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年华》化骨龙

2、第二章

　　“等……等一下！”林远堂在秦遥推他出去，正要关上大门的那一刻清醒过来，用手肘顶住门，低声叫：“我说我要借米！”

　　“这就是，我送你，不用还。”秦遥冷冷地掰他的手。“你……你不叫秦遥？”林远堂的表情像被雷劈到。“不是，我叫秦很远。”秦遥真诚地回答，用脚踢林远堂的小腿，往最痛的地方踢，趁对方松手的瞬间“嘭！”地关上大门。

　　秦遥转身就爬上他的床——这房子窄，光床就几乎占去了一半空间——一把抓过枕头蒙住耳朵，口里嘟嘟囔囔：“他娘亲的，这年头，娘们唧唧的小白兔都来装狼……”快要睡着的时候他觉得太阳穴一凉，冷冰冰，硬邦邦的……他又靠了一声，脸还是埋在被子堆里，闷声闷气地拖长了声音说：“这不是有米吗？还借？”

　　那东西顶着秦遥的头，就听见旁边的人爬上床一屁股坐上他的腰，低头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我饭量大，不够。”秦遥微微转了一下头，露出半只眼睛横了那人一眼。对方眼看着秦遥的手贴着自己的腹部蹭上来，那角度太刁钻，他拿抢的手刚要动便被擒住，一阵炸痛逼得人手一松——那抢被踢飞，落到最远的角落去了。

　　情况和刚才差不多，不过上下颠倒，秦遥把人压在身下，也学着对方的样子低头在人耳边吹气似的说：“你嫩着呢，林远堂！”

　　林远堂虽吃了一惊，立刻皱皱眉头，一副困惑的模样。秦遥哂笑，“再装就不像了小混蛋！你一踏进A区就被人起底，我连你尿床到几岁都知道，你信不信？”

　　“在你没说出其他有价值的信息之前，能够证明的不过是你知道我的名字。”林远堂被秦遥的手肘压着脖子，脸涨得红红的，却硬是用力把头转过一点方向好说出话来，“秦遥，我还没进A区你的底就熟到烂了，你破处日我都知道，你信不信？”

　　“一紧张就话痨，黄霖给的资料很准确。”秦遥从床褥下慢慢摸出他的手枪，顶着林远堂的脊椎往下滑，落在尾龙骨上，顿住。林远堂不由自主地挣了一下，原本压在脖子上的手肘松开，下一秒他的头就被狠狠地按回枕头里。呼吸的困难使林远堂的胸膛大幅度地起伏。“不过我记得我说过要他换一个人来。”

　　林远堂的脸埋在枕头里，呜呜啊啊地叫。秦遥一把将他的头往后扳，他激烈地喘气，“只有我了。”秦遥又把他按回去，用枪托敲他的头，“嗵嗵”地响，“黄霖被条子连窝端了？”林远堂甩头，“只有我肯来了！你一年内换了3个搭档！两个被孙小静剁了，一个……”没说完就被秦遥一把掐住腮骨下方，顿时眼前一黑。

　　“言多必失，林远堂，想跟着我你就要学会沉默。”秦遥放开林远堂，坐上房间里唯一的椅子，掏烟，点燃，顺手把抢扔到床头小型立式柜的顶上。枪在光滑的硬木板上打转，枪口对着秦遥停了下来。林远堂猛烈地咳嗽，眼前金星乱闪，他恶狠狠地瞪秦遥，“弄死我你就准备单干吧！”话音未落手已经快要摸着枪托，可惜同时秦遥一脚也踹到了他胸部以下肚皮以上的位置，林远堂觉得自己的胃被踢得移了位置，他艰难抬头，觉得面前秦遥的脸变得非常模糊。秦遥用手拍林远堂变得发白的脸，声线平和，“咱们能不能别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