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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96 公寓篇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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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公寓篇C
（赤司家的车）
高尔夫结束后，白木和橘先生鞠躬道别，目送他的劳斯X斯消失在视野里，然后和征臣先生坐车回家。
征臣先生和斋藤点头，让他启动车子。
坐上车，白木疲惫地揉额头，打了一天球，太累了。
征臣先生又看到白木手指上的戒指，问，“那是征十郎送的吗？”
“嗯？嗯。”
“让我看看。”
白木摘下来，给征臣先生。
征臣先生转动戒指一圈，看到内侧镶嵌的红宝石，说，“这两年你打算怎么办？”
“做好TRInet的项目，保持健康，不然呢？”
“我是说你和征十郎。”
“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
征臣先生把戒指还给白木，“征十郎在嘤国学习两年，你也不要给我闲着，找点事干。”
白木戴上戒指，“我绝不回学校去了，MBA太贵了，不是我这种人能上的。”
“我又不傻，当然知道你没钱上MBA。”
“那您的意思是……”
征臣先生在平板上一顿操作，然后交给白木，“今天和我一起打球的，橘先生，在五井不动产负责住宅业务，你知道吧？”
白木点开公司的界面，“我知道，五井不动产是国内最大的不动产公司，所以呢？”
“征十郎从英国回来，就该三十了，拿到MBA学位，也会往上升迁，少不了举办宴会的应酬，也该有自己的住宅了。”
“嗯，所以呢？”
“别装听不懂了，给征十郎买房子这事难道还要交给我吗？你多大了？”
“……”
买房子？买、买，房子？买，买，买……房？
白木的脑子发生机械故障，顿时运转不能。
“钱你不用考虑，关键是不能丢我们家的脸面。”
白木用了一分钟恢复大脑机能，“您没开玩笑吧？”
“我当然没开玩笑。你不会想让我儿子委屈一辈子跟你租公寓？三十也该买房了。”
“但是……但是……”
“别给我但是了。正好征十郎两年时间不在家，你把房子的事给我解决了。”
“但是TK地区的房价有多贵您知道吗？”
“我能不知道房价多贵？指望你，连个港区的厕所都买不起，一辈子都见不到房子的影儿。所以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你想住进去，就给我付出体力劳动。”
“体力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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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
赤司在卧室收拾行李，主要是书籍，和一些只有这边能买到的东西，封箱后，抱到到玄关处，等明天快递公司来取。因为一直没听到白木的动静，赤司来到客厅。
白木盘腿坐在餐桌前，桌子上摆着笔记本电脑、平板，还有一摞资料，面色严肃地不知道在埋头学习什么。
“你在看什么呢？”
“看房，你爸交给我的任务。”
“房子？”
“难道委屈你一辈子跟我租公寓住？”白木学着征臣先生的语气，“我还好奇他为什么带我去跟陌生的人打高尔夫，其实是为了五井不动产手上的房子。”
赤司坐在白木对面，“你可以吗？这里面水很深。”
“没关系，买房也是种学习，而且还有你爸来把关。”白木扶着额头叹气，“房子的位置、构造、停车场、管理费、土地费用、税、装修设计、中介费等等，我都要做一份详细的报告给他，让他过目、批准。”
赤司笑了笑，“下半生住的地方，肯定要谨慎。”
“你可以提些建议，比如位置、户型什么的。”
“我没什么要求。”
“但你总有倾向吧？塔楼还是一户建？”
“我都行，对那种没要求。”
“……那下限呢？吵闹的地方肯定不行吧？隐秘性要有吧？一户建要多大面积？塔楼不能低于多少层？还有房子价格，多少封顶你要告诉我。”
“不要考虑钱，那样还不如不买。”
“父子俩说话果然一个样。那我就整一个贼XX贵的房子，看能削掉你们的账户多少个零。”
赤司微笑着说，“请你务必试一试。”
“东西收拾完了？”
“嗯。”
“……记得买把结实的伞和风衣，听说嘤国经常刮大风下雨，冬天还超级冷。”
“我知道。”
“今年没机会了，明年夏天，一定要去环球剧场看场戏剧，票价也不贵，还有东区，Jake the ripper就在那里犯/案的，大嘤博物馆、仑敦桥、皇宫这些地方一定要看，如果有机会，还要去EUR其他国家，比如，丹迈有小美人鱼，比力时有TINTIN博物馆和蓝精灵，奥底利有弗洛伊德博物馆……”
赤司听他滔滔不绝的说话，掩饰内心逐渐崩溃的情绪，安慰道，“由太，冷静下来。”
白木扶着额头，闭上眼睛，深呼吸，“抱歉。”
赤司抚摸白木的头，温柔地说，“我很快就会回来，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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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征臣先生、斋藤、里知太太和白木给赤司送行。
从送行会开始，白木面无表情持续了一整天，面无表情地和赤司拥抱，看着他背包去登机的背影。
直到看赤司无法回头的远去，白木终于扛不住不舍的感情，头懊悔地撞在玻璃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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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周末，白木躺在公寓里一动不动，好像灵魂被抽走了一般，抱着枕头，经常忍不住掉眼泪。
他不敢去想事情，因为总会不自觉地联想到离开的赤司和嘤国。
只剩下一个人的公寓，一个人的卧室，比鬼屋还要恐怖、压抑。
或许搬回家和父母住是对的，这样的孤独，白木一个月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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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回到家，白木依然打不起精神，宁愿一个人待着难过，也不和父母看电视，只有播放到嘤国的新闻时，才有那么点兴趣。
嘤国的天气如何、治安情况、电视剧……
里知太太看这样下去不行，别说两年，照这状态挺不挺得过新年都说不准。
怕儿子得相思病倒在半路上，里知太太联系了清水，让她带白木出去转转，缓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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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咖）
清水从以前就很想来猫咖了，因为养不起猫，平时也经常到楼顶和Apple酱玩。
“哇！！好多猫！！”
“喵~”
“喵~”
“喵~”
“喵~”
一只只圆滚滚的猫咪迎接清水进来，叫的人心都化了。
天堂啊！！
清水拿了根逗猫棒给白木。
白木把饮料放到桌子上，蹲下来晃动手里的逗猫棒，吸引猫咪过来，但是店里的猫很不给面子。
“哇~这儿的猫摸起来真舒服~”清水抚摸一只正在睡觉的深蓝色猫咪，“而且好肥、好软啊~”
“嗯。”白木无力地回答。
一只灰色的猫瞄上了白木手里的猫粮，叫唤了两声，小爪子摩擦白木的手背。
白木放下逗猫棒，伸开手掌，让猫咪吃猫粮，另一只手抚摸它背上的毛。
清水在猫群里玩得不亦乐乎，注意到白木没有兴致的样子，说，“有那么难受吗？天又没塌。”
“还不如天塌了呢。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现在两年时间不能在一起，每天都是煎熬。”
“放心啦，赤司的家产在国内，就算去嘤国留学，肯定会回来，跑不掉的。”
“我明白，我只是想让他在我身边，仅此而已。”
上初中时也是这样，干看着小柳离开自己，什么都做不了，那三年生活仿佛失去了所有，比死还难受……
清水停下手里的逗猫棒，走到白木面前，蹲下来，冲他摇晃手里的逗猫棒。
“我说你啊，因为男朋友离开两年想难过是没关系，但你的身份不光是他的男朋友，你还是我的制作人，是TRInet项目的负责人。”
白木越过逗猫棒，看清水坚定的眼神。
“是你把我请过来的，我下半辈子的职业生涯都赌在这个项目上了，其他人也是。赤司去嘤国了，可我们还在。我们也许不如他重要，但仍然是你的伙伴。为了我们，为了studio BLUE，为了这个项目，请你振作一点，制作人先生。”
“清水……”
清水抱起一只猫咪，举起它的胳膊在白木鼻子上碰了一下，“popo酱是这么说的，喵~”
白木愧疚地摸了摸猫的头，“抱歉，我会改的。”
“这就对了。”清水放下猫咪，“一会儿我请你吃自助餐吧，想吃什么？”
“没关系，还是我请你吧，相对的，下星期好好地把落后的进度拉回来哦。”
“你转换地也太快了！”
“多亏了你。”
现在和中学时不一样，伙伴增加了，责任也增加了，有很多人的工作和生活依靠自己，不能让他们失望。
自己也是职业人，老这么患得患失的，实在不像话。
白木起身，吸了一大口饮料，“清水，只要你按时间完成项目的话……”
“然后呢？”
“我就送你只猫，品种随你挑，怎么样？”
“可以挑吗？”
“嗯。”
“好！”清水起身，和白木握手，“就这么决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