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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邵公府公子求亲又双叒叕被拒啦! 邵公府的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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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话:作者很佛很佛,但也会很认真对待每一篇文章。这篇文是作者灵光一现构思出的小世界,可能不够完美,但它会慢慢成长,感恩陪伴,感谢支持!
长街上,一队车马渐远,队伍的后面,还有几个大大的彩缎子包裹的红木箱子,最前面的马车停在了邵公府门前,车上下来的男人一身气派的紫色衣袍,脸上却一点高兴的神色都没有,几步进了大门,几个下人便将正门关上了。
“看来邵公府公子求亲又被拒绝了!”街对面的茶铺老板正和几个车夫说着闲话。
“这又不是第一回了,这次是谁家的女儿啊?”
“听说是常郡公的二女儿,还是个庶出的丫头!看来啊,这钟大少爷是连个略有些体面的都娶不到了!”茶铺老板有些戏谑地看了看在一旁忙活的妻子,“这还不如我老胡呢!你们看我家里的,是不是水嫩的像个大小姐呢!”
旁边那浓妆艳抹的妇人笑着拧了那汉子一把,周围人又是一阵哄笑。
这样的笑话,从去年邵公府唯一的公子钟乐聆及冠后便时常上演,要说贵族公子再不济也不至于娶不到媳妇吧!这里面的个中缘由,还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
邵公府的主人便是方才进入府门的男子邵国公了,这邵国公本名邵勇,年轻时只是个镖局武夫,当时祥祈国建国不满三年,武将自恃功高举兵叛乱,邵勇便应征入伍,他从一个无名小卒,慢慢成为兵长、成为校尉,也从跟随地方一个杂号将军,提拔到了皇城内,叛乱军的势力逐渐衰弱,却不想一天夜里,皇城火光冲天,叛军逼宫了。皇城内兵将没有人知道叛军是怎么进入皇城的,但他们知道自己失职,恐怕已经死到临头了。兵将们不知该如何是好,叛军来劝降的信已经递来了两封,将士们已经有了放弃的意思,邵勇却站了出来,撕碎劝降信,鼓励大家放手一搏,邵勇在军队里颇有威望,他的鼓励得到了一半军士的回应,他便下定了决心,带着这些士兵冲入了皇宫护驾。
最后,皇城的兵士死了一半,是被处决的。而邵勇护驾有功,封为邵国公,上将军,赐邵公府及黄金万两,赐国姓“钟”。
邵国公解甲归来,却娶了一位从良的娼妓,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甚至朝中还有大臣联名反对,邵国公便自请革去将军职务,永不入朝。有传闻说在邵国公当年入伍时,便用了全部家当给一个妓女赎了身,不过流言无稽,谁又知道呢!
几年后,邵国公夫人生下一对龙凤胎,却因产后失调,还没出月子就撒手人寰,大一点的是姐姐钟韵,弟弟就是钟乐聆了。
皇帝为安抚邵国公,双生子满月时便下召,钟韵年满十五入宫,封号位分再定。这也是破天荒的一份恩宠了。
邵国公夫人离世后,邵国公再无续弦之意,也没有纳过妾室,一人将这一对儿女抚养成人也是不易,女儿钟韵眉眼气韵都和去了的邵国公夫人相似,又醉心诗书,才情容貌双绝,是皇城里有名的才女佳人。
可钟乐聆就一言难尽了…
钟乐聆天生体弱,性格又极为内向怕生,从小就一副病怏怏的样子。邵国公虽然已无官职,又是个出身寒微的粗人,可为了邵公府里那位未来的娘娘,朝中也是有不少人趋炎附势,家里每次来客人,钟乐聆都躲在房门不出来,见到客人也是畏畏缩缩,一点大家公子的样子都没有。反倒是钟韵,温婉大方,和各府的夫人小姐都交好。
渐渐的,城中人都只记得钟韵,忘了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直到………钟乐聆十二岁时,邵国公带着他去城外安国寺悼念亡妻,钟乐聆却忽然被禅房里传来的琴声吸引,不再跟着父亲,而是一个人立在了禅房前的青砖地上。
“陟彼高冈,析其柞薪。析其柞薪,其叶湑兮……”
古琴悠扬又浑厚的乐音伴着青年的吟唱,钟乐聆呆呆地现在禅房外,好像丢了魂一样,他这个年纪,还听不懂这词的意思,只是这琴声和吟唱,让他感到熟悉又陌生。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四牡騑騑,六辔如琴……”
钟乐聆水汪汪的眼睛现在却是真的含着眼泪,牙齿咬住了嘴唇,下巴微微颤抖着。此时的他全然忘却了平日里学习的礼仪,连敲门都忘了便轻轻推开了禅房的门。
房中的琴声戛然而止,钟乐聆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翩翩公子,而是一个一脸惊慌又衣冠不整,从头到脚都写着邋遢两个字的大叔!这位大叔的头发散乱着,披着一件粗布袍子,敞胸露怀,面前的古琴却是泛着光泽,一尘不染。
“小兄弟,你来着是要找什么人吗?”这位邋遢大叔一开口,声音却并没有看起来这么沧桑。钟乐聆的目光也带着一些茫然,他指了指琴,小声地说了句
“真好!”
……
房间里沉默了一下,那青年忽然笑了起来,从琴床后站了起来,向前几步摸了摸钟乐聆的头
“好!好啊!看来你这个小兄弟喜欢我弹琴呢!你喜欢琴,咱们就是朋友了!你叫什么?”
“乐聆,钟乐聆……”
“听着就是有钱人家公子的名字!我叫俞三儿,在畅春阁做琴师,畅春阁你知道吧!就是青楼!”
钟乐聆睁着大大的眼睛,摇了摇头。
“诶呀!就是长街上最热闹的地方,尤其是黄昏过后!你个小孩还真是什么都不懂,不过你想去也肯定能去,反正那就是个认钱不认人的地方!”
钟乐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睛却越来越离不开琴床上那散发着微微檀木香味的古琴。
“聆少爷!少爷!”
是跟随来的乳母和小厮的声音,钟乐聆才想起该和父亲回家了,连忙起身,这次他倒是不忘礼数,朝俞三儿躬身行了个礼,便朝着门外走去。
俞三儿拿起案上的酒壶,满饮了一口,笑着轻轻说了句
“这个小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