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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远房表叔 启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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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远房表叔,我几乎已经想不到他的名字了。
儿时,爸妈比较忙,我经常在奶奶家住。而我的这位远房表叔,逢年节,则会来给爷爷奶奶拜年。
有一年春节,表叔来了。忘了是何缘故,我和表叔被安排在我奶奶家的二房睡了。大概是爸爸妈妈去拜年了,都不在家?还是他们都去打工去了,都没回家?我已经记不清了。
但表叔对我做的那件事,我现在仍,记忆犹新。
奶奶家的二房,是一间独立的房间。表叔起初和我各睡一头。
因为是冬天,在我记忆里,过年那几天总是会下雪。山里雪积久不化,有时甚至能压断电线杆。导致停电很久。
那天半夜里,很是冷。
表叔问我:“吉安,冷不?”
我说:“冷!表叔,你冷不?我让我奶奶再加床被子?”
表叔说:“不了。我怕你冷!”
表叔把我的脚放在他的胸前,很快我身子暖和起来了。
但睡两头,被子里还是会有些漏风。
表叔说:“吉安,现在还冷不?”
我笑说:“表叔,我脚不冷了!你身上就像我们刚才烤火的那个大火炉!真的好暖和哦!”
或许是因为我们够着说话,翻身的缘故。就在那时,一股冷风从冷彻了我的背脊。我打了个冷颤。
表叔见我脚动了动,问道:“吉安,你要是想尿尿,你跟我说哦!我看你在打尿颤是不?”
我笑嘻嘻道:“没!没!没!表叔,我刚上床前才尿的,我不尿!尿了有夜壶呢!你要尿尿了,我给你打手电筒,手电筒就在我旁边呢!”
我打开手电筒给表叔看。
表叔说:“好。要不,吉安你爬过来跟我睡一头吧!我抱着你睡,咱俩都不冷了!夜里起夜,我叫你,咱俩都方便!”
我说:“好!”
我像个蠕动的无骨虫,退车倒车,三下两下就转到爬到床对头,爬到表叔跟前了。
我扬起头,表叔胡渣在我脸上扎了一下啊。
我:“啊!”了一声!“好扎!你胡子!哈哈哈!”
我开始摸表叔的胡子茬!有一点点!主动去摸,手感很好!我一点都不扎了!我嘻嘻笑!
我又摸了摸我的,光秃秃的一点也没有!
顺着表叔下巴,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凸起,说道:“表叔,那你这是啥?”
表叔笑道:“这是喉结!等你再过两三年,也会有的!别瞎摸了,快睡!”
说着,表叔紧紧抱着我。让我一动也不能动弹。动弹不得的我,没安静几分钟,就又开始乱动了。
表叔抱着我睡,我也一点都感受不到冷了。
抱着抱着,不知为何,我便起了反应。而我背后,似乎也有一根棍儿抵着我。我好奇地转过身,转过身的那一刻,我的棍儿戳到了表叔的腿上。
表叔的声音似乎有些急促,问道:“吉安,你想干嘛?别乱来哦!你今晚精神咋咋么大?不瞌睡吗?”
我笑道:“我也不知道,今晚跟表叔在一块儿,我就很兴奋。睡不着。”
虽然四周伸手不见五指,但表叔依然是感觉到了我的异样,说道:“臭小子,你今晚是不得到释放,就不能睡了是吧?”
我说道:“啥?哈哈......”
表叔挠我的胳肢窝,我却很是受用。整个身子贴在了表叔身上。表叔这座大火炉完全地把我圈进怀里。
随即,表叔把我手放在他那里,又伸手转紧了我的棍儿,我乐不可支。但不一样的是,他的草丛很茂密,而我的还是光秃秃的。
我几乎笑得打滚,还把哈喇子流在了表叔胸前。
......
那晚我做了一个筋疲力尽的梦。我梦见,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表叔将花的含在嘴里,而且还吞了下去。花上的露珠竟是有些粘粘的,全都被表叔吞进了肚子里。
那一夜,表叔在花丛里折了三只含苞待放的花,每一滴露珠,表叔都含在嘴里,咽进肚子里。
表叔身上也有一朵花,那朵花,花枝乱颤,枝繁叶茂,表叔将那朵花递在我的嘴边,说:“这花很好吃的!吉安,你要尝尝看吗?”
我仔细看了看,那花像是月季花,奶奶家猪棚后面就有一排月季花。
只是我从未吃过花,也不敢吃。即便我能感受到,表叔吃花时的陶醉,雨露恩泽,尽数吸收。但我还是不敢。
梦里表叔的那朵花,又不似月季,倒是像一朵盛开的玫瑰,带刺的玫瑰。
表叔的玫瑰,仍是花枝乱颤许久,我以为他也会吃掉那朵花。但表叔没有。表叔的花,甩了我一身露珠,黏黏糊糊的,却有些好闻。
许多年后,我才分清月季花和玫瑰花。玫瑰花饱满粗壮,月季花总是显得有些营养不良似的,显得干瘦小弱。
那一夜,我做了许久的梦,直到鸡叫三遍,才睡着。
做梦总是让人身心俱疲的。
好在,因为是过春节。第二天,日上三竿,奶奶叫我起床吃饭。我才起床。
当我醒来时,身边表叔早已不见了踪影。
第二天,甚至好几天后,我身上的小怪物都有些生疼。我不敢跟任何人说,也没人说。那时,表叔已拜完年,也回到了他自己的家。
那个春节之后,我爱上了一种花——月季花。此花四季常开不败。我期待表叔再来,我还会折花相赠。
大概又过了两年,小叔和小娘也成亲了。
这两年,我和表叔再没有再碰上。小孩子心性,最初,时时想起,但时日久了,很快也就忘了。
大概,又过了一年。我长高了,也更壮实有力了。经历了变声,我感觉我越来越男人了。很多时候,会莫名其妙发火。青春期的孩子,总是火气很旺盛。
大概就是在那一年的春节,表叔如往年一般,来爷爷奶奶家拜年。那一晚,大人们,喝酒喝得很晚,爸妈回家去睡了。
爸妈拉我回家,我死活不肯。因为是过年,爸妈对我也没奈何。
后来,我和表叔在小娘家睡,说是什么,让表叔将就一晚,表叔也不是外人。我,更不用说了,太晚了,回去让爸妈开门,指不定得一顿臭骂。
大过年的,能省一顿则省一顿吧。
小娘家卧室有两张床,两张床之间隔三四米。小娘和小叔睡在里床,我和表叔睡在外床,外床靠窗也靠门。
我不知为何,我很是期待和表叔一起睡。躁动不安的心,隐隐乱跳。
自从被表叔那次启蒙之后,我偶尔也在没人的时候右手党,只终究没有表叔带给我的刺激感强。我在内心里很是期待和表叔再见。让他再帮我一次。
果不其然,那晚,我们又被安排睡在一起了。如愿以偿的我,很是兴奋,兴奋到睡不着。
起初,我记得,爸妈让我在家睡,不要去影响表叔睡觉;爷爷奶奶让我跟他俩睡,我自是不肯的。再者,表叔笑说没关系,不影响。
表叔对我很是亲昵,我很是受用。
我至今还记得那天表叔的模样。
发型是打工回来后再省城新理的头发,干净的毛寸。表叔个头不高,烤火时,火光映照下,古铜色的皮肤,肌理脉络分明,肌肉匀称。
我和表叔照样睡两头。
小叔和表叔都喝了酒。
深夜里,我感受到了小叔叠在了小娘身上,表叔和小娘的床,咯吱咯吱,轻轻晃动许久,才止。他俩以为我俩都睡着了,实则,我们都没有睡着。
我一动不敢动,假装熟睡。我明显感觉到,我起了严重的反应;表叔把我脚放在他的那里,火棍一般胀着。
直到小叔开始打呼噜,小娘似乎也熟睡。
.......
那夜,如梦如幻。我们的被窝里,盛开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花儿喝了酒气,醉了,神魂颠倒。
我感受到了酒精的迷离之气,非常好闻。
我感受着表叔的胡茬,一点点,刺刺痒痒、麻麻酥酥的;我感受着表叔温暖的胸膛,那个寒夜,我很是受用。
几年后,我们搬家了。表叔再来拜年,也只在爷爷奶奶家。我们便没再见过。
有一年,春节,表叔来我们家新房子了;那一天,我去亲戚家拜年了,我们终究没再遇到。
十数年来,从家里人口中得知,我的这位远房表叔,后来也结婚了,像是也有了孩子。
只是,我住在了城里,成了城里人,很少回老家。只是,我们再也没机缘巧合,再也没再见过了,甚至是没有任何联系。
表叔可以说是我那方面的启蒙吧。
只是打心底,我知道,以后我要是有了孩子,我一定不会让他单独和任何人睡。哪怕是远房表亲,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