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8.-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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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我现在内心乱七八糟的就像是想法被拧巴成了一大坨毛线团。
乱到就连云堇先生精彩的表演都没有办法百分百吸引我的注意力。
别问。问就是钟离先生请客这种普天之下闻所未闻的事情竟然发生了，问就是北国银行和往生堂的记账人员今天晚上就可以聚在一起抱头痛哭。
君不见钟离先生寄来的账单都可以专门开辟一个地方堆起来。君不见钟离先生在璃月港逛一圈花出去的摩拉都可以把我砸死。
就普遍性理论而言，到最后大大大概率还是我付钱。但是这顿饭是钟离先生说要请的啊！回去这不得和大家伙好好吹嘘一番！
特别是我那缺了这么大一个心眼的哥哥。事实证明钱包和钱包之间还是有区别哒！
“莉娅，静心。”钟离先生轻叩了两下桌沿，语气颇为无奈，“云翰社现任当家的表演可遇不可求，若是这次错过，下次可就难见了。”
“啊……好的先生。”我一个激灵，把脑袋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暂时压了下去。
台上的戏渐入高潮，台下的观众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压低声音的喝彩。戏中人的悲欢离合都被巧妙地融入表演之中。像是在眼前呈现出了那些角色的人生，如此鲜活。
说实话，直至现在我对于璃月的这项传统艺术表现形式不甚了解。据钟离先生所说，有些东西是无法用语言就描述透彻的。文化植根于不同的地域风貌，这是必须当事人自己去体悟的东西。
或许是和钟离先生待久了受到一些熏陶。我虽不懂，却也能体会到一些不一般的东西。更何况表演本身具有的渲染力在各个文化之间是互通的。
台上的人步调一转，挽了一个枪花，微微飘起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
难怪素来有些挑剔的钟离先生也对于云堇先生的表演赞叹不已。
她真的好优雅！
19.
散场之后，我与钟离先生在位子上稍等了片刻，等着外面的人山人海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离开。
正拐了一个大弯，便差点撞到了一个匆匆跑出来的人。要不是钟离先生拉了我一把，怕是这里已经构成了事故现场。
我担心的是对方。毕竟我的头还挺硬的（？）
“抱歉抱歉，我太着急了。”对方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了一跳，低着头连声道。
“不不不，是我的错……云堇先生？！”
“诶！”对方瞪大了眼睛，慌慌张张地对我摆了摆手，“小声一点，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别被其他人发现了。”
幸好来听戏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我嗷出来的那一嗓子并没有引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经过一番解释，我才明白事情的经过。
云堇先生竟然是要偷偷跑去看辛焱的表演诶！
她真的好可爱！
话说钟离先生怎么谁都认识。感觉在整个璃月都能看到他认识的人。
我酸了。
我也想要认识这样可爱的女孩子！
从今天起我就是云堇先生的头号粉丝了！
20.
这顿饭被定在琉璃亭。众所周知，琉璃亭的价格是真的……考虑到钟离先生平时点菜有些挑剔的行为，嗯，我特地多带了一些钱。
毕竟这好大一桌菜，不禁又让我在脑子里面计算一下这都需要抵我多少工资。
对不起，刻在DNA里的职业习惯了呜呜呜。
我又含泪多吃了一碗饭。
吃到最后，正当我准备站起来付钱的时候，我看见钟离先生掏出来了一个长的像钱袋子的东西。
钱！袋！子！
看上去沉甸甸的，里面还有摩拉碰撞的声音。
我，瞳孔地震。
“先……先生，您这是？”
我的内心翻起了惊涛骇浪，差点直接拍案而起，声音颤抖着。
“以普遍性理论而言，付钱对是一个十分正常的行为。”钟离先生鎏金色的眸子直视着我，“唔……胡堂主说我不应该总是让你付钱，这不利于双方增进交流。”
“所以真的不需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只是……平时经常忘记带摩拉罢了。”
你听听这话说的，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璃月人，出门会忘记带摩拉对得起摩拉克斯吗？
虽然钟离先生也曾经多次向我解释，他只是没有带钱出门的习惯。我当时只是特别想拉着他的手问，他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我决定今天晚上回去就把这个天大的消息和我哥分享。
21.
璃月港的繁荣绝对是在七国之中排得上名号的。天色暗下来之后沿着港口的街道就被各种各样的摊贩占据，偶尔还能看见几个千岩军在人群中穿梭。
我摸了摸肚子，把目光从街边那些小吃上移开。今天晚上吃太多了呜呜呜。鱼和熊掌不可得兼，只好忍痛割爱了。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钟离先生有些低沉的声音在人潮之中被吞没，我只是凭借良好的听力捕捉到了几个字。
“钟离先生，是在想念朋友吗？”
那种感觉又出现了。我曾经说过，他身上有如同磐石一般坚厚无转移的气质，但是偶尔的，我也能够从他身上感受到岁月流淌而过的荒凉。
他喟叹一声，转而去眺望远方。
“莉娅觉得，与神同行的璃月如何？”
“很好啊。”
“那倘若……岩王帝君仙逝了呢。”
我，心脏骤停。
（一种植物）这是一道送命题对吧？愚人众的计划现在已经暴露了是吗？救命啊哥！
许久都没有等到一个回答，钟离先生这才将视线转向我。我不知道我脸上是个什么表情，但是绝对很扭曲就是了。
“不必如此反应，这只是一个假设而已，岩王帝君怎会随意仙逝。”他说，“只不过想知道，璃月的人民是否也能延续无神的国度。”
“那先生可得去问问蒙德人了，毕竟至冬也是一个与神同行的国家。”我回忆起端坐于至高之位的女皇，摇了摇头。
“嗯……蒙德有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若是下次能够见到他再说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18.-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