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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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空气充斥着白桃香氛的味道，伴随着听也听不懂的意大利音乐，门被敲响。
香川秋桃把最后一点护手霜擦好，起身去开门。
外面站着的赫然是她今天要等的人。
“请进。”
香川秋桃等人进来后关好门，随手在玄关处断掉跟蓝牙的链接，屋内音乐一停。
赤井秀一脱好鞋子跟着人进屋。
“没想到你居然会跟公安合作。”
“这可让我好一顿忙，办了不少手续。”他说道。
香川秋桃嘻嘻笑：“毕竟我现在是守法的良好市民……我家的位置是景光告诉你的么？”
赤井秀一点头：“本是打算去你店里寻你，不过苏格兰说，交谈地点是你要求的。”
“还喊苏格兰啊。”香川秋桃给他倒了杯水，“不觉得奇怪吗？”
“习惯了。”赤井秀一双手插进口袋，警惕心依旧，“不过挺好，我并没有害死一条生命。降谷零先生以后不能拿他与我闹事了。”
他的口吻虽然平淡，但还能听得出其中一丝起伏。
显然，他是这段时间才知道诸伏景光没有死的消息……
看来之前安室透没少逗他。
香川秋桃皱了皱鼻子：“你可别突然喊我慕兰潭，当心我打你。”
赤井秀一道：“不会的。组织里已经有另一个慕兰潭了。”
当人死的时候，乌鸦会将TA原本的代号交给另一个人。
但香川秋桃只是叛逃，还没死呢，代号怎么就移交了？
“这是诅咒我死还是怎么回事啊？”香川秋桃挑眉，“还是说那位先生不计较了。”
赤井秀一摇头：“不清楚。不过这个代码是新人特别要求的……那位先生很看重她，或者是他。”
“不知男女？”
“没有情报。”
赤井秀一道：“如果你愿意将调查后的信息给我一份，那我感激不尽。”
香川秋桃笑：“我懂了。找我合作是假，想白嫖我的情报是真。”
“怎么能叫白嫖呢？”赤井秀一表示无辜，“都是想将那些人咬噬殆尽的狼群，互帮互利才是合作长久之计。”
香川秋桃摆摆手：“别说虚话。我跟公安合作，是因为透和景光的缘故，那你呢，你能给我什么样程度的信任？”
赤井秀一优雅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的车在楼下，跟我去个地方。”
香川秋桃挑眉，看了他一眼。
“行吧。”
她答应地有些勉强。
“等我换个首饰。”
她拆下脖子上一直戴着的蓝宝石项链，换成了一条普通的钻石水晶链，这才拎上包，施施然地跟着人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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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川秋桃透过车窗看着车上坐着的几个人，转过身背靠着车门低头摁了几下手机。
非法入境的FBI加上赤井秀一，一共就三人。
剩下两位，一位是赤井秀一的同事茱蒂·斯泰琳，另一位则是早就到来的上司，詹姆斯·布莱克。
根据赤井秀一的介绍，加上香川秋桃自己的调查，这个诚意还算足够。
“不过既然会和公安合作，那之后来的人会更多。”赤井秀一道。
香川秋桃放好手机：“放心，只要我见过的人，我就不会忘记。”
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虽然我不一定记得每件事，但我一定记得每个人——尤其是好看的人。”
她吹了个口哨：“说实话，长发比你短发帅哦，黑麦。怎么想着剪短的？”
赤井秀一波澜不惊：“想剪就剪了。”
茱蒂看向香川秋桃：“原来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情报贩子。”
她斟酌了下用词。
“跟我想象中很不一样。”
香川秋桃竖起手指晃了晃：“千人千面。茱蒂警官，可不要随意相信一个人。”
她弯腰凑近对方，手只是虚晃一抬，一把匕首已经架在了茱蒂的脖颈大动脉上。
“怕吗？”
她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怕就对了。”
茱蒂睁大眼睛，看向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叹了口气：“她应该只是吓吓你，不会动手。”
“你难道很了解我吗？”香川秋桃不满意。
赤井秀一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在机场吐了半个多小时。我可怕不起来。”
当然，这是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是，他在唯一那次合作的时候，就看出香川秋桃只是个普通的魔女，吃软不吃硬。
虽然有冷酷无情的那一面，但是想到她的出身，也不是不能理解。
香川秋桃脸黑了，收回了刀，略侧头看向背后的赤井秀一。
“什么啊，你能不能不要在美女面前提我的黑历史？”
茱蒂松了一口气。
赤井秀一忽然摘下针织帽丢到茱蒂怀里，随后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摁在香川秋桃身体两侧，把她扣在窗户边缘。
他身体向前靠在她背部，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让她被迫向后靠，一面往前贴近，是一个标准的车咚。
而这一切连同着车里的茱蒂二人一起，被车旁的树枝挡住——起码，旁边车道上的车只能看见男人女人纠缠的身影。
“秀一！？”这是受到二度惊吓的茱蒂。
“你终于疯了？还是突然爱上我了？”这是一头雾水的香川秋桃。
赤井秀一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问：“你今天同时约了琴酒？我看到他的保时捷停到了你公寓楼下。”
香川秋桃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
“我之前的确找办法想把他钓出来来着，但是一直没成功。我也没想到他今天反而有情况……等下，暴露的不会是你们吧？”
茱蒂怀疑地看她一眼。
“也可能是你故意地反水，想两边通吃。这不是你第一次这么做了，不是吗？”
香川秋桃摊手：“这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我的确这么干过不止一次，所以信誉度不高也能理解。”
“尤其是我现在还是个无身份的自由的情报贩子——嘛，要不要和我继续合作，你们请便。”
香川秋桃扭了扭身体：“你先让开点，压的我喘不过气了。需要这么靠近吗？”
赤井秀一稍微放开了点手：“抱歉，但是这树枝只能挡住那么一点地方。”
香川秋桃表示理解。
她转过身，正面对着赤井秀一，却发现对方胸口稍微收了下，避开了她的胸口。
秋桃伸出手搂上男人的脖颈，暧昧地笑了一声。
“那要接个吻吗？”
赤井秀一飞快地收回压在车上的手，直接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茱蒂目瞪口呆地看着香川秋桃笑到蹲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香川秋桃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抱歉，我没想到你作为一个美国长大的人，居然害怕这一招……哈哈哈。”
换成太宰治，可能直接反手就抓着她殉情了。
换成安室透……那就亲啊！
她稍微休息了一会儿，道。
“说吧，想让我查些什么？看难度决定一两天后给你。电话记得留下。”
赤井秀一镇定下来，点头。
“我想……”
他话还没说完，香川秋桃的手机响了。
香川秋桃的手机里不记名字，只记123456789的排序。
序号4给他打来的电话……
她诧异地看了眼停在街道对面的保时捷，接通通讯，随后外放。
琴酒的声音传了出来。
“给我查个人。”
茱蒂看向赤井秀一，只看见秀一对她嘘了一声。
香川秋桃的声音像是干完夜事一样的慵懒。
“我跟你没有关系了，你就这么指使我，不好吧？”
“别废话。”琴酒显然懒得跟这人戏精附体一样地演戏，能听见那边传来烟头摁灭的声音，“接不接。”
“接。”香川秋桃果断答应，“记得给钱。”
啪嗒。
琴酒的电话挂了。
半分钟后，发来一条邮件。
【把波洛楼上，毛利小五郎的资料给我。】
香川秋桃把短信给FBI看。
赤井秀一皱眉：“这么巧？”
香川秋桃道：“你们也要他的？”
她有些纳闷，不理解怎么一个天天喝醉酒的侦探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那我两头卖了？”
赤井秀一思考了一下。
茱蒂耐不住性子，先问道：“为什么琴酒还会问你要情报？你一直这样赚钱吗？”
香川秋桃摊手：“我也不知道啊。组织的人四年都没找过我了，我一直以为他们都把我拉黑了诶。”
“你暴露了。”赤井秀一皱眉，“他在试探你。”
“不过，我们也可以将计就计……”
香川秋桃佩服地鼓掌。
“不愧是琴酒的宿（lian）敌（ren）。他多么阴晴不定啊，你居然对得上脑回路？”
她忽然拉开车门，拽住赤井秀一的手用力，二人一同摔进副驾驶。
“所以，暴露的是你。”
“做多少伪装都没用，他刚车过去那一瞬间看到你就认出来了。”
“那头野兽，对于敌人的气味可是很敏感的。”
赤井秀一果断长腿一伸，把车窗一拉，油门一踩。
“走！”
所以，这是个什么组合？
呃，现任、情夫、前女友的……情感剧本？
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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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的确是去找香川秋桃的。
按照秋桃的习惯，波本送的东西，除了生活用品外，她几乎是随身戴在身上，生怕丢了。
然而那么一条符合她审美的项链，居然定位连续半个小时动都不动。
香川秋桃唯一的差错便是，以为项链里的发信器是朗姆放进去的，实际上不是。
是琴酒放的。
为得，就是掌控这个无法控制的女人的动向。
她以为项链放在家里一会儿，会让人误以为她睡着了，从而放松她本身，是错误的想法。
琴酒太了解这个女人了。
这个家伙，午饭的时间点，怎么可能在睡觉？
正好，他开车路过她的公寓。
在附近发现了那个差点就抓到他的FBI探员，以及……跟他接吻的香川秋桃。
伏特加顺着琴酒的视线看向那边，还在感慨。
“那个女人好眼熟啊，大哥。”
“香川秋桃。”琴酒道，“她还是老样子，作风浮夸不知检点。”
听到是秋桃，伏特加瞬间噤声。
这两人的恩怨那么多年，他哪敢说话。
他偷偷地拿出手机，调成拍照模式，往对面咔嚓一下。
琴酒给香川秋桃打了电话。
伏特加试探地问了一句：“就这么把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暴露出去吗？”
“不重要。”琴酒自傲道，“正好，一网打尽。”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