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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逃离杜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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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振振有词,惹得永琪不禁笑了,用一种好奇的眼光打量着她:
“你区区一个小女子家,怎么如此大放阙词呢?”
小燕子的脑袋一歪,听得稀里糊涂的,眨了眨大眼睛,狐疑的看着永琪,“放什么词?你是说词语吗?词语不是说的吗?你说的放词又是怎么回事?放词我是不会的,不过……”她顿了顿,大眼睛咕噜的转了转,掩着嘴笑道:“放屁我倒是擅长得很!”
永琪本是憋着一肚子的笑听她把话说完,这会他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笑了。
“有那么好笑吗?”小燕子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嘀咕道。
“你想我带你离开杜家,这也不是不可以的。不过,我有两个要求,你若是能办到,我便答应你!”永琪终于止住笑,正色的看着她说。
小燕子虽然不知道他提的是哪两个要求,但是她感觉到眼前这个男子分明就是瞧不起她的能耐,她豪气的拒绝了:
“我小燕子可是有骨气的,不需要你带,我也能凭自己的本事出去。”
“是吗?”永琪再度挑起眉头,“我可清清楚楚的记得,刚才有人明明白白的说了,如果我走了,她的活就彻底白干了。”他顿了顿,刻意把下面的话一字一字加重的说:“她可就一点银子也拿不到了,所以……”
永琪的话正击中小燕子的要害,她的脸上顿时煞白一片,他说的事实,她不得不承认,“你威胁我?”
因为杜家说好了,必须要等到天亮,否则她真是白白的折腾一场。
永琪刚想再说什么,忽觉得眼前的东西摇摇晃晃的,接着慢慢的模糊了。后来,再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了。待他清醒过来时,已经是次日的清晨了。
“哥!哥!少爷醒了!”尔泰的雀跃的惊呼声把在一旁正支着脑袋打盹的尔康给叫醒了。
“这……是……”永琪发出喑哑的声音,他微微睁开眼,良久后才把眼前的一切看清。尔泰眼尖,快速跑去给他倒杯水。
待永琪彻底的清醒过来后,尔康才将事情的经过一一道来。
原来,福家兄弟二人在绣楼前和永琪走散后,吓得魂飞魄散的。费了一番功夫打听之下,才得知永琪已经被杜家请到府上了,和那杜家小姐拜了堂。这杜府不愧是富甲一方,府中奢华不说,更是有众多的府兵壮丁把守,围得严严实实,滴水不漏。
尔康本想乔装混进杜府,却不料在门口就差点叫人给识破了,最后只能灰溜溜的逃走了。兄弟二人商议一阵,最后无奈之下,才采纳了尔泰的办法去姑且一试。
“所以,你们俩是用了迷魂香来把我……”永琪震惊的看着两人。
尔泰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若是让福伦知道他居然用这种手段,估计是逃不掉一顿责骂了。
永琪想了想,笑了起来,满眼感激的看着尔泰:
“方法是有点不上道,不过都是为了救我,要不是你们,我恐怕不知何时才能逃离那杜家了。”
他说着,一把拍了尔泰的肩,“不过,你也太狠心了吧,居然下那么重的量,害得我到现在整个人还是晕晕沉沉的。”
福家兄弟两人瞬间色变,嚷着让永琪赶紧躺下来。
“我是不赞成用这种法子的。尔泰,你这种旁门左道的法子,以后可不许再用了!”尔康说,虽然永琪待他们宛如兄弟,但毕竟还是君臣有别,这事要是传到乾隆耳里,可能不是简单几句责骂就能过关的了。
杜家的把守上下森严,永琪是知道的。用迷魂香这一招虽然不是君子所为,但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他也极能理解尔泰是救自己心切而不得已,“尔康,你也不许再责备尔泰了。当时你们两个如果就这么赤手空拳的进去抢人,凭你们的功夫,想全身而退也未必能办到。”
说着,永琪忽然眼前一亮,“那个姑娘呢?”
尔康兄弟交换了眼神,一脸茫然,异口同声的问:
“杜家小姐?”
“是……也……不是!”永琪脑海里立即闪现出小燕子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嘴角还浮着若隐若现的笑意。
他的反应让兄弟两人更是摸不着头脑了,尔泰忍不住凑到永琪身边问:
“五阿哥,你这该不会是对人家大小姐动了心思……”
尔泰的话叫永琪的脸一下发烫起来,那灼热瞬间蔓延至了耳根,脸上火辣辣的,也仿佛灼了嗓子。他顿时觉得嗓子干干哑哑的,连忙转过身,背对着尔泰,磕磕巴巴的否认:
“哪有!那……那是……那是杜府明摆的强抢……”
“强抢民女?”尔泰忍不住打断他的话,仰头大笑,打了个响指:“哈哈哈,寻常戏文里只有强抢民女这么一出,听多了也叫人发腻。现在这杜府居然是强抢王子,如果将来搬上戏文里,定能让人看个新鲜。不过,这杜家小姐除了是个美人尖,想不到要是个眼尖的人,真是会挑。她大概不知道自己这是挑中了个金元宝吧!”他拿永琪打趣,越说越起劲,停不下来了。
“金元宝?”永琪面红耳赤的,“尔泰,你说我是金元宝?”
尔康忙一把拉住尔泰,正色警告他:
“尔泰,不可失了分寸!”
尔泰见永琪的脸早就像煮熟了的虾子,忙安慰他:
“少爷,你就放心吧!那杜家小姐好得很!”
的确,杜家小姐也一同被香薰了,今天早晨估计也醒过来了。不过,丢失了这么好的一个新郎官,她大概是要捶胸顿足吧,整个杜府这会该“热闹”起来了。
尔泰不明所以说的话,永琪也误会了。他心想,尔泰既然说好,那她应该便是无事了,最不济就是醒过来是怨他不够仁义厚道罢了。
成功救出了永琪,三人也收拾收拾,没有多逗留,离开了这是非之地。而至于杜家的事情,再永琪的三申五令之下,没有人再提起了,就像那被风吹翻的书页那般,就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