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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疑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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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二人也该上大四了,面临着毕业的各种事情。几年下来两人感情一直还算稳定,也日趋平淡,季冬歌还是那样话不算多,尤尤安倒是越来越放得开,也很会撒娇,季冬歌也一直很宠尤尤安,这样的日子说来很好,但其实也暗藏一些危机。
二人在一起的第二年就双双向家人和朋友公开了。尤尤安这边还好,父母早就知道儿子的性向,也不插手他的感情,季冬歌那边却是折腾了一年才刚好一点。
季冬歌的朋友们不乏纨绔子弟,许多是一起长大的,季冬歌有时候不能认同他们,但也不伤朋友感情一直都维持着差不多的关系。
季冬歌的朋友有的就爱闹腾,知道尤尤安的存在时没少叫季冬歌带上瞧瞧,他们也爱打趣,清楚尤尤安和他们的圈子不太一样,并且尤尤安的家庭也比不上他们的,也就没有与尤尤安多交心的想法,只是在季冬歌面前做做表面功夫。
其实尤尤安也不爱与那些人相处,因为每次和季冬歌的朋友们聚,就少不了有季冬歌前任的存在。
尤尤安不明白前任在,季冬歌怎么就那么理所当然地能和他们坐一起,所以一般有季冬歌前任的场,尤尤安都表现的不是那么和善,季冬歌的朋友们也不是看不出来,他们也不清楚原因,只觉得尤尤安摆架子,所以也不喜欢和尤尤安聚一起。尤尤安又不乐意季冬歌单独去和那群狐朋狗友玩,季冬歌便推掉挺多次聚会邀约,渐渐跟那些朋友们疏远了一些。
大四刚开学,季冬歌之前暗恋的人从国外回来了,说要在国内找工作,季冬歌早就对他没感觉了,想到自己以前喜欢过,多少有点避嫌的意思,但给人接风的局不能不去,怕那群朋友说什么再让尤尤安多想,那次便没和尤尤安说。
十月的时候,趁着天好,季冬歌的一个朋友要出国了,组了个旅行局,叫了季冬歌和尤尤安,还有一些其他朋友,包括季冬歌前任和季冬歌前暗恋对象,地址就是把全国一些有名气点的景点全弄出来随机抽,后来抽到说去江南的一个小镇,正巧那个地方季冬歌和尤尤安都没去过,难得二人那段时间都凑的出时间,便答应去了。
一行人在小镇聚集,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白天在当地逛了后,晚上去了提前订好的园林式大别墅,这么多人聚一起晚上少不了玩玩游戏。
尤尤安其实不太想加入,因为他们有的一喝多,起哄玩的游戏有点低俗,他就和季冬歌默默坐在一边,闹腾他们的倒是没有,但游戏还是要参与的,真心话大冒险这种游戏更是少不了。
轮到他俩的时候多了许多不怀好意的闹哄声,季冬歌选择真心话,有人问:“尤尤安是你第一个喜欢的吗?”
这种问题一听就是有预谋的,尤尤安没等季冬歌回答心里就不舒服了,季冬歌没有回答,直接要大冒险惩罚。
尤尤安简直想扶额,他这跟直接否定了有什么区别。
这群人一看他要大冒险更来劲儿了,说让季冬歌闭眼转酒瓶子,转到谁就得被谁亲,季冬歌看了尤尤安一眼,问尤尤安让不让玩,周围人又起哄说尤尤安怎么可能心眼那么小,这下尤尤安是没话说了。
季冬歌只好闭眼转瓶子,尤尤安紧张地盯着瓶子,生怕转到季冬歌前任那儿,在瓶子快要停下时被人手动停在了季冬歌前暗恋对象那儿。
尤尤安提着的心刚准备放下,周围就跟炸锅了似的吵吵,让季冬歌睁眼。
尤尤安看季冬歌睁开眼看到瓶子指向时的表情,心里疑惑,他的表情是愣住的,眉头微蹙,说不上来的不正常。
季冬歌扭头看尤尤安,正好对上尤尤安疑惑的目光。
尤尤安那一刻好像在季冬歌眼里看到了心虚。
周围还在起哄,让那人亲季冬歌,季冬歌尴尬地说这不太好吧,那人笑着说看你紧张的,他们几个耍赖闹着玩儿呢。
其他人见好就收,说瓶子本来是转到尤尤安那里的,被他们给乱指别处了,接着他们又催促尤尤安亲季冬歌,尤尤安还没完全回过神,呆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季冬歌见状主动且快速地亲了尤尤安一口,周围人又开始起哄,说轮到尤尤安了。
尤尤安这才慢慢回了神。
“初吻是季冬歌吗?”
尤尤安脑海中再次浮现曾经的场景,那个三年都没敢和季冬歌提出的事。
尤尤安不回答,周围安静了下来,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
季冬歌望着尤尤安那严肃的表情,心里泛酸,这明眼人都知道答案是什么,明明尤尤安当时那样青涩地追他,他的初吻居然不是自己?他有过初恋为什么一直也没有和自己提过?
有人带头开起别的玩笑让大家又活跃起来,接着要尤尤安做同样惩罚。
尤尤安摇头说不,并看向季冬歌,季冬歌心里有气,别过头说愿赌服输,刚刚怎么玩的你也看到了。
尤尤安没想到季冬歌这样,闭上眼就开始转瓶子,到了他这儿没人动瓶子了,尤尤安问可以睁开眼了吗,有人回答不行,闭上眼才有感觉,说完几个人朝季冬歌使眼色。
季冬歌正打算起身,有人飞快冲上来亲在了尤尤安的脸上,打得全场人一个措手不及。
那人就是瓶子指向的那个炮灰,炮灰靠近的一瞬间尤尤安就感觉出气息的不对劲,但躲的速度没赶上对方亲的速度,几乎是在对方嘴巴贴上来的一瞬间他闪了一下被人亲在了脸上。
下意识地他就把人狠狠推开,力道之大将那人身后的桌子都带翻了,接着就上去给了那人一拳,周围人忙反应过来去拉尤尤安。
尤尤安拼了命的要打那人,季冬歌抱着尤尤安叫他名字,尤尤安停下来望着一圈人,顿了顿推开身边的人就跑回了房间。
季冬歌瞪了炮灰一眼,要上去给炮灰一拳的时候被人拉开了,炮灰盯着他说自己不后悔,季冬歌说了句你等着便去房间找尤尤安。
尤尤安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听到季冬歌的动静,尤尤安说:“我们今天都有点奇怪,你说是不是?”
季冬歌听出他的意思,停下了要靠近的脚步。
尤尤安让他出去,说自己想静一会儿,季冬歌说好,你别乱想,接着就出去了。
季冬歌一出门尤尤安更难受了,他也知道自己是在犯别扭,这会儿不管季冬歌留不留下他都别扭,但心里更多的是想季冬歌多陪陪自己的。
就在尤尤安趴床上难过的时候他听到外边闹哄哄的动静,是从没关门的房间阳台那里传来的,那下边有亭子有泳池,一行人喝的有点多,心也大,在下边不知顾忌地说话。
朋友A说:“冬歌把炮灰那小子揍得过分了。”
尤尤安一听到这句连忙跑门边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