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笔2》金刚山境

4、第 4 章 穆然

　　穆然战败，被俘。

　　鄢知远，“太尉如何处理降将？”

　　“杀之便可。”

　　“穆然骁勇善战，若能为将军所用，一来日后起兵伐许也，可事半功倍，二来外人听闻将军对于败将也可不记前嫌，成全太尉爱才的贤名。”

　　“只怕他不肯归顺。”

　　“在下愿去劝降。”鄢知远推荐自己。

　　阴暗的牢房里，穆然手随意的搭在曲起的腿上，坐在铺着稻草的床上。

　　墙面的最高处只有一面豆腐磨盘大小的窗户。

　　日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像一道光柱照亮穆然脚边的地面。

　　守卫打开牢房，铁链碰撞的响动，吵醒了正在小憩的穆然。

　　鄢知远走入牢房，黑色皂靴踩在阳光照射的地面上。

　　穆然借着日光，看清了靴上绣的绿竹。

　　看来鄢知远混的不错！

　　“穆元潜，你可愿归顺陈国，太尉承诺高官厚禄，不会比许国差。”

　　穆然抬起头对上鄢知远的目光，眼里满是嘲讽，鄢知远为了陈国来游说。

　　讥讽道:“你在陈国爬到高位，忘了自己的出身？鄢大人封官加爵，却忘了家中四十五口的人命，丧于谁手了！”

　　“呸！鄢知远你自己贪图富贵，不要来恶心我了。”

　　鄢知远一股闷气涌上心头，想开口辩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该怎么解释，他大业未成，这个疯狂的想法，未必人人能理解他。

　　鄢知远的沉默在穆然看来，不过是鄢知远被自己说中无法反驳。

　　鄢知远全劝说无果，。

　　同为太尉幕僚的王辽献计:“不能为太尉所用，不如杀了，免留后患！”

　　太尉为略微点头，颇为认同王辽的话。

　　鄢知远在一旁着急，“太慰，此人多次破我大军，骁勇善战，若能为我军所用，必能成就太尉大业。”

　　王辽回怼:“听闻知远兄和他是同乡，两人又一同曾在郑国共事，知远兄一直想留下穆然，莫不是太过徇私。”

　　“我并非……”

　　“太尉！牢里的犯人杀了守卫，准备逃跑，现在自己被我们控制。”守卫从门在急急跑进来，

　　“把人带上来！”太尉震怒。

　　两个守卫押着被粗麻绳绑着的穆然

　　他衣服上沾了很多尘土，脸上还有血迹，看来之前有过激烈的打斗。

　　“陈国狗贼，要杀便杀，爷爷下辈子定会杀了陈国狗皇帝。”穆然口中叫骂，被两位士兵按在地上。

　　王辽呵斥:“推出杀了！”

　　“不可，太尉此人……”鄢知远心急得为他辩解，

　　“知远兄，你三番五次的要救他的的性命，莫不是在徇私。”

　　王辽打断他的话，接着向太尉提议:“此人恨陈之心，根深地固，若是归顺也不是诚心归顺，不如杀了，以绝后患。”

　　“太尉，许国还有许多军事要防，此人是许国大将，若有他的帮助，攻城会事半功倍。”

　　王辽走到鄢知远面前打量他，:“听闻知远兄是梁国丞相鄢陵的侄子，鄢氏一族被陈王逼死，不知知远兄如何能放下家国情仇，为陈国出谋划策？”

　　王辽在众人面前说出他的身份若是他再帮穆然辩解，。

　　会引起太尉的怀疑，以后想取得太尉信任，爬到高位，恐怕难了！

　　王辽暗中得意，果然他的身世是他的软肋。

　　自古到降将不如家将，鄢知远到底不是陈国人，若想在陈国立足难于上青天。

　　众人都等着听鄢知远的回答。

　　在堂下的穆然大笑起来，“许国兵强马壮，更有无数贤才良将，陈国不过才破一城，便开始内乱，互相猜疑，太尉你看看你身边有什么可用的人，王辽少智，鄢桓无谋，假以时日，陈国必败。”

　　此话点醒了众人，尤其是太尉，他才破一城，身边的谋士就开始互掐，内部不稳定如何，如何平外。

　　太尉出手制止了王辽:“子安，如今才破一城，专心攻许才是大事。”

　　“把人带下去！”

　　穆然被拖回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