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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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这家伙跑哪里去了。”洪河环视着周围自语。
“可能有事先走了吧。”沈一朗回答。
“这家伙，自己不能评奖，连颁奖仪式都不参加。”洪河抱怨。
“说不定真有事呢？”沈一朗安抚洪河。
“随他吧。”洪河无奈甩了一句。
黑白问道围棋会馆里，俞亮和时光相对坐在棋桌旁，但棋盘上却没有落子。
“我隐约猜到了你和褚赢有关系，但没想到你们之间是这样的一种渊源。”俞亮先打破了沉默。
“你相信我说的？”时光问到。
“我相信你。”俞亮认真地回答，顿了顿又说，“也难怪我总觉得你的棋里有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可我终究不是他。”时光有些沮丧，“下不出他那样的棋。”
“其实，九年前如果我知道我输给的是南梁第一棋手，或许就不会那么在意。”俞亮真诚地说。
“这么说……”时光抬起头。
“所以，时光，还是要谢谢你，这九年来给了我不一样的斗志和动力。”俞亮诚恳地解释。
“一切都从这里开始，既然说开了，那就让我们在这个棋盘上真正下一局吧。”时光揭开棋罐盖说，“或许结果会和九年前不一样，但也算是对这九年时光的一个交代。”
“我会全力以赴的。”俞亮回答。
两人致敬开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棋局持续了四个小时，才落下帷幕。
“我输了。”俞亮点头认输。
“我赢了？我居然赢你了？”时光不敢相信。
“你赢了。”俞亮强调。
与九年前不同的是，俞亮没有哭，反而看着棋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两人出了棋馆，一起买了蛋糕，买了《仙剑奇侠传》的碟片，回到时光家。
“刚好，我妈今天值夜班。”时光边开门边说。
进门打开灯，发现家里放着一辆崭新的山地自行车。
“褚赢，要是你还在，以后我就可以天天带你骑单车了。”时光自语。
“时光？”俞亮喊了一声。
“来了。”时光转身走向客厅。
两人拿出蛋糕，还是和去年端午节为褚赢准备的蛋糕一样，一个棋盘蛋糕，只不过蜡烛变成了“1509”字样的。
时光切了蛋糕，把碟片放好，快进到了最后一集。
“为什么不从第一集看？”俞亮问。
“他走之前，一直想看大结局，可是因为一些事耽搁了，没看上。”时光解释。
俞亮在沙发上坐下来，时光递给他一块蛋糕，自己也拿了一块坐了下来，静静地看完了仙剑的大结局。
“今天是褚赢的生日，去年今天，也是他离开的日子。”时光念叨着，“为什么身边多一个人可以很快适应，而少一个人却这么难习惯呢？”
“时光，其实以后无论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俞亮安慰时光。
“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今天怎么过呢？”时光道谢，顿了顿又说，“不过说出来真好，如果想他了，也可以和你去谈论，说出来，也就没那么想了。”
“对了，时光，问你个问题。”俞亮转向时光说。
“你说。”时光随口一应。
“你走上职业道路，是因为褚赢还是因为我？”俞亮认真地问。
“嗨，你两真有意思。”时光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了？”俞亮一头雾水。
“褚赢离开之前也问过我这个问题。”时光止住笑声回答，“就在你们黑白问道棋馆门口。”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呢？”俞亮期待着。
“你们两个于我而言就是良师益友。”时光认真地回答，“如果说我喜欢上围棋是因为褚赢，那你就是那个让我彻底爱上围棋的人。”
听完时光的回答，俞亮没有作声，只是扬起嘴角点了点头。
很快，过了一段时间，北斗杯预选赛拉开了帷幕。
这次北斗杯宣讲还是由方旭主持，方旭和大家坐在一起。
“今年北斗杯由日本主办。”方旭开口说到，“去年我们成绩不错，如果今年再能拿个奖杯，我们国家就可能拿到明年的举办权。”
“太好了。”大家异口同声叫好。
“是呀，一直被日韩包办多年，我们终于有机会了。”方旭也开心，“但是前提是今年必须拿一个好成绩。”
“因为时光和俞亮去年在韩国拿回了冠军奖杯，所以今年决定他们不参加预选赛而直接参赛。”方旭继续说。
说到这里，大家才明白为什么今天的宣讲会俞亮和时光没有到场。
“什么？这么说我们只能争一个名额？”有人不服气了。
“是这样的，因为受去年临时改动的规则影响，也为了让更多选手参赛，所以今年日本推出单人赛和双人赛两个部分。”方旭安抚大家，“虽然说单人赛只有一个名额，但我们会根据你们预选赛的整体表现来选拔两组双人赛选手。”
“双人赛？”有人问。
“是，所以说就算时光和俞亮占了四个名额，我们还要选拔五位参赛选手。”方旭解释，“这可比以往还多两个名额。”
“可是这都一年了，大家都有进步，凭什么他们两个就不用参加预选赛？更何况时光去年单人赛不是输了吗？”还是有人表示不服。
“当然，他们不参加预选赛不代表他们不接受挑战。”方旭笑了笑，接着不屑地说到，“虽然今年名额多，但还是采用双败淘汰的制度，如果你们谁不服，我可以随时帮你们安排，但输了，也是要记入预选赛成绩的。”
很多人虽然不服，但也不傻，两人去年预选赛都是零败绩，挑战他们的胜率几乎为零。
其实，大家都明白，他们两不参赛，无疑是多给了自己一次机会，说不服只不过是为了逞口舌之快，听到方旭这么说，全都鸦雀无声了。
“怎么？还有人要我安排和他们比赛的事吗？”方旭继续激，顿了顿，见无人回应便接着说，“那就这么定了。”
方旭说完，率先离开了宣讲会现场。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坦白
