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赤司]HeartBeat》zero倒计时

86、85 家宴篇D

　　85 家宴篇D

　　“腿受伤了吗？”征彦焦急地问。
　　春助手放在膝盖上，“嗯，今年比较忙，没有好好锻炼。”

　　“那下午的网球赛怎么办？”征仁说。
　　“就让春也代替我吧。”

　　春也示意了下白木，想着用这种办法拉白木进入家庭氛围，“他不行吗？”

　　“唉？”走神的白木突然被cue，吓了一跳，“干什么？”

　　“下午大家要一起打网球。”征臣和白木解释，但也知道不可能，和春也说，“这小子不会打网球，别想了。”

　　征浩问，“那要不要和我们，小百姐、征十郎哥哥一起骑马？”

　　白木摇了摇头，“我不会骑马。”

　　很显然，这屋里所有人都会，只有白木一个不会的。

　　征臣怕他尴尬，说，“他只有一个兴趣，就是电影。”

　　征秀也喜欢电影，想安慰白木。征仁抢在儿子前面，“可惜我们不怎么看电影，不然就有的聊了。”

　　“没关系。”白木笑着回答。

　　嘴上虽然回复没关系，气氛却陷入一种诡异的尴尬，好像一家子在欺负人一样，没人敢接下去，打破沉默。

　　察觉到这种难堪，白木说，“我对电影不是无所不知，但你们要是想看电影，不知道看什么，我可以力所能及地提供建议。”

　　胜姬看白木愿意主动示好，便问，“那现在如何？你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些适合过年观看的电影吗？”

　　“上映中电影的话，可以根据预告片选择。”白木紧张地轻咳了一声，成功在此一举了，“如果是DVD、流媒体的话，我建议经典电影，不会有雷区，全家都可以观看，比如迪X尼、斯皮X伯格、卡X隆等等的电影。还有，我一向认为，不论你爱看什么，怀X德一定能满足你。”

　　赤司抚了抚白木的背，让他不要紧张。

　　白木尽量列举他们知道的电影，因为不可能把所有的说一遍，但即便如此，还是把他们说困了。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电影？”春助问。

　　“我父母是做动画的，动画是一门视听语言的艺术，不断观看，是一种训练的过程，就像打网球。即使是很烂、赔本的电影，也值得去研究。要分析它烂在哪里，为什么没赚钱。值不值得修改，哪里可以改动。”

　　百姬好奇地说，“我以为那是导演的工作。”

　　“制片人要和导演一样懂电影，如果导演是一匹马，那么制片人要在它失控时帮助它，免得它失足掉下悬崖，并帮助它跑出好的成绩。因为拍电影太贵了，所以制片人要比导演更冷静、看地更全才行。”

　　江美子说，“但导演更有名。”

　　“制片人不需要受到观众欢迎，但要有好的名声，拉资金、联系优秀的导编演、联系取景、满足导演的烦人要求、控制成本。一部电影想要赚钱，宣传、排片、上映时间、卖点等等有时候比电影本身还重要。所以好的制作人和好的导演同样重要……”

　　.

　　白木和他们科普了一些业内的小常识，把十几个人唬地一愣一愣的。

　　征臣先生说，要把不利条件转化为对自己有利的条件。
　　这些人似乎没有影视产业的关系，也不爱看电影，那么未来双方至少不会产生利益上的冲突，避免了互撕，工作上不会被指挥、压制。搞出名堂能获得尊重，搞不出名堂对他们也没有任何损失。

　　现阶段，重要的不是让他们理解自己的工作是干什么的，而是要让他们明白自己的工作很重要，才能获得尊重。
　　这时候，夸张一点也没关系，先让对方对自己感兴趣才行，这是白木从赤司生日会上学来的。

　　结果自然很有效。

　　“我没想过电影工业会这么复杂。”征彦说。

　　“电影工业非常巨大，涉及面太广了，成本、收入和人力是巨量的，和你们运营公司一样，都很不容易的，因此像迪X尼那样在艺术和商业都出色的天才，百年难遇。”白木回应。

　　征臣得意地微笑着翘起二郎腿，自己的辛苦教育没白费。

　　这时，城山从厨房出来，悄声来到征臣身后，“老爷，午餐准备好了。”
　　“我知道了。”征臣和胜姬说，“可以开始午餐了。”

　　“太好了！”胜姬起身，跟着其他人也起来，“我正想要问这个事了。”

　　长辈的四个大人先离开，然后是他们的配偶，最后是小辈们。

　　赤司拍了拍白木的肩膀，小声问，“你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了？”
　　“如果有必要的话。”

　　不论如何，家里人肯开始接受白木，是好事。

　　赤司笑着搂住白木，往餐厅走去。

　　.

　　（餐厅）

　　16个人，陆陆续续来到餐厅坐下。为了保证每人都有位置，早上城山和佣人们拼接了一张桌子，加长餐桌的长度。

　　餐桌上已经准备好干净的餐具，餐具、玻璃杯，每隔一个位置准备调料瓶。

　　征臣和儿子分坐两端。

　　白木坐在征臣左侧的第四个，夹在初姬和征秀之间，对面是征浩。

　　大家一边聊天，一边铺餐巾。

　　先崎和桐江从两端的不同方向开始，上汤和面包，让客人先暖和一下身体。

　　胜姬尝了一下味道，赞美说，“你永远可以相信小仓先生。”
　　“他可是诗织嫂子教出来。”坐在胜姬另一侧的征彦说。

　　百姬边撕面包边和征浩说，“你听说他们的最新消息了吗？我想买他们家的股票，想问问你觉得怎么样？”
　　“我也想买，但我们不可能有机会吧？”

　　“你也不打网球吗？”春美问。
　　征史答，“我不喜欢网球。”

　　“学校如何？征十郎。明年征秀也要考大学了，我和她母亲很着急。”
　　“您为什么不问问他的意见呢？我觉得还是让他自己选择最好。”

　　“你们真的要去西班亚过新年吗？”春助问良子。
　　“义大利、法兰斯等等那些国家去过太多次了，我们想换个感觉。我的朋友说西班亚漂亮极了。”

　　“你送了自己做的花盒？做了多久？”春也问初姬。
　　“不算长，胶水不太好涂。母亲老担心会伤到我。”

　　江美子叹气道，“我真的头疼死征秀的成绩了。您是怎么教征十郎的？能教教我们吗？”
　　“我觉得这里是有天分加成，征秀或许适合不同的方法？”

　　白木看大家都有的聊，只有自己和征秀安静地喝汤，挺无聊的，就问征秀，“不好意思，之前被打断了。你想和我说什么来着？”
　　“没、没什么。”

　　征秀这种话说不清楚的性格，还不如良子夫人那种夸张的来的好沟通。

　　白木换了个问题，“你觉得汤怎么样？”
　　“汤……很好喝。”

　　“我喜欢浓汤，介于水和固体之间，口感很特别。”
　　“哦。”
　　“你会做料理吗？”
　　“不、不会。”

　　“《雪之歌》中有个料理镜头，望月导演特别用心，你能猜到是哪个吗？”
　　“呃，呃，那个，胧月姬第一次给正吉做的？”
　　“就是那个！我父亲画的。我母亲做不出来那种感觉，所以我父亲打电话给我奶奶，让她做了一顿传统的料理，然后拍照片传过来。”
　　“唉……”

　　一直努力找话题，好累。

　　“你也喜欢动画吗？”
　　“我，我喜欢，画，还有……照片。”
　　“摄影？”
　　征秀点点头。

　　“可以让我看看吗？”
　　征秀摇了头。

　　“好吧，我不知道你讨厌我。”
　　“不、不是！”征秀结巴地说，“很无聊，我的照片。”
　　“为什么？”
　　“我不拍，人，只有，房子。”
　　“像这种房子？”白木指了下天花板。
　　征秀点头。

　　“为什么？”
　　“我喜欢，房子。”

　　汤喝完后，先崎和桐江来收脏盘子，城山和米原上下一道菜，沙拉。

　　白木耐心地、耐心地、再耐心地和征秀聊了一会儿，了解到，征秀喜欢室内设计和家具设计，经常琢磨电影和动画里的房子，画和拍摄有创意的建筑和家具，还会给喜欢角色的设计房子。
　　他制作和收藏了很多DIY的迷你小屋，和式、法式、东南亚风格等等，但因为父母不喜欢，就放在同学家里。

　　“圣诞节，我做了，巧克力糖果屋。”
　　“那能吃吗？”
　　“当、当然能吃，但，我吃不了，那么多。”

　　随着征秀逐渐打开心扉，两人的话也越来越多了。

　　“那你将来准备成为室内设计师吗？”
　　“爸爸说，不行，他是做汽车的，如果我想设计，应该设计汽车。”

　　“你不喜欢车吗？”
　　“我，更喜欢，房子。车，危险。”

　　白木笑了，“你真有意思啊，一般男孩子都会说更喜欢车吧？。”

　　征秀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有趣，脸颊微红地低下头。

　　“但如果发生地震的话，或者偷工减料、瞎建，房子不也很危险吗？”
　　“……啊。”

　　看着征秀突然愣住的表情，白木又笑了，“这种问题你之前没想过吗？”
　　“对不起。”征秀低头憨憨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