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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武侦宰。20 我看着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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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蔚蓝的天空,回绝了柚杏打电动邀请的中原中也,正出神的想着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虽然他现在的生活也还过得去。
但他依旧想去遇见太宰治,那个使他苦苦支撑到如今的存在。
虽然他从“书”那看来的故事剧情,由于跨越世界时的磨损,已经遗忘了七七八八。他现在仅能想起15岁时的剧情,但那也足够他回味很久了。
偶尔的,他也能隐约能回想起一些22岁的剧情,按那场面,他们似乎是处于敌对的双方,但从两人的相处可以看出,他们依旧是彼此最珍视的存在。
无论结局是绚烂,还是糟糕,无论给他多少次重来选择的机会,又要他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愿意去遇见,中原中也是这么觉得的。
那是无人能与他感同身受的执念。
那是黑暗中的一缕微光,谁都无法叫他放手。
似乎是觉得自己想得有些过于复杂了,中原中也推了推自己的脸颊。良久,他终于平复下了心情,运用着重力他令自己在屋顶上跳跃着前行。
命运的齿轮如期运作,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严丝合缝。中原中也还是如同脑袋宕机般回应了太宰治的“喜欢”,太宰治也是颇为得寸进尺的喊着“中也要一辈子做我的狗”。
直到16岁的中也失去了旗会的伙伴,直到18岁的太宰失去了名叫织田作的朋友。
太宰治叛逃了,在中原中也于国外出差的时候。
如果要问中原中也是什么感受,他会先骂对方一句混蛋青花鱼。不仅是因为对方炸了他的车,毁了他半数的藏酒,更是为了对方的不告而别。
他以为,作为恋人,他至少该有个知情权。
但结果是他被独自丢下了。
虽然因为在实验室中被喂的药物有点多,导致他的精神状态并不稳定,但好歹这些年也有好好调整。虽然太宰治不做人,但他中原中也果然对太宰治还是有种某种病态的纵容。
太宰治在试探。就像他是个胆小鬼,他知道太宰治也是。
没有人会比中原中也更信任太宰治,不然在太宰治叛逃的头几年,中也家的冰箱上也不会出现一张张的便签,中也也不会一次次的用蟹肉罐头填满冰箱。
时间转瞬到22岁,在港.黑的审讯室,他们再次相遇了,以一种独特的方式,虽然在之前他们已经不知碰过多少次面了。
而太宰治开口就是一句日常招呼,“中也你怎么还没换掉你那枚蠢兮兮的义眼啊。”
那语气酸溜溜的,他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思试图换掉中也那枚来历不明的义眼,但是始终没有成功。虽然那枚义眼确实符合他太宰治的审美,但不是他送的就不是他送的,他的狗狗身上怎么能留有别人的东西。
“哈?你脑袋里除了自杀和换掉我的义眼之外,就不能想点别的事了吗?”中也笑着反问道。虽然他确实对这枚醒来后莫名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可成长性义眼没印象,但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件弥足珍贵的礼物,是不能丢弃的。
“唔,难道要和小矮子殉情?啊啊,算了吧,和黏糊糊的小蛞蝓殉情什么的也太糟糕了吧!”
他们重逢,是为了延续美好,也是为了。
再次的分别。
就如同是天边的璀璨烟火,上一秒有多绚烂,消失后就显得有多虚无。
无论中原中也生前有多么的耀眼,死时膨胀的荒霸吐炸裂的有多么的璀璨,最后,他都不会在这人间留下任何痕迹。
那场绚烂的烟火,太宰治是亲眼目睹的,他离那烟火很近,甚至他前脚还没离开那多久。就在和中岛敦、芥川龙之介、泉镜花汇合后,在太阳初升之时,一股剧烈的能量波动撕破了战后的寂静。
太宰治的脸上难得有了惊恐的表情,而回应他的,是那冲天而起的绚烂能量烟火。
不知为何,太宰治觉得眼前空中的场景熟悉的令人害怕,他似乎早已目睹过这一场景。
但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不是他第一次目睹中原中也的死亡了?这并不是个好笑的笑话。
在他和中也的家中,太宰治在房屋的各处都能看到中也贴上的便签,他倒从未发现原来中也能有那么唠叨,但这明明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场景,却在此刻陌生的可怕。
太宰治拿出了中原中也以往最宝贝的密码箱,撬锁的过程行云流水,虽然他从未对这个箱子下过手,满满一箱他们两人的珍贵回忆,就好像箱子满了,他们的故事也就结束了。他看了很久,而其中并没有什么涉及未来的东西,太宰治笑了。
躲过巡逻的人员,太宰治当晚就到了港.黑的楼顶,他双脚离地,坐在天台边沿,看着远处的霓虹。明明是空无一物的地方,他却突兀的张口说道,“书,做个交易怎么样?把中也还给我,或者,让这个世界作为我和中也殉情的赠品。”
寂静的空气似乎在说,你多疑了。
但是太宰治的心态显然不是常人能琢磨的,双手插在风衣兜中,他轻笑了一声,鸢色的眼眸却是翻腾的阴郁,“我只对你说一遍,书。”
像是为了印证他所说内容的真实性,没等对方现身有所回应,太宰治就身体前倾,从高楼处一跃而下。
一瞬间,太宰治看到了突兀出现在他眼前的书,他笑着伸出手,“抓到你了。”
......
中原中也有些头疼,白濑那群家伙又去偷酒了,无论他怎么说“羊”的那群家伙,他们都不会听,还会用“当初可是我们救了中也”来反手呛他一句。
当“羊之王”可真难,也不知道另一个自己是怎么做的。
中原中也对于另一个世界自己的记忆,仅剩下那种明媚张扬而又无敌的模糊印象了,而对于故事内容,他也只记得那一段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忘记的剧情了。
要是是另一个自己,一定能做的更好吧?所以按照另一个自己的话,一定不会出大问题。
“我们的想法一致也,我超喜欢这样的你!”
“呜哇,闭嘴啊,恶心死我了!”
“......我也觉得恶心,恶心的要死了。”
他们是港口□□的双黑,是彼此的搭档。
只是彼此的搭档而已。
“虽然我真的对他有着万分的执念,但既然我注定会在22岁死去,就没必要为离别徒增悲伤了。”这一轮的他,清楚的记得自己被注定的结局,故而他退缩了。
“乱步先生,你说我用白雪公主的戏码来表白怎么样?”
在两人成功从横滨高空安全落地后,太宰治准备逗逗自家小蛞蝓,然后送上今晚的神秘惊喜。
正当他准备来个按裆杀时,手下的人却挣扎了起来,没有咒语的念动,代表污浊的斑纹却攀爬上了他的皮肤。
“中也?”太宰治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害怕。
那是他无法消除的异能力暴走,限于“荒霸吐”容器内的暴走。
他看着怀里的人挣扎痛苦,却无济于事。
不应该的,不应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