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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只能是荣墨 商粤霖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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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粤霖最后还是接受了蒋延的帮助,仇人在眼前,岂有不报仇的道理。
至于蒋延如何把袁萩弄出来,他就不得而知了,蒋延虽然没法跟□□二把手抗衡,但是作为□□老大身边的左臂右膀之一,他的实力肯定也是不容小觑的。
商粤霖这段时间早出晚归,还各种忙,各种理由的找,惹得荣墨极为不开心。
好不容易看见商粤霖竟然在家,他可算是找着机会审问“犯人”了。
“霖儿,你老实说,看上哪个小白脸了?”
商粤霖挑眉,他云里雾里的,荣墨这又是找哪门子的茬?本想怼他两句,转念一想,这段时间,自己一门心思的扑在报仇这件事情上面,的确冷落了他,难怪他会起疑心。
“荣总,自信点,哪个小白脸比得上你,丢了西瓜捡芝麻,这事我可干不出来。”
他的本意是要夸荣墨,而后者要是被他这么夸,要搁平时指不定早就心花怒放了,但是,放眼当下,他更加怀疑。
商粤霖手中的书被他抽走,人也被对方钳制住。
荣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老婆,几天不见,学了不少甜言蜜语啊,老实说,跟谁学的?”
商粤霖与他对视,瞳孔映出他的身影,他眉眼弯弯:“跟你啊,平时你不都是这么油嘴滑舌的。”
荣墨反驳:“胡说,我那是肺腑之言!”
“嗯哼,怎么,我的真心就不值钱了,偏偏你的话叫肺腑之言,我的话就成了口蜜腹剑了不成?荣总,能别这么双标成不成?”
荣墨亲昵的刮了刮他的鼻尖:“跟谁学的呢,越来越牙尖嘴利了,不过,很对我胃口。”
荣墨说着本性暴露无遗,细细碎碎的吻落在他的脸颊。
商粤霖被他弄得一脸水意,他伸手不断的阻挡。
“别,荣墨……好……痒!”
荣墨不但没放开他,反而得寸进尺。
“乖,叫声老公来听,我就放过你。”
“荣墨,不要太过分啊。”过分的荣墨伸手挠他腰间的软肉,商粤霖只好投降,“荣墨,老公,放过我……”
荣墨心理喜洋洋,他已经尝过把他征服的乐趣,怎么可能就轻而易举的放过他,他循循善诱:“再亲我一下。”
商粤霖含笑看着他,在荣墨期待的目光注视下,他缓缓抬起上半身,仰头在荣墨脸上印下一个亲吻。
结果一发不可收拾,荣墨深邃的眼眸黑不见底。
商粤霖极少这么乖巧,整个人看上去软绵绵甜滋滋的,荣墨呼吸粗重,心里暗骂自己,却又忍不住想要欺负他,蹂躏他,让他哭,让他任凭自己处置而无力反抗……
商粤霖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荣墨早已不见踪影,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声,是春天的气息。
他吃早饭的时候才知道荣墨已经送商云贤去幼儿园了。
商粤霖心里冷哼,亏得他有自知之明,但凡他晚走一步,都少不得要挨自己骂。
一直到吃完饭他都无精打采,除了窝在沙发上休息,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直到接了蒋延的电话,他整个人瞬间满血复活。
“在哪?好的……我马上过去……”
他一边接电话,一边穿鞋子。
好在这个点不堵车,他到夜店的时候,都特别顺畅。
白天的夜店看起来特别萧条,走进去的时候,一楼的舞池里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
听到商粤霖的脚步声,几个人睁开眼睛瞄了一眼,很快又睡死过去。
都是夜店的工作人员,商粤霖也没有过多理会,提脚上了三楼。
蒋延早就等候在那。
商粤霖进去就问道:“她人呢?我把她弄走,免得后面连累你。”
蒋延能帮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弄出来,已经帮了他最大的忙,他不能因为这个再连累对方。
蒋延道:“人不在这,我不会光明正大把她带来这里,跟我来,我带你过去。”
商粤霖定在原地,并没有挪动步子。
蒋延察觉不对,转身一看,对方正盯着自己看,他略带疑惑:“怎么了?”
商粤霖解释:“蒋延,这是我跟她的事情,你不要牵扯进来,告诉我,她在哪,我自己去就好。”
蒋延自嘲一笑:“太晚了,已经扯不清了,从你进来的那一刻起,我们俩就已经被绑在了一起。”
商粤霖不想自己的事情牵扯别人,他不悦的喝道:“蒋延!”
最后他也没能说服蒋延,只好一起到了一处隐秘的民宅内。
蒋延推开门,道:“她在里面。”
商粤霖走进去,民宅老旧,常年不见日光,极为潮湿,隐约能闻见一股淡淡的霉味。
袁萩被绑在桌角,反手扣在桌子的一条腿上。
听到脚步声,她剧烈的挣扎,声音急切而恐惧:“你是谁?你要干嘛?我有钱,放了我,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
见商粤霖不回答,她换了一套话术:“你到底想干嘛,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小心死无葬身之地。”
商粤霖蹲在他面前,匕首挑开她的眼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啊……”
她被商粤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惊叫起来,拼命地挣扎。
“你,你想干什么?”
商粤霖冷笑一声,晃了晃手中的匕首:“你说呢?”
袁萩视线随着匕首转动,明明害怕得浑身都在颤抖,却僵硬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商粤霖能找上自己,一定是事情露馅了,但是偏偏来的不是警察,对方要私了,后果可想而知,还不如警察来呢。
商粤霖看出她的恐惧,他要真想折磨她,就不会直接跟她见面,多关她几天,吓都能把她吓死。
“你不是喜欢在人身上扎几个洞吗?呐,我给你机会。”
袁萩拼命摇头:“不,不,商总,求你不要……”
商粤霖扔下匕首,俯视着瘫软在地的她:“你自己扎吧,就在心口处扎三个洞,至于深浅由你说了算,你若是害怕,让我动手也行,不过我天生不懂怜悯仇人,下手不知轻重,容易失了准头。所以,劝你还是自己来比较好!”
袁萩早已被吓破了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得毫无形象。
“商总,求求你,不要杀我,你让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求你,留下我的这条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商粤霖毫不留情,讽刺道:“你当初想要我的命时,就该知道我是不好惹的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当初那么勇敢,现在再勇敢一次又何妨?”
袁萩爬过来,想要拽他的裤脚,他在对方抓到之前猛的退后,让她扑了个空。
袁萩知道这一次自己无论如何也是逃不过去了,她颤抖着伸手握住匕首,慢慢悠悠的站起来。
商粤霖看着她慢慢举起匕首,在他以为她会扎进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她却猛的转了方向,扑向商粤霖。
“商粤霖,你去死吧,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商粤霖早有准备,面对如此歹毒的女人,他不再手下留情,他冷漠的眼神瞬间迸发出杀意,一脚踢上了对方的胸口。
袁萩哀嚎一声,捂着胸口滚到一旁,顾不得胸口的疼痛,求生的本能让她立刻向后爬去。
商粤霖捡起匕首,步步紧逼,如死神般看向她:“本想留你一命,既然你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手起刀落,快得让对方来不及惊呼,他已经三刀插进了对方的身体。
直到他最后拔出匕首,女人才感觉到疼痛,胸口竟然有三个口子在哗哗留着血,商粤霖没有下重手,伤口很浅很浅,因为他不会成为刽子手,但这已经把对方吓得半死不活了。
她又是惊恐,又是绝望的痛喊着,她知道她会死,但是她不甘心。
“我真后悔,后悔当初没有杀了你们。”
“死不知悔改!”
“哈哈,恶心,你们真让人恶心,你们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该死!”
反正要死了,她索性骂个痛快。
“可惜我们这样的人可以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下,而你,自诩高贵,此刻只能像过街老鼠般活在阴暗的角落里。”
商粤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蒋延守在门口,看见商粤霖身上的血迹,他脸色焦急而难看。
“哪里受伤了,我看看。”
“不是我的。”
蒋延叹了口气,放下心来。
他把商粤霖手中的匕首抽走,抽出自己的帕子想要帮商粤霖擦掉一手的血迹。
“不用,我自己来。”他拒绝了对方,拿起自己的帕子把手指一根一根擦拭,而后问道,“她怎么处理?”
蒋延看了眼里面:“我来善后。”
“谢谢!”
商粤霖终于大仇得报,心里的石头瞬间落地,他很想荣墨,特别想他,想亲他,想抱他,想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他的心跳。
他还没走出两步,就被蒋延拉住,他紧紧的拉着。
商粤霖没有转身,静静的等着他。
“我哪里不如荣墨?”
蒋延的声音卑微而不甘,他认识商粤霖比荣墨早,他们之间一起逃学,一起打架,有着共同语言,甚至他拼了命的救自己的母亲,他以为商粤霖对他也有感觉,所以爱屋及乌。即使他不愿承认,商粤霖只是失去了母亲,不想看到他也一样而已。
但是他不甘,他不想承认自己输了,这场爱情的博弈中,他不愿当失败者。
商粤霖解释:“你们是不同的人,没有谁比不上谁。”
“如果当年你没有出国,我们会不会?”
商粤霖打断他,一点希望都不想留给他:“没有如果,亦不会有结果。”
话音刚落,他抬头看到远处朝自己走来的人,他以为是太过思念荣墨才出现的幻影,直到手上传来痛意,才知道,他来了。
他强调:“只能是荣墨,就只能是他!旁人,谁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