜。”
波本扶额：“到底是谁把这个消息乱传的。权宜之计，懂吗？”
苏格兰笑出声了：“慕兰潭在组织里有一些追求者，没几天就传的到处都是了。”
香川秋桃嘴角一抽。
应该是推特上香川集团有上门女婿的事情被曝光了吧。
这可不是她干的，最多……没理会而已。
她的恋爱观可不是慢慢来的类型。
只要绑进她的领域，是死是活都无所谓，只要最后属于她，就可以了。
这是她在港口黑手党学到。
虽然认识的几个好像没有一个脱了单。
接下来的声音听不见了。纸张可能被发现、碾碎了，也可能是被风吹飞了。
总之，她不知道这几个人最后有没有得出“她是异能者”这个结论。
但是不重要。
她想要的情报已经得到了。
苏格兰身份存疑但应该不是FBI的人。从经验、履历上来看，是来自日本的卧底。
黑麦的小习惯存疑，不确定是否真的是通知了。如果是的话，那来的速度太快了。
更可能的是波本，在车上他有无数的机会知道朗姆发来的任务，要想提前布局更加简单，况且他还是个混血儿。
但，已知苏格兰跟波本是同期生，关系也更亲近。而黑麦一开始便来自美国——
极限二选一。
“不过几个FBI，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香川秋桃歪着脑袋，自言自语。
她拿出手机给琴酒发消息。
“苏格兰来自日本，黑麦存疑。”
琴酒勉强发了个“。”过来。
行吧，一大进步。好歹不是已读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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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众人下榻在一家五星级豪华宾馆——香川秋桃出的钱。
都这么累了，还不允许她好好泡个澡，睡一觉？
对，琴酒不让。
一开始听到门锁被打开的声音，香川秋桃从浴巾底下拿出手机握在手里，随时准备好给隔壁的威士忌三人组打电话。
却发现琴酒大摇大摆地走进浴室。
香川秋桃无语，却也松了口气。
“你去外面等我。这像个什么样子？好歹让我穿个衣服。”
“听说你任务失败了。”
琴酒不走。红颜枯骨，在他眼里都是普通的皮囊。
冷酷无情的外表下能听出他有一丝愉悦。
显然，有机会能来找慕兰潭麻烦，他求之不得。
□□上膛，冲着香川秋桃的腰腹。香川秋桃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她人生中第一次中弹到需要手术，就是因为琴酒。
因此，她对□□都有了阴影。
琴酒似乎觉得这个位置不好，手臂向上挪了几寸，换到心脏的位置。
香川秋桃翻了个白眼，站起身子跨出浴缸，伸手抓住枪管往旁边挪了半寸，摁住扳机直接开枪。
砰！
子弹擦过她的手臂，钉在了身后的镜子里。
虽然只是破了块肉，但是手臂侧面血流不止，混着没擦干的水渍滴在地面上。
“行了吗？”慕兰潭打了个哈欠，“今天的任务本来就完不成。想找个机会给我身上开洞直说，我哪次没让你成功？”
见血以后的琴酒分外愉悦，收起枪。
“说正事。”
香川秋桃扯过一旁的浴巾把自己围起来，又胡乱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这次的行动有本地治安的参与，速度之快可能在朗姆提供任务之前便已经被人知晓。具体是哪一位我真的说不好。不过，你本来就有怀疑对象了，不是吗？”
琴酒冷哼一声：“FBI的小虫子……真是愚蠢。”
“所以我讨厌跨洋出差。”更讨厌国际纠纷。
“明天可以走了吧。”
“嗯。”
琴酒似乎只是来找麻烦的，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以后转身就走……也不一定只找了他麻烦。
开门的时候没有撬锁的响动，应该是拿着房卡刷的。
说不定旁边那几位也被他试探了个遍。
“等一下。”
香川秋桃快走了几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凑近了问他。
“如果叛徒是我，你是不是真的要杀了我？这难道不是意味着你看走眼吗？”
她是琴酒三年前带进组织的后辈。
琴酒转过身掐住秋桃的脖子，稍微用力，不会窒息，却给人一种压迫感。
“我会亲手挖出你的心脏，把它送给那位先生。秋桃，别再试探我。”
香川秋桃脸色苍白，双手握住对方的拳头。
“我也还是替前BOSS转述三年前那句话……港口黑手党欢迎你。”
“那位先生能给予你的，森先生一样可以，甚至更多。”
琴酒轻哼：“白费功夫。”
他松开手，甩开风衣大步离去。
伏特加探头看了眼，赶紧替慕兰潭关好门。
香川秋桃长叹一口气。
这都什么事啊。
那么问题来了……
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要怎么汇报给太宰治呢？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