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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初见就打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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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城走了一个时辰才到庄子,赵经云看了看起居条件,比蔡府差远了,留下银子和两个个仆从,让他们重新盖房子,自己又带着丫鬟和其余的人返回城里,当天就花了两百两银子在丘燃家附近买了一处宅子落脚。
大丫鬟素暖不停劝阻,唠叨一路,“方才庄子起房子就给了一百两,现在又买宅子,这么大笔的银钱怎么能不计划一下子就全花了出去?城里的房子买的急又没有压价,平白又损失了几十两银子,咱们银子得花在刀刃上,庄子上的房子又不是太差,城里为何偏偏再买一处?小姐过两年就出嫁了,为何要自己置办房子?”
识海里的四小姐也在不赞同,“素暖说的对,那么大笔钱你都不想想,三百两银子一天就败光了。”
赵经云被两人吵得嗡嗡地,辩驳道:“说不定哪天我就走了,在的时候得好好享受,把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自由自在地,银子是我自己弄来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以后素暖月例银子涨到一两,其他人都涨到五百钱。”
素暖的月例一下涨了三倍,安静了,开心地收拾起屋子,过了会又开始唠叨小姐花钱大手大脚。
第二天折腾房子过户,多给了些银子打点,办的很快,一上午就办好了,衙门收了礼丝毫没为难。
为了让仆从都忙起来,赵经云开始折腾房子翻新装修,每个人都忙起来就没人注意她了。
连续几天夜间修炼,赵经云已经达到练气七层,明显感受到灵力不足的桎梏,没有本体开挂的雷灵根,无法转换灵力,灵力不足意味着永远不可能升级,她索性也不执念于此,练气七层在普通人中已是绝顶高手,完全可以自保,辅助阵法和符箓,解决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了,虽然自己可以用聚灵阵慢点升级,想想没有必要。
下午,赵经云给自己化了个男妆,掩盖了所有女性化特征,身穿男装独自出了门,素暖原本不让,赵经云给她和所有仆从表演了个单手劈开十块青砖,素暖被震慑后,给她开了门,叮嘱早点回家。
识海里的四小姐被惊到,问:“你是什么鬼?怎么会功夫?”
“我是九天玄女,神魂偷偷下凡来玩一阵子。”赵经云吹牛不打草稿。
“不可能,仙子不可能是你这样的坏人。”
“切,要不是我这个坏人,你现在尸体都腐败发臭了,老实呆着吧。”怼的四小姐哑口无言。
赵经云出了门,先去集市溜达溜达,人还挺多,卖什么的都有,人声嘈杂中见很多人围着一圈,不知道里面卖的什么,她也凑上前想要看个究竟,原来是卖马的,枣红色的高头大马非常俊朗,很有派,很拉风,皮毛都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肌肉线条走向优美,像一件艺术品般美丽,赵经云也不免心动,在现代车是代步工具,古代马是代步工具,但马和马有很大区别,就像车和车有巨大的区别,这一匹看起来就血统高贵,跟自家拉车的不是一个品种。
“八百两不二价!”卖主十分淡定,品相好,价格贵点也不愁卖,有一个上前讲价的,被拒绝的非常彻底,大声吆喝:“没钱的往后稍稍,别挡着贵客……”
赵经云算了下自己兜里的银票,七百八十两,还差二十两,硬凑出二十两也不是不能,但是没钱过日子了。
思来想去还是得搞钱,说来也巧,刚好碰到丘燃下学回家路过集市,赵经云心道没钱可以向老公要啊。
“丘燃……”赵经云喊了一声把人群中的丘燃叫住。
丘燃很疑惑,看着走到面前贵公子打扮的精致少年,问道:“我们认识?”
赵经云嘿嘿一笑:“咱们以前一起玩过,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叫蔡澜。”
丘燃心下疑惑,确实想不起这个名字,“我们什么时候见过?”
“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小,现在样子变了,你记不清很正常。”赵经云打着马虎眼,一把拉住丘燃的手,“我有个事儿跟你说。”说着就要把丘燃拽进无人的小胡同,丘燃原本试图反抗,无奈对方虽然矮自己一头,但是力气却比自己大,被拖着进了阴暗的胡同。
“什么事?”丘燃没好气儿。
“借我点银子。”语气诚恳。
“不借。”丘燃果断拒绝。
你不爱我了!赵经云很受伤。
识海里的四小姐嚷道:“你这是抢劫!”
对啊,可以抢啊,自己老公的钱算夫妻共同财产,不算抢。
赵经云也没废话,把丘燃按在墙上开始搜身,丘燃用尽全力反抗,脸憋的通红,连少年的小手指都没掰开。
上下摸了一遍,赵经云搜到了二十文钱,骂道:“你个穷鬼,我要二十两!二十文有什么用!”
“那是我晚饭钱,还给我。”
“不给,这么点钱都不够我浪费口舌的,得在劫个色。”说罢在丘燃脸上捏了捏,“很嫩!”
丘燃已经被气的握紧拳头,随时要干上一架的状态,赵经云突然想到方才路过赌坊,随即拉着丘燃出了胡同,开心地道:“咱们去赌坊挣点快钱。”
身后的丘燃还在挣扎:“放开我……”
进了赌坊,显然丘燃也是第一次来,两人好奇的四处观看。
骰子压点数的地方人气非常高,一群人热血沸腾的围着,赵经云拉着丘燃看摇骰子的晃动瓷碗,三颗骰子在底下开出的数字大多是庄家稳赚不赔的结果。
她趴在丘燃耳朵边道:“这个作弊了,他想开几点就能开几点。”
说着掏出五百两,“我也压个试试。”
丘燃疑惑:“你不是说这个作弊了,十赌九输的,你还拿五百两?”
“十赌九输的,我就是十分之一,天选之子。”赵经云装的胸有成竹,逼格满满。
丘燃想要制止,又觉得跟他也不输,别人的事没必要。
赵经云淡定的把五百两放在三这个数字上,压低声音道:“五百两,压三!”
旁边的赌客道:“三这个数字开的少,十倍的赔率,基本不可能啊小兄弟。”
身旁又有人调侃,“五百两大手笔啊,小兄弟有前途。”
赵经云表现得像个败家子,开始胡侃:“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压三准没错,我福运滔天,绝对错不了!有没有跟我压的?今天就暴富!”
“等会儿赔的光可别哭哈……”众人大笑。
掷骰子的是个高手,众人买定离手后看了看那个数压的少,或者没人压的数,心里有了数开始摇骰子,花式手法看起来挺炫,最后哐当把碗扣在桌面上。
“开!开!开!开……”众人齐声喊道,气氛相当沸腾。
碗被打开的前一刹,赵经云一道灵气打了过去,骰子变了数。
亮出数字的一瞬间,摇骰子的人一愣,众人唏嘘,“是三!三!三……”
一赔十,赵经云五千两到手,拿着银子还不忘奚落众人:“我都说我福运滔天了,你们没人信,活该一个个的受穷没有暴富的命,有钱不会赚,傻眼了吧,哈哈哈!”说着拿着银子就要走。
赌坊场主带了四五个人拦住去路,态度和蔼地道:“小兄弟赢了就走多没意思,咱们多万几把再走也不迟。”
赵经云看这架势,赢钱就走还不行,随即便道:“那就多玩两把,反正老子福运滔天!到时候老哥可别不服气。”
说着转到赌桌前,大声道:“这回五千两,全压三,有没有跟着老子压的!发财带兄弟们一份儿!”
有人起了个头,“我也跟着压三!小兄弟运气不错。”
“我也……”转眼二十多号跟着压了三,银子堆到一万两多。
摇骰子的微微出了些汗,这把再开出三可得赔出去十多万两,深吸一口气开始冷静控制,不开出三便可,几十年的经验,几乎想开哪个数就开哪个数,十成十的把握。
碗又一次扣在桌面上,众人激动地呐喊:“三!三!三!”
掀开,是三,摇骰子的人倒退一步,“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自己的骰子,你自己摇出来的,这么多双眼睛,就是三,庄家赔钱吧!”
赌坊实力还不错,十万两不是个小数目,也拿了出来。
赵经云赢了五万两,银票有点厚,她问赌坊伙计要了个草绳将银票捆了起来,提溜在手上像提了一捆不值钱的冥币。剩下一节草绳,单单当着场主的面,随手把草绳弹到地面之上,筷子长短的草绳像一把利剑深深扎进地面,地面外只漏出短短一小截,不经意的场面让场主心脏漏跳一拍,这是正经的高人可不敢得罪,随即道:“兄弟缺钱就随时来,下回别赌太大就行,小本生意可不禁折腾。”
赵经云点头道:“好说好说,我也没想赌大,你看你太热情,非要我再来几把。”果然金融诈骗来钱快。
场主吃了个哑巴快,皮笑肉不笑的亲自送客,心道你可再也别来了,嘴上却说:“以后都是兄弟,咱们好好处,来日方长,下次来老哥亲自摆宴招待。”
出了赌坊,赵经云拉着一脸懵的丘燃,他还不敢相信一个时辰不到,抢劫他二十文的家伙就赢了五万两。自己家也是一方乡绅,良田三百亩算是家底相当殷实的,能供着自己读最好的书院,聘请武艺高超的师傅,家里养得起十几个仆从,但所有的家底加起来也不超过五千两,但眼前的人玩一样,轻轻松松就得了万贯家财。
赵经云拉着丘燃,开心地道:“走,陪我买马去。”
路不远,转个弯看到那匹马还没有被买走,赵经云冲进去道:“我要了!”
卖家送了马鞍,赵经云牵着马,兴奋地道:“丘燃,你看帅不帅气。”
哪有男人不爱马,丘燃看着马,露出渴望地星星眼,赵经云看了好笑,道:“你喜欢就送给你了,我再买个别的。”
跟男人交往多简单,他喜欢什么就送什么,喜欢玛莎拉蒂就送玛莎拉蒂,喜欢马就送马,哪有搞不定的。
丘燃挠挠头,拒绝的有些不忍,“你我萍水相逢,岂能收如此贵重之礼,蔡兄心意我领了。”
这么会儿就是蔡兄了,友谊建立的多快,赵经云笑了笑,“不要算了,你随时借来骑都可以,我们吃饭去吧。”拉上丘燃去城里最大的酒楼。
这时的十六岁丘燃还非常单纯,几杯酒下肚就把家庭情况交代清楚了,家住附近的小县城,兄弟六个,排行第五,还有两个姐一个妹妹,赵经云震惊:“伯母生了九个孩子?”
“是啊。”丘燃觉得很正常,补充道:“还有两个早夭,没算排行。”
自己婆婆真能生,赵经云寻思得找个机会见见,来都来了,尽尽儿媳孝道。
说道自己,赵经云只是道家里孩子太多,二十多个,父亲妾室也多,自己搬出来住了,丘燃见他颇有难言之隐,便没有再问。
酒足饭饱后二人关系亲近许多,踏着月色,赵经云把喝的晕乎乎的丘燃送回家,自己也跟着一起住了下来。
把丘燃放在床上,赵经云找了个垫子坐在地上打坐,还是跟老公在一起比较自在。
第二天天未亮,枣红马就开始尥蹶子,不知道是饿了还是渴了,赵经云打了点水,让它喝,发愁不知道喂什么,吃草要吃多少?养马不像养车加个油就完事了,要带着出门溜,喂青草。
丘燃凑上来道:“我去饮马。”
“行,交给你了,这个我实在不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