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赤司]HeartBeat》zero倒计时

100、99 公寓篇F

　　99 公寓篇F

　　三人返回到刚才的电梯，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白木小声问征秀，“2个卧室会不会也多余？”
　　“这种级别的公寓，不能再少了。”
　　“哦……”

　　白木看着居村的背影，低头叹气。

　　还是放低期待吧，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

　　.

　　来到楼层的另一侧，依然是白色的门。

　　“这间小一些，2LDK。”居村打开门，耀眼的光芒瞬间从门缝中窜了出来，照在三人身上。

　　在金色的阳光下，灵魂仿佛被天使带入另一个世界。

　　“这是……”

　　居村介绍说，“但这可是顶层公寓独有的采光和景色……”

　　.

　　（嘤国，2月）

　　“哇~”

　　周末赤司来学校附近的公园里喂鸽子散心，坐在长椅上，一边滑动平板上的照片，一边打电话，“这么好的公寓我们可以买吗？不需要抽签吗？”

　　“因为是委托事务所设计的，不向一般人出售，只邀请几个人看过房。看过的买家暂时没有一个谈成的。”

　　“为什么？这么好的房子。”

　　“听居村先生说，好像是大家觉得，它的隐私性不够。”

　　“哦，这么一说，确实是……”

　　“征臣先生去看过了，觉得OK，不动产公司也很给面子的降价格了。”白木笑了笑，打开扬声器，“我现在在征秀家做详细的预算规划，让他过目。”

　　征秀对着白木的手机说，“哥，那边天气如何？”

　　“天气挺好的。”赤司笑道，“谢谢你。”

　　“学习顺利。”

　　白木关掉扬声器，“暑假你回来吗？要等你确认过才能签契约。”

　　“暑假……不太可能，学校安排了暑假实习，去学校合作的企业。”

　　白木沉默了一会儿，失落地回应，“哦。”

　　“对不起。”

　　“没关系，我理解，这事不急。”

　　征秀敲击键盘的手停了下来，觉得气氛有些紧张。

　　“嗯，我这边也很忙，就这样吧。”白木挂掉电话，闭上眼睛转换情绪，猛然睁开，“继续吧，接下来是哪项？。”

　　“接下来是车位费，租一个月大概是这个数，一年的话，会优惠一点点。”

　　“啧，我不买车，车位太贵了，按一个的费用来吧。”

　　.

　　两人忙活了近2个小时，各种数字和各项数据，看的脑子都发涨了。

　　征秀从冰箱里拿了瓶乌龙茶给白木，“休息一下吧。”

　　“没想到会这么麻烦。”

　　“毕竟房子很贵啊。”

　　白木靠在椅背上，喝了口茶，欣赏征秀收纳架上的房子模型，“我有点期待你给自己设计的房子了。”

　　“我也很期待，不过现在还太早，我比较喜欢独栋带院子的房子。”

　　征秀欣赏着自己的单身公寓，规规矩矩的长条形，有窗户，有阳台。

　　一直希望有个属于自己的空间，从嘤国回来便搬到这里来，摆放上喜欢的东西，做喜欢的事情。

　　“百姬买房子了吗？”白木问。

　　征秀摇头，“还没有，她经常出国，买房子意义不大，现在在我父母家住。不过，去年从米国留学回来，好像有买房的想法了，来找我介绍好的物件。”

　　“那你给她介绍这个了吗？”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但她嫌空间太通透了。你没注意到吗？除了卫生间有门，其他空间都是相连的。主卧就在餐厅上面。她觉得食物的气味会跑到卧室去。”

　　“也是。”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要求，这就是房子有趣的地方。但我姐说过第一套那个4间卧室的不错，如果知道你和征十郎哥哥要小的那间，或许她也会考虑吧。”

　　白木回想起走进公寓的时刻，感慨道，“我之前一直紧张兮兮，工作上，太多头疼的事了，你叫我去的那天，我真的累得不行，还有一堆麻烦要解决。但是，当居村先生开门的瞬间，我感觉自己重生了。那些光芒，似乎洗去了我身上的浑浊，让我心情舒畅。”

　　“我就说那公寓很不错。”

　　“我觉得这才是设计的真正意义，让生命感受美好。你的工作和征十郎、百姬的一样重要。”

　　“……谢谢，这很激励我。”

　　白木放下水瓶，“我们继续吧，抓紧搞完它。”

　　“嗯。”

　　.

　　（8月）

　　公寓装修4月底完工，进入通风、放置的阶段。

　　征秀把关的账目表，被交给了征臣先生审核，基本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契约的签字需要赤司，人却不在，毕竟不是一笔小数目，不动产公司很着急，希望早点定下来，而不是吊着他们。

　　除了隔三差五收到不动产公司的催促电话，白木还被TRInet的人狂call，叫去喝酒，询问进度落后的问题，解决了没。

　　熬夜和加班早就是常态，便利店的饭团和三明治供不应求。找不到足够的人手，里知太太还被从家里叫来帮忙。

　　“我的时薪可不能低哦！”
　　“好了好了，你赶紧画吧！”

　　去年收到了生日蛋糕的惊喜，今年白木提前感谢了工作人员们的好意，时间紧任务重，还是专心工作吧，完成后请大家吃饭。

　　即使是8月8日当天，午饭和晚饭也是用便利店的饭团解决。

　　直到深夜，白木在三楼的作画区目送清水等工作人员离开，和他们招手，“路上小心。”

　　里知太太把工作台收拾整齐，整理背包，“那我先回去准备点夜宵。”

　　“路上小心。”

　　耕太先生打开手机，“我等个20分钟再走吧。”

　　“我去下面等你。”

　　白木送母亲下到二楼，碰上同样下班离开的神尾，说了“路上小心”后回办公室，趴在桌子上小憩。

　　铃村社长去市区了，松原和田代早就回去了，现在就剩他一个人，凝视着面前的手机。

　　“不要响，求你了，求你了……”

　　……

　　“呼……呼……”

　　安静的办公室，只能听见白木沉重的呼吸声和空调的机械声音。

　　一个身影从三楼下来，走到白木身后，手轻轻地放在光滑的脖颈上。

　　突如其来的温度，白木立刻惊醒，但立刻又低下去，扭动脖子往两边看，两条大长腿站在他的左侧，似乎没有攻击的意思。

　　“爸？”白木扶着脑袋往上看，那抹玫瑰色，既熟悉又陌生。

　　还以为是自己睡迷糊了，白木揉了揉眼睛。

　　“你没喝酒吧？”

　　白木掏了掏耳朵，幻觉还带声音吗？

　　拿起手机，“我睡了多久？……唉呀唉呀！”

　　赤司轻轻扯了下白木的耳朵，“醒了吗？”

　　“好疼！”不是幻觉，“征十郎！”

　　“花了十几个小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这么迎接我的？”

　　白木握住揪自己耳朵的手，震惊地看着面前穿着蓝色短袖衬衫的人，“是真的，能摸到。”

　　“当然了，你真的没喝酒吗？”

　　白木无声扑进赤司的怀里，呼吸急促，似乎要哭了，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双臂紧紧抓着被灼热盛夏浸湿的衬衫。

　　惊喜来的太突然，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直到赤司抱住他、说出“生日快乐”才破涕哭了出来。

　　“你干嘛要回来啊！？让我送走你两次！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抱歉，太想见你了，无所如何都要回来了一趟。”

　　耕太先生从三楼下来，看到办公室还亮着的灯。

　　一周前，赤司打电话给里知太太，说生日当天会回来，为了惊喜也为了不妨碍工作，先不要告诉白木。

　　夫妻俩不想当电灯泡，让两人去外面吃饭，并和保安讲好，放赤司进来。只不过刚才看到白木在睡觉，赤司先去了三楼，给耕太先生送伴手礼，聊了几句。

　　耕太先生看了眼手机。

　　要不要去催一下？这么晚了，赶紧离开工作室，但总感觉突然过去不太好。

　　听到楼梯间越来越小的脚步声，赤司拍了拍白木，“时间不早了，一起去吃饭吧，叔叔和阿姨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不用担心。我还从嘤国带了礼物回来。”

　　“我不需要。”白木抱着赤司，满足地撒娇道。

　　“我住的酒店离Liz Marlton不远。征秀已经帮我预约了明天去看公寓，要做的事情很多，时间有限。”

　　“明天中午你就要回去了吗？”

　　“时差大，十几小时的路程，我不能待太久。”

　　“……”

　　“圣诞节我努力回来。”

　　“不用了，那样太麻烦了。”白木松开赤司，抹掉泪痕，“等我收拾一下。”

　　赤司看白木情绪稳定了下来，心情也好了许多，靠在办公桌上，等白木收拾挎包。

　　目光一扫，赤司发现了桌上的篮球形状的玻璃摆件，从木架上拿起来，“这个还会亮吗？”

　　“电池没电了，好长时间没换，其实这样看也行。”

　　“确实。”赤司把玻璃球放回木架上。

　　“走吧。”背上包，关了灯，白木带着赤司离开了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