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十二章 第二个项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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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哈利的领悟能力还算是比较到位的，总之，在辛西娅的暗示和赫敏的明示下，哈利同学终于带着自己的金蛋跑进级长盥洗室里悄悄洗了个澡，口令当然是双胞胎给的，哈利憋了一口气潜到水下，在水下打开了那个金蛋，人鱼空灵曼妙的歌声传了出来：
“Come seek us where our voice sound
We cannot sing above the ground
An hour long you’ll have to look
To recover what we took.”
宝物，哈利疑惑着，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宝物是什么。
他跑去找辛西娅，希望自己的教母可以给自己一些提示。
“对于我来说，应该就是在你们当中选择一个人扔进黑湖里，我想如果我是你的话，大概率扔进去的会是西弗勒斯，因为太多了的话是会让宝物们自己选择谁去湖里的。”辛西娅把热可可推到哈利面前，“钱财对于我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得失与否并不是那么重要。我所珍惜的，不过是身边的人。”辛西娅顿了顿，“你的宝物要等比赛的前一天才会知道，像你这样的小狮子，大概心里都不知道装了多少东西了。”
“教母，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在水下待够一个小时？”
“抱歉，哈利，我总不能把每一关的答案都告诉你，”辛西娅说，“三强争霸赛考验的是参赛人员的能力。”
“阿尼马格斯有用吗？”
“介于詹姆当年是一只鹿，你的守护神也是鹿，我觉得你的阿尼马格斯形态大概率也是陆栖动物。”辛西娅缓缓地说道，“现在已经进入二月份了，时间已经不够了。我还是那句话，扬长避短。”
哈利似懂非懂。
如果说上一次他的长处是魁地奇，那么这一次呢？要知道他并不擅长游泳。
送走哈利后，辛西娅走进卧室，克普斯已经醒来了，正在用自己胖乎乎的小手去探那只挂在婴儿床上的大约一只手大小的独角兽魔法玩偶。
辛西娅弯腰抱起克普斯，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拿起那只独角兽玩偶和他一起玩了起来，不论这样的游戏看上去有多么幼稚，辛西娅总能和克普斯玩得不亦乐乎。辛西娅不记得自己小时候萨拉查或者戈德里克有没有这样逗过自己或者米迦勒，那个时候她太小了，根本不记事，只是从记事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开始日复一日地面对着各式各样的训练。
也正是因为如此，辛西娅在对哈利的教育上虽然从未松懈，但也尽量给了他一个应该有的童年。
“Ma……Ma……”克普斯断断续续地叫着，小孩子的语言系统尚未成熟，还只会稚嫩地叫出几个单音节词，但这已经足以让辛西娅欣喜。
不过按照羽蛇的生长速度，现在也的的确确到了克普斯学习说话的时候。
辛西娅把克普斯放到婴儿床上，动作熟练地给他换好了新的尿不湿，计算着时间，斯内普也该下课了。虽然现在和斯内普结了婚，也有了他们爱情的结晶，但辛西娅总还是觉得自己心里似乎有什么堵住了一样，哈利和詹姆越长越像的脸以及那双和莉莉一模一样的眼睛，还有普林斯庄园里那张特殊的画像，仍旧是辛西娅心里迈不过去的坎儿。
她可以为了爱情破开世俗成见，但也会因为当年的事情封闭自己的内心。
她可以肯定自己还爱着斯内普，可她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詹姆和莉莉的画像。她一手筹办了哈利的家主继任仪式，但她没有走进波特家族的家族画像室。她可以在万圣节的当天去墓地里祭奠詹姆和莉莉，因为石雕不会说话。
地窖办公室和黑魔法防御术教室之间有一条密道，斯内普从密道走进辛西娅的办公室。辛西娅正轻手轻脚地从卧室走出来，“嘘——我刚把克普斯哄睡着。”
“再过几天就是第二个项目了，迷晕剂和水下呼吸剂我来配置，这几天你来照顾克普斯。”辛西娅故作凶恶地威胁道，“不许凶我儿子，不许把他弄哭了，听见没有？”
“遵命，夫人。”
2月23日，辛西娅和斯内普被叫到了校长室里，同在校长室里的还有赫敏、罗恩、小天狼星、德拉科、布雷斯、潘西、以及被从戈德里克山谷拉过来的邓布利多（附带抱着希尔芙吹胡子瞪眼的老魔王）。
“克鲁姆夫人远在德国，我们实在带不过来。”卢多·巴格曼说，“波特先生心里的宝物实在太多，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决定。”
“实际上我们已经做过一次排除了，诸位都是波特先生没办法割舍的人。”卢修斯道，但显然他对于自己儿子被当做宝物之一有些不满。
“阿不思是一个值得所有人尊敬的好老师，莫说是哈利，就连我也要敬重几分的。”辛西娅看似说了一句不相关的事情，但实际上安抚了格林德沃的情绪，“只是阿不思上了年纪，我们没有必要让这样一个受人尊敬的老者进入黑湖。”辛西娅两句话将邓布利多摘了出去，某位老魔王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帕金森小姐，小马尔福先生，扎比尼先生都是各自家族的继承人，出于安全考虑，不应该让他们下水。”斯内普出言维护了自己学院的学生。
“我和西弗勒斯都是比赛药剂的提供者，我们下水算选手作弊。”夫妻二人一唱一和，将考虑范围放到了罗恩，赫敏还有小天狼星身上。
“布莱克先生是本次比赛的安全负责人之首，肩负重任。”卢修斯道。
“我下水，罗恩有深水恐惧症。”赫敏站了出来。
于是辛西娅带着赫敏离开了校长室，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因为涉及到了比赛内容而被强制留在了霍格沃茨，罗恩等人也因为同样的理由被暂时管制起来，虽然斯内普对于自己竟然成了一个波特的宝物之一而嗤之以鼻。
“赫敏，你听着，我给你的水下呼吸剂是足量的，迷晕剂是其他人的一半，在水下你会提前醒来，不要担心，魔杖带了吧？”
“带了。”
“藏好你的魔杖，黑湖之下可能会有异变，醒来后就做好战斗准备。”
“会有什么危险吗？”
“算一算你有多久没见到乌姆里奇了？”辛西娅皱眉道，“如果有什么异变，保命为上。我们会一直在岸边等你们。”
“阁下们都在，她应该不会贸然动手。”
“她的疯狂程度估计连伏地魔都要自叹弗如，”辛西娅把准备好的药剂取出来，和赫敏一起等着另外两名勇士的宝物被送进来。
克鲁姆的宝物是金妮，克里斯蒂安的宝物正是他自小定下的未婚妻。
翌日，辛西娅在比赛前安顿好了所有勇士的宝物，让人鱼把他们带了下去。
值得庆幸的是，哈利决定使用腮囊草，没有进入辛西娅或者斯内普的魔药材料库，哈利选择了猫头鹰邮购。
巴格曼用魔杖指着自己的喉咙，说了句：“声音洪亮！”于是他的声音就像雷鸣一样，掠过暗黑色的湖面传到看台上，“大家听好，我们的勇士已经各就各位。我一吹口哨，第二个项目就开始。他们有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夺回他们手里被抢走的东西。我数到三。一……二……三！”
尖厉的口哨声在寒冷、静止的空气中回响。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和掌声。哈利没有观望其他勇士在做什么，他只顾三下两下脱掉鞋袜，从口袋里掏出那一把鳃囊草，塞进嘴里，然后趟水走进湖里。
真冷啊，他觉得双腿的皮肤火辣辣地疼，像着了火一样。他越往前走，湖水越深，湿透的长袍重重地往下坠着。现在湖水已经没过膝盖，两只迅速麻木的脚踩在泥沙和光溜溜、黏糊糊的石子上，不停地打滑。他飞快地使劲嚼着鳃囊草，那感觉不太好，韧韧的、滑腻腻的，像章鱼的触手。他在齐腰深的水里停住脚步，把鳃囊草咽了下去，等待奇迹发生。
一股凛冽的寒风毫不留情地吹动着他的头发，他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身体没有沾水的部分起满了鸡皮疙瘩，接着，很突然地，哈利觉得似乎有一个看不见的枕头压住了他的嘴和鼻子。他一吸气，只觉得脑子里天旋地转。他肺里空空的，脖子两侧突然一阵刀割般的剧痛――他赶紧用两手抓住喉咙，摸到耳朵下面有两道狭长的裂缝，在寒冷的空气里一开一合……。他有鳃了！他没有犹豫，采取了惟一合理的举动――一头钻进了水里。
吸进第一口冰冷的湖水，就像获得了生命所需的氧气。他的脑袋不再天旋地转。他又使劲吸了一口湖水，感觉到水从他的鳃里顺畅的流过，把氧气输送进他的大脑。他把双手伸到面前，仔细打量着。它们在水下显得有些发绿，样子怪可怕的，而且手指间有蹼相连。他转过头看自己光裸的脚――脚变长了，脚趾间也有蹼相连，就好像他的脚突然变成了鸭蹼。
“这个味道一点也不好。”哈利默默地想着。
不过好处是水不再冰冷刺骨了……相反，他觉得很凉爽，很舒服，身体也变得非常轻盈……哈利继续向前划水，他惊喜地发现两只带蹼的脚能使他在水中前进得这么远，这么快。他还发现，似乎根本不需要眨眼睛他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了。很快，他就游出很远，再也看不见湖底了。他翻了一个身，朝湖底深处扎下去。
他在一片黑乎乎、朦朦胧胧的奇异景色中游来游去，耳边一片寂静。他只能看见方圆十英尺内的情景，困此他在水里每划行一下，就有崭新的景色从前面的黑暗中突然浮现：波动、缠结的黑色水草构成的丛林，散落着闪闪发亮的小石子的宽阔平整的泥沙。他越游越深，朝着湖中央前进。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目光穿透灰亮的、诡谲的湖水，望着远处的黑影，那里的湖水是阴暗朦胧的。
小鱼儿轻捷地游过他，像一支支银色的飞镖。有一两次，他仿佛看见了一个大家伙正在前面移动，但等游近了一看，才发现那不过是一根黑乎乎的大木头，或是一团茂密纠结的水草。看不见其他勇士、人鱼和罗恩――谢天谢地，也没有看见巨乌贼。
“我要是你，就不会往那个方向继续游了。”桃金娘突然出现，吓了哈利一跳，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哈利也避免了迷路的问题，桃金娘给他指了正确的方向，那和他原本的方向相差甚远。
他又游了至少二十分钟。现在水底是大片大片的黑色淤泥，湖水因为他的搅动泛起了黑乎乎的水涡。过了好久，他终于听见了人鱼那令人难忘的歌声。
哈利游得更快了，不一会儿，他就看见前面浑浊的湖水里出现了一块大岩石，上面绘着许多人鱼，他们手里拿着长矛，正在追逐着一些看上去像是巨型乌贼的东西。哈利从岩石旁游过，追寻着人鱼的歌声。
“Come seek us where our voice sound
We cannot sing above the ground”
哈利顺着声音的来源奋力游过去，终于，他看见了许多粗糙的石头蜗居，上面斑斑点点地沾着水藻。哈利看见那些黑乎乎的窗户里有一些面孔……
“An hour long you’ll have to look
To recover what we took.”
他们的皮肤呈铁灰色，墨绿色的头发长长的，蓬蓬乱乱，眼睛是黄色的，残缺不全的牙齿也是黄色的，脖子上戴着用粗绳子串起的卵石。哈利游过时，他们朝他不怀好意地笑着。有一两个为了看得更清楚些，还从洞穴里跑出来，手里拿着长矛，用粗壮有力的银色鱼尾拍击着湖水。
哈利飞快地向前游去，一边环顾着四周，很快，石头蜗居越来越多了，有些蜗居周围还带着花园。他看见一扇门前拴着一个小格林洛迪。人鱼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都好奇地望着他，冲着他长蹼的手和鳃囊指指点点，并用手掩着嘴窃窃私语。哈利迅速转了个弯，眼前出现了一片十分奇特的景象。
那地方似乎是人鱼小村庄的广场，四周坐落着一些房子，房子前面漂浮着一大群人鱼。中间有一些人鱼在齐声歌唱，呼唤勇士过去。他们身后耸立着一座粗糙的雕像：一个用巨石雕刻成的大人鱼。在人鱼石像的尾巴上，牢牢地捆绑着三个人。
赫敏被绑在中间，哈利拿着魔杖游过去，那些人鱼并没有攻击他。
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想起了小天狼星在两年前的圣诞节给他买的那把小刀――锁在一英里之外城堡中他的箱子里呢，完全派不上用场。可是把人质拴在雕像上的绳子是水草编的，又粗又滑，非常结实。
哈利回想着那节黑魔法防御术课上的知识点，谢天谢地他在黑魔法防御术方面可以无师自通，甚至不需要做笔记就能清楚地记住每一个知识点。他用魔杖对准了水底的一块石头，人品大爆发一般地用出了一个无声的变形咒，将石头变成了小刀。
哈利左手拿着小刀一点一点地割开那些水草编成的绳子，赫敏也在这个过程中醒了过来，她抽出魔杖，警惕地看向四周。
在哈利专心对付水草绳的时候，克鲁姆和克里斯蒂安也游了过来，他们用了一个切割咒但发现似乎没什么效果，毕竟这座人鱼雕像是这些人鱼的圣物，还是有一些守护魔法在上面的。于是，他们也学哈利变了一把小刀开始和这些水草做斗争。
他们在水下互相对视了一眼，便带着人质一起往水面上游，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第十二章 第二个项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