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蟹座的天鹅》big娃娃鱼

5、两个都喜欢

　　第四章（第一节）
　　以后的日子很平静，天气一天一天的变得热了起来，杜鹃花和月季花开满了校园，方晓晓第一次在南方渡过初夏的季节，每天看到明媚的阳光和北方少见的花卉，心情好的不得了，慢慢的忘记了离乡的忧伤。
　　由于杨鸣柳对戴美惠客气的疏远，使她觉得很没趣，现在很少来缠着杨鸣柳了，而胡佩珊更是躲着方晓晓，方晓晓有时会跟杨鸣柳和贺啸天一起到校园后面的小山坡上闲坐聊天，三个人有说有笑，俨然成为了好朋友！这个冰美人彻底的变成了一只快乐的小螃蟹，脱去坚硬外壳的小螃蟹，她渴望安全感的心现在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有了可以依靠的朋友，不用再把自己伪装成冰冷的样子，其实那样，她自己也很累呀，天知道她是多么活泼的女孩子呀！
　　课堂上静悄悄的，老师让大家默写昨天学过的诗歌，杨鸣柳放下笔，微眯着眼睛看着晓晓，她的长头发轻轻的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长长的睫毛微垂着，一眨一眨的，时而抬头托着小下巴冥思苦想，时而低头奋笔疾书，忽然她一抬手将垂到前面的头发撩拨到了耳后，一只可爱的小耳朵被黑色的头发勾落出了一个元宝的形状，耳朵小巧，耳垂饱满，他一时看得入神，怔在那里。
　　窗外一双贼溜溜的大眼睛，把这一切都看到了眼里，哼哼，原来这个小狐狸真的是厉害，拐走了我的贺啸天，还在打着杨鸣柳的主意，胡佩珊嘴角一抿，透出一股寒意，她们是体育课，本来是想偷看贺啸天以解相思之苦，哪知道无意间看到这个场面。
　　“美惠，你要当心呀，那个方晓晓真的不简单呢？”她假装好心的提醒着戴美惠。
　　是想看我的笑话，还是想利用我呀？哼，贺啸天不承认你是他的女朋友，不让你找方晓晓的麻烦，你就来挑拨我了？上次胡佩珊被贺啸天大吼的事情，已经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了，戴美惠当然知道胡佩珊没安什么好心，“方晓晓喜欢鸣柳很正常吗，我们鸣柳这么出色，哪个女孩不喜欢呢？”
　　看到戴美惠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胡佩珊就把她在教室看到的一幕，绘声绘色的讲给戴美惠听，戴美惠越听火气越大，但表面却看不出来，只是说我要去洗手间补妆了，一扭身摆脱了胡佩珊的纠缠，胡佩珊自觉没趣，怏怏的离开了。
　　戴美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娇艳欲滴，明眸皓齿，哼，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抢得过我能？她不禁满意的笑了。鸣柳只是一时好奇罢了，我有信心赢得鸣柳的心，再说胡佩珊的话怎么能够相信呢？
　　一天清晨，方晓晓像往常一样骑着单车走在上学的路上，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她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躺倒在路的中央，数量不多的过往车辆，稍稍停一下，就绕开了。她骑过去看个究竟，呀！老婆婆头上有血迹，一定是遇到了车祸或者自己跌倒了，她想也没有想就拦了一辆的士，将婆婆送到了最近的医院，由于老人还处于昏迷状态，她把身上所有的钱都交给医院，并告诉她们，她看到老婆婆的时候，她就已经昏迷了，她也无法通知她的家人，希望医院能够先抢救，等婆婆醒来再通知家人，应医院的要求她留下了姓名和学校的名字。
　　匆匆赶到学校，还好没有迟到，课堂上老师讲的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一心惦记着医院里的婆婆，她有没有苏醒呢，情况是不是好一些了呢，流了很多血呀，不会有事情吧？
　　“晓晓，你今天好像有心事？”下课的时候杨鸣柳问。
　　“没有哇，还好啦。”晓晓不想让他担心。
　　这是有个同学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晓晓，主任让你到教导处去一下。”
　　“哦”，晓晓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主任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要找她吧，会是什么事呢？看到她沉思的样子，杨鸣柳说“晓晓，我陪你一起去吧。”“嗯，也好，谢谢你。”
　　他们快到教导处的时候，发现办公室外围了很多同学，都在往里张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有的同学看到了她，眼光有些异样，大家自觉地给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晓晓看到教导主任陪着笑脸在跟一对看起来像是夫妻的人说话，那对夫妻男的满脸横肉，样子有些凶，女的打扮入时，有些妖艳。他们都看到了方晓晓，还没有等到晓晓说话，那个女的就像一阵旋风一样的卷到了晓晓的面前，“你就是方晓晓，是你今天早上把我妈妈送到医院的？”
　　“哦”，晓晓一边回答一边想，原来婆婆醒来了，他们是婆婆的家人，一定是在医院了解了我的信息，到学校来表示感谢了。“不用谢我呢，这是我应该做的。”
　　突然她觉得自己离开了地面，那妖艳的女人抓着她的衣领，把她提了起来，“为什么要谢你，你撞了人送到医院，当然是应该的。”那个男的也冲了过来，要把晓晓吃掉。
　　等等，晓晓有些混乱，婆婆一定醒来了，不然医院不会通知她的家人呀，那为什么他们要说是我撞倒的婆婆呢，难道婆婆不记得是怎么回事了吗？她愣愣的被那女人提着，一时没有转过神来。
　　“放开她！”随着一声吼，杨鸣柳掰开那女人的手，将晓晓解救了下来，一挺身挡在了晓晓面前，“有什么话，说清楚，不要动手伤人。”
　　“是呀，这里是学校，请二位息怒，慢慢说嘛！”教导主任打着圆场。
　　“还有什么好说的，她撞了我妈，就要赔，我妈的医药费、我跟我老婆的误工费，哼，学生怎么了，学生就可以随便撞人吗？”满脸横肉的男人凶巴巴的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方晓晓，你解释一下。”教导主任看向方晓晓，显然他对这两个人感觉到很头疼。
　　方晓晓定了定神，把早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办公室的外面同学越围越多，大家七嘴八舌的小声议论。“你说的谁信呀，有人看到吗？根本就是你撞的，别不承认了！”那男人很是不耐烦。
　　“晓晓，你在想想，当时有没有有人看到呢？”杨鸣柳关切的问。
　　“婆婆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呀，她苏醒了就会告诉你们的，”晓晓看着那个男人，“她一定醒了呢，不然医院怎么通知你们的？”
　　那男人有了一下迟疑，但马上恢复了无赖的样子，“我妈又昏过去了，她说是你撞的！”
　　第四章（第二节）
　　“什么？”晓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明明是她好心救人，怎么反而成了肇事者呢？
　　那女人听到她老公这样说，越发的得理不饶人“这小姑娘，看着挺乖巧的，怎么能这么狠心，我妈妈七十多岁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可怎么办呀？”接着就做出一副哭相。
　　教导主任直摇头，知道这是遇到了大麻烦了，“主任，我相信晓晓没有撞人”，杨鸣柳肯定的说。
　　“你相信有什么用呢，要有证据呀，老婆婆说是她撞的，你怎么证明不是她撞的呢？”主任转过头看着一脸茫然的晓晓。
　　“我也相信不是晓晓撞的！”贺啸天刚得到了消息匆匆赶了过来。
　　晓晓看着他们有些欣慰，毕竟还是有人相信她的。那对男女冷笑着说：“我妈说的还有假，不是她撞的，难道是我妈自己撞到自己的？”
　　“你要怎么样？”晓晓恢复了冷静。
　　“赔偿，我们要你赔偿！”男人说出了他的目的。老太太一直昏迷，清醒的时候只说出了他们的电话号码，不找个替死鬼，难道让我吃哑巴亏，小姑娘，算你倒霉！
　　“不是我撞的，我为什么赔偿给你。”方晓晓冷冷的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仿佛一瞬间，她又变回了那个冰美人。
　　“你说什么？”那男人冲过来伸手就要抓她，一只有力大手将他的手捏住，使他半天动弹不得。贺啸天瞪着眼睛，狠狠地看着他，看得他有些心虚。
　　“我会到医院照顾婆婆，等她醒来，她会说出真相的，到时候如果她说是我撞的，我会赔偿给你的。”晓晓转过身，不想看到这对令人恶心的男女，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杨鸣柳和贺啸天追了出去，那男人也想追出来，被主任拦住了，“既然病人还在昏迷，我们就等她苏醒过来，再问清楚也不迟嘛，你们放心，如果是方晓晓撞的人，我们学校一定秉公处理的。”自知理亏，既然学校表了态，他们目的也达到了，那对夫妻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学校。
　　晓晓坐在后山的草地上发呆，杨鸣柳和贺啸天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嗨，这个世界真是奇怪呢，为什么可以颠倒黑白呢？”晓晓转头看向杨鸣柳。
　　“社会本来就是这样，说不清楚的，所以现在好人很难做呀！”
　　“晓晓，你再好好想想，到底还有谁看到了你没有撞人的事呀。”贺啸天还是不死心。
　　晓晓沉思了一会，好像当时路上行人很少，车辆也不多，没有人看到，她拦下的出租车司机也没有看到全部的情况，不能证明她没有撞到人呀，她陷入了深深的苦闷，不理解这个社会，这样的事情，她认为的世界很简单很美好，可真实的世界确实很残酷很混乱的。
　　晓晓每天放学都要到医院去看老婆婆，杨鸣柳和贺啸天会轮流陪着她，担心她受到伤害，她很感谢他们，告诉他们不要替她担心，告诉他们她可以应付，但是两个固执的男孩还是轮流陪伴她，而且这两个男孩配合的也很默契。
　　婆婆终于还是没有醒过来，在出事的第十天，婆婆离开了，
　　主任接到这个消息时，方晓晓还在上课，主任把她叫到教导处，告诉她这个消息，方晓晓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难道她就真的要背负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吗？
　　这时学校的同学已经分了两派，一派是以田宝仪为首的支持方晓晓没有撞人的，一派是以胡佩珊为首的认为是方晓晓撞人的，有的同学还为此打了赌。
　　方晓晓趴在桌子上，“我该怎么办？”她头脑乱成了一片，今天杨鸣柳和贺啸天都请假了，没有来上课，她连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尽管田宝仪支持她，但在这个时候，这个八卦天王一点也帮不上她的忙！主任说婆婆的家人下午就要到学校洽谈赔偿事宜了。
　　“我该怎么办呀！”跟爸爸要钱吗，怎么跟他说呢，至于妈妈，一走就没了音讯，更不能让奶奶知道，不能让奶奶担心。哦，妈妈，晓晓好久都没有想到妈妈了，这时她觉得好委屈呀，真想大哭一场！
　　“该来的躲不掉，不如勇敢面对！”想到以前杨鸣柳鼓励她的话，她决定了要承担责任，既然她选择了去救人，就要承担后果，哪怕这个后果不应该由她承担，我可以把生活费节省出来，我可以业余时间打工挣钱，想到这她坚毅的抬起头，鼓足勇气向主任办公室走去。不理会办公室外围观同学复杂的眼神。
　　“怎么样，小姑娘，你这次可没法抵赖了吧。”那男人阴阳怪气的说，一点也看不到他有刚刚失去母亲的悲伤。
　　“好，我负责。”方晓晓蔑视的看着他，大声宣布。
　　“等等，”一声急促的呼喊透过同学们的头顶传了过来，大家纷纷让路，只看到杨鸣柳和贺啸天一前一后，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那男人上次吃了亏，一看这两个男孩又赶来了，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下：“怎么，想仗着人多不承认吗？”
　　没有理会他的话，杨鸣柳将一份文件递到教导主任的手中，主任低头看着文件，眉头舒展了开来，“哦，好好，原来是这样呀！”
　　他抬头看着晓晓微笑，“方晓晓同学做好事，为学校争光呀，一定要让大家向方晓晓同学学习呀。”
　　那男人愣在那里，一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主任把文件递给他，“你自己看清楚，这是警方调出来当天的交通录像，上面记录显示，是一辆汽车将婆婆撞到，后来是我们学校的方晓晓同学把婆婆送到了医院，方晓晓同学是好同学呀！”
　　那男人看着文件上警方加盖的红章，脸色青红不定，贺啸天冷冷的瞪着他说，警方已经立案，你现在赶紧去警局配合调查，不要再在我们这里闹事了！
　　看着那男人灰溜溜的背影消失了，方晓晓才回过神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今天去了哪里？”
　　贺啸天神秘的一笑，“还是鸣柳细心，我们到了你说的出事地点，发现路口上方有个摄像头，我们就抱着希望找到了警局，然后警局帮我们查看了当天的录像，了解到实际情况，警局给我们开了证明，我们怕他们来闹事就马上赶回来了”。杨鸣柳赶紧补充：“还不是因为啸天的爸爸在警局有熟人，不然警方哪有这么高的办事效率呀。”
　　这样子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真是笨死了，晓晓看着这两个满头大汗的大男孩，心里暖暖的，“周末到我家来吃饭吧，我要好好谢谢你们，顺便尝尝我奶奶的手艺呀！”杨鸣柳和贺啸天相视一笑，双手默契的击了一下掌。
　　田宝仪开心极了，据说她跟人打赌小赚了一笔，她凑近方晓晓得意的说：“还是我够朋友吧，怎么谢我呀！”方晓晓侧过头想了想，“那就让你亲我一下吧。”“去你的，这到底是谁感谢谁呀！”两个女孩开怀的笑了。方晓晓突然觉得世界还是很公平的，还是有正义的。
　　学校借机宣传晓晓的事迹，一时间方晓晓的知名度大大的提高了。胡佩珊当然是打赌输了赔了不少，朝她的狐朋狗友大发脾气。戴美惠这次亲眼看到了杨鸣柳为方晓晓出头，心里不是滋味，暗暗的思量着如何消除这个危机。
　　第四章第三节
　　晓晓的奶奶家位于一个公寓楼的三层，窗户朝向花园背对着街道很安静，阳台宽大，上面摆放着一个茶几和两个小圆凳。杨鸣柳和贺啸天坐在阳台上，看着花园里盛开的花朵，轻松的聊着天，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阳光散在两个美少年身上，引来公寓里的其他住户好奇地目光。
　　厨房里晓晓像只快乐的小鸟，忙前忙后的帮奶奶做饭，不久房间里就飘满了饭菜的香气，杨鸣柳和贺啸天被香味吸引着来到了厨房，想看看究竟有什么好吃的菜肴。
　　“快来帮忙，”晓晓一边开心的说着，一边递给杨鸣柳一个盘子，里面的菜肴颜色搭配的很漂亮，有红色、白色、绿色，还散发着各种调味料混合的清香。
　　“啸天，你力气大，把香槟打开吧。”晓晓说着递给贺啸天一瓶香槟酒，“这是苹果香槟，我最爱喝的。这次你们来了，我就忍痛分给你们尝尝吧。”边说晓晓边做了一个鬼脸。
　　不一会，餐桌上摆满了各式菜肴，杨鸣柳问晓晓他刚才拿的那个菜肴是什么，晓晓热心的介绍着“这是川菜呀，叫做口水鸡，鸡肉很嫩，味道香滑，是奶奶的拿手菜。”
　　“这个是火焰鸡翅，是用红葡萄酒烧的，一定要有火焰烧起来，味道才好呢。”晓晓又指着一盘红色的菜，“这是蒜蓉开边吓，是我的最爱呀！”
　　“这个是凉拌三丝，是北方的凉菜，就像西餐的沙拉，哈哈。”
　　“真是太丰盛了，谢谢奶奶。”杨鸣柳看着奶奶，真诚的说。
　　“不用客气，你们是晓晓的朋友，也帮了晓晓很多忙，她总提起你们的，以后经常来玩呀。”奶奶笑着说，“这里也有晓晓的功劳，你们吃吃看，哪个菜是晓晓做的？”
　　“晓晓还会做饭呀，”贺啸天吃惊的看着晓晓。
　　“当然了，我还是个美食家呢，来，我们干一杯。”晓晓举起香槟提议道。
　　“好，祝奶奶健康长寿，祝大家永远开心，干杯！”杨鸣柳开心的用酒杯跟大家碰杯。叮当的碰杯声甚是好听。
　　“吃菜吧，鸡翅凉了就不好吃了。”晓晓给杨鸣柳和贺啸天一人夹了一块鸡翅。
　　很快菜肴被两个大男孩消灭了大半，奶奶看着他们吃的好香开心极了，“猜一猜，哪个菜是晓晓做的？”
　　菜肴太好吃了，杨鸣柳和贺啸天正吃得带劲，忘记了这个重要的任务，听到奶奶问，才停下来抬头看着晓晓，晓晓也正笑眯眯的等待他们的回答。阳光映照着她的笑脸，红彤彤的，像鲜艳欲滴的杜鹃花。
　　咂咂嘴，两个人对望了一眼，说实话，每个菜都很好吃，真是不知道哪个是晓晓做的。
　　杨鸣柳清了清嗓子开口了：“这个口水鸡是奶奶最拿手的，嗯，那个蒜蓉开边虾是晓晓的最爱，那我猜凉拌三丝是晓晓做的。”
　　“为什么？”晓晓狡黠的眨着眼睛。
　　“因为我刚刚听你说，这是一个北方的凉菜，你是北方人，做这道菜应该是最拿手的，”杨鸣柳补充道，“所以这道菜清香爽脆，非常可口。”
　　晓晓开心的笑了起来，“看不出鸣柳还是很会推理呀，可以当侦探了，”沉吟了一下又说：“更会夸奖人呢。哈哈哈！没错，你答对了！”
　　贺啸天笑笑低头继续吃饭，不自觉的多夹了几口凉拌三丝，吃到嘴里味道好香呀，好像跟刚才吃的味道不太一样了。
　　吃过午饭，杨鸣柳帮奶奶收拾餐桌，按他的话说是不能不劳而获。晓晓也就不阻拦，跟贺啸天在阳台上聊天，一阵清风吹过，传来阵阵月季的清香，晓晓倚着栏杆，刚刚喝了香槟酒，脸颊微微的泛着红晕，贺啸天看得有些出神。
　　发现了他眼光的灼热，晓晓笑了笑，避开他的眼光，“今天好开心呀，要是每天这样开心就好了。”
　　“我喜欢你。”贺啸天没头没尾冲口而出的说出了这句话，说完后，自己都不相信是自己说的。
　　晓晓先是一愣，这是她第一次听到男孩对她说这句话，心里开心，嘴上调皮的说：“我知道！”
　　“哦？”这回轮到贺啸天一愣了。
　　“你要是不喜欢我，趣味运动会那天就会把我像扛大米一样扛起来跑了！呵呵！”晓晓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都说了是我想证明自己的实力的。”贺啸天红着脸辩解着，明显的底气不足。
　　“都说了喜欢我了，还嘴硬呀！”晓晓笑着看着他。
　　贺啸天红着脸低下头轻声问：“那你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了，不过，我最喜欢你凶巴巴的样子了。”想起他们初见面时贺啸天的凶样，晓晓不禁又笑了起来。
　　贺啸天不解的看着她，“跟你开玩笑的，笨死了！”贺啸天的脸更红了。
　　他痴痴的看着晓晓红苹果一样的脸蛋　，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的转身说，“我回去了，谢谢你的午餐，”接着头也不回的跑掉了，像是要躲避什么。
　　杨鸣柳从厨房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心里有点酸的感觉，看着晓晓羞怯的样子，马上转过头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客气了几句后，他也离开了。
　　晓晓傻傻的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心里扑通扑通的，奶奶看着她的样子说“傻丫头，发什么呆呀？”
　　“奶奶，你说他们两个你更喜欢谁呀？”晓晓嘟着小嘴问奶奶。
　　“奶奶喜欢谁都不重要，关键是我们晓晓喜欢谁！”奶奶打趣的说。
　　晓晓歪着头想了一会，“我两个都喜欢！”奶奶笑着摇头“嗨，这孩子真贪心。”
　　那天晚上，晓晓失眠了，父母刚刚离婚的时候，她总是失眠，好像总是能听到妈妈回来开门的声音，后来到了奶奶家，适应了现在的学习生活，慢慢的睡眠变得好了，除非要考试或者上次的运动会，还有最近的撞人事件，导致她失眠，那是很痛苦的失眠，但现在的失眠，却是甜蜜的，她知道是因为那句“我喜欢你。”。晓晓想着当时贺啸天害羞的表情，还有夺路而逃的样子，坏坏的笑了起来，自己都觉得奇怪，怎么可以这样坏笑呢？
　　她反复问自己，到底喜欢哪一个多一些，鸣柳虽然没有跟她表白，但是她是知道鸣柳是喜欢她的，鸣柳温柔俊美，啸天潇洒帅气，想来想去的答案都是一个：两个都喜欢！
　　贪心的小花猫满足的进入梦乡，在梦里，她左手拉着杨鸣柳，右手牵着贺啸天，快乐的在开满鲜花的山坡上奔跑、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