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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82 家宴篇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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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家宴篇A
（黑泽家，12月24日晚）
在一栋带室内泳池的大宅子里，餐厅整整齐齐坐了10个人，着装艳丽，动作优雅，每个人都有着不平凡的气质。
胜姬和丈夫春助分座两端。征臣和征仁面对面，靠着姐姐一侧。
一位女佣给征臣的酒杯倒上红酒。
坐在对面的征仁看着他，不满意的表情溢于言表。
征彦和外甥女春美聊天，关于他的新研究。江美子和春助聊她这些天的失眠。良子向外甥春也传授照顾小孩经验。
“我不敢相信，一年这么快又过去了。”胜姬向女佣摇摇手，表示自己不要添酒，“大家都没怎么变。”
“真的吗？”征仁看了眼姐姐，“那前几天的事又算什么？”
征臣低头切鸡肉，装作没听见。
“征十郎难道不是我们之中变化最大的吗？”征仁明确地向征臣问，“他今天不该过来给我们个交代吗？”
征臣擦擦嘴，“这是我们姐弟的聚会，和征十郎无关。”
“那我问你，他真的交了男朋友吗？”
一句话，让整个餐桌的聊天都安静下来了。
“这是我的家事。”
“那人要是来骗钱的怎么办？”征仁质问道，“如果他拿这件事威胁赤司家，大家也会受牵连。”
征彦劝和道，“哥哥，今天不要吵架了。征十郎喜欢的人，不会那么坏吧？等见到真人，再谈吧。”
征仁越过春美，看弟弟，“你别假惺惺地大度了，前田社长找你做媒给你好处的事我都听说了。”
“我没收他的好处！”
征臣冷笑，“哼，看来你们比我还着急我儿子的婚事。”
“哥，我们这是担心，也是好意啊。”征彦委屈地说。
“有心思花在征十郎的婚事上，还不如去操心你们自己的孩子。”
江美子生气地怼回去，“我们当然有操心！已经有不少人来问我百姬的婚事了。”
良子看了眼征彦，不敢说话。
“那把你们多管闲事的手收回去，我说了这是我家的事。”征臣硬气地回复。
“但是男人和男人生不了孩子。”征仁严肃地说，“继承赤司家的责任就落到我的孩子和孙子身上了，我凭什么不可以问？”
“哦，我还以为你会很高兴。”
“我们是传统的家庭，不是标新立异的小丑。”征仁严肃地说，“如果征十郎真的那么喜欢那个男人，我们不是不能接受，谁都有点小癖好，但最多作为情/人，不可以摆上台面，封口费我也可以帮忙出。”
“……”
“这样如何？”
“要是征十郎在这里，早用刀子戳穿你那张只会说废话的嘴。”
征仁抓紧银叉，“我是在为赤司家的名声和未来考虑。”
“我是在为你着想。”征臣淡然地回应。
胜姬看不阻止不行了，说，“够了！够了！现在是平安夜！这是我家的餐桌！我叫你们来是为了过节！想吵滚出去吵。”
兄弟俩看看对方，沉默地同时低下头。
“我们是孩子的长辈，要为他们做出榜样。你们在做什么？”胜姬看着征仁，“你作为叔叔，不护着侄子就算了，还帮外人伤害他？”
“……对不起。”
胜姬转头看征臣，“你也是，没必要把战火引到百姬、征浩他们身上，不要乱发火。”
“对不起。”
胜姬看了圈餐桌上的其他人，“除了征臣，我们谁都没见过征十郎的男朋友，等见到他再下判断也不迟，所以我才让他来家庭聚会的，这点小事还需要跟你们解释吗？”
春助左右来回看着妻子的弟弟们，又看向儿子春也和女儿春美。孩子妈发起脾气来真可怕。
征仁低声说，“可是赤司家的名声……”
“赤司家的名声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吹吹就倒了？纸糊的吗？”
征彦像是在听校长训话，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春也差点笑了出来，看向父亲，在瞪自己，赶紧挺胸抬头坐好。
“我们作为姑姑、叔叔，最重要的标准，难道不是这个人对征十郎好不好吗？扯那么多不相关的问题，你们是给赛马配/种啊？”
“噗！”春也没忍住，笑了起来。
其他人看向他，春也一只手捂住嘴巴，边笑边说，“对不起。”
但是春也怎么也止不住笑，最后没办法，低下头用手挡住脸。
左右两边的良子和真纪也被传染，不知怎么也笑了起来。
“良子！”征彦低吼道。
“嫂子！左边。”真纪对面的春美一只手挡住嘴，小声劝道，因为真纪左边就是征臣。
春助跟着笑了两下，被对面老婆的黑脸表情吓到，赶紧挡住嘴，“春也！真纪！别笑了。”
三个人，渐渐收住笑声，和其他客人道歉，“对不起，失礼了。”
餐桌安静了下来，胜姬接着说，“就是这样，征十郎这件事……”
“噗！！哈哈哈哈！”
春也带头，三个人又开始笑了起来，这次直接放声，连掩饰都省了，后带上春助和春美。
征彦没忍住也笑了。要怪只能怪自己老姐说话太逗，过于形象了。
只有胜姬、征臣、征仁和江美子保持倔强，不论多好笑，都忍住了。
征臣招手让女佣过来，给右手边的真纪倒上果汁，笑累了喝点润喉咙。
征臣和征仁制造的僵持的气氛，在大家的笑声中，慢慢缓和。仿佛刚刚讨论的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
“好了好了！我的错！”胜姬叹气道，“别笑了。”
春助对儿女和儿媳说，“听你们母亲的，别笑了。”
春也捂住嘴，点头。
征彦怕胜姬出声，会让自己笑地更凶，替她说，“嘛，姐姐说的也有道理，先看看再说吧，不要着急。”转头问姐夫，“下一道菜是什么？”
“啊，那上甜点吧。”春助和女佣示意，让他清盘上菜。
胜姬想说话，春助赶紧用手势制止她，“你先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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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仁家餐厅）
三个孩子坐在餐厅吃饭。
最大的百姬表情不是很好，看起来不怎么高兴。征秀埋头吃饭，时不时去观察姐姐和弟弟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征史一心一意只关注盘子里的食物，吃的很快，并不在乎味道，也不关心其他人。
“你们认为是真的吗？”百姬问两个弟弟，“征十郎哥哥有男朋友的事。”
征秀轻咳了一声，“姑姑不会说这种谎吧？”
“可是为什么？小葵小姐多漂亮！他都不动心。”
征史耸肩，“这我们怎么知道？”
征秀看姐姐这么头疼，咽下食物，问，“你在烦恼什么？”
百姬放下筷子，“我就是想不通，有那么多优秀的女人，他怎么偏偏却选了个男人？作为我的对手，我觉得他丧失了斗志。”
“你把他当对手，他没拿你当回事。”征史犀利地说，“人家谈恋爱，为什么还要跟你报告？”
“我看他是一时冲动，糊涂了。”百姬摇了摇头，“等明年，新鲜劲儿过了，说不定就冷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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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征秀拿出自己挑了两星期的电影DVD和圣诞帽，站在客厅里，问姐姐和弟弟，“一起看《小X当家》吧？”
征史很酷地甩了一句，“我不想看。”然后上楼回卧室。
百姬眼睛盯着手机，跟在征史后面上楼，“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要帮父亲核对公司数据。”
征秀尴尬地站在客厅里，“哦，那明天早上几点交换礼……”可惜，姐弟俩都已经上楼了，“好吧，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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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彦家）
初姬坐在自己的工作台前，手机放着法语歌曲，边哼歌，边做手工，两条小腿扑棱扑棱的。
10岁的女孩子，卧室很粉，很少女，墙上挂满了各种手工制品，床和桌子都堆满了卡通玩偶。今天是平安夜，还专门做了个圣诞树，放在书柜上。
哥哥征浩在阳台上看自己养的多肉植物和其他小盆栽，来回挑选，“送这个？感觉不对，万一养不好，还是这个？嗯……”
初姬拿着刚做好的红色小花，来问征浩，“哥哥，这个怎么样？”
“挺不错的。”
“蓝色的会不会更好看？”
“嗯……其他花是什么颜色的？”
“等我去把盒子拿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