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68 危机篇H ...
-
68 危机篇H
（赤司家）
赤司走上二楼的走廊，俯视客厅里白木和父亲。
两个人没有剑拔弩张，反而和和气气地交谈。
“我刚才教你的，记住了吗？”
“是，多谢指教。”
走进卧室，打开衣帽间，脱掉围巾和大衣，看着穿衣镜中的自己。
赤司心里不是滋味，很不是滋味，比他俩关系不好的时候更不是滋味！打了一上午高尔夫球，关系怎么就变这么好了？
白木似乎很崇拜自己的父亲，对他毕恭毕敬的。父亲也很享受教白木的东西的过程，好像多了一个儿子。
赤司感觉自己被忽视了，被他们俩。
是因为自己比白木小一岁吗？因为相比父亲，自己在手段和处事上更嫩吗？
.
赤司换了身衣服，来到餐厅。
长方形的餐桌，赤司和父亲分坐两边，作为宾客的白木坐在主人征臣先生的右手边。
白木看着孤零零坐另一端的赤司，觉得很可怜，说，“那个，反正客人只有我一个，不如，”白木画了个等腰三角形，“三个人挨着坐如何？”
征臣先生望着远处的儿子，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用餐时两个人相隔离这么远，但谁也没想过要靠近一些。
白木见两人都无动于衷，补充道，“又不是牛郎和织女！吃饭，还要喊着说话，不累吗？坐在一起，女佣小姐上菜也能方便一些。对吧？女佣小姐。”
先崎突然被点名，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这个……”
可能是白木直戳要害，征臣先生不想反驳，向先崎挥手，“把征十郎的餐具挪到这边来。”
“是，老爷。”
先崎走向赤司，端起餐具。
赤司来到白木对面，父亲左手边的位置，握着椅子的把手，又看了下白木和父亲，确认自己可以坐，才拉开椅子。
习惯了吃饭时和父亲那么远的距离，现在这么近，赤司还有一丢丢紧张。
“你满意了？”征臣先生怨气地问白木，“还是你再安排一下我的座位？”
“为什么？这样不好吗？咱们就不用拿喇叭互相交流了。”白木装傻糊弄了过去。
赤司微微笑了笑，把餐巾叠好放腿上。
三个女佣开始为他们上餐……
.
（厨房）
“你们绝对猜不到！工作这么长时间，我第一次见有人敢呛老爷的！太好玩了！”米原推着餐车回到厨房，兴奋地宣传，“我上次就觉得了，那个男的长得挺好看的，虽然和少爷帅气的类型不同。”
“我不管他是谁，能让这个魔窟有点人的气息就行。”治子拽掉袖套。
“他和老爷去打高尔夫的时候，我全程在。老爷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斋藤说。
“父子俩都很缺人陪伴的样子。”先崎叹气道，“希望老爷也能早点找个人陪他。”
“可是少爷怎么能背叛夫人？”小仓感觉看了一部惊悚剧，“那是个男的！男的和男的又生不出孩子来！”
桐江不敢参与讨论，默默地将餐食放到餐车上。
“我同意，”吉野态度强硬地说，“男人再怎么娘，都不是女人，气味完全不一样。我以后可不想听他指挥。”
“那你完全可以辞职。”城山强硬地说，“主人的事，哪是我们下人该管的？”
吉野冷笑，“说的也是，我可不像你们，打算一辈子待在这种地方。”
“不过我喜欢他。”米原高兴地说，“他很有趣，很亲切。”
“哼，年轻人，你不懂。”小仓恶狠狠地说，“任何人，给点权力，就会改变。现在他是很亲切，但信我的，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挑剔我做的饭菜，汤咸了、肉生了、面包甜、酒难喝，然后训斥你们的工作，这儿没打扫干净，那儿没收拾整齐。你看着吧！”
“好了，”先崎摆摆手，“别吵了，让老爷们听到该怎么办？要准备上下一道菜了。”
.
（餐厅）
“您要明白，他们希望的是批量、廉价制造……”
“事关性命！不锈钢的东西怎么能保护宇航员的安全？”征臣先生厉声反驳道，“如果能拿不锈钢造火箭，我家的水桶都能上天了。”
“但是在气温极低的情况下，不锈钢的表现更出色，而且廉价，容易制造，如果需要批量制造，这是很好的选择，以前也不是没人用过。我们平日使用的汽车，所需要的材料如果过于高端、稀少，还怎么大批量生产？”
“等那个大水桶上天，然后安全回来了，你再来和我争。”
“好啊，我们就看看。如果成功了，这会是个改变人类历史的大事件。”
先崎给杯子里倒了些水。征臣先生拿过喝了一口，嘟囔，“我应该让你坐到对面去。还改变人类历史？口出狂言。”
“火箭都可以成为交通工具了，怎么不算？”
赤司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没有参与讨论，却觉得挺开心的。相比以前的晚餐，只有他和父亲两个人，谁都不看谁，也不说话，冷清的跟冰窖似的，还不如分开用餐自在。
现在有三个人，至少有的聊，不冷场。
“赤司。”
“嗯？”
“嗯？”
父子俩同时回答，同时看向彼此，然后同时转向白木。
白木看着征臣先生，手指向赤司，“我在叫他。”
这就复杂了，面前两个姓赤司的，该怎么区分呢？大赤司？小赤司？
征臣先生纳闷地问，“你直接叫征十郎的名字不就好了？”
被点醒后，白木惊觉，这么长时间了，他居然还没叫过赤司的名字。
“我可以这么叫吗？”
“为什么问我？”征臣先生郁闷地说，“这种事不需要我允许吧？”
赤司期待地看着白木。
“征、征……”被本人瞪着，白木念不出来，“您当初怎么不起个简短、好念的名字呢？”
“你下次给我坐对面去。”
.
（征十郎书房）
“唉~跟你爸一起吃饭真费体力。”白木面朝下趴在沙发上，发出很闷的声音，“要一直顺着他说话，不然就生气，身体吃不消。”
“我看他挺高兴。父亲真生气的时候，不是这样。”赤司亲昵地揉了揉白木的脑袋，走到书桌前，“你刚才叫我有什么事？”
“啊？”白木爬起来，坐好，“就问问你准备干什么。”
“父亲交给我了一些简单的任务，还有明天课程的预习。抱歉，可能要一些时间。”
白木起身，伸了个懒腰，“没关系，我想自己到处转转，和你一起的话，佣人会害怕吧。”
“小心一点，但是不要跑出去。”
.
白木从楼梯下到一楼富丽堂皇的玄关，灯火通明。
虽然好看是好看，但因为人少，看起来就很冷清，特别是晚上，没有阳光，甚至有点吓人，像是鬼屋。
玄关左侧的办公室，门开着，亮着灯，里面有人活动的声音。
白木走进去，长方形的办公室，除了一面墙放资料和杂物，剩下三面墙分别是三个人的桌子。吉野和城山正在写记录。
“你来干什么？”注意到白木，吉野的语气并不友好，“这里不是你该来的。”
“司机先生在这里吗？”
城山起身，怕吉野表现无礼，抢在前面开口，“斋藤去洗手间了，马上就回来。”
斋藤回到办公室，看到白木，问，“白木先生，有什么吩咐？”
白木看到熟悉的人，说，“司机先生，我是想问赤司平时什么时间出门的？”
“一般是7点。”
“我想6点出发，能麻烦您把我送到电车站吗？”白木尴尬地笑道，“上下山实在太累了。”
“我是没关系。”斋藤看向城山。
城山问，“6点出发，您的早餐怎么办？”
“早餐？到便利店随便买点什么就可以了。”
“您还真是亲民啊。”吉野怪里怪气地说。
城山横移过来，挡住吉野，“我明白了，除此之外，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了，麻烦了。”
佣人都不喜欢自己，还是识趣地闪人吧。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68 危机篇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