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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49 交往篇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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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交往篇D
(客厅)
白木倒了两杯红茶,还是用的茶包,“我家很少用茶叶,茶包比较好收拾,一个人也可以用,你不介意吧?”
“当然。”赤司闻了闻红茶的香味,一股暖意渐渐蔓延到了全身。
白木到储物柜里找了个很久不用的花瓶,一支支修剪赤司送的玫瑰花,“既然你书房外面就有茶水间,那自己泡过茶吗?”
“嗯,一般有客人的时候让佣人来泡茶。父亲虽然让我学了茶艺,但是表演性质的。”
“你真是什么都会啊。”
“没到那个地步。”
“你父亲是想把你培养成全才吧。”白木把剪好的玫瑰插进花瓶里,放到餐桌上去,“现在你和蓝泽小姐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我该怎么面对他了,好沉重。”
“我会陪你。”
白木回到客厅,把包装纸和剪掉的枝干扔掉,“谢谢你,但面对你父亲是我的功课,要想个策略才行……”
“你觉得我该什么时候告诉他好呢?”赤司喝了口茶。
白木坐下后,一只手托着下巴,陷入深思,“等《雪之歌》上映后吧,我才有时间和精力应付他。还有一个月,让我趁这个时间想想该怎么和他沟通。”
赤司看着自己的茶杯,“我同样没见过由太的父亲呢,既然他都知道了,我什么时候适合来拜访他呢?”
“你干嘛这么想见我爸啊?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叔,没什么特别的。”白木喝了口茶,坐到电视机前,“别提他了,还是看电影吧。我今天想起了一个特别棒的片子。你看过《蝴蝶梦》吗?”
“没看过。”
白木把碟片放进机器里,坐到赤司旁边,“电影的女主角是一个老妇人的侍女,在度假酒店偶遇了富豪德温特。他们之间萌生了爱情,结婚了。但是德温特已经去世的前妻,丽贝卡,为两人的婚姻蒙上了一层阴影,并引出一个可怕故事……”
“你把自己想成了女主角?”
“不是,我是想起那个黑衣服的女佣,一会儿你看到她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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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分钟后)
“你根本不懂做好一名夫人意味着什么。当然,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娶你,你不会自以为他真的爱你吧?实际上,是那栋空房子把他弄得神经受不了,他只是无法继续孤独下去……哼,德温特夫人。”
电视屏幕正在上演女主角和老妇人分别的一幕,白木非常专注地看着。老妇人说的话,仿佛就像是对他说的一样。
该不会真像赤司说的,他把自己代入女主角了吧?
“啊!”耳朵突然传来了敏/感的信号,打断了专心观影的白木,下意识地去捂耳朵,看向客厅里另一个活物,“你干什么?”
“吓到你了?”赤司没有放下手,“我轻点,你看电视吧。”
白木仰头躲开,“你不好好看电影,干什么啊?”
“我听着就好了。”赤司的手像网一样,四下捕捉白木的耳朵,但都被灵活躲闪掉,“大不了你把碟子借我,我回去看。”
接下来就是丹弗斯太太登场了,白木不想错过,只能乖乖地让赤司捏自己的耳朵。
女主角和丹弗斯太太第一次见面,戏剧性的一幕,两人未来暗战的开端,可是白木的注意力都被赤司的手吸引走了。
白木看了眼赤司,耳朵有什么好摸的?还是看电影有意思。
两个女演员暗潮涌动的互动,白木想仔细欣赏,于是抓住赤司的手,“你到底看不看?这片子就是从这儿开始才有趣。”
“我听着呢。”赤司放下白木的手,揉捏逐渐发热的耳朵,拇指指肚摩擦耳廓和耳垂,食指在耳背后的滑来滑去,像是在捏小狗的耳朵。
白木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玩的,但这种亲昵的抚/摸,慢慢变得有点舒服了……
“耳朵变红了呢。”赤司微笑着说。
“难道不是你的错吗?”白木一只手揪着裤子,另一只手揪着衣袖,被搞得心里痒痒。
意识薄弱的大脑,逐渐过滤掉了影片角色的对白,被耳朵和手指的摩擦声带跑了。
赤司看白木的眼神游离,便伸开手掌,缓缓挪向脖子后方,指肚感受到脖子主人因心跳过快而产生的热量。
白木缩了下脖子,低头想躲开赤司的手,却着魔了般,被那只手揽着脖子,带回手主人面前。
赤司的手松开白木的脖子,两只修长的手指撑开宽松的衣领,伸了进去……
“叮铃铃!!”
电影中的电话铃声,惊醒了白木,脊背打了个颤,理智瞬间回来,紧紧扣住自己的衣领。糟糕!要不是及时醒来,差点就要就范了。
反正都是男人,都清楚那点事,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说是菜鸟,导致赤司的进步神速,白木渐渐招架不住。
在白木怀疑自己时,赤司心中异常烦躁。
刚刚的氛围明明很好,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原地踏步多久了?自己都从菜鸟毕业了,为什么不能继续往前呢?
“你不会还执着做攻吧?”
“不可以吗?我要是做攻的话,也是很帅的!”白木揉了揉脖子,握着茶杯,不敢看赤司,“但这不是主要原因。”
“那为什么?”
白木犹豫了很久,想了又想,愧疚地低着头,这下彻底看不成电影了,“就是,就是,你,那个……还19岁啊,法/律上,没有成年。做这事,总有种,有种,对你父亲的罪恶感。”
“……噗!”赤司低头大笑了起来。
白木第一次听到赤司的大笑声,没想到是这样,然后是随之而来的害羞,“别笑啊!我可是很认真的。”
“认真过头了吧?由太。”赤司从没这么大笑过,眼泪差点笑出来,“也没什么关系吧?就差两个月而已。”
“两个月也不行,我不是不负责的男人。”白木小声嘟囔,“因为我是真心的,有些事不能那么随便。”
赤司被正经过头的白木可爱到了。对待小柳前辈也是,越是喜欢的人,越是克制,算是一种他的执着吧。
不是冷淡、生理的原因,这样的理由赤司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只不过还要忍一段时间就是了。
但是很意外,赤司以为一般家庭出身的白木,还有一个画本子的母亲,会比自己开放,“你在某些方面比我还古板啊。”
白木喝口茶,脸红消退了些,“也不是,怎么说呢,我不是害羞,或者想装什么,我对这种事很坦荡的,但是……”
“但是?”赤司听出一丝严肃,坐直了身子。
“高中一年级的暑假,我姥姥生病住院了,妇科的病,现在早好了。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来看医生,她的母亲和男朋友在办公室吵了起来,女孩则坐在一边不停哭。”
“……”
“我姥姥还讲了很多她听到的八卦,现实向的恐怖故事。”白木叹了口气,“我不希望你后悔第一次对象是我,我希望它不仅是美好的,还是安全、卫生、健康的。这对你和我,都很重要。”
赤司一直盯着白木,手托着脑袋,静静地听完了,露出微笑,“我知道了,如果由太这么坚持的话,两个月可以等。”
“还有……”
“嗯?”还有吗?
“万一将来咱俩吵架,我不想听你抱怨,因为我在你19岁未成年的时候引诱你,才让你落得如此田地之类的。”
“好吧。”赤司又被逗笑了,“但我不觉得自己会那么说。”
“谁晓得。你生气的时候,非常无情。”
“是吗?”
“就是这个表情!蓝泽小姐吐槽过的!”白木本来想指赤司,半路怕惹到他,赶紧放下手,“你生气的时候会笑着用冷暴/力!我害怕。”
“既然明白,就不要随便惹我生气哦,由太。”赤司微笑道,散发冰冷的气场。
门锁的声音响起,听到母亲的声音,白木赶紧起身,离微笑的赤司远点。
蓝泽小姐看人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