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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只恐风花一片飞 入了夜,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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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华灯初上,戏园子,电影院一片热闹的场景,悦乐门里也歌舞升平,有钱人
玩累了,便带着女伴出堂子,到时下热门的莱西饭店吃夜宵。
这一晚,表姐约了静芝去听戏,不料表姐临时有事,没看完戏就先走了,静芝只得被放了鸽子。听完戏出来,见天色不太晚,便一人走着回去。途经悦乐门,忽看见阈冬生从大门走了出来,一位穿着艳丽的妖娆女郎亲热的挽着他的手,踮起脚尖凑到他跟前,吻住了他。
她像是窥见了别人的秘密,又被那大胆的女郎霞了一跳,不知为何竟站在那里无法动弹,忙转过头装作没看见,却又在一瞬间与阈冬生四目相接,那双俊眸底掠过复杂暗影,她脸颊发烫,下意识的躲开他的目光,慌乱转身走进了一条小巷,如同没头的苍蝇乱走着,心中又是恼悔自己的失态,为何每次遇见他,自己总表现得这般不得体。
这条小巷一抹乌黑,路灯发散着隐晦的微光,走了一阵子,纷纷攘攘的情绪才安定了下来,静芝这才看见周围陌生的环境,心中不禁隐隐害怕起来。忽听到身后响起一阵稳健的脚步声,不由的害怕起来,心想:“若要是抢劫,我将包扔给他,转身就跑”于是她加快脚步向前走,可身后的脚步声也随着加快,如影随形。
沈静芝心中一慌,把包丢向来人,叫到:“救命呀!”那人接住包,朗声笑了起来,往前走在月儿的照耀下,沈静芝这才看清楚,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人,原来是阈冬生。脸轰的一下红的要滴出血来,尴尬不已,低若蚊吟道:“阈先生”。阈冬生看着她,一张小脸垂低着,透着粉色,咬着牙,手紧张得矫来矫去。他玩心大起,忍不住捉弄她,笑道:“看来我每次都得给沈小姐捡包。”
静芝抬起头,看着那张有些邪气的性格脸庞,微薄的唇,高挺的鼻,最后落入那一潭深渊中,在那里,她看见了自己。
阈冬生将包放在她手中,道:“在下送沈小姐回家吧!”对刚才在悦乐门门口以及为何出现在此之事绝口不提。静芝见他这样说,点了点头道:“有劳了,阈先生”。两人就这样沉默的一前一后走着,谁也没再开口说话,像是一开口就有什么要打破。
这样的静,静得她听得到他的脚步,感受得到他的呼吸,她甚至能感到他拿了香烟,点燃了。她从来没有察觉自己如此的灵敏,身体的每一根汗毛都因为紧张立了起来,每一个细胞仿佛和他一同呼吸。
她,强烈的感受到他的存在。
一条不长的小巷,似走了一个世纪。终于走出了小巷,阈冬生为静芝拉开车门,上了车,静芝不由开口道:“阈先生,钟弋的事真是麻烦你了。”阈冬生玩味的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什么,道:“沈小姐真是心善之人。”静芝道:“阈先生才是善心之人,钟弋这个孩子很可怜,我只不过做了一点小事,阈先生对他的帮助才是大。”一番话说得静芝心中擂鼓阵阵,哎!一见这男子,她就似得了病一般。两人各怀心事,不在交谈,只有那车轮阵阵作响,这样的时刻,却又并不觉得尴尬,只有安心的静谧,融融自得,明明是第一次发生,做起来却又如此的自然。
到了沈宅,静芝下了车,向阈冬生道别,他却并不离开,只是温存的看着她,似要讲她溺毙,与初次见到他时的眼神全然不同。
静芝被瞧得不好意思,只好按了门铃。
他却开口了,“沈小姐,和我约会好吗?”
这一刻她倒平静了,冲他笑了笑,道:“好”便再次向他道谢,进了沈宅。
见她进了门,阈冬生在门口立了会儿,才转身上车离开沈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