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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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呃、呃……呜啊、啊啊啊！！…………”
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宫殿里，被禁锢于王座上的存在，一边忍耐着大量力量的【注入】，一边发出痛苦的呻吟。
咔哒，咔哒。清脆的脚步声也在此时想起，以巴利安形态出现的，银发金瞳的女性，慢慢地走向了那被无数黑色触手缠绕着的王座上，看着那家伙难受的样子，很是满意地微微勾起嘴角。
“虽然有些缓慢——但是，以你的身体素质，果然还是能够承受这个力量啊，贝库塔。”
“塔尔……拉……！”
听到她的声音，全身上下，都因为插入身体的管道在抽搐的贝库塔勉强睁开了眼睛，瞪视着她的眼神，看起来无力又可悲。
“可别这么不高兴。你不是一直很希望，能拥有更强的力量么？——现在的你，大概已经拥有了上千主上相当一部分可观的力量了。”
为了监测力量同步率，塔尔拉将手放在了贝库塔的胸口处——因为是从昨天才开始的强制做法，现在的同步率仅仅只有20%左右……反正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
“如果成功了，你一定会心怀感激的吧？不过，这种仿佛撕碎灵魂般的痛苦……就还请你多品尝几天了。”
塔尔拉冷漠地说着。尽管看起来，她对身为【同伴】的贝库塔非常残忍——但这种痛苦，她可比他先一步品尝过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现在的她，也不可能那么地接近于【神】。
成为上千主上降临的容器，她究竟经历了什么，又被做了什么样的事情——这样的内幕，就连贝库塔都不知道，但也没有让他知道的必要。
在上千主上的计划里，贝库塔也是非常合适的备选容器。虽然导火索只是因为这家伙的多嘴，才想着让他稍微安分一点——但让他的身体也能成为合适的容器，本来确实也是迟早要做的事情。
“你……难道打算亲自去面对……纳修和梅拉古吗……塔尔拉！”
咬着牙，拼命地从痛苦的喘息里挤出话语，贝库塔试图挣扎着说服她，“你也知道的吧……！很快就到他们两个的遗迹了……以你……这种状态，难道会是他们的对手吗？！”
贝库塔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别看塔尔拉现在这个样子——其实就算是金色眼睛的她，也依然没有摆脱【身体本能】的限制。也就是说，不仅仅是力量不充足，就连与她曾经效忠的那两位为敌的觉悟……估计也只是半桶水的程度。
嘴上会说“一定要杀了他们”，可实际上依然还是在尽可能地避免与他们碰面，这就是最好的证据——塔尔拉这种不擅长掩盖真实心情的弱项，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没有改变。
听到贝库塔带着质疑和挑拨的话语，金色的眼睛微微地闪烁了一下——那刺眼的光芒，似乎有一瞬间变得暗淡，但很快又恢复了安定。
“很快就不需要有这种顾虑了。……而且，这次行动，我会赶在阿里特和基拉古回来之前……自己解决掉。”
现在剩下的，只有两个遗迹。
其中一个遗迹是关于基拉古的，她已经命令了他和阿里特一起前去回收，两个七皇同时出现的遗迹，一定可以充分地吸引那些家伙们的注意力吧。
只要赶在他们到达之前——自己前往那片海域。根本就连碰面的可能性都没有，最后的遗迹No.卡，就会全部归于自己的手下。
“哈、哈……！你太小看他们对你的执念了……！塔尔拉……！”
估计是笑的时候，反而牵动了胸口处插入的管道，贝库塔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但他嘴上嘲讽的话却还是没有停下，正如以前身为敌人的时候，他会嘲笑塔尔拉对那两人的感情，那种幼稚的自我逃避一样——现在的他，也不觉得她设想的事情能如此顺利。
“没有我的帮助……你会后悔的。……一旦他们知道了曾经的事情，你以为……他们还会像以前那样接受你吗？”
“……接受？那种事情，本来就没有意义。”
将手缓缓地从贝库塔身上移开，塔尔拉看着大殿的顶端。属于【上千主上】的——现在正陷入了沉睡，紧闭着的那只眼睛。
“不管是你，还是我——都只会有一个结局。其余的未来……已经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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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就只有我们两个去吗……”
“因为他们现在好像都有别的想去做的事情——米扎艾尔和快斗，似乎现在也开始在人界这边寻找关于他们的【龙】的情报，而纳修和梅拉古……”
和游马一起爬着决斗庵前漫长的阶梯，德鲁贝一边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一边无奈地解释着。
尽管本来现在算是人最齐的一次——除了身处于上千主上手下的那几个七皇之外，他们全部都在人界，按理来说应该是来集合在一起，好好地商量一下之后计策的时候……可偏偏大家似乎都不太配合。
米扎艾尔急于夺回【银河眼时空龙】，就拉着与这件事情有关的快斗，去想办法找到再次主动从人界回到巴利安界的办法，顺便去查一查关于银河眼的【内幕】……纳修和梅拉古，则是说他们想要独自行动去寻找什么……这一次的遗迹，也没有跟着一起来。
而负责提供技术支持的阿克雷德家，也没有什么随行人员——虽然他们还有在帮助游马寻找接下来遗迹的位置，这次的决斗庵出现No.的事情，也是三兄弟里的III来提醒游马的……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忙什么，总之基本上也见不到他们出面了。
对此，德鲁贝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参与遗迹No.的收集工作，本意也是为了帮助纳修和梅拉古寻找当初的真相——可他们自己却把他抛下了，这让和塔尔拉同为他们两人左右手的自己，稍微感到有些失落。
【因为不能确定，所以我和璃绪打算自己先去看看——如果有什么线索，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纳修离开之前，是这么对自己说的。其实也并不是真的把德鲁贝排除在外了，只是他自己觉得，既然他们这么着急的话，那遗迹No.的事情暂时缓一缓也不是不行。
想到这里，德鲁贝的脑海里，不禁又回忆起，上次纳修和梅拉古，从贝库塔那里【逼问】出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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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初现在的身体……”
“别看她好像一幅很了不起的样子……那个女人，状态到底有多差，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
当时被梅拉古用冰给冻住，老老实实地被困在石柱上动弹不得的贝库塔，很是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你们见到她的时候，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能是【金色】的眼睛吧？如果她不定时【休眠】的话，力量的透支，就会直接将她的灵魂消耗殆尽。”
所谓【休眠】，不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当塔尔拉的眼睛颜色恢复成紫色的时候，也意味着她需要给依附在她身体的上千主上恢复力量的时间——那个状态的塔尔拉，就是最脆弱的。
她自己的灵魂需要【休眠】，依附于她而存在的上千主上也需要【休眠】。这种伴随着强大的力量而带来的巨大代价，也侧面反映出了塔尔拉这个存在的濒临崩溃。
“你告诉我们这么详细的事情——到底想要做什么？”
“哈啊？不是你们问我才会说的吗？？结果还反过来问我目的？！”
贝库塔像是感到很不可理喻地说着——可按照他的本性，其实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要是贝库塔真的是这种有问必答的性格，天都要可能塌下来。
“这种程度的事情，就算你们不从我这里知道，也迟早会从那个女人身上看出来的，而且，如果，你们真的能对她造成什么影响的话，我就可以……”
贝库塔后面的声音越变越小，还没等纳修和梅拉古继续追问，那边的洞窟就发生了爆炸，后来的事情就无需赘述了。
——现在想来，贝库塔说的这些话……可能就是想要纳修和梅拉古去主动做些什么……才故意告诉他们塔尔拉现在的情况。
稍微停在中途休息一下，看着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的决斗庵，德鲁贝的心思其实也已经不在于这次的No.上了。
【如果……塔尔拉真的濒临死亡的话……就算是身为敌人的她，他们两位也一定不会放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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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状况还算可控，暂时还支撑得住。但如果继续使用【光子龙】的话——”
“无妨。只要时间赶得及就可以了。——我是绝对不会就这么把【银河眼光子龙】向那个女人拱手相让的。”
在启程前往【某个地方】之前，即将出发的快斗和米扎艾尔，也先来了阿克雷德家，向他们索要了前往的那个地方相关的数据以及情报。
因为米扎艾尔现在应该是已经在外面等到有些不耐烦的地步了，从V那里接过了能短期麻痹身体疼痛的药，快斗告知了他自己绝不会在这里停下脚步的决心之后，正打算立刻从这里离开之时……
“克里斯。——你们果然，已经决定再次做出那样的选择了吧。”
在门口处，背对着银色长发青年的少年，终究还是在离开之前点明了。
尽管阿克雷德家，并没有在表面上展现出来那种意向——但无比了解克里斯的快斗，其实多少能够看出来了。
倒也不是那么难以猜测的事情。本来比任何人都要急切，甚至某种程度有着不输于那两兄妹的，与那个女人之间的羁绊的他们——竟然在这个时候【安分】了下来，并埋头于【研究】之中……这其中要是没有任何原因，快斗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而若是他们已经不再执着于去让那个女人恢复正常，能如此【冷静】地坐在这个地方的理由……快斗也只能想到一个。
——当已经和不断追逐的存在，所处于【同一个】位置的时候……那么当然就没有再继续彷徨下去的道理了。
相当于是警告，也相当于是预知……快斗在离开之际，最后一次，以【同伴】的身份，和V说道。
“你们正走在的，是只会通向破灭和死亡的道路。——就算如此，你们还要继续这么做吗？”
“呵。你有训斥我的资格吗，快斗——为了保护你所重视的存在，明明是这个状态的你自己，不也绝对不会停下脚步吗？”
听到身后的V的轻笑，算是知道他们已经不打算回头之后——虽然【劝解】无果，但至少自己最后需要【在意】的一件事，终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快斗也笑了，紧绷着的肩膀也松弛了下来。
“是吗——那么，就看看我们到底谁会先一步……燃烧殆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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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第二次来这里了……但这个地方，真的依然令人非常不舒服啊。”
站在那个孤岛上——那座他们曾经来过的宫殿的入口，只要一闭上眼睛静下心来，能感到里面的【怨灵】们，跨越时空的哀嚎声，蓝发的少女皱着眉头说道。
“身为人类的初……以前，是在这种地方长大的吗……”
这个城堡，不管怎么看，都不是适宜居住的地方。先不说那诡异的气息，里面无止尽的机关，陷阱，以及刑具——用无数生命和鲜血铸就起来的地方，这里……就是曾经的贝库塔和塔尔拉的居所。
“对于初来说……在我们不知道的那些时间里，她大概一直都是像这样……活下来的吧。”
低声回答了璃绪的，是她的兄长。表情复杂地注视着这个宫殿的入口，他终究还是迈开步伐走了进去。
“如果要找到关于初的过去的话——这个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只记载了关于【王子】的事情，【公主】的内容好像只字未提……”
也已经不是第一次查看这里壁画的内容——但不管是哪一次，都没办法在这里找到想要的答案。仔细查看壁画内容的璃绪，有些困惑地对凌牙说道。
“壁画上，偶尔会出现不自然的空白——有可能，是被人为的抹去了。”
触碰着石壁上已经有些模糊的图画，凌牙说出自己的看法——然后，终于看到了他最在意的那部分内容。
“璃绪，你看。——这个身穿黑色铠甲的骑士，在德鲁贝所在的那个遗迹里……我们也见到过吧？”
紫发的少年指着壁画上的某一处。他的妹妹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在那里画着的情景是，众叛亲离的王子，将自己身边最后一个【亲信】也杀死，黑色铠甲的骑士倒在他的王座边的场景……
可是这个故事的前后，也依然有大段的空白，文字记载也已经因为风化而彻底损坏了。只是看着这个图像，他们也根本没办法拼凑出事情的全貌。
“德鲁贝的故事里——这个【黑之骑士】，是他率领军队拼死对抗的敌人。也就是说……”
假如……若是在身为人类的时候，纳修和梅拉古，就已经是德鲁贝所效忠的【王】的话。与他们所敌对的存在，难道是——
把两个故事联系起来，能够想到这样的事情。
……突然变卦，重新发动了侵略战争的敌国，以及学会了与德鲁贝相似的枪术，并用其与他对峙的黑之骑士。
……壁画之中一开始不在这个地方，最后却回到了身为暴君的【王子】身边，陪伴着贝库塔，直到生命最后一刻的【存在】——
尽管还有一些未知的内容在其中。可那个答案……他们或许已经多少猜到了。
“——应该很近了。”
将视线从壁画上移开的凌牙，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如果上千主上那家伙说的【缘分】，指的就是这个的话——我们和初的事情，所有的答案，一定就在最后的那个地方。”
他指的当然是最后一个遗迹——暂时还没有显现在地图之上的某个地点。按理来说他们应该无法找到那个地方的……可凌牙已经有所预感，那个遗迹，一定就在这个孤岛的附近，这片海域的某一处。
“嗯。我估计应该不会花费太多时间——既然都已经到了这里，也没有就这么打道回府的说法了吧。”
璃绪也点了点头，尽管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寻找】什么似乎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可他们毕竟不是普通的人类，以身为【纳修】和【梅拉古】的力量，一定能够做到什么吧。
“事不宜迟，现在就立刻去搜查！……啊，说不定还能遇到初哦？”
“喂、这又不是去郊游，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啊？？”
对于璃绪这种极其乐观的【期待】，凌牙有些无奈地吐槽道。本来他们就是为了抓紧时间，赶在其他人发觉之前解决问题，才先一步来到这里——塔尔拉和贝库塔那边的话，现在最多也只是先去决斗庵那一处的遗迹吧？
在心里这么想着，口头上也绝对不会去承认——自己其实也在期待着和梅拉古一样的事情。既然已经找到线索，就不需要再停留下去，兄妹两人一起离开了那座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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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狸猫作为【替身】的将军，却在最后一战将自己的【替身】赶走……最后因为败北，而葬身于战场了是吗。”
“是的。而那只狸猫……曾经身为他【替身】的存在，也在他死后不久死去了。狸猫的灵魂……就是现在在您头上的这个。”
“真没礼貌啊嘭！我以前可是威风凛凛的将军啊！”
决斗庵里，无比礼貌的坐在席子上，听着关于遗迹故事的两人——竟然是基拉古和阿里特。绿色头发的大个子头上趴着一个狸猫，他本人就像毫不在意一样地捧着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而本来是来到决斗庵，想到这里问问六十郎爷爷关于No.的事情的游马——现在就像是难以接受现实一样，在一边也听完了故事，正满脸呆滞地看着这幅无比和谐的场景。
谁能来掐他一下，告诉自己这一切不是梦啊？为什么明明应该是作为敌人的基拉古和阿里特——现在竟然这么冷静，也根本不像是要来决斗的一样……为什么就像只是来登门做客，这么自然地坐在这里喝着茶啊？！
相比起来，一开始也很震惊的德鲁贝倒是看起来好上一些。毕竟他之前在见到阿里特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感觉到他的自我意识是清醒的——基拉古也是相同的情况，也并非难以理解的事情。
——他们两个，不是因为被【洗脑】，或者【控制】，才选择站在了塔尔拉的一边。他们是出于自身的意志这么选择的。
虽然这样下去，遗迹的No.应该要被基拉古拿走了吧……但毕竟他们确实是晚来一步，而且细究起来，这个遗迹的No.也确实本来是归基拉古所有的——再加上本身他们这次的战力也不充足，终究没有表现出想要和他们争夺No.意愿的德鲁贝，看向了平静地听完了那个故事的基拉古，低声问道：
“这个故事——你是有印象的吧。基拉古。”
就像德鲁贝之前去过的那个关于自己的过去的遗迹一样——就算不将遗迹的故事听完，所有事情的脉络，都已经清晰地在脑海里浮现了。
“啊啊。包括传说里，那个……因为只会将财富分享给平民，被手下不满的家臣造反而杀的——愚蠢的男人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
拍了拍在自己头发上磨爪子的狸猫，基拉古一反平时那种莽撞的样子，语气低沉地说道，尽管这个故事的最后，依然是无可避免的悲剧——他看起来却并没有任何怨恨的样子。
“因为生前没能做到——这次专门来一趟这里，也是想要带这家伙一起走的。您应该没有异议吧？”
“能物归原主，也有利于亡魂的安息，不过那些从遗迹里发掘的，属于【喜乐壮】将军的财宝——”
“我们要带走的只有No.。其他的东西，就当是作为谢礼，留在您这里吧。”
说完，基拉古看了一眼决斗庵中央放着的那个，完完全全就是照着自己的样子刻出来的石像——恭敬地对决斗庵的主人微微低头，作为临别的道别，正打算和阿里特一起离开这里的时候……
“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说么？——德鲁贝。”
看着拦在了他们面前的灰发青年，阿里特挑了挑眉头，“在必须要解决掉你之前——我们可没兴趣节外生枝，这次也只用了最温和的手段来回收No.……这样你也觉得有什么不满？”
“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但是，见到现在的你们，有些疑惑确实到了让我不问不行的地步了。”
并没有展现出敌意和杀意，德鲁贝只是扶了扶眼镜，仿佛想要看穿他们真实的【想法】一样，无比冷静的审视着曾经身为七皇同伴的他们。
“看起来在来到遗迹之前，你们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过去。……这些是塔尔拉告诉你们的吗？”
“——这种事情，从哪里知道的也没什么意义吧？反正最后都是要回收No.的……当成故事听一听又何妨呢？”
阿里特耸了耸肩，指了指基拉古手上的No.，“就算没有塔尔拉的命令，我们也只是来拿回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啊对了，我的遗迹No.还在你们手上吧？……下一次再见面的话，我可就不会再这么客气了。”
就算现在看起来是可以交涉的样子——但在这种终将作为敌人对峙的立场上，不管是阿里特还是基拉古，都没有任何动摇的意志。看着这样的他们，德鲁贝的眉头更深地皱了起来。
“你们看起来，也不像是对往事怀抱着怨恨——塔尔拉是用了什么样的理由说服了……”
“你一直都是很聪明的家伙吧。德鲁贝——为什么在这次的事情上，这么钻牛角尖呢？”
打断了德鲁贝的猜度，阿里特无奈地笑了笑，“就像你一直所坚信的，追随纳修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难道一定要有什么确切的理由，我们才能决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吗？”
这番话，让德鲁贝原本劝解的那些言语全部堵在了胸口。
正如阿里特所说的那样——他们确实本来就有选择的自由。就算上千主上要做的事情，毫无疑问在威胁着人类世界和巴利安世界……可阿里特和基拉古已经决定要协助这个计划的话，德鲁贝确实没有阻拦他们的立场。
可是……想到贝库塔所说的，塔尔拉的身体可能【濒临破灭】的事情，他还是觉得这其中，一定藏着他们还不知道的【真相】，德鲁贝还是再次开了口，这一次看向的是基拉古。
“阿里特的话，用【随心所欲】倒也算是可以解释……可是从刚才的遗迹故事里可以看得出来，你也是有想要保护的存在的吧，基拉古，为什么……？”
像基拉古这种，在传说里会为了一只【狸猫】而让自己殒命的存在，又为何会走上与世界为敌的道路？
听到德鲁贝这么问，本来正逗弄着自己怀里的狸猫的基拉古愣了一下，绿色头发的大块头有些困扰地摸了摸自己的头，想了半天，终于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呃、德鲁贝，假如说——现在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
基拉古比了个【二】的手势，“只有一方能够活下去。要么是自己去死，来保证自己重视的存在能够活下去——要么是只顾自己的性命，其他人全部无所谓。”
“那种选项，肯定是选择——”
“是啊。不管是你还是……都是这样的笨蛋嘛。但是我和阿里特觉得，偶尔像这样自私一下也挺好的。”
基拉古的话没有说全，他和身边的阿里特默契地对视一眼，耸了耸肩。
“既然最后只有那样的结局的话——我们认为，最好是有自私的人，去代替那样的笨蛋做自私的事情就好了。”
“那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德鲁贝问清楚基拉古话里的含义，他眼前的两人身后就出现了红色的旋涡——然后，化作细碎的光点，直接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留在原地的，只有茫然地向他们伸出手——仿佛已经意识到，事情背后那令他最难以想象的【真相】一样，露出了极度愕然表情的德鲁贝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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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47章 【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