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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一见钟情 向楚王学剑 ...

  •   楚王思索片刻:“如何判断是伤到动脉还是静脉?”

      “这个简单呐,动脉出血是喷射状,静脉出血像泉水往外冒。”

      “那用线缝合伤口是何故?”姜令闻那天可是全程看见他缝伤口了,当时想问,但忙着救人。

      “这个更简单,伤口就像衣服,小口子勉强可以穿,口子大了影响穿着,就得缝一下,伤口长、深,让它自然愈合,需要很长时间,尤其不注意还会被重新撕开,无法愈合,我们就人为地把两边拉到一起缝起来,伤口好得快,还不容易撕裂,过个七八天,伤口长得差不多了,就用剪子轻轻剪掉线头,抽掉断线就行了,只是缝伤口的针不是缝衣针,应该有专门的针。”

      “你那天不是用缝衣针了吗?缝伤口的针不是那个样子的?”

      “王爷,事急从权,缝伤口的针长这样……”陆渝邻够起身子,去取王爷面前的纸笔,在纸上画了个鱼钩状的针。

      姜令闻看了看针的形状,“这个样子怎么好拿着缝针?”

      “医生,哦,就是大夫缝针的时候是不用手拿的,用专门的镊子夹着针缝,王爷你有镊子吗?”

      “有,但应该不能用来缝针,那个镊子有什么要求?”

      “简单,就是内侧面有齿就可以。”

      “多谢陆公子告之,本王受益匪浅!”

      “不谢,不谢,小事一桩。”陆渝邻豪气地摆摆手。

      “走吧!”王爷率先起身。

      “啊!”脚蹲麻了,陆渝邻捶捶小腿,跳着站起来,又“哎哟”一声,万针扎脚心呐,这酸爽的感觉让陆渝邻呲牙咧嘴。

      姜誉看着这个表情丰富的少年,心里琢磨:他还有多少让人惊讶的表情?

      陆渝邻跟在楚王后面七拐八绕进了后面的庭院,庭院中间开阔,除了四角靠墙处有几棵石榴外,中间全是青石铺就。

      几级台阶之上又是一排厢房,推开一扇大门,屋子靠墙的地方有几排架子,架子上有形状各异的兵器。

      楚王取了把剑,剑一出鞘,陆渝邻就知道他一见钟情的对象来了,忍不住遗憾地叹了口气。

      “为何叹气?”随时关注他表情的楚王问。

      “遇到了心动的对象,可是它却名花有主了。”

      楚王嘴角上扬,不想看到他失望的表情:“想要这把剑?”

      陆渝邻一听:有戏!双眼放光,猛点头。

      “如果你能打过我,这把剑就归你。”

      “这是不可能的,我打得过你还向你拜师?”陆渝邻高兴过头了,忘了对方的身份,用不甚礼貌的话回应楚王。

      也许楚王并没注意到:“那可不一定,昨日我见你与唐家那小子动手,两招就解决了。”

      “那是他太菜了。”陆渝邻很谦虚。

      楚王走到中庭站定:“看好了……”

      行云流水,衣袂翻飞,惊若翩鸿……

      陆渝邻隔着两丈远,徒手跟着比划,所有的武术套路都是大同小异的,剑和拳一样,只是角度会有所不同。

      这套剑法招式不多,但实用性很强。

      “试试看。”楚王将剑柄递给他,剑柄温热。

      出手的角度,剑光笼罩的范围,剑尖划出的弧度……只是少了凌厉的气势和划破空气的尖锐声。

      姜誉很惊讶:这个少年是个天才,才看过一遍就能舞得七七八八。

      他起了惜才之心,出声指点:“手腕用力、屈肘左拉……”

      陆渝邻越练越起劲,汗湿的绸衣沾在身上他才停下,双颊微红,轻喘粗气,“王爷,为了感谢你的传授,我会再告诉你一个救治病人的方法。”

      “今日你已练得差不多了,明日再来吧!”姜誉看着他汗湿的额头、有点凌乱的发说。

      等他从王府出来回到将军府,不言告诉他,老夫人说让他去一趟她院里。

      不语告诉他,订制的石锁已经做好了,就放在耳房里,趁他们去准备热水的时候陆渝邻去试了一下石锁,不是很趁手,只有将就了。

      练了这一场,陆渝邻差点在浴桶睡着了,不言拍门才把他惊醒:“老夫人还等看呢。”

      去了老夫人的院子,老夫人和王嬷嬷在树下石桌边闲聊,翠屏做着手工。

      跨进门洞,老夫人向他招手:“邻儿快过来,说说去王府怎么样?

      翠屏往石凳上搁了个垫子,“王爷说我悟性好。”绝口不提医术之事。

      老夫人一听这话,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邻儿能得王爷的赏识,你得好好把握。”

      “祖母放心吧,我有分寸。” 老夫人在陆渝邻的搀扶下开开心心用了午膳,嫡孙有出息,那是整个将军府的荣耀。

      陆渝邻今天的午睡多睡了一会儿,起来的时候陆渊已经等在书房了,正安静地写昨日学的人字。

      他给陆渊讲了个故事:《七岁之师》。

      陆渊问:“哥哥,那你知道青蛙的声音为什么那么大吗?”

      “我当然知道呀?”作为现代人,度娘万能。

      陆渊却想:大教育家孔子都不知道的问题哥哥知道,哥哥才是聪明人,我得跟着哥哥学。

      “为什么?”陆渊好学。

      “青蛙的颈部有声囊,声音从腹部上来在声囊流转,通过声带发出,声囊像号角那样会把声音放大……改天哥哥带你去田间看一看青蛙。”

      陆渊听得津津有味,缠着他必须确定去田间的时间,他只得应承明日。

      练武时间,他让陆渊扎马步,纠正动作后就让他这样保持,不一会儿,汗水顺着小脸滑下,小腿肚不停打颤,他咬着牙。

      “还可以吗?”

      “还可以。”声音是从齿缝挤出来的。

      这小子还挺倔,吃苦耐劳的精神可嘉!

      晚膳后,他陪陆二公子的花瓶母亲走了一段路,教她在老夫人面前要说些什么话......

      花瓶睁大眼睛:“那不是说的假话吗?”

      “你别管它是不是假话,祖母高兴了是不是就不骂你了?”

      花瓶点点头。

      “不骂你,你是不是开心了?”

      花瓶又点点头。

      “是不是对我和渊儿亲切了?”

      花瓶重重地点头。

      “你看,你对祖母说几句无伤大雅的假话,祖母高兴了,你高兴了,我和渊儿高兴了,值吗?”

      花瓶顿时兴奋起来:“邻儿真聪明,娘听你的。”

      “但是你不能说得太假,比如你说祖母最近身体好了,变年轻了,你可以说年轻了十岁,别说和你一样年轻,那样显得太假,明白吗?”

      花瓶琢磨:这样说有什么区别?

      陆渝邻留她一个人慢慢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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