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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谋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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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拜天子高堂!”
“夫妻对拜!”
漼稚抬眼瞧着眼前的男人,谦约敦厚,是大邺帝都远负盛名的才子,身为丞相之子却从不骄奢,在世人眼中乃是良配。
一个侍卫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远远地就跪在地上:
“陛下!南陈王军已攻入京城,大邺大半已被拿下,还望陛下决断!”
一声清脆的响声,大邺皇帝将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起身就要向外走去,临出门前不忘回头叮嘱:“雁和你照顾好稚儿,看着她不许她外出!”
直到雁和轻挽起她的手将她带入内室,漼殊才回过神来,转身对他说:
“他不会谋反!雁和,他不会谋反的对不对?”
雁和轻扳过她的肩膀,轻声安抚她:
“公主,你与他不过相识几载,许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用担心,臣会在此陪着公主的。”
漼稚轻轻靠在他的身上,闻着他身上熏着的栀子香心里安定了不少,却见一个内侍走进来跪下来支支吾吾道:“公、公主。”
雁和皱眉:“何事?”
那内侍重重的叩了一个头道:“叛军已然攻下京城,陛下被南陈王押入大牢,还说、还说邀公主于王帐一见。”
“大胆!”雁和怒不可遏,回头看着漼稚,漼稚正不可相信的看着那个内侍,过了一晌似乎下定决心道:“好,我去。”
“那臣陪公主去。”
“不必。”漼稚看着他微微笑道,“我要亲自去问问他。”
漼稚换下喜服,着了一件鹅黄色修身襦裙,只轻挽发髻,就坐上了公主府的马车。
南陈王军戒备森严,部队整齐划一,门口的守卫瞧见了公主府的马车后立马放行,一路指引至南陈王的营帐。
漼稚缓缓走进去,瞧见了背对着她站于王帐中央的晏承沣,身着铠甲,气度不凡,散发着坚毅,与多年前她在皇宫中初见他时无所差别。
他转过身,紧紧看着她,目光逐渐变得温和起来,轻声唤她:
“稚儿。”
“放肆,晏将军见到本公主竟不行礼吗?”
晏承沣并不恼怒,向前走两步伸出手将她狠狠地禁锢在了自己怀中,不顾她的挣扎,轻轻嗅着她发根的气息:
“稚儿,许久未见,你想我吗?”
漼稚使劲推开他,冷眼看着他:“放了我父皇。”
晏承沣突然换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轻抬起她的下巴:“你求求我,我就放了他。”
却见漼稚作势要跪,急忙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起,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谁准你跪我的?”
漼稚一脸不解的看着他,晏承沣别过头去:“你父皇瞧不上我南陈王府,那你就留在这伺候本王吧,来,为本王宽衣解带,沐浴更衣。”
漼稚冷言道:“如此你就放了他们?”
“是。”晏承沣抓着她的手将她拉入内室,已有侍女备好了沐浴的木盆。
漼稚走上前,轻轻脱下他的铠甲,铠甲冰冷刺骨,漼稚的手一冷几乎没有拿住,然后轻轻解开他的腰带,将他的衣服褪去,眼前就是触目惊心的伤疤,漼稚一愣,晏承沣握住她的手,将她打横抱起,跨入木盆中。
漼稚挣扎着要起身,却因为呛水而不得不紧紧抱住晏承沣,见晏承沣压来,拔下发簪就要向他刺去,晏承沣起身躲开,正被发簪划破了嘴唇。
漼稚一愣,伸手想要触碰他的伤口,却被人狠狠堵住了唇,唇齿相交见,尽是晏承沣唇上的味道,漼稚最初还在挣扎,却渐渐没了力气,任由晏承沣不断地攻掠。
不知吻了多久,晏承沣松开漼稚,起身从木盆中起身,恢复了冷冰冰地声音:
“你就在这儿随本王同住。”
漼稚略定了定神,问他:“那我夫君呢?”
晏承沣的眼神立马狠厉起来:“未完成拜堂你何来的夫君。”顿了顿又说,“我会安排美姬到公主府上与他作伴,稚儿不用牵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